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凡的回答，劉藝媛抽了抽鼻子，“這家夥，我都說了醫務室裏不許抽煙，他竟然說之前醫務室就林哥自己的時候，他就跟你在醫務室一起抽過煙。”
    林凡摸摸鼻頭，這個嘛，許大茂說的還真不假。
    旁邊的樓曉娥沒說話，不過神情有些不悅。
    林凡餘光掃過樓曉娥的臉色。
    看來樓曉娥對許大茂第一印象不太好啊。
    抬起手表看看時間，唔，差不多到飯點了。
    “走吧，去食堂吃飯。”林凡說道。
    “啊？林哥，這午飯鈴聲還沒響呢。”劉藝媛疑惑道。
    “哎呀，走吧，吃飯不積極，腦子....”
    林凡說完便拿起飯盒，招呼倆人出門。
    劉藝媛聽話的拿著飯盒站起身，樓曉娥也是開心的拿著飯盒。
    畢竟倆人不像當腦子那啥的人。
    三人來到食堂時，食堂基本沒人。
    幾個窗口還在忙碌的上菜。
    劉藝媛小聲說道：“我就說嘛，還沒到時間呢。”
    “嗯？你說啥？”
    林凡聽到劉藝媛的小聲逼逼，回頭問道。
    “沒有啊，我說，還好聽你的話了，不然怎麽能吃到這第一口飯菜。”
    林凡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這丫頭說話就是好聽。
    三人隨便尋了處靠窗的空桌坐下。
    食堂裏此刻人還不多，稀稀拉拉幾個提前來的工人。
    空氣裏還隻是彌漫著淡淡的飯菜蒸汽，遠沒有飯點時的喧囂和濃鬱。
    劉藝媛放下飯盒，伸長脖子往打菜的窗口瞅，臉上帶著幾分期待。
    樓曉娥則安靜地坐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角，姿態文雅。
    就在這時，一陣特有的濃鬱肉香混雜著醬料的甜鹹氣息，瞬間彌漫在食堂中。
    “謔！這什麽味兒啊！”
    劉藝媛猛地吸了吸，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直勾勾地盯著食堂後廚的方向。
    隻見何雨柱端著一個巨大的搪瓷盆，滿麵紅光地從後廚走了出來。
    那盆裏，紅褐色的湯汁濃稠油亮，大塊大塊的土豆被燉得糯軟，其間夾雜著一些色澤誘人的紅燒肉塊，雖然土豆明顯占了大頭，但那晃眼的肉色，在這年頭，足以讓人垂涎三尺。
    肉塊在濃湯裏翻滾，散發著勾魂攝魄的香氣。
    “咕咚。”
    劉藝媛喉嚨裏發出一聲輕響，眼睛都快黏在那盆肉上了。
    她平時就愛吃肉，這會兒聞到這霸道的香味，肚子裏的饞蟲早就被勾得翻江倒海。
    樓曉娥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濃香吸引，抬眼看去，當看到那盆油光鋥亮的紅燒肉時，秀氣的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皺。
    她素來不喜過於油膩的食物，這道菜看著就有些膩人。
    林凡倒是神色如常，隻是鼻翼微微動了動，這味道，確實是何雨柱的手筆。
    何雨柱把那一大盆土豆燉紅燒肉“哐當”一聲放在了打菜的窗口台麵上，震得台麵都顫了顫。
    他叉著腰，咧著大嘴，露出兩排顯得格外白的牙齒，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柱子！”林凡起身，端著飯盒走了過去。
    劉藝媛幾乎是同時彈了起來，動作比林凡還快幾分，緊隨其後。
    樓曉娥猶豫了一下，也緩緩起身跟了過去。
    “喲，小林，你們今兒來得夠早啊！”何雨柱一眼就看見了林凡，熱情地打著招呼。
    他的目光在林凡和樓曉娥臉上一掃而過，重點還是落在劉藝媛身上。
    “今兒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怎麽還有紅燒肉呢？”林凡笑著問道，目光落在那盆色澤誘人的菜上。
