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雙生真相,血脈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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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室中的星圖光影逐漸消散,慕容瑜手中先帝的書信被冷汗浸透。信紙上未讀完的字跡在燭火下忽明忽暗:“當年為保你二人平安,我將雙生血脈分離,偽印與真印...”她的目光掃過石台上散發溫潤光芒的真鳳印,又看向裂縫中慕容姝消失的方向,龍袍內襯的箴言突然發燙,浮現出新的字句:“同根雙生,善惡同源;印璽合璧,非戰而和”。
    “陛下!三族聯軍營地傳來異動!”雲雀的箜篌殘件在掌心震顫,銀發男子的朱雀刺青滲出黑血,“方才星圖現世時,鮫人的鱗片、寒族的冰刃、巫女的銀飾...全部泛起紫光!”他突然劇烈咳嗽,指縫間漏出的血沫裏,竟夾雜著細小的蠱蟲殘片。
    洛星遙踉蹌著扶住石壁,金蠶蠱在他周身織成防護網:“是噬心蠱的變種!”藥王穀主扯開衣袖,露出手臂上與雲雀相同的異常紋路,“當年先帝書房的香薰裏...藏著能中和蠱毒的藥方!”他的聲音被蕭琅的驚呼打斷——蕭家次子的竹扇突然指向密室角落,那裏不知何時出現了半卷殘破的《禦藥經》。
    段野的玄鐵刀“當啷”落地,狼騎統帥虛弱地靠在慕容瑜肩頭:“陛下...狼形玉佩的殘片...能感應蠱蟲巢穴。”他的疤痕因痛苦扭曲,狼形玉佩卻自動懸浮在空中,碎片縫隙中滲出的青光,與真鳳印產生共鳴。慕容瑜握緊玉佩,摸到內側刻著的小字:“尋月之影,破印之劫”。
    密室之外,南宮家主突然發出淒厲的狂笑。她將手中殘印按在額頭,整個人的氣質發生劇變——疤痕消退,五官竟與慕容姝有了幾分相似。“慕容顏,你機關算盡,卻忘了最關鍵的一步!”她扯開衣襟,心口赫然烙著與偽印相同的紫光圖騰,“我本就是慕容姝親自培養的死士!”
    雲雀的瞳孔驟縮,顫抖著從懷中掏出《紫月秘史》:“書中記載,慕容姝在被囚禁前,將自己的血脈融入了...”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古籍內頁突然浮現出血色地圖,標記的中心正是三族聯軍的駐地。蕭琅的竹扇自動展開,扇麵的山水圖滲出腥臭血水,顯露出地下密道的路線。
    “原來如此!”慕容瑜將真鳳印收入懷中,龍袍內襯的星圖與《紫月秘史》的地圖重疊,“母親將雙生鳳印分開,是為了防止慕容姝用偽印操控天下。而現在...”她的目光掃過昏迷的段野、中毒的雲雀,還有強撐著的洛星遙與蕭琅,“我們必須在蠱毒完全爆發前,找到偽印的核心。”
    五人沿著密道疾行,腳下的青磚突然凹陷。洛星遙的金蠶蠱搶先探路,在地麵織出警示網:“有機關!這些磚塊的排列方式...與藥王穀的毒陣一模一樣!”他話音未落,蕭琅的竹扇已拍出勁風,將前方十丈內的地磚全部震碎。暗箭破空聲中,雲雀的箜篌殘件化作盾牌,琴弦上凝結的冰晶擋住淬毒箭矢。
    段野突然抓住慕容瑜手腕,狼形玉佩碎片指向右側石壁。當女帝將玉佩嵌入凹槽,整麵牆轟然翻轉,露出一間堆滿古籍的密室。最顯眼的檀木架上,擺著先帝慕容顏的日記。慕容瑜翻開泛黃的紙頁,字跡力透紙背:“今日不得不將姝兒囚禁,她竟想用雙生血脈煉製噬心蠱。可她不知,瑜兒與她本是...”
