樂觀來說，雖然跟想象的不一樣，但總歸是可以係統性的學習魔法了。
    萊伊這麽這樣想著，在葛利奇的醫館開始了他的學習之旅。
    一個星期以後……
    “師兄好。”
    “你好你好。”
    “師兄好，今天有空嗎？”
    “今天我比較忙啊。”
    萊伊抬起手，麵帶微笑地回複著。
    “這樣啊...那師兄您先忙。”
    得到回複以後，這名學生抱著書本失望的走開了。
    萊伊見狀，腳下的步伐又加快了幾分。
    等到萊伊走到葛利奇的私人實驗室，在反複確認沒有人在關注這邊後，他飛快地開門，閃身進屋，關上房門，整個動作一氣嗬成，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今天怎麽來的這麽早？”
    辦公桌前的葛利奇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萊伊問道。
    “祖母她今早離開王都了，好像是白鯨討伐戰已經正式開始了。”
    “是嘛...那你這幾天感覺怎麽樣？感覺好嗎？”
    葛利奇換了個話題，詢問起萊伊的狀況。
    他不問還好，一提到這個萊伊就一肚子氣。
    一開始他還挺樂意被比自己大十幾歲的人一口一個師兄稱呼，但漸漸地，事情開始朝著不受控製的方向發展了。
    總有幾個學生拿著筆記本跑過來問東問西。
    那些專業的知識讓萊伊頭都大了。
    先不說算上今天，他才認葛利奇為老師一個星期；最關鍵的是，這老頭啥玩意都沒教啊！
    為了維持自己師兄高大上的形象，他隻好把每天陪萊茵玩耍的時間抽一部分出來，自主學習相關的知識。
    “好？我好個蛋。”
    萊伊指著自己眼角處淡淡的黑眼圈接著抱怨道。
    “我已經一個星期沒有好好睡過覺了，一個星期...你知道這一個星期我都是怎麽過的嘛！”
    “習慣就好了嘛。”
    萊伊白了葛利奇一眼，誰能告訴他這玩意該怎麽習慣？
    上輩子高中三年時間都沒能習慣那個非人作息，不僅沒有習慣，還把身體透支出一堆毛病。
    這輩子才四歲就要過上非人哉的生活了嗎？
    不行！
    我要為自己爭取正當的睡眠權利，讓這具四歲的身體享受到充足的睡眠。
    “習慣個鬼啊，這個師兄我不做了還不行嗎？”
    “不行，這個師兄非你不可。”
    這段時間，萊伊不止一次找葛利奇談論過想要當一個普通學生。
    但每一次，無論萊伊怎麽吐槽抱怨，葛利奇總是笑眯眯的；唯有談到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的態度異常堅決。
    “我到現在都搞不明白，我為什麽是師兄。論資曆，我才入門一個星期，就是打娘胎裏開始學，時間也沒有一些學生長；論資質，什麽都不懂的我就更不配了。”
    “誒，資曆是可以累積的嘛，時間長了，你的資質自然就高了。至於資質，切勿妄自菲薄，你的資質我是十分相信的。”
    葛利奇先用三言兩語穩住萊伊的情緒，他摸著下巴，開始分析萊伊的需求。
    “至於睡眠問題，嗯...這個好解決，今後你不用每天都來了，改為隔一天來一次，怎麽樣？”
    “我應該沒有第二個選擇吧...”
    萊伊歎了一口氣，算是接受了葛利奇的提議。
    起碼收獲了學一休一的假期，不算大敗而歸。
    “既然問題解決了，那就說說你對瑪娜共振的看法吧。”
    所謂瑪娜共振，即同一組陽元素瑪娜在被同一種魔法術式激活進入活化狀態後，將這組瑪娜分離成兩個部分，其中的一個部分再次接受同種術式影響，另一部分也會產生相應效果的現象。
    這是葛利奇近期實驗發現的結論，而他想要萊伊做的，就是提出這個結論的實際應用與發展前景。
    “應用方麵的話...目前我想的是，將活化後的陽元素瑪娜分別注入到兩個瑪娜適應性強的材料中製作成魔法器，通過特定的魔法術式達到遠距離傳遞信息視頻通話）的目的...”
    萊伊說著說著，突然想到了什麽。
    “對了，我想問一下老師，這個實驗有衍生實驗嗎？”
    “衍生實驗？說說看。”
    “嗯...比如說測試一下這個現象能夠發生的極限距離、陽元素瑪娜分裂造成的影響...這些。”
    葛利奇讚同地點了點頭，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拿出那份關於“瑪娜共振”現象實驗成果的文件，翻到了空白的一頁。
    葛利奇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麵，他指著一個字都沒有的皮紙。
    “萊伊，這部分空缺就交給你了，就寫你想出來的衍生實驗以及結論，我相信你的能力。”
    “不是啊老師，我隻是隨口一說，您再考慮一下啊！”
    萊伊眉頭一皺，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瘋狂地搖著手，想要拒絕葛利奇的請求。
    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被坑的感覺...
    明明他是來拜師學藝的啊？怎麽這段時間一直在自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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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學就算了，現在要求更過分了，從自學變成自己做實驗了。
    “剛剛不是回答的很好嗎？”
    “理論和實踐差距很大的吧，況且那些隻是想法，怎麽設計實驗？如何得出有效結論？這些我一點想法都沒啊。”
    萊伊據理力爭，說什麽，這次他也不會同意了。
    葛利奇不意外萊伊的話，他拉著萊伊，讓他坐在自己麵前。
    “萊伊啊，老夫年事已高，很多時候都力不從心，這些實驗的設計和實施，都需要花費大量的精力，老夫怕是不能勝任啊！”
    葛利奇頓了一下，他將寫著實驗成果的文件慢慢地推到萊伊身前。
    “相反！你還年輕，還有大把的時光。像你這樣敢於創新，還富有能力的孩子，是我的不二之選啊。”
    萊伊哈哈一笑，不動聲色地把文件推了過去。
    “老師您真愛開玩笑，您雖然年紀大了，但老當益壯啊！學生年紀尚小，在經驗這方麵是遠遠不及老師您的，我看呐，這實驗還是您親自設計比較穩妥。”
    “至於精力原因，這點我有辦法，老師你想休息的時候就使勁休息，想工作的時候就使勁想，保證不傷身不傷腦。”
    葛利奇依舊是笑眯眯的，一隻手卻是悄無聲息地抬起，敲了一下萊伊的腦門。
    “君子動口不動手！”
    萊伊捂著腦袋，身體向後縮了縮。
    “我還有一計！”
    “老師您既然每天處理工作很累，不如隔一天幹一天，怎麽樣？”
    “好小子，你還拿我的話來反駁起我來了。”
    “這不叫現學現用嘛。”
    葛利奇把文件又遞到萊伊麵前。
    “既然這麽會用，想必把它寫滿也難不倒你。”
    “萬萬不可啊！”
    “別急，我還沒說完呢，你不是不想當這個師兄嗎？事成之後，我就滿足你的願望。”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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