    土豆燉得綿軟，肉塊雖然不多，但每一塊都燒得恰到好處，肥瘦相間，裹著濃鬱的醬汁，讓人食欲大振。
    何雨柱一聽這話，更是得意，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聲音洪亮：
    “嘿！小林，你這話說的！今兒個，咱必須露一手啊！”
    他拿起大勺，在盆裏攪了攪，肉香更加肆無忌憚地散發出來。
    “今個這肉啊，可是後勤處那邊特意送來的鮮貨！”何雨柱壓低了點聲音，帶著幾分神秘兮兮的口氣，“具體怎麽調撥過來的，我一個廚子也不太清楚，不過聽他們念叨，好像是從肉聯廠那邊直接拉過來的，新鮮著呢！”
    他一邊說，一邊麻利地給排在最前麵的一個工人打菜，勺子一揚，幾塊土豆帶著一兩塊肉就進了飯盒。
    劉藝媛排在林凡後麵，眼睛巴巴地瞅著那盆肉，小聲對林凡說：“林哥，這肉聞著可真香啊！這大廚的手藝就是好！”
    林凡笑了笑。
    輪到林凡，何雨柱特意多給他舀了兩塊肉，還多加了勺湯汁。
    “小林，你嚐嚐，今兒這肉，我可是下了功夫的！”
    “謝了，柱子。”林凡接過飯盒。
    接著是劉藝媛，她飯盒往前一遞，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何雨柱，雖然上次她有點討厭何雨柱，不過這時候還是說了一句：“柱子哥，麻煩了。”
    何雨柱被她這聲“柱子哥”叫得美滋滋的，“同誌，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我給你多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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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勺子在盆裏一頓翻找，特意給她挑了幾塊看著就肥美的肉塊，連帶著土豆和湯汁，裝了小半飯盒。
    劉藝媛喜笑顏開的接過飯盒，“柱子哥，我叫劉藝媛。”
    何雨柱還想多說兩句，誰知道劉藝媛直接轉身離開了。
    輪到樓曉娥了，她隻是淺淺一笑，輕聲道：“師傅，少要一點就好，謝謝。”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也沒多說，象征性地給她打了一些，確實是土豆居多，肉隻有一小塊瘦的。
    樓曉娥道了謝，端著飯盒，眉頭依舊是微微蹙著。
    三人回到座位，劉藝媛已經迫不及待地夾起一塊紅燒肉，顧不上燙，吹了兩下就往嘴裏送。
    “唔！好吃！太好吃了！”肉塊燉得軟爛入味，肥而不膩，瘦而不柴，濃鬱的醬香在口腔裏爆開，幸福得她眼睛都眯了起來。
    她又夾起一塊沾滿湯汁的土豆，土豆燉得沙糯，吸飽了肉湯的精華，同樣美味。
    樓曉娥看著劉藝媛狼吞虎咽的模樣，輕輕搖了搖頭，她夾起那塊唯一的瘦肉，小口地吃著，雖然也覺得味道不錯，但那股子油膩感還是讓她有些不適。
    她更多的是在挑揀著土豆吃。
    林凡慢條斯理地吃著，這紅燒肉的味道確實地道，何雨柱在廚藝上的天賦是毋庸置疑的。
    “林哥，你也快吃啊，這肉真絕了！”劉藝媛嘴裏塞得滿滿的，還不忘招呼林凡。
    林凡笑著點頭，又夾起一塊。
    食堂裏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每一個進門的人剛進來就聞到一股子肉香。
    當大家看到今天竟然有土豆燉紅燒肉時，窗口前立刻排起了長隊，一片驚喜的議論聲。
    何雨柱站在窗口後，揮舞著大勺，忙得不亦樂乎，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今天，他可是食堂裏最受歡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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