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漸濃時，兩人癱在新布置的沙發上，地板上散落著沒拆封的綠植包裝紙和歪歪扭扭的相框。
    念一突然翻身趴在楚珩胸口，指尖戳了戳他泛紅的耳尖：“寶寶，你說我們要不要立個同居公約？”
    楚珩抬手將她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後，目光掃過茶幾上剛擺好的情侶馬克杯——小熊的卡通爪子正勾在一起。
    “比如？”他故意挑眉，“禁止半夜搶被子？還是......”
    “才不是！”
    念一坐直身子，從包裏掏出便簽本，“第一條，每周至少一起做頓晚餐；第二條，吵架不準冷戰超過半小時；第三條......”
    她突然頓住，耳尖泛紅，“每天要說三次‘我愛你’。”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楚珩看著她緊張又期待的模樣，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伸手將她拽進懷裏，滾燙的呼吸掃過她耳畔：“現在就開始執行第三條？”
    話音未落，細碎的吻已經落在她發燙的臉頰上，“我愛你，我的設計師，我的女孩，我的......”
    念一被逗得笑出眼淚，掙紮著要去抓便簽本：“耍賴！這算一次！”
    卻被楚珩反手扣住手腕，溫熱的掌心貼著她後頸。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細雨，雨滴敲打玻璃的聲音混著客廳音響裏流淌的爵士樂，將整個空間釀成溫柔的蜜。
    “還有個秘密條款。”
    楚珩突然低聲道，從口袋裏摸出個絲絨小盒。
    念一的呼吸驟然停滯——深藍色盒子裏，一枚鑲嵌著碎鑽的戒指靜靜躺著，戒圈內側刻著她名字的縮寫。
    “念一，”他的聲音比任何時候都要鄭重，“同居公約的終極條款，要不要改成......和我結婚？”
    便簽本“啪嗒”掉在地毯上，念一顫抖著指尖撫過戒麵，淚光朦朧間，看見楚珩耳尖也泛著紅。
    “原來你早就......”
    她哽咽著，話沒說完就被一個帶著薄荷味的吻封住。
    楚珩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灼熱，薄荷氣息裹挾著強烈的愛意席卷而來。
    念一被他抱在懷中，雙腿下意識環上他的腰際，指尖不自覺揪住他後頸的襯衫褶皺。
    臥室的窗簾半掩著，雨絲斜斜掠過紗簾，將昏黃的燈光暈染成朦朧的暖調。
    楚珩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柔軟的床榻上，床頭還擺著他們上周一起挑選的香薰蠟燭，此刻燭火明明滅滅，散著若有似無的橙花香氣。
    楚珩撐起手臂，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眼角，嗓音沙啞得像是裹著細沙，“有時間回去見見父母？”
    他低頭咬住她微微顫抖的下唇，帶著幾分懲罰性的力度，“現在，我的設計師小姐，該履行終極條款了。”
    念一在他的攻勢下漸漸失去思考能力，耳畔是他紊亂的呼吸聲，頸間鎖骨處落下細密的吻。
    當楚珩溫熱的掌心貼上她後腰時，她突然想起便簽本上未寫完的條款，恍惚間伸手去夠，卻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枕側。
    “別分心。”
    楚珩含住她耳珠輕輕咬了咬，指尖劃過她無名指上的戒指，冰涼的金屬與滾燙的肌膚相觸，“現在，我們要簽署的，是比同居公約更重要的契約。”
    窗外的雨聲愈發纏綿，混著床頭音響裏流淌的爵士樂，將所有話語都化作唇齒間的呢喃……
    念一的睫毛在濕熱的空氣裏不住顫抖，楚珩滾燙的掌心貼著她泛紅的後背，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小鹿。
    他的吻從她發燙的耳尖一路蜿蜒到鎖骨，呼吸噴灑在敏感的肌膚上，激起細密的戰栗。
    “別怕。”
    他的聲音低啞得像是揉碎了月光，修長的手指輕輕扣住她交握的手腕，緩緩與她十指相扣，“我在。”
    雨聲漸漸變得模糊，床頭的香薰蠟燭跳動著橘色的光暈，將糾纏的身影投在牆上。
    楚珩的動作像描摹藝術品般輕柔，每一次觸碰都帶著克製的溫柔。
    念一在他的引導下鬆開緊繃的身體，感受到他落在自己腰側的吻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窗外的雨絲順著玻璃蜿蜒而下，與室內急促的呼吸聲交織成曖昧的韻律。
    當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念一終於鬆開咬住的下唇，發出一聲細不可聞的輕喚。
    楚珩低低地笑了，帶著饜足與憐惜，在她額角落下一個綿長的吻：“慢慢來，寶貝。”
    手不自覺的一點一點觸碰……
    知道裙子被撩到腰間……
    “嗯……”
    “寶貝真是個尤物……”
    “輕……輕點……”
    “求我……”
    “求……求你……”
    “我是誰？”
    “求……求你，寶寶……”
    ……
    晨光透過半掩的窗簾，在床榻上投下細碎的金斑。
    念一迷迷糊糊轉了個身，臉頰卻撞上一堵溫熱的胸膛。
    楚珩低笑出聲，喉間震動的氣息拂過她發頂：“早，寶貝。”
    她猛地睜開眼，昨夜糾纏的片段如潮水般湧來，耳尖瞬間燒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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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往後退卻被環在腰上的手臂收緊，帶著薄繭的指腹無意識摩挲著她後腰的肌膚，惹得她渾身發軟。
    “要賴床？”楚珩低頭咬住她發尾，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那我們繼續探討同居公約？”
    “才不！”
    念一猛地撐起身子，卻扯到某處酸痛，悶哼一聲又跌回軟墊。
    楚珩眼底閃過一絲慌亂，立刻撐著手臂半坐起來，小心翼翼將她摟進懷裏：“哪裏疼？是不是我......”
    “都怪你！”
    念一埋在他胸口，攥著他睡衣下擺輕輕捶打。
    鼻尖縈繞著熟悉的薄荷混著雪鬆的氣息，讓她突然想起昨夜散落在地毯上的便簽本。
    “我們的公約......”
    她抬起頭，正對上楚珩溫柔又帶著笑意的目光。
    “在這兒。”
    楚珩伸手從床頭櫃抽屜取出便簽本，扉頁不知何時被添上一行工整的字跡：“第四條，早安晚安吻不能忘。”
    他指尖劃過紙麵，將本子塞到她手裏，“不過現在，該執行臨時附加條款——”
    話音未落，溫熱的吻已經落在她唇上。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停了，鳥鳴聲混著遠處的車水馬龍傳進房間，念一恍惚間伸手摟住他脖頸，在繾綣的親吻裏聽見他低低的呢喃：“該吃早餐了。”
    廚房很快飄來煎蛋的香氣。
    念一倚在門框上，看著楚珩穿著家居服在灶台前忙碌，後頸還留著她昨夜種下的紅痕。
    晨光為他的輪廓鍍上金邊，恍惚間她想起昨夜他說的每一句“我愛你”，突然覺得，或許這樣的朝夕相伴，比任何承諾都要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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