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情暖人間,歲月成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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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刺破驛站斑駁的窗紙,慕容瑜在段野溫熱的懷抱中醒來。狼騎統帥的玄鐵刀斜倚在炕頭,狼形玉佩隨著他均勻的呼吸輕輕晃動,昨夜守夜的疲憊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刻下淡淡倦意。洛星遙早已起身,金蠶蠱殘魂正馱著他采來的野菊飛回,藥王穀主發間別著的銀簪又換了新模樣——是用山藤與露珠編織的花環。
“醒了?”洛星遙將一碗冒著熱氣的草藥粥遞到她唇邊,指尖還沾著清晨露水,“這粥加了安神的合歡花,能補補元氣。”他說話時,金蠶蠱殘魂乖巧地落在慕容瑜肩頭,翅膀輕輕扇動驅散粥麵的熱氣。段野翻身坐起,粗糙的手掌揉了揉她的發頂:“等回皇城,我給陛下烤隻肥美的羔羊。”
蕭逸抱著星圖從門外衝進來,衣擺沾滿草屑,眼睛卻亮得驚人:“陛下!我在驛站後院發現了古老的星象刻痕,和巫教密卷上的...”話未說完,雲燼的銀發掃過他的臉頰,鎮魂木項鏈上缺失的珠子已被替換成新的貝殼。銀發少年將剛烤好的野薯塞進他懷裏:“先吃點東西,別餓壞了。”
馬車啟程時,蕭逸舉著拓印的星象圖碎片,興奮地在車廂內比劃。段野攬著慕容瑜的腰,默默將她往懷裏帶了帶,抵禦車窗外呼嘯的寒風;洛星遙仔細檢查著眾人的傷口,金蠶蠱殘魂組成光網為車廂供暖;雲燼輕撫箜篌,琴弦流淌出的曲調與車輪碾過碎石的聲響交織成曲。慕容瑜撫摸著龍袍內襯微微發燙的鳳凰圖騰,上麵新浮現的字跡在陽光下若隱若現:“情融點滴,愛滿朝夕;與君同行,皆是風景” 。
回到皇城那日,百姓們夾道相迎。段野騎著黑馬開路,玄鐵刀在陽光下劃出耀眼的弧光,狼騎精銳的戰吼聲震得城樓的風鈴叮咚作響;洛星遙的馬車裝滿南疆帶回的珍稀藥材,金蠶蠱殘魂在空中編織出金色的歡迎字樣;蕭逸高舉著複原的星圖,向百姓們講述著此次征戰的故事;雲燼的白馬馱著箜篌,鎮魂木項鏈在人群的歡呼聲中輕輕搖晃。
慕容瑜站在城樓上,看著四人忙碌的身影,紫月印記與朱砂痣泛起柔和的光芒。龍袍內襯的鳳凰圖騰化作萬千流光,灑落在皇城的大街小巷。當她走下城樓時,段野立刻伸手扶住她,狼形玉佩貼著她的手背傳來溫熱;洛星遙將新製的護手霜抹在她掌心,藥香混著龍涎香縈繞鼻尖;蕭逸獻寶似的遞上一本新裝訂的星象集,書頁間夾著南疆的奇花;雲燼則默默將改編好的《五曜同輝》曲譜塞進她袖中。
入夜,觀星台燃起篝火。段野架起烤架,北境風味的烤肉香氣四溢,狼形玉佩在火光中映出暗紅的光影:“嚐嚐,這次的火候絕對恰到好處。”洛星遙調配著桂花釀,金蠶蠱殘魂在酒壇邊跳起圓圈舞;蕭逸展開新繪製的星圖,上麵用金線勾勒出五人的專屬星座;雲燼的箜篌奏響歡快的曲調,銀發被火焰染成金色。
“陛下,許個願吧!”蕭逸突然捧著裝滿螢火蟲的琉璃瓶跑來。慕容瑜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四人或堅毅或溫柔的臉龐,龍袍內襯的鳳凰圖騰光芒大盛,最終凝成永恒的誓言:“情定此生,永不相負;山河為證,歲月同歌” 。當她睜開眼時,螢火蟲紛紛飛向夜空,與星辰融為一體。
段野將她摟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不管多少年,我都在你身邊。”洛星遙遞來溫熱的酒盞,指尖輕輕擦過她的唇角;蕭逸指著星空,興奮地講述著未來的觀星計劃;雲燼的琴聲漸漸舒緩,化作溫柔的呢喃。遠處,皇城的燈火漸次亮起,五人的影子在篝火中交疊纏繞,比任何誓言都堅定,比任何星辰都永恒。而他們的故事,仍在這交織的情意中,繼續書寫著屬於他們的傳奇,直到地老天荒。
篝火的火星升上夜空,與漫天星辰遙相呼應。慕容瑜靠在段野胸前,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狼形玉佩的溫度透過衣料滲進肌膚。洛星遙不知何時在她腳邊鋪上了厚厚的狼皮褥子,金蠶蠱殘魂銜著幾支新摘的夜曇花,插在她發間,花瓣上還凝著晶瑩的露珠。
“陛下,您看!”蕭逸突然指著天空,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少年手中的星圖被火光映得通紅,上麵用朱砂標記的星軌正與天際完全重合。“這是千載難逢的‘五曜連珠’天象,蕭家古籍記載,此時許願,心願必能成真!”
