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醒醒。”
    林凡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剛才竟然睡著了。
    見林凡醒了，何雨柱抽著煙說道：“你小子，也真不怕著涼！”
    說完就讓林凡把水壺遞給他，他去添點熱水去。
    “熱水？回院裏嗎？”林凡疑惑的問道。
    何雨柱朝著一個燈火通明的地方指了指。
    林凡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才發現不知何時多了個熱水房，騰騰蒸汽在燈光下猶如仙境一般。
    “什麽時候弄的？”
    “就在你睡著的時候，街道辦派人搭建的，我得趕緊過去了，不然一會熱水沒了。”
    何雨柱說完就拎著三個水壺，腳步急促的朝著街道辦臨時搭建的熱水房走去。
    林凡抬起手，看了看時間，竟然已經淩晨三點了。
    板車師傅看著林凡手腕上的手表，羨慕的說道：“小哥竟然還有手表啊！”
    這年頭有塊手表可是真了不得。
    林凡笑著解釋道手表是長輩給的，想抽根煙提提神，摸了摸口袋才發現睡之前把煙給何雨柱了。
    板車師傅見狀，笑著從兜裏掏出根經濟煙遞給林凡：“小哥，抽我的吧，不過沒你那大前門好抽。”
    林凡笑著接過來，點燃後說道：“煙癮真上來了，就是卷著樹葉子也能抽。”
    他可沒瞎說，後世上大學那會宿舍裏就有個神人，半夜全寢室都沒煙的時候，這人直接撕開了硬紙箱，點著另外一頭就當煙抽！
    “師傅，你這也是夠辛苦的啊，怎麽不像別人一樣，把板車租出去，人就回去歇著唄。”林凡疑惑道。
    板車師傅聞言笑了笑，：“小哥，你是不知道啊，去年就跟你說的那樣，我把板車租出去了，但那群人絲毫不愛惜啊！拉完冬菜給我送回來的時候，我都心疼我這老夥計。”
    林凡想了想也是，倆人有一句沒一句的東拉西扯。
    不一會，何雨柱就抱著三個水壺回來了，喝了口熱水後，林凡才覺得凍得僵硬的身體緩過來點。
    林凡瞬間想到自己真笨啊！空間裏有暖寶寶的啊！自己幹嘛不貼到內衣上啊！自己不是找罪受啊！
    現在想到也是晚了點，不過也不算晚，打著去前麵問問情況的幌子。
    林凡下了板車朝著前麵走去，期間被不少人以為林凡是來插隊的，林凡連連解釋說自己去前頭看看。
    找了個隱蔽的胡同，麻利的給自己衣服內貼滿了暖寶寶，林凡才覺得好多了，抬腳往熱水房走去，他覺得打聽情況熱水房最好的地方了，肯定有街道辦的人在。
    不一會，林凡就擠到了熱水房，被擠的人本來還想說幾句，可在看到林凡手裏也沒拎著水壺，不像是來打水的，再看林凡的穿著，手上還帶著手表，倒像個幹部。
    林凡臉上帶著歉意的笑容，走到裏麵，環視了一圈，衝著一位手臂上帶著紅袖布的女人走過去。
    “同誌，你好，我想問一下這運冬菜的車什麽時候能到啊？”林凡走上前問道。
    帶著紅袖布的女人見林凡說話這麽有禮貌，也是有問必答道：“同誌，不要著急，往年都是淩晨五點多左右，運冬菜的車就到了。”
    林凡點了點頭，現在才三點多，還有兩個小時，也不算太久，別看有這麽多人，但是隻要運菜的車一到，隊伍很快就能輪到林凡他們。
    林凡也不著急回去，跟那女人閑聊起來，也是得知了女人的身份，街道辦實習生，叫周爽。
    周爽聊得也開心，反正現在左右沒什麽事，有個人陪自己聊天解悶更好不過了，尤其那人還是位長得很好看的人。
    周爽正笑的開心呢，餘光仿佛看到了什麽，眨了眨眼仔細的看了看，連忙站起身。
    林凡一頭疑惑，怎麽了這是，不過一會就聽到一個嚴厲的聲音傳來。
    “周爽！讓你看著熱水房，你怎麽在這偷懶呢！”
    隨著聲音，走進來一位麵帶威嚴的女人，左臂上同樣戴著個紅袖布，穿著亞麻灰的中山裝。
    林凡雖然不清楚此人的身份，但想必是街道辦的領導，不然不可能訓斥周爽。
    想到不能因為自己讓周爽挨訓啊，連忙起身說道：“這位領導，怪我！怪我！我來找周爽同誌了解一下冬菜的情況，就閑聊了幾句。”
    周爽聽到林凡給自己辯解，向其投去感激的目光，要不然自己可倒大黴了，實習生想轉正留在街道辦，領導的打分占了很大一部分比重。
    “哦？”女領導疑惑的吐出一個字，緊接著看著林凡，眉頭微皺的問道：“你是誰？”
    “我叫林凡！家住南鑼鼓巷95號院。”林凡回道。
    女領導聽完林凡的介紹後，麵色頓時好看許多，甚至帶著笑意。
    “你就是林凡？”
    “對，您好像認識我？”林凡疑惑道，不過屬實對眼前這人沒什麽印象。
    “我是街道辦主任，你小子的檔案可是在我這掛了號的！咱們這街道烈屬可是不多！”
    林凡這才明白過來，原來眼前這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街道辦王主任啊，確實算大名鼎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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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主任好！恕小子剛才沒認出來。”林凡不好意思道。
    “你小子，咱倆都沒見過麵，你哪門子的沒認出來啊！”王主任笑道。
    林凡也是尷尬一笑，自己這不是客套話嗎，看來王主任性子很直啊。
    聊了幾句後，林凡也是趁著這個機會，問了問自己那房子裝修，還想加個廁所，需不需要備案啊。
    王主任聽完林凡的問題後，剛想解釋，周爽這小機靈鬼不知道什麽時候搬了個凳子過來，示意王主任坐下說。
    王主任看了看周爽，伸出手笑著指了指她，說道剛才的事翻篇了。
    周爽這才放下心，坐在一旁聽王主任說話。
    “林凡啊，你那房子，我記得是在後院吧？”王主任有些記不清的問道。
    在得到林凡點頭確認後，又接著說：“那就沒事，明天你來辦公室找我一趟，備一下案就行，我們街道辦名下可是掛著不少工程隊呢，其中可是有幾個手藝不錯的呢，要不要給你介紹一下。”
    林凡聽完覺得也行，畢竟能掛在街道辦名下，手藝先不說，起碼不敢坑自己。
    “那太好了，那這事就拜托王主任啦。”林凡感謝道。
    “小事，畢竟對於烈屬，上麵可是打過招呼，點名要照顧到位的。”王主任說道。
    林凡還是連聲感謝，這裝修的事總算是提上日程了。
    “你們倆在這聊吧，這帳篷還算暖和些，我再去別的地方看看。”
    說完王主任就站起身，在倆人的注目禮中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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