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第二節·闖金鎖初窺貪海 破玉閘再戰銅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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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遊新紀:無字真經·心魔劫》
第三回·無影城頭懸人皮 照孽鏡中現本真
第2節:闖金鎖初窺貪海 破玉閘再戰銅精
卻說青銅棺槨中白蓮托著征兆,三藏師徒依偈語所指,行至荒漠深處。但見黃沙如沸,熱浪蒸得人麵皮焦裂,遠處忽現金光萬道,照得沙丘如鍍金箔。近觀原是百丈金鎖橫空,鎖鏈交錯成網,網上綴滿算盤珠大小的金鈴,鈴舌刻"貪"字密咒,風過處叮當亂響,竟幻出翠蘭捧蒸豚、羅漢獻金身的虛影。
八戒掣釘鈀勾向鎖鏈,鈀齒方觸金鈴,九齒忽生鐵鏽,鏽痕蔓延如活物。沙僧降妖杖劈砍,金鈴碎時迸出金沙,沙粒凝成流沙河吞人舊景:九顆骷髏眼窩淌血,血珠凝成"卷簾罪孽"四字。悟空火眼金睛照見鎖鏈核心處嵌著半片蟬翼——正是金蟬子褪下的殘翼!翼脈紋路竟與袈裟破洞暗合,鐵棒橫掃間,鎖鏈忽化活蟒,蟒身鱗片刻"癡"字,張口噴出腐臭毒霧。
金鎖噬心
三藏展袈裟欲收毒霧,空白處突現《偽金剛經》字跡。墨汁遊走成蛇,纏住其手腕誦出"我相人相"密咒。金鎖網中忽現八十一尊黃金傀儡,各持降魔杵劈頭打來。杵身刻滿梵文,觸及袈裟竟化經文鎖鏈,鏈環扣住三藏腳踝。玄奘趺坐誦經,鎖鏈忽重千鈞,將半截身子壓入流沙。
悟空拔毫毛變作千柄利刃,刀刃觸及黃金傀儡竟被吸住。傀儡腹中齒輪轉動,迸出高老莊舊景:翠蘭立於酒池旁,羅裙染血冷笑道:"天蓬元帥,你貪的究竟是老身,還是這身肥膘?"八戒釘鈀脫手,九齒勾住幻象中的蒸豚,觸及卻化腐屍,屍身鑽出百足蜈蚣,口噴"妄"字毒液。
玉閘現形
沙僧降妖杖插入流沙,月牙刃迸發清輝,照出地底玉閘機關。閘門浮雕夜叉惡鬼,鬼口銜青銅環,環上拴著八萬四千煩惱絲。絲線末端係著三藏十世輪回之相:或為金蟬子傲視如來,或作行腳僧疑懼妖邪,更有端坐蓮台足踏佛首之狂態。絲線忽繃如琴弦,奏出《法華經》曲調,音波竟將降妖杖月牙刃震出裂紋。
三藏咬破舌尖,以血在袈裟疾書"阿彌陀佛"。血珠觸及玉閘,夜叉浮雕突睜雙目,閘門轟然中開,內中湧出銅汁洪流。汁液遇風凝成銅精巨人,掌心托因果算盤,珠聲劈啪間,荒漠突現靈山幻景:雷音寺匾額倒懸,如來法相掌心朝下,五百羅漢皆作忿怒相。
算珠證妄
銅精揮掌拍下,算珠飛射如蝗。悟空鐵棒攪動風雲,珠碎處迸出琉璃盞殘片,片中映出卷簾大將打碎寶盞的刹那——玉帝眼中譏笑如刀,南天門守將竊語如針。沙僧降妖杖劈砍殘片,忽見流沙河底九顆骷髏化蓮,蓮心托著半卷貝葉,葉紋天然成偈:
金鎖本是心頭錮,
玉閘原為念中錮。
解得貪海顛倒意,
袈裟縫裏現真如。
偈語顯時,銅精轟然崩解,殘骸凝成虹橋跨沙。橋盡頭現靈山背麵:菩提樹下,老猿負雪捧桃,澗水自鳴無弦琴。三藏踏橋觀瞧,見當年五行山石縫間的野花,竟在澗邊開得正豔。忽聞身後轟鳴,銅精殘骸中升起石碑,碑文新裂如爪痕:"過了黑風嶺,自有新劫數"……
且聽下節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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