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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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蕪,阮家。
    妖族的大軍已經開始發動總攻,好在皇朝增派的援軍也早已抵達,要不然僅憑那幾個小家族根本不是一合之敵。
    像阮步孤這些原本應該坐鎮大後方的高層人員如今也被迫在前線鏖戰,就因為他們實力不如別人,隻能被當做炮灰來消耗敵方有生力量,就是效果不太顯著。
    妖族一方因為此前一係列戰鬥的緣故,能存活下來的早已身經百戰,可不像那些人族那樣過家家般,它們實力更強,出招更狠,配合更加默契,而那些粗心大意的要麽在它們肚子裏,要麽就在對手肚子裏。
    阮步孤一個人被五隻馭風初期的大妖阻攔,別說突破了,形勢一度急轉直下,如果在人族地界,來十個他都可以碾壓。
    幸好有個士兵騰出手來幫了他一把,否則他隻能灰溜溜的撤回去,等解決完他這裏,那個士兵又飛速到另一地支援,而他通過精神力發現,士兵骨齡還不到千歲。
    阮步孤也不敢多待,簡單的恢複一下後立刻奔赴下一處戰場,畢竟皇朝的強者時刻注視著戰場,要是敢怯戰,結局隻有死路一條。
    一天下來戰鬥時間超過八個時辰,可以說是整個白天都在高強度戰鬥,夜裏戰鬥還在持續,但已經和他沒有關係了。
    阮步孤托著靈力幾乎幹涸的身體回到阮家所在帳營,原本就稀少的人群更為稀少了,從祖地出來的老祖已經寥寥無幾,普通族人更是死傷殆盡,幸好當初把那些年輕的族人都送了出去,阮家的根還在,哪怕倒了也還會有新的阮家出現。
    來不及感傷,他必須爭分奪秒的恢複靈力,留給他們的時間可不多,夜總是眨眼間就流逝。
    得益於近幾月的高強度戰鬥,阮步孤的瓶頸開始鬆動,如果最後他能活下來的話肯定可以突破穿星境,前提是能活著。
    又是新的一天,阮文帶著阮籍的一隻胳膊回來,阮步孤知道又有老祖隕落了,阮步孤起身離開,接下來又是他的戰鬥了。
    兩人錯身而過,沒有任何言語,因為少點留戀才能更加專注,不然能回來的就不是他們而是別人了。
    妖族的局勢也不太妙,合澤餘留的基本隻剩高層,普遍都是遁空境,而冥嶺的軍隊又不受它們調度,所以本質上是冥嶺借著合澤的名義對人族發動戰爭,可人族哪有空閑去了解它們到底是那一方的勢力,而有能力去了解的皇朝根本就不在乎到底是哪個勢力,到底不過是異園底下的小勢力罷了,來犯者,皆斬。
    皇朝的大軍不曾真正出動,隻是每天派一些需要軍功來鍍金的世家子弟前去前線混一下人頭,不僅如此,世家還要求軍隊必須派人時刻保護其安全,否則以原先的安排人手是不至於如此緊張的,一個世家子弟帶著幾百人在前線晃悠,時不時就想往敵軍腹地跑,想著至少殺一隻妖王來給那些士兵鼓鼓氣,然後被一群大妖殺的丟盔棄甲好不狼狽,正如此才加重了前線的壓力。
    “大人,我們還要磨磨蹭蹭的試探多久?倒不如直接一鼓作氣把他們全部解決掉,而現在我們也有那個能力。”
    “你懂什麽,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我們現在對對方一頭霧水,要是貿然發動總攻死去的士兵隻會更多,再等等,影妖已經潛入那些世家的帳營了,很快就能查清楚。”
    另一邊的人族帳營,蘇洛洛看著躺了一地的美豔女子忍不住蹙眉,要是單單這樣還不至於讓她生氣,關鍵是自己都已經來到蘇皓白麵前了,他依舊在自顧自的忙碌自己的活計,根本沒有把她放在眼裏。
    “蘇!皓!白!家族不是讓你來這裏尋花問柳的,這可是戰場,稍有不慎就會人頭落地的戰場,你看看你都在做些什麽。”
    蘇洛洛以前隻是聽說過自己這個族弟十分浪蕩,今日一見和傳聞中一比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居然當著她麵行男女之事。
    “哦,族姐也想要?那恐怕要等上個一兩日了,最近幾日我損失了太多精氣,需要一點時間恢複,否則怕是滿足不了族姐的胃口。”
    “你找死!”
