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跟周爽聊了一會，就告辭回去了。
    周爽還有點戀戀不舍，覺得還沒聊過癮呢，但是這會臨近黎明，來排隊的人越來越多，接水的人也越來越多了，她可有的忙了。
    林凡回去後，跟倆人說了一下情況，在得知還有一個小時左右運菜車就來了，也是提了提精神，一會可有的擠呢。
    隨著時間的流逝，林凡的那包大前門也是逐漸見底，板車底下一地煙頭。
    人群中忽然騷動了起來，不斷的傳來驚呼聲，林凡抬頭望去，隻見幾輛大解放裝著滿滿的大白菜之類的浮現在街道盡頭。
    “來了來了，都別擠！”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大聲喊道。
    可這喊聲在如狼似虎的人群中，根本起不到多大作用。
    林凡他們三人也趕緊站起身，活動了下筋骨，準備加入這場“戰鬥”。
    運菜車剛一停下，人群就像潮水般湧了過去，周圍的人你推我搡，都想多弄點白菜回去。
    穿著製服的人眼見要亂，連忙吹響哨子，隨著刺耳的哨子聲，越來越多的製服出現在人群中維持秩序。
    林凡還看到街道辦的王主任扯著嗓子在喊著什麽，一大群戴著紅袖布的人也加入進來。
    “別擠！別擠！還擠是吧！”
    穿製服的人大喊著，棒子隨著聲音揮舞在半空中，人群被棒子威懾，稍微安分了些。
    雜亂的隊伍也逐漸有了秩序，慢慢的向前移動。
    林凡跟何雨柱幫著板車師傅推著板車，主要還是周圍人太多了，擠來擠去的。
    “柱子，往年也這麽大陣仗？”林凡心有餘悸的說道，剛才車來的時候他嚇了一跳，這要是控製不住場麵，發生踐踏事件，才真是大事件。
    何雨柱擦了擦汗，剛才為了維持著板車，也是費了不少力氣，喘了口氣回憶著說道：“往年跟現在差不多吧，反正也是這麽多人，弄得跟今天買不到，就沒下一批一樣。”
    林凡聽完後，心裏嘀咕道“搞不好還真沒下一批。”
    前麵的隊伍越來越短，後麵隊伍反而越來越長，不時有人興高采烈地推著板車回家，累的滿頭大汗的。
    很快就輪到了林凡他們，在這維持秩序的剛好是王二虎，倆人笑著打了招呼，然後王二虎回過頭交代了什麽似的。
    林凡走上前，給王二虎以及看樣子是他的同事的人散了散煙，“辛苦，辛苦，抽根煙。”
    王二虎接過煙後，拉著林凡走到一邊低聲說道：“林凡，我剛才交代過了，一會裝的時候你別管了，保證是品相好的。”
    林凡麵色有些不太好意思：“這沒事嗎？”
    王二虎擺了擺手：“這有啥？來晚了，還有什麽可挑的？這能怪誰？”
    林凡點了點頭，回去跟何雨柱商量了一下要買多少，然後就開始裝車。
    板車師傅也跟著一起裝，何雨柱跟板車師傅來回跑了幾趟，才總算把倆人買的冬菜全運了回去。
    運最後一車的時候，林凡跟王二虎說了句有空一起喝酒，三人這才回了四合院。
    林凡跟何雨柱一人出了五毛錢，算是給板車師傅結了賬。
    板車師傅也是呲著牙直樂，抽著大前門，還有熱水喝，最後還跟了一塊錢，賺到了！
    林凡也不知道用人板車到底要多少錢，但是人板車師傅陪了一夜不說，還幫著忙搬菜，林凡這才跟何雨柱提議倆人一人五毛錢算了。
    倆人坐在何雨柱屋裏歇著腳，林凡抽著煙打量這單身漢的屋子，在聞著這刺鼻的味道。
    嘴上忍不住了：“柱子，你就不覺得你這屋特味嗎？”
    何雨柱抽了抽鼻子，疑惑的說道：“啊？什麽味？我沒聞到啊！”
    林凡也不再多問，這味明顯就是那種狗味，話題一轉問道：“柱子，這菜先放你家地窖啦，回頭你醃製的時候，也幫我醃點哈。”
    “嘿！你小子，你連醃個泡菜都不會啊？”何雨柱沒好氣的說道。
    林凡嘿嘿一笑，隨後嚴肅的問道：“你是誰？”
    “我？何雨柱？？”何雨柱一臉懵的回道。
    “不！你不光是何雨柱！你還是為數不多的正宗譚家菜的傳人！軋鋼廠三食堂的大廚！”林凡吹捧道。
    何雨柱聞言咧著大嘴問道：“還有呢？還有呢？”
    “所以，我這醃鹹菜的功夫，哪能比的上您這位大廚呢？讓我醃泡菜，連白菜都不願意！”
    何雨柱在林凡連連的吹捧聲，樂嗬嗬的拍著胸脯表示沒問題，這院裏要說醃泡菜這手藝，他何雨柱敢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林凡說完，就打算回去補覺了，何雨柱也熬的夠嗆，林凡起碼還咪了一會他可是一晚上都沒睡。
    林凡丟下一句，讓何雨柱晚上來家裏吃飯，做為感謝。
    回到家裏，門一關，倒頭就睡！
    院裏鄰居的吵鬧聲絲毫影響不到困意上頭的林凡。
    賈家
    賈東旭也是累的直喘粗氣，秦淮茹懷孕了，排隊的人太多就沒讓她去，自家老娘也是連連偷懶。
    隻剩他自己跟牛馬一樣，自己來回搬，到家後躺床上直接就睡過去了，把今天要去找東哥事忘得一幹二淨！
    其他家也都陸陸續續的回來了，男人們都回床上補覺去了，婦女們則是開始聚在中院水池邊。
    人人手裏端個大盆，清洗著冬菜，時不時的抱怨兩句今年這冬菜的品相明顯沒有去年好。
    一大爺易中海坐在屋裏抽著煙，他今天約了媒婆，要給林凡說個對象，此時也是抽著煙喝著茶，讓自己保持清醒。
    一大媽不在家，去了後院龍老太太那裏，給她做早飯呢。
    前院
    三大爺閻埠貴正細細盤算著，這買的冬菜分到家裏人頭上，每人每天隻能吃多少，才能吃到開春。
    嘴裏咬著一根鉛筆頭，在紙上認真的算著。
    “三大爺，算什麽呢？”
    一道聲音傳了過來，嗓音清脆明亮，就像是黃鸝的鳴叫聲一般。
    三大爺閻埠貴抬眼望去，俏生生的一道身影出現在門口。
    認真的看過之後，這才笑道：“原來是你這小丫頭，這是放假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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