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情鑄永恒,歲月留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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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春那日的晨霧還未散盡,禦花園的鳳凰木已抽出嫩紅的新芽。慕容瑜站在花樹下,龍袍上的金線隨著微風輕顫,與枝頭的花苞交相輝映。段野手持竹梯,將北境帶來的祈福紅綢係在最高的枝椏上,狼形玉佩隨著他攀爬的動作搖晃,玄鐵刀被隨意倚在樹幹旁:“陛下,今年的綢帶比去年更長!”他的聲音混著晨露的清冽,驚起滿園沉睡的雀鳥。
    洛星遙蹲在新翻的藥田邊,金蠶蠱殘魂正用絲線牽引著藥種。藥王穀主發間別著的玉簪是慕容瑜親手所製,形狀宛如一株盛開的鳳凰花。“這批天山雪蓮苗得小心伺候。”他頭也不抬地說,指尖輕撫過嫩綠的葉片,“等開花了,給陛下燉盅養顏湯。”金蠶蠱殘魂仿佛聽懂了,立刻振翅圍在藥苗周圍,灑下點點熒光。
    蕭逸抱著一摞古籍從觀星台跑來,發梢還沾著露水。少年的衣擺被風吹得獵獵作響,手中的星圖卻護得嚴實:“陛下!昨夜觀測到二十八宿移位,與蕭家祖宅密室的星軌圖...”話未說完,雲燼的銀發掃過他的臉頰,鎮魂木項鏈輕輕晃出清響。銀發少年遞來剛烤好的梅花酥,箜篌琴弦纏著的紅綢帶在晨風中飄揚:“先吃點,別餓著。”
    五人圍坐在鋪滿花瓣的亭中,看段野用玄鐵刀削著桃木枝。木屑紛飛間,狼騎統帥的疤痕在陽光下泛著淡紅,他卻專注地雕琢著木牌:“給陛下做個驅邪符,比北境薩滿的還靈。”洛星遙將新製的春茶分給眾人,金蠶蠱殘魂調皮地鑽進蕭逸的衣領,嚇得少年打翻了硯台。
    “別動。”雲燼突然放下箜篌,跪行至慕容瑜麵前。他的指尖沾著琴弦的朱砂,卻格外輕柔地擦拭她裙角的泥點。鎮魂木項鏈擦過她的手背,帶來一陣微癢,他垂眸道:“下月是陛下生辰,我想...”話被遠處傳來的馬蹄聲打斷。
    暗衛首領翻身下馬,單膝跪地:“陛下!東海出現異動,海麵漂浮著刻有珍珠鸞鳥紋的船隻!”段野的狼形玉佩瞬間泛起寒光,玄鐵刀出鞘半寸;洛星遙的金蠶蠱殘魂騰空而起,藥箱的夾層自動彈開;蕭逸抓緊星圖,指尖的朱砂在紙上暈染;雲燼的箜篌弦發出錚鳴,鎮魂木護身符開始發燙。
    慕容瑜抬手示意眾人鎮定,紫月印記與朱砂痣同時發亮。龍袍內襯的鳳凰圖騰化作火焰,顯現出古老的字跡:“情牽四海,何懼波瀾;心連五嶽,再破迷障” 。記憶如潮水湧來——從北海極淵的決戰到南疆的圍剿,每一次危機都讓五人的羈絆愈發深厚。
    東海之濱,巨浪拍打著礁石。段野揮舞玄鐵刀劈開洶湧的潮水,狼嚎聲與浪濤聲交織:“隨我衝!”洛星遙甩出特製的解毒珠,金蠶蠱殘魂組成光盾抵禦海霧;蕭逸展開星圖結成結界,古籍上的朱砂字跡自動排列成破浪陣;雲燼的箜篌奏出激昂曲調,音波如利刃穿透迷霧。慕容瑜站在船頭,三脈之力與四人的信念交融,紫月與朱砂的光芒照亮整個海麵。
    黑暗中,珍珠鸞鳥紋的船隻突然裂開,爬出無數被怨念侵蝕的海妖。“這些怪物的弱點在眉心!”洛星遙的聲音混著咳嗽,他的手臂被海妖的利爪劃傷,傷口迅速發黑。段野立刻擋在他身前,刀鋒將撲來的海妖劈成碎片;蕭逸咬破舌尖,將鮮血滴在星圖上,古老的符文亮起;雲燼的銀發飛揚,琴弦繃斷五根,卻依然奏出震人心魄的戰歌。