    “小心!”洛星遙的金蠶蠱突然組成鎖鏈,纏住從天花板墜落的青銅棺槨。藥王穀主的瞳孔映出棺蓋上的珍珠鸞鳥紋,聲音帶著顫抖:“這是慕容姝的棺槨!先帝當年對外宣稱她病逝,實則...”棺槨縫隙中滲出紫色霧氣,所到之處,古籍瞬間化作飛灰。
    雲雀的銀發無風自動,箜篌殘件發出鳳鳴般的聲響。他模仿出慕容姝的聲音,語調中帶著刻骨的恨意:“慕容顏,你將我女兒摔死在觀星台,用她的血煉製真鳳印,這個仇我永遠不會忘!”聲音消散的刹那,棺槨炸裂,慕容姝的身影從中走出,手中的偽印正吸收著三族營地傳來的紫氣。
    “你撒謊!”慕容瑜的金凰冠自動飛起,九鳳虛影攔住慕容姝去路,“母親的日記裏寫著,當年是你為了力量,要將雙生嬰兒煉化成蠱!”她腕間的緋色胎記與真鳳印共鳴,龍袍內襯的箴言全部顯現:“血脈相連,因果循環;真相如鏡,正反皆虛”。
    慕容姝突然癲狂大笑,她的鳳冠裂開縫隙,露出底下布滿紫紋的頭皮:“真相?你以為慕容顏是什麽聖人?她搶走我的孩子,將她改造成守護真印的傀儡!”她的指尖指向段野,狼騎統帥的身體突然不受控製地舉起玄鐵刀,“看看他眉間的紫月印記,那是用我女兒的魂魄鑄成的!”
    段野的疤痕滲出黑血,眼中卻閃過一絲清明:“陛下...別信她...我的狼族血脈裏...藏著先帝給您的...”他的聲音被慕容姝的偽印光芒吞沒,玄鐵刀調轉方向,直取慕容瑜咽喉。千鈞一發之際,洛星遙撲上前去,金蠶蠱組成的盾牌與刀鋒相撞,濺起漫天血雨。
    蕭琅的竹扇突然指向慕容姝身後,扇骨內側的微型星圖發出紅光:“她的弱點在鳳冠!蕭家古籍記載,偽印的力量源於...”話未說完,南宮家主帶領黑甲軍破牆而入。她手中的殘印與慕容姝的偽印共鳴,整個密室開始劇烈震動。裂縫中,隱約可見三族聯軍朝著皇城進軍的身影,他們的眼中,紫光已經占據了全部瞳孔。
    慕容瑜握緊真鳳印,感受到冠冕傳來的溫熱。她突然想起母親日記中的最後一句話:“若有一日真相大白,望吾兒以血脈為橋,而非刀劍相向”。女帝將真鳳印高舉過頭頂,九鳳虛影化作實體,發出震耳欲聾的長鳴:“慕容姝,我以紫月血脈之名問你——當年被‘摔死’的嬰兒,究竟在哪裏?”
    慕容姝的動作驟然停滯,偽印的光芒開始搖曳。她的眼中第一次出現迷茫,喃喃道:“我的孩子...她明明...”話未說完,密室頂部轟然坍塌,月光照亮她腳下的陰影——那裏,竟浮現出一個與段野年齡相仿的女子輪廓,額間,同樣點著朱砂痣。
    而在皇城之外,三族聯軍已兵臨城下。鮫人的魚尾拍打著護城河,寒族的冰刃折射著冷光,巫女們的銀飾泛著詭異的紫光。他們齊聲高呼著慕容姝的名字,聲音震得城牆簌簌發抖。慕容瑜望著懷中昏迷的段野,又看向真假難辨的慕容姝,龍袍內襯的箴言再次發燙,浮現出最後的警示:“雙生對決,非生即死;但留一線,血脈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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