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此時不知道二兒子的電器之路，還在和秦京茹你儂我儂呢。
    還真別說，港姐打扮就是洋氣，看的他春心萌動了好久。
    老夫老妻了得玩點新花樣。
    供銷社的工作很搶手，直到千禧年後才慢慢退出民眾的視野，慢慢轉型成了幕後企業。
    許東聽說媽媽要把供銷社說的工作賣掉，想了想跑去焦老頭兒那說了這件事。
    焦老頭兒雖然是在八一製片廠工作，二十年來積攢了些人脈，但知青下鄉是大勢所趨，他也阻攔不了兒子女兒下鄉。
    兒子倒還好說，下鄉的女兒他一直放心不下。
    特別是女兒76年才下鄉，不符合返鄉的政策，而且女兒為了好回城沒有結婚，還在努力複習考大學。
    可考了三次都沒考上，隻能感歎時也命也。
    現在有一份好工作出現在他麵前，抓不住就是他蠢了。
    下鄉的時候買工作的價格虛高，從一開始的五六百飆到了一千二三左右，知青返鄉後賣到了一千五百左右。
    供銷社的工作體麵又輕鬆，很輕易能賣到好價。
    秦京茹和許大茂熱情地招待了焦老頭，了解來意後有些驚訝。
    “以您的人脈，還會缺一份工作？據我所知拍戲的時候不是需要很多人嗎？”秦京茹心裏疑惑，便直白的問了出來。
    正式工搞不來，臨時工還不能弄一個？
    先把人弄回城不就行了。
    焦老頭兒愣怔片刻，隨後苦笑一聲。
    “身在高位，盯著我的人便多了，更何況製片廠裏派係爭鬥也挺多……“焦老頭兒嘴裏一片苦澀，製片廠也不好安插人手。
    十年期間， 被舉報拉下馬的同事不少。
    小心謹慎便成了他的代名詞。
    “抱歉啊，我以為拍好看電影的地方也和電影裏演的一樣。”秦京茹尷尬一笑，不都說搞藝術的沒那麽彎彎繞繞，都單純的很嗎。
    “有些人確實和你想的一樣不喜爭鬥，有些人則是用腦子裏的那點計謀坑害他人。”焦老頭艱澀地說，“我閨女當初都和人談婚論嫁了，結果被悔婚以及收到下鄉通知…還好我發現的及時動用關係調換了地方，那對奸夫淫婦也被我送去大西北了…”
    一旁聽故事的兩人嗑著瓜子，聽焦老頭述說曾經的故事。
    焦老頭說到動情處還激動地拍桌，後悔當時給奸夫淫婦的懲罰太輕。
    許大茂適時送上一杯涼茶，怕焦老頭一口氣說不完。
    焦老頭灌了一大杯茶水，又巴拉巴拉說了小半天。
    “總之那姓陳的狗崽子和姓潘的禍害回來後，你們要是碰到記得給我教訓教訓。”
    焦老頭怒氣值爆表，還不忘提醒許大茂夫妻倆一聲。
    “這事好辦，以後遇到了絕對讓人揍他們一頓。”許大茂猶如聽了一本恨海情天的小說，心裏頗為感慨。
    不過他最喜歡和雷厲風行地人合作，而且奸夫淫婦說不定已經死在大西北了。
    秦京茹也讚同地點點頭，渣男賤女不得好死！
    “老焦啊，我那可憐的侄女什麽時候回來？”許大茂吐掉瓜子皮，說出了關鍵的問題。
    “有供銷社接收，再寫信通知和買車票回來，大概要二十來天……”焦老頭把閨女換去了遼省，信件一來一去就得四五天，等閨女寫信回來又得好幾天。
    打電報又貴又寫不明白，而且閨女在的公社電話還不一定有人守著，等閨女接到電話再打回來還不知道多久。
    再加上供銷社的工作就在眼前不會跑，他也有更多時間給閨女安排住所了。
    “好嘞，你和小侄女詳細說說，供銷社的工作我也不著急出手。”秦京茹挺同情素未謀麵的小侄女，又想到大兒子演了一次電影就沒有新消息，連忙追問，“我看上次小石頭的《揚帆》演的不錯，怎麽後麵就沒信兒了呢？”
    焦老頭早知道她會問，講著準備好的說辭。
    “非科班出身很受限製，我看他是塊璞玉，因此建議他去考中戲的導演係，輔修演員…在校二後可以出來接戲磨煉演技，當然還可以來給我做輔導…”焦老頭分析地頭頭是道，還給許東安排了不少學業外的任務。
    說著他把視線轉向許大茂，眼裏帶著一絲讚賞。
    “我看你給他塞了海鷗相機去故宮拍照，想來也是支持他當導演的吧?而且你文化水平高又家底豐厚，許東自身的條件也不錯，以後不管是做演員還是導演都是一條不錯的出路。”
    “嗯嗯，我舉雙手雙腳讚成。”許大茂沒想到還有這茬，難怪大兒子學習都認真了許多，期末考試成績還蹦進班級前十了。
    不過導演跨行去做演員？
    上輩子隻聽過唱而優則演，演而優則導。
    沒想到還能反過來……
    焦老頭和秦京茹商量好工位的價格，也不顧兩人的挽留，戴上墨鏡就離開了。
    他得趕緊去寫信告訴閨女這件事，遲則生變啊！
    “當家的，你說我賣一千二會不會太虧了？”秦京茹等焦老頭消失在月亮門，扭頭問許大茂，“不過我覺得小石頭有他做領路人，以後的日子不會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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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有什麽虧不虧的，老焦沒有反駁你給的價格，說明是承了你的情。”許大茂摟著秦京茹的肩膀，小聲說，“這家夥還想著以後拍戲拉我做投資呢，估計是看重了我的微薄家資，哈哈哈，也有可能是自個拍些文藝小電影……”
    每個導演都有個文藝夢想，而且文藝片需要精雕細琢，好幾年都不一定能拍好。
    不過四九城什麽都不多，就有錢有權的人多，八一製片廠可不缺投資。
    秦京茹不是很懂，隻是抿唇笑笑不說話。
    接下來的幾天許大茂去打探了些製片廠的消息，發現他想投資還找不到地方入門。
    嘿，又是想念煤老板的一天。
    紅星大隊裏，秦大壯十分不爽背信棄義的秦三石一家，正想私底下給他們點教訓的時候，就聽見有人說秦三石被套了麻袋。
    不隻手被打骨折了，一條腿也被打斷。
    雖然不至於成為殘廢，但因為救治時間不及時，以後走路會有些跛。
    當晚月色怡人，有些在院裏乘涼的人似乎聽到了什麽動靜，可惜被麥秸堆遮擋沒看清人影。
    秦家大小狗子辦事不利索……
    秦大壯想到了總是笑眯眯地許大茂和秦振春幾人，派老婆子和大兒媳去掃了尾。
    除了報答十年期間糧食的資助，還因為大隊裏的菜肉蛋都是許大茂家的餐館在收，讓大隊裏的人足不出戶就賺了錢。
    現在改開哪裏都能買到，許大茂指名道姓收紅星大隊的菜肉完全是給社員們麵子。
    這也是秦大壯惱恨秦三石一家的原因，根本就不會為整個大隊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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