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眾星捧月——王倩麗大娥二娥心中堅守對莊周的那份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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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間,莊周感覺有雙手輕輕拉扯自己。睜眼,借著窗外透進的微弱星光,眼前之人竟是大娥。
大娥手指抵在唇邊,示意噤聲。莊周心領神會,知曉老師定有要事,便輕手輕腳隨她來到大門過道。
過道裏,殘月如鉤,銀光灑下,勾勒出兩人的輪廓。
莊周站在過道裏,身形清瘦,一襲青色素袍在微風中輕輕擺動。
大娥怯生生地走到他麵前,臉上帶著幾分執著與期待。她的目光緊緊鎖住莊周,像是要把滿心的情意都傾注在他身上。她突然撲進莊周懷裏,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聲音輕柔卻有力:“田玉走了。這些日子,我與兒子爭執不斷,我說若不能與你莊周在一起,生活便毫無樂趣,生不如死。他終於鬆口,同意我們在一起了。那,要不行,就讓我給你當四房夫人。別看我比王倩麗年齡大,我情願做她妹妹” 大娥的發絲輕觸著莊周臉頰,那話語如同石子投入平靜湖麵,在他心底泛起層層漣漪。
莊周大驚,道:“我先前真心實意等你,二娥給我說,你孩子堅持不願意,沒戲了。我又娶了兩床媳婦。咱年齡也大了,不能折騰了。”
大娥堅定地說:“那就讓我去你家當丫鬟,能天天見到你就行。”
莊周苦笑著開口,聲音帶著無奈的喟歎:“俺家老的老,小的小,哪有錢雇傭丫鬟?”
“你跟過俺多次,俺真的想你,念你,離不開你……”
莊周仿佛回到往昔歲月,那些未說出口的話、未曾實現的承諾,此刻都湧上心頭。莊周微微顫抖,聲音低沉:“曾經孩子尚小,我盼你能來我家。你應下在惠施三周年紀念日之後過來,可後來二娥捎信,說孩子不同意。無奈之下,我娶了兩房媳婦。如今田玉已逝,我真的無心再談婚嫁了。”莊周要推開她。
大娥的淚水悄然滑落,滴在莊周的肩頭,浸濕一片。她抱莊周抱得更緊,聲音帶著無盡的悔恨與堅定:“對不起!那時實在是被孩子逼迫,身不由己。現在,我真心到你家做個丫鬟,伺候你與老太太,我也心甘情願。”
四周靜謐,隻有兩人的呼吸聲交織。
殘月光下,他們的身影模糊,與古老的建築融在一起,宛如一幅永恒的畫卷。
夜晚的涼意包裹著他們,空氣中草木的清香愈發濃鬱,田野裏的蟲鳴此起彼伏,似在為這遲來的告白吟唱。
莊周百感交集,過去的事情如潮水般湧來。那些錯過的時光、無奈的抉擇,此刻都變得如此清晰。他望著大娥,眼中滿是複雜的情感,有眷戀,有遺憾,也有一絲不知所措。
大娥抬起頭,目光與莊周交匯,眼中的深情如同燃燒的火焰,試圖將多年的遺憾與思念一並燃盡。
兩人就這樣靜靜相擁,良久難舍難分。
商丘的夜,靜謐得有些深沉,月光像是給這座古老的城披上一層薄紗。
大娥的眼神裏沒有絲毫退縮,聲音雖輕卻擲地有聲:“我不要錢,隻要能守著你就行了……”這聲音在寂靜的過道裏回蕩,像是帶著一種衝破世俗的力量。
莊周望著大娥,眼中滿是複雜的神色。他輕輕握住大娥的手,那手有些粗糙,卻帶著無盡的溫熱。他感受到大娥傳遞過來的勇氣和決心,心中湧動的情感如同這浩瀚的星空,深邃而遼闊:“大娥,真的不行,請理解我。”他的話語裏帶著一絲決然,卻也藏著難以言說的隱痛。
