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年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香江也算是回到了祖國的懷抱。
    雖然需要等到97年才能徹底回來，但大體都談妥了，還怕那臨門一腳？
    四九城內到處洋溢著喜悅的氛圍，人們載歌載舞歡慶祖國越來越強大。
    ktv裏坐滿了唱歌的客人，飯店裏都是推杯換盞吵嚷的食客。
    川味軒因為味道正受到食客們的喜愛，在王府井是出了名的好吃又實惠，所以每天都是高朋滿座，三個包廂更是沒有空下來的時候。
    這下劉嵐的能力就體現出來了，和李懷德搭夥過日子的那些年，在吃飯的時候見過不少大人物，因此遊刃有餘的招待著包廂裏的新秀人物。
    秦京茹對此很滿意，還勸劉嵐賣掉軋鋼廠的工作，直接來做全職。
    劉嵐聽了沒有說話，心裏還是舍不得鐵飯碗的。
    不過兩頭跑確實太累，她都瘦了十來斤了。
    還是家裏男人不頂事，要是像許大茂一樣能賺錢又對媳婦兒好，她做夢都要笑醒。
    劉嵐還留戀著軋鋼廠的工作，傻柱卻是暗自盤算如何接手何大清的一把手職位，好讓他回家過過安生日子。
    畢竟都六七十歲的人了，手抖的連手語都比不出來了。
    而且他在川味軒有分紅，隻要多努力些年底就能分到更多的錢。
    最主要的是冉秋葉大學畢業要出國進修，得要不老少錢呢。
    傻柱想到這，擦了擦汗幹的更起勁兒了。
    小老四秦振實夫妻的培訓班做的有模有樣，已經穩穩紮根在東城區，有向南邊發展的趨勢。
    這些年跟風做課業補習班、英語補習班和聲樂補習班的人越來越多，大家都知道補習班有利可圖，可不就對門前的一畝三分地看的緊緊的嗎？
    小老四夫妻倆沒有貪多嚼不爛，反而專精數理化和英語，拉著同校的校友在一起賺錢。
    反正是校友有了勤工儉學的地方，大家一起共同富裕。
    當然也有被舉報的時候，最後都被當警察的秦振華給解決了。
    在四九城誰還沒個靠山？
    隨著補習班越來越賺錢，小老四秦振實手裏的錢也越來越多，於是開始學習姐夫許大茂的買買買行為。
    於是在開年之後，他盤下了個二進大院，前麵用來給學生們上課和補習老師的宿舍，後麵就是夫妻倆帶著孩子的生活區域。
    不用一家四口擠在狹小的耳房了。
    “好小子，深藏不露啊。”大哥秦振春看著偌大的庭院，捶了小老四肩膀一拳，“難怪去年買房的時候能借我和振華好幾百，原來是有底氣啊！”
    “嘿嘿，僥幸僥幸，要不是大茂姐夫指點，我也買不到現在的大院。”小老四發出一聲感慨，這套二進院花了他五千三百塊錢，把他心疼的夠嗆。
    “哪有什麽僥幸，是你自己足夠努力！”二哥秦振華收回豔羨的視線，笑著說，“錢包被掏空了吧？嗬嗬，這大院一看就值不老少錢……”
    “是呀，就因為錢的事，周霞還和我吵吵好幾次。”小老四瞬間垮了臉，摸了摸脖子上的指甲印，“剩下的錢就夠買買菜，這個月都別想開葷了。”
    秦振春兄弟倆對視一眼，心裏何種滋味隻有他們自己能體會。
    “爸媽說周末來看看房子，正好做一頓暖鍋宴，大哥二哥記得來啊。後麵爸媽直接住我家，還能時不時去看看你們和嫂子。”他說完攤攤手，問兩個哥哥借來了五十塊錢來急用。
    雖說都是親兄弟，但該隱瞞還是得隱瞞。
    而且他已經打算給秦爸秦媽養老，說出來也不突兀。
    要是許大茂在這，一定會說出後世的至理名言——害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小老四夫妻倆跑去邀請了許大茂一家，又找傻柱約定時間來做席麵，費用給十五塊錢。
    對於大廚接私活，許大茂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更何況是給小舅子做席麵。
    他大手一揮放了人，後廚還有馬華幾個頂著出不了錯。
    秦爸秦媽隻在大院裏住了半個月就包袱款款的回大隊了，他們實在放心不下分到的田地，忙著回去鬆土播種、施肥除草。
    做農民做了大半輩子，不能忘本了。
    不過孩子們都在城裏，秦爸秦媽每個月都會去住幾天，家裏的雞鴨就交給隔壁鄰居照顧。
    在胡同口下象棋的許富貴已經轉移到了室內，不知道哪弄了一副麻將，每天和認識的老夥計們打的火熱。
    白素蘭也沒閑著，報了個老年舞蹈班天天去跳舞順便嘮嗑。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做。
    許大茂不得不請了幾個跑腿，按時按點地給兩個老人送飯，還為此重新開通了四九城的外賣服務。
    好在跑腿的外賣員都是編外人員，沒有算在店鋪的正式員工內，別人想舉報也沒辦法。
    有了外賣服務，附近的大學和醫院受益頗多，有些時候食堂的飯不是一般的難吃。
    而且好些不是本地人，換換口味再正常不過。
    於是後廚更加忙了，店裏的賬本又劃了個新項目出去。
    秦京茹畢竟不是專業會計出身，漸漸地便有些吃力。
    許大茂見狀便通過小舅子的人脈請了一位老教授在店裏做兼職會計，價格劃算又不會多話，還能解放被困住的秦京茹不是。
    有時候人不能太想當人，當晚許大茂就被製裁了。
    第二天他掛了倆黑眼圈，低頭喝了口枸杞茶，感覺身體舒服了些。
    人到中年身不由己，保溫杯裏泡滿枸杞。
    他偷偷掃了眼麵色紅潤的秦京茹，在她抬頭的瞬間移開了視線，傷不起啊傷不起。
    還好現在秦京茹沒有生孩子的念頭了，不然得被榨幹。
    一回想年輕時她的那股瘋狂勁兒，許大茂忍不住夾了夾腿，回憶太過慘烈。
    許大茂嚼著枸杞，翻開一旁的報紙看起來。
    在宣傳部多年養成的習慣，都形成肌肉記憶了。
    他一目十行地掃過枯燥的政治和金融板塊，目光落在挨挨擠擠的廣告位板塊上。
    四九城的商戶越多，代表著能放手大幹的時間越來越近。
    如果不想被有關部門製裁，在經濟發展大行其道前都得夾著尾巴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