雲燼的箜篌聲突然變得空靈悠遠,鎮魂木項鏈隨著琴弦的震顫發出細碎的共鳴。銀發少年的目光始終追隨著慕容瑜,蒼白的指尖在琴弦上翻飛,奏出的曲調仿佛能直抵人心最深處。
慕容瑜環顧四周,看著段野剛毅的側臉、洛星遙專注的眉眼、蕭逸興奮的神情和雲燼溫柔的目光,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緩緩閉上眼睛,龍袍內襯的鳳凰圖騰光芒大盛,無數金色光點從圖騰中飄出,在空中匯聚成字:“願與諸君,歲歲常相見;同賞春秋月,共赴萬重山” 。
“許好了?”段野的聲音在頭頂響起。狼騎統帥低頭看著她,眼中盛滿柔情,粗糙的手指輕輕刮了刮她的鼻尖。洛星遙遞來一杯溫好的桂花釀,杯沿刻著五人名字的縮寫,藥香混著酒香,令人心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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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逸突然從懷裏掏出一個精致的木盒,小心翼翼地打開,裏麵是一枚鑲嵌著五色寶石的戒指。“這是我用星圖秘法打造的,五顆寶石分別代表我們五人。”少年的耳朵通紅,“陛下,戴上它,就像我們永遠陪在您身邊。”
雲燼放下箜篌,跪坐在她麵前。銀發少年取出一條新編織的手鏈,上麵串著鎮魂木碎片、琴弦、狼毛、藥草和星圖殘片。“這是我為陛下特製的,”他輕聲說,“希望能護您平安喜樂。”
慕容瑜的眼眶濕潤了,她伸出手,先讓蕭逸為她戴上戒指,又任由雲燼為她係上手鏈。段野見狀,霸道地將她摟得更緊:“我的禮物最實在。”說著,從懷裏掏出一塊雕刻著狼與鳳凰的玉佩,“等開春,我們去北境看極光,那裏的星空,比這兒還要美上百倍。”
洛星遙無奈地搖了搖頭,卻也從藥箱裏拿出一個小巧的香囊:“這是用南疆帶回的草藥和西域香料製成的,能驅邪避災,還能...”藥王穀主的耳尖泛紅,“還能助眠。”金蠶蠱殘魂仿佛聽懂了他的話,調皮地鑽進香囊裏。
夜漸深,篝火漸漸熄滅,隻剩下零星的火星在黑暗中閃爍。段野將慕容瑜抱回寢宮,洛星遙跟在身後,手中提著裝有安神藥的琉璃瓶;蕭逸抱著星圖,嘴裏還在念叨著天象;雲燼抱著箜篌,邊走邊輕聲哼唱。
寢宮內,龍榻上鋪著柔軟的錦被,上麵繡著五隻交纏的鳳凰。段野將慕容瑜輕輕放在榻上,狼形玉佩擦過她的臉頰;洛星遙為她掖好被角,金蠶蠱殘魂蜷成一團趴在她枕邊;蕭逸將星圖展開,鋪在榻邊的矮桌上;雲燼坐在琴凳上,開始彈奏舒緩的安眠曲。
慕容瑜看著四人,嘴角揚起幸福的笑容。龍袍內襯的鳳凰圖騰最終化作一行永恒的文字:“情之所至,生死相依;愛之所在,歲月成詩。與君攜手,便是人間至美;同心同行,共譜萬世傳奇” 。窗外,五曜連珠的天象仍在繼續,照亮了他們相互依偎的身影,也照亮了他們即將共同走過的,無數個溫暖而美好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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