二人正說著,一個身影悄然出現在他們身後。是王倩麗,她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與不悅:“誰也奪不走我丈夫。”她的聲音清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大娥一驚,趕緊鬆開抱莊周的手,向後退了兩步,忙轉身離開。她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眼神堅定:“我會一直等著你,一直等到你同意為止。”說完,轉身匆匆離去,留下莊周和王倩麗站在原地。
王倩麗聽到了莊周剛才的表白,心中高興。她走到莊周身邊,親昵地親了他一口:“我夫君真不是個花花公子,我就放心了。”說著,拉著莊周回到了耳房。
耳房裏,燭火搖曳,光影在牆壁上晃動。
莊周躺下,卻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大娥的話,王倩麗的態度,在他腦海裏交織成一團亂麻。
不知過了多久,莊周剛要閉眼,恍惚間覺得有人拉他。他微微睜眼,夜色中,眼前的人看著像是二娥。
莊周心中一動,故意發出均勻的鼾聲,還輕輕碰了碰身邊的王倩麗。王倩麗被碰醒,睜眼一看是二娥,剛要大聲斥責。二娥雙手在胸前一搖一擺,趕忙輕聲說道:“兄弟媳婦別吵,你不知道沒有男人有多苦,我沒有啥想法,隻想借借子休兄弟寬厚的肩膀靠一會……”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淒楚,眼中閃爍著淚光。
王倩麗一聽,頓時噘起了嘴:“我真是第一次聽說,還有借男人肩膀靠的。你在大街上隨便找個男人好了,我男人的肩膀不外借。”她的語氣裏帶著十足的醋意和不滿。
二娥雙手在胸前一搖一擺,繼續說道:“我不是隨便找個男人就行的。你知道不知道,俺與大娥、田珞、與子休從小在一起,有感情了,光夢見他,你理解不理解?”
王倩麗聽了,心中雖有氣,卻也一時語塞。沉默片刻,王倩麗氣嘟嘟地說道:“我理解了,答應把我男人的肩膀借給你用,去用吧。”說完,便坐在旁邊,眼睛直直地看著二娥。
二娥雙手在胸前一搖一擺,緩緩走到莊周身邊,輕輕抱住他,低聲抽泣起來。
莊周緊閉雙眼,裝作熟睡,可心中卻如翻江倒海一般。他陪著二娥落淚,那淚水在眼角悄然滑落,帶著無奈與歎息。
過一陣,王倩麗實在看不下去,起身把二娥拉走了。回來後,她自己緊緊抱著莊周,嘴裏嘟囔道:“我男人的肩膀以後誰也不借給,隻能我用。”
莊周在她懷裏,聽著這話,心中悲喜交加。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耳房裏。王倩麗坐在床邊,臉色陰沉。她哭鬧著要回家,那哭聲在宅院裏回蕩,帶著無盡的委屈。
大娥和二娥站在一旁,看著王倩麗,神色各異。大娥一臉平靜,似乎早已料到這一幕;二娥雙手在胸前一搖一擺則有些愧疚,低著頭不敢看眾人。
“俺倆就在商丘住了,該進孝了,陪老人家走完最後的路程。”大娥說了一句,打破了這壓抑的氣氛。
莊周站在院子裏,望著天空,心中感慨萬千。
商丘的風,輕輕吹過,像是在訴說著這一場剪不斷理還亂的情事,莊周和他身邊的女人們,在這塵世的旋渦裏,繼續著他們未知的旅程。
大娥心中堅守著對莊周的那份執著,哪怕前路艱難,也不願放棄;二娥在這短暫的接觸中,愈發深陷對莊周的情感泥沼,難以自拔;王倩麗雖有小脾氣,卻也在這場糾葛中更加堅定了守護莊周的決心。而莊周,這個在眾人情感旋渦中心的男人,背負著太多的情感重量,在這複雜的情感世界裏,如一葉扁舟,隨波飄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