    蘇洛洛真沒想到蘇皓白居然敢當著她麵調戲她,簡直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以她的脾氣哪受得了,抬手就是一劍斬去。
    那位女修士見狀想逃,奈何被蘇皓白死死抱住,身體連結在一起,再加上蘇皓白的壓製,根本沒有一點反抗之力,隻是一臉祈求的仰頭看蘇皓白,希望他放自己離開,蘇皓白看到她這副模樣非但沒有鬆手,反而是加快身體某一部分的速度。
    隨著劍光越來越近,女修士的掙紮也越發強烈,蘇皓白的力道也隨著上升,蘇洛洛看到這場景有揮了一劍過去,威力已經被控製好了,最多隻能做到擊殺蘇皓白懷中抱著的女修士而不會傷到蘇皓白。
    第一劍落下,被蘇皓白的護體靈寶阻攔,第二劍成功擊中了那個女修士,但因為有蘇皓白的保護,她隻是昏了過去,並沒有直接死亡。
    “看吧,族姐第一反應不是殺了我泄憤,所以肯定是認同我剛剛說的話的,要是族姐真的很急的話,最早明天就可以開始,我真的需要一點時間恢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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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皓白說話的同時動作依舊沒有停下,不僅如此他還有點感激眼前這個族姐,因為那一擊的緣故,懷中的女人因為驚嚇與痛楚,使用起來比剛剛舒服多了。
    “再胡說我撕了你的嘴,別以為我做不到。”
    蘇洛洛氣的咬牙切齒,要不是顧忌蘇皓白一族在族中的影響力,現在她就要把眼前這個淫賊碎屍萬段。
    說完直接退出去了,眼不見為淨。
    本以為蘇皓白會因為自己的緣故而盡早了事,卻不曾想一直到第二日都沒出帳營,蘇洛洛受不了了,直接命令自己護道者進去把他揪出來,結果雙方的護道者把帳營直接打穿了。
    “族姐這麽猴急嗎?才過去一夜,我還沒養好身子呢,怕是吃不消啊。”
    帳營的陣法因為戰鬥被暫時切斷,所以蘇洛洛也能直視無礙,她看到蘇皓白披著一身錦緞靜坐在座位上,並沒有因為兩個護道者的戰鬥而收到任何傷害。
    另外一邊就是那群光溜溜、白花花的女人,她們把掉落的布匹拾起,裹住能裹住的身體部位,不敢直視蘇洛洛的目光。
    “你再多說一句我真不客氣了,不能殺你不代表我不敢揍你。”
    蘇皓白也知道見好就收,沒有再繼續調戲她,而是詢問起她此次前來的目的。
    “你腦子被精蟲啃食完了嗎?我們可不是來遊玩的,你在這麽墮落下去我可就要獨自前去獵殺妖獸了。”
    蘇洛洛有點著急,這裏的空氣中到處都透露血腥味,每天見的最多的就是血淋淋的人,他們全身好像都在血池裏泡過似的,十分的惡心,越早回去越好,這破地方真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現在出手能獵殺到的妖族太弱了,不符合我的期望。”
    蘇皓白搖搖頭,兩個護道者看到兩人心平氣和的交流後都不約而同的收手,但並沒有完全放鬆警惕,依舊做好了隨時再次戰鬥的準備。
    “怎麽?你要和那些妖王級別的妖獸打?等那些高等級的妖族下場後我們的機會隻會更少,倒不如先發製人,趕緊殺幾隻大妖好回去交差。”
    “嗬,先發製人?你帶著一群人風風火火的前往妖族營地真以為對方瞎嗎?到時候一不小心還會被圍殺,白白交代在那裏。”
    “那你說怎麽辦?要我混在那群賤民裏渾水摸魚嗎?這不可能,我好歹也是本家小姐,不可能依仗那些賤民。”
    “所以我認為我們應該等,等雙方的炮灰消耗的差不多了再出手收割。”
    “你那叫收割?不是讓你的護道者隨便割幾個腦袋就離開?”
