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裹著遠處車輛的鳴笛聲從陽台飄進來，卻被屋內旖旎的氛圍隔絕在外。
    念一突然想起什麽，從他懷中掙脫，赤腳跑向玄關的儲物櫃，回來時手裏攥著一個絨布盒子。
    她跪坐在沙發上，小心翼翼打開，裏麵躺著兩枚樣式簡約的銀色對戒，“路過飾品店的時候買的......本來想找個合適的時機......”
    她聲音越來越小，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
    楚珩喉頭發緊，看著念一顫抖著將戒指套上他的無名指。
    金屬環圈住指尖的瞬間，某種溫熱的、滾燙的情緒在胸腔翻湧。
    他反握住她的手，將另一枚戒指緩緩推進她纖細的指節：“現在就是最合適的時機。”
    窗外的月光愈發皎潔，灑在交疊的手上，兩枚戒指折射出細碎的光。
    念一突然伸手環住他的脖頸，在他耳畔低語：“楚珩，我好像有點貪心，不止想和你共享紅酒，還想和你喝遍清晨的咖啡、深夜的熱牛奶，還有......”
    她頓了頓，聲音帶著醉意的嬌憨，“餘生所有的時光。”
    楚珩將她徹底摟進懷裏，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聽見自己胸腔裏擂鼓般的心跳。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所謂愛情，大概就是在微醺的夜色裏，忽然看清了往後歲歲年年的模樣。
    屋內的氣氛濃稠得化不開，念一的臉頰還泛著酒後的酡紅，她揪著楚珩的衣角，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衣料紋理，聲音輕得像羽毛：“這麽晚了......要不別走了？”
    話一出口，她立刻把發燙的臉埋進他胸口，隔著襯衫都能聽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楚珩的呼吸驟然停滯，掌心傳來她發頂的溫度燙得驚人。
    他垂眸望著蜷縮在懷中的身影，看見她耳尖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連帶著脖頸都泛起淡淡緋色。
    “你......確定？”
    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喉結上下滾動，生怕這是紅酒作祟的錯覺。
    念一猛地抬頭，眼底還蒙著層水霧，卻倔強地與他對視：“我很清醒。”
    她拽著他的手往臥室走，拖鞋在地板上啪嗒作響，像極了她慌亂的心跳。
    推開門的瞬間，月光透過紗簾漫進來，床頭的小夜燈暈開暖黃的光，將雙人床上疊得整齊的備用被褥染成蜜糖色。
    “被子是新買的......”
    念一鬆開他的手，突然有些手足無措，絞著手指往床邊挪了挪，“如果你嫌棄——”
    話沒說完，手腕突然被握住，楚珩將她輕輕拉進懷裏，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低沉得仿佛裹著夜色：“我求之不得。”
    空氣瞬間滾燙，念一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掃過發絲，而自己的臉頰正貼著他劇烈跳動的心髒。
    她伸手環住他的腰，隔著布料感受他肌肉的溫度，忽然想起白天在草莓店他說的“一起變老”。
    原來所謂餘生，就是此刻願意與他共享同一片月光，同一張床鋪，還有往後無數個清晨與黃昏。
    楚珩的手掌抵在念一身後的牆上，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影子裏。
    呼吸間交錯的溫熱氣息讓空氣愈發粘稠，他垂眸盯著念一泛著水光的眼睛，喉結滾動著吐出沙啞的字句：“你不怕我？”
    念一被他壓迫性的氣場弄得耳尖發燙，卻強撐著迎上他熾熱的目光。
    她伸手勾住楚珩的脖頸，指尖無意識摩挲著他後頸的碎發，聲音帶著醉意的嬌嗔：“怕什麽？怕你吃了我？”
    話落，她踮起腳尖，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像是故意挑釁。
    楚珩的瞳孔驟然收縮，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解。
    他扣住念一的腰將人猛地拉近，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帶著侵略性的吻便落了下來。
    輾轉間，念一嚐到他唇齒間殘留的紅酒醇香，混著逐漸失控的心跳，整個人被吻得幾乎喘不過氣。
    “念一......”
    楚珩離開她的唇，氣息噴灑在她泛紅的臉頰上，拇指輕輕摩挲著她被吻得紅腫的嘴唇，“你要對自己說的話負責。”
    他的聲音低沉得仿佛裹著夜色，眼底翻湧的情欲卻再也藏不住。
    念一伸手環住他的脖頸，主動送上又一個帶著笑意的吻，含糊不清地嘟囔：“我負責......一輩子都負責......”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楚珩最後的理智，他抱起她走向床邊，月光透過紗簾傾灑進來，將糾纏的身影染上一層朦朧的曖昧。
    月光悄然爬上窗欞，紗簾在夜風中輕輕拂動，將一室旖旎染上溫柔的光暈。
    ……
    楚珩小心翼翼地將念一放在柔軟的床鋪上，動作雖急切，目光卻始終帶著珍視與克製。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時，動作比先前輕柔了許多，像是在親吻一件易碎的珍寶。
    念一的手環上他的脖頸，主動回應著這份熾熱。
    空氣中彌漫著紅酒的醇香與彼此交纏的呼吸，兩人的心跳聲漸漸融為一體。
    楚珩的指尖輕輕掠過她泛紅的臉頰，順著脖頸滑下，在她腰側停頓片刻，感受到她細微的戰栗。
    “念一...”楚珩在她耳邊低喚，聲音裏滿是壓抑的渴望與愛意，“我想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你。”
    他的吻從她的唇角、耳垂，一路向下，帶著羽毛般的輕顫。
    念一仰起頭，沉浸在這令人眩暈的愛意中，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他的後背。
    ……
    夜色漸深，窗外的城市漸漸安靜下來。床上的被褥淩亂，見證著兩人濃烈的愛意。
    ……
    楚珩將念一摟在懷裏，聽著她逐漸平穩的呼吸聲，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吻。
    念一蜷縮在他懷中，臉頰仍帶著紅暈，嘴角掛著幸福的微笑。
    “晚安，我的女孩。”楚珩輕聲說道，伸手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碎發。
    念一迷迷糊糊地往他懷裏鑽了鑽，喃喃回應：“晚安...愛你...”
    月光透過紗簾，溫柔地灑在相擁而眠的兩人身上。
    這一刻，世界仿佛隻剩下彼此的溫度與心跳，所有的愛意與渴望，都在這靜謐的夜晚得到了最美好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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