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是我又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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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武境的情報,對外頭來說稱得上是機密,但對六公主而言不算什麽。
何況鬥鏨此次晉升多是倚仗她的幫助,什麽“白聽”不“白聽”的,不存在。
但聽完後頭那半句之後,他把推辭的話給咽了回去。
黑不提白不提的,直接開始介紹神武境。
三品謂“勢”,是自身之道的雛形,配上契合的功法修行得以顯化。
但這個字代表的含義不是自己的勢,或者說大部分不是,而是指的借勢,借的天地之勢。
天地之勢不是那麽好借的,之所以肉身、真氣要淬煉到四品巔峰,其實就是在為承接這部分勢做準備。
另外,功法契合也是極重要的。
否則精神承受不住天地之威,可能頃刻間被碾碎。
所以才說突破到神武境時得見大恐怖,說的就是一個人麵對天地煌煌之威時的感受。
非要形容的話,巨型龍卷的邊緣、海嘯的浪頭、深邃的海底、不見天日的深淵……
根據自身道路、心性的不同,麵對的也不同,總之都很可怕。
成功突破到三品,也就具備了借勢的能力,而後逐漸融入自己的道,便是接下來修煉的道路。
為什麽神武境對氣武境具有統治性的實力碾壓,就在這兒了。
二品謂“域”,追求的是自身的道與天地之勢的融合。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和平共處。
顯化道的同時並不會激起天地之勢的強烈壓迫,這一境就算成了。
在自身領域之中,可控性遠超三品,沒有那麽“死板”。
三品對上二品,“勢”會被“域”所削弱。
這也好理解,借來的終歸是借來的,肯定不如自己的好使。
兩個境界,鬥鏨解釋得還算通俗易懂。
聽起來簡單做起來難,而且個中神妙,隻有自己抵達時才能真正體會到其恐怖與威能。
至於一品境,他了解得也很少,簡單來說就是四個字:幾近於道。
“等會兒,”秦昭玥打斷:“一品不應該就是形成自己的道嗎,怎麽還幾近於道呢?”
對前世看過不少仙俠劇和小說的她來說,神武境各境界的設定一點都不難接受,接受度良好。
鬥鏨直言不諱,“這就不太清楚了,距離太遠,而且這方麵的情報本身就很少。”
秦昭玥點了點頭,又是知識壟斷嘛。
越是高深頂尖的知識經驗,封鎖得就越厲害。
不說別的,光是鬥鏨剛剛講述的那些,外頭真正掌握的大概也少之又少。
掌握了的也絕不會輕易傳播,估計都得是親兒子、親傳弟子之類的才會傳下。
秦昭玥沒有糾結這點,大致知道神武三境的區分和能力就行了。
就像鬥鏨說的,具體內裏如何,隻有抵達那個境界才能真正體會到,語言能夠表達出來的不足其中一二。
風景怎麽樣,自己登上去看看嘛,這話沒毛病,這方麵秦昭玥自信得很。
“那你跟我說說,三品、二品、一品,朝廷和江湖上大概有多少人?”
鬥鏨略作思量,方才開口。
三品境必然是最多的,宮廷三大衛,璿璣衛、青鸞衛、麒麟衛中都有。
千戶基本都是三品境,大概十來人。
除此之外,軍中將領、武勳世家也有一些。
二品境,就是真正的鳳毛麟角了。
璿璣衛的衛領、武庫看守、坐鎮北境南疆的大將,皆是二品境。
江湖上佛、道、天衍三宗魁首當也是。
當然了,陛下身邊還有暗衛死衛,這方麵無人知曉。
至於一品境……按鬥鏨的話說,朝廷應該是有的,但不知道是誰、在哪兒。
秦昭玥能夠理解,這就相當於是戰略型武器。
得有,但是誰、在哪兒不清楚,最起碼得讓別人相信咱家有這個。
心中鬆了口氣,還好,神武境的稀缺程度比她想象中還要高。
一品先不談,晉入二品境,隻要不造反,基本上等同於無敵。
嗬,她打算偷偷努力,直到踏入二品再狠狠驚豔所有人。
術士刺殺?
弄死你丫的!
上朝威脅?
呸,老娘起不來。
發配邊疆?
隨便,咱二品到哪兒支棱不起來。
成天戴著麵紗?
要麽自己脫、要麽老娘給你扯嘍!
嘿嘿嘿……好日子不遠了。
暗爽了一波的秦昭玥心情大好,連帶著瞅鬥鏨都順眼了起來,大手一揮,
“行,咱最是那信守承諾之人,這就把泡妞秘籍傳給你。”
這事兒還有秘籍?鬥鏨麵不改色,豎起了小耳朵。
原本呢,小心思藏得很好,成天待在幽獄也很克製。
但晉升的時候暴露了,而且壓抑的情緒得到了釋放。
鬥鏨能夠感覺到,自己似乎有些不同了。
借天地之勢,但也有順勢而為的意思,他想……順順。
秦昭玥見他那表麵不在意的模樣,心中嗤笑。
“簡單來說一個字:纏,好女怕郎纏,這話聽說過沒有?”
鬥鏨點頭,他聽過。
“誒,對嘍!你成天待在什麽破監獄裏,能有什麽用?
現在大家都是三品境,怕什麽的?
纏,天天纏,狠狠纏!
纏得她一抬頭就能看見你,纏得她的世界隻有你。”
碎墨停箸,默默瞥了眼身旁的自家殿下。
好女怕郎纏是沒錯,但也得分是什麽“女”。
就隱蟄大人那性子,不管不顧地糾纏怕不是會被打死……
同是三品境又如何,一個是老牌境界穩固,一個剛剛踏入其中,這能一樣嗎?
碎墨張了張嘴,結果下一刻,冰涼涼的視線掃了過來。
雖然一閃而逝吧,但她絕不會看錯。
唔……她跟鬥鏨又不熟,管那閑事幹嘛。
默默低下頭,舉筷子夾菜,自己吃飽了比什麽都強。
都跟在殿下身邊多久了,碎墨哪裏猜不到這份怨氣的由來。
還別說,澄園這酒這菜可以啊,不行給殿下拐個廚子回去哄哄?也不算走空的說……
給了個警告的眼神,秦昭玥信誓旦旦又說道:
“當然了,光是纏也不行。
不然見天纏著,人家姑娘也會嫌你煩不是?
也得講求技巧,講求方式方法。”
嗯?碎墨怔愣,不對啊,這話說得在理啊。
難道是她誤會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實際上她家殿下是真的想撮合兩人?
“你得學會嘴甜呐,人家流焰為什麽萬花叢中過,就是因為嘴甜。
當然了,咱不是說非得跟他似的到處拈花惹草,咱就衝著一個人使勁。
對付隱蟄這種看似高冷、實則悶騷的女孩紙,最好的辦法就是說情話。
情話,懂嗎?”
碎墨:……
好了,是她又天真了,她家殿下是真想弄死鬥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