    “不不不,族姐未免也太高看我了,家族規定的事我哪敢違逆,要不然我也不會同意與你合作,我們的目的是親自聯手獵殺,要是你能獨自完成家族的目標大可自己行動,最近一段時間我是不會貿然出手的,我要積蓄力量等一個機會。”
    “積蓄力量?我看倒不是說繼續釋放吧?每天都這麽高強度的交姌,等機會真正降臨時不知道你還能留有幾分實力。”
    蘇洛洛又瞥了一眼躲在碎布後神情驚慌的女人,臉上是無盡的嘲諷。
    “要不族姐你親自試試我能在你的攻勢下撐住幾個回合。”
    蘇皓白故意把衣服掀開一角,想要把自己的作案工具展示給她看,可惜回應他的卻是一柄飛劍。
    飛劍的目標毫無疑問,可是被他的護道者單手握住,隨後被捏碎,同時強大的氣勢席卷全場,蘇洛洛的護道者也不甘示弱,立刻站到蘇洛洛麵前用同樣強大的氣勢回擊。
    雙方的交鋒並沒有波及到場內任何一人,但是那群女人用來遮擋身體破布又一次被撕碎,她們沒有辦法隻能背對蘇洛洛。
    “收起你那淫亂的想法,到時候如果拖我後腿可別怪我不給麵子。”
    說完還不等蘇皓白回答,蘇洛洛就轉身就離開了。
    “綰姐,幫我處理一下。”
    被稱之為綰姐的護道者沒有說話,卻是抬手間把新帳營給建起,原本七零八落的物品也被替換成新的。
    做完這一切她就退到後麵去了,留下蘇皓白和那一群瑟瑟發抖的女修士。
    “嘿嘿嘿,美人~讓我們繼續開始狂歡吧~”
    蘇皓白說完就脫光了向眾人撲去,眾人一哄而散,隻可惜她們無法打開陣法,所以最後的下場隻有一個。
    影妖也在眾人之中,起初還想著起碼得搞個打雜的身份才能套取有用信息,卻不曾想能以這種方式深入敵營,唯一缺點就是到目前為止根本就沒有任何有用信息,蘇皓白完全不管事,至於交姌對她來講根本毫無壓力,但是為了和周圍那些人類女子保持一致,她總要裝出一副快崩潰的樣子,既能滿足蘇皓白的征服欲,又能拉近和其他女人的關係。
    比起蘇皓白,其他幾個世家的人做事還稍微遮掩,但這一切都被主帥夕月安看在眼裏,他不是不想規範世家子弟的行為,可是其身後的世家是個大麻煩,一個不小心就會粉身碎骨,索性選擇無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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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世家的舉動實在是太過肆無忌憚,巨大的落差讓小家族的眾人心裏極不舒服,甚至一度接近倒戈的地步,最後還是那些小隊長通過血腥鎮壓才將軍心穩定下來,可這種穩定背地裏卻是一柄隨時可能斬下的利劍,隻是大敵當前,總有些東西無法顧及。
    又過去一天,阮步孤起身出發,昨夜阮籍也沒有再回來,看來老祖們的戰場比自己這邊要危險的多,也不是所有人都非死不可,他們阮家就有幾位煉丹師被征集到後方去了,那些短時間內無法恢複戰鬥力的也在後方,至於是不是在療傷就不得而知了。
    出了帳營,阮步孤發現營地中的空營帳越來越多了,基本已經和有人住的持平,這還是大轉移之後的,要是算上之前的的話,阮家現在真正存活的已經不足十分之一,原本的數萬人到如今的不足千人,差別不可謂不大。
    收回思緒,阮步孤腳步堅定的邁向前線,或許他的結局就是要死在這裏,成為養分。
    蘇洛洛