    慕容瑜握緊四人的手,感受著段野掌心的老繭、洛星遙指尖的冰涼、蕭逸手背上的墨漬、雲燼腕間的斷弦勒痕。“我們曾戰勝九幽,摧毀巫教!”她的怒吼震碎海妖,三脈之力化作金色鳳凰衝天而起。當鳳凰的羽翼掃過海麵,珍珠鸞鳥紋的船隻轟然炸裂,露出底下藏匿的古老祭壇。
    祭壇中央,一塊刻滿咒語的石碑緩緩升起。蕭逸的星圖突然自動翻頁,指向石碑底部的暗格:“陛下!那裏有...”話未說完,石碑迸發強光,無數鎖鏈纏住五人。段野的狼形玉佩與玄鐵刀融合,試圖斬斷鎖鏈;洛星遙的金蠶蠱殘魂鑽進石碑縫隙,尋找破解之法;蕭逸的星圖咒文與鎖鏈上的符文激烈碰撞;雲燼的箜篌發出刺耳的錚鳴,鎮魂木護身符幾乎碎裂。
    慕容瑜紫月印記與朱砂痣融合成血色圓月,龍袍內襯的鳳凰圖騰化作萬千火焰。她閉上眼睛,回憶起與四人相識相知的點點滴滴——段野在戰場上的守護,洛星遙深夜熬製的湯藥,蕭逸興奮講述星象時的模樣,雲燼溫柔彈奏的琴聲。當她再次睜眼,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以我三脈為引,以我們的情意為劍!”
    五人的力量匯聚在一起,金色鳳凰衝破鎖鏈,將石碑擊成齏粉。隨著石碑的碎裂,東海的海麵恢複平靜,珍珠鸞鳥紋的怨念徹底消散。段野單膝跪地,卻仍將慕容瑜護在身後;洛星遙顫抖著摸出最後一顆解藥塞進她口中;蕭逸死死攥著破損的星圖,指尖還在無意識地比劃著符文;雲燼的銀發沾滿海水,卻仍努力扯出一抹微笑:“陛下...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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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程的船上,夕陽將五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段野將慕容瑜圈在懷中,狼形玉佩貼著她的後背;洛星遙調配著療傷的藥膏,金蠶蠱殘魂親昵地蹭著她的脖頸;蕭逸埋頭修複星圖,嘴裏嘟囔著要重新繪製東海星象;雲燼的箜篌響起舒緩的曲調,銀發在餘暉中泛著柔光。
    龍袍內襯的鳳凰圖騰最終凝成一行字:“情比金堅,曆經千帆不改;愛若長河,跨越萬難不絕。此生此世,永不分離;來生來世,再續前緣” 。遠處,海麵上波光粼粼,五人的身影在夕陽中交疊纏繞,宛如一幅永恒的畫卷。而他們的故事,也將在這交織的情意中,繼續書寫著屬於他們的傳奇,直到歲月的盡頭。
    船帆在海風中獵獵作響,鹹澀的海風裹挾著硝煙散去的氣息。慕容瑜倚著段野的胸膛,聽著他低沉的心跳聲,狼形玉佩貼著她後背的溫度驅散了寒意。洛星遙半跪在甲板上,金蠶蠱殘魂正用絲線為雲燼縫合腕間的傷口,藥王穀主發間的鳳凰花玉簪沾滿了海鹽,卻依然專注地調配止血的藥膏:“再忍一忍,這藥粉敷上就不痛了。”
    蕭逸蜷縮在角落,雙手捧著殘破的星圖,燭火將他的影子投射在船舷上,忽明忽暗。少年的指尖反複摩挲著圖上燒焦的紋路,突然抬頭,眼中閃爍著驚喜的光芒:“陛下!東海祭壇下的星軌圖與蕭家祖宅密室的殘卷能拚湊成完整的星象大陣!若在皇城布下此陣...”他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巫教餘孽將再無容身之處!”
    雲燼的銀發被海風吹散,遮住了蒼白的臉。他輕撥箜篌,斷弦發出的音色卻依然溫柔:“待回到皇城,我便以此戰為靈感,譜一曲《滄海同心》。”鎮魂木項鏈在他頸間晃動,缺角的珠子仿佛在訴說著戰鬥的慘烈。段野聞言,伸手將慕容瑜摟得更緊,玄鐵刀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有我在,誰也別想再傷陛下分毫。”
    深夜,慕容瑜獨自走到船頭。龍袍內襯的鳳凰圖騰在月光下泛著微光,滲出一行字跡:“驚濤駭浪終踏破,情堅似鐵心不移” 。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從初遇時的驚心動魄,到無數次生死與共,四人的身影早已深深烙印在她生命的每一處角落。
    “怎麽不披件披風?”洛星遙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藥王穀主抱著毛絨披風,金蠶蠱殘魂銜著一盞琉璃燈,暖黃色的光暈照亮了他眉間的擔憂。他輕輕為慕容瑜披上披風,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她冰涼的手背,立刻將她的手裹進自己的掌心:“藥效過了,傷口又疼了吧?”說著,從藥箱裏取出一顆蜜餞塞進她嘴裏,“含著,能緩解疼痛。”
    段野的腳步聲隨後響起,狼騎統帥手中拎著剛烤好的魚,香氣混著海風撲麵而來:“嚐嚐,北境的烤魚法子,洛穀主加了香料,肯定合你口味。”他蹲下身,將魚細心地剔去骨刺,才遞給慕容瑜。蕭逸抱著修複了一半的星圖跑來,眼睛亮晶晶的:“陛下,我又發現了一個星陣的破綻!等回皇城...”少年的話被雲燼的琴聲打斷。
    銀發少年不知何時坐在桅杆上,鎮魂木項鏈在月光下泛著幽光,箜篌流淌出的曲調輕柔如海浪。他低頭望向慕容瑜,蒼白的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這首歌,是為你而作。”琴聲中,夾雜著段野偶爾的狼嚎、洛星遙調配藥草的簌簌聲、蕭逸研究星圖的喃喃自語,共同編織成一曲專屬於五人的安眠曲。
    龍袍內襯的鳳凰圖騰光芒大盛,化作點點星光融入夜空。當朝陽再次升起時,船隻已駛入皇城港口。百姓們夾道歡呼,段野騎著黑馬開路,玄鐵刀上的血痕尚未完全褪去,狼形玉佩卻依然閃耀;洛星遙的馬車上裝滿了東海帶回的珍稀藥材,金蠶蠱殘魂在空中畫出絢麗的圖案;蕭逸高舉著複原的星圖,向百姓們講述著勝利的經過;雲燼的白馬馱著箜篌,鎮魂木項鏈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芒。
    慕容瑜站在城樓上,看著四人忙碌的身影,紫月印記與朱砂痣泛起溫暖的光芒。龍袍內襯的鳳凰圖騰最終凝成永恒的誓言:“情牽五載風雨路,愛築萬裏山河圖。此生與君同白首,來世再續未了書” 。遠處,皇城的煙火騰空而起,照亮了五人交疊的影子,也照亮了他們即將攜手走過的,無數個溫暖而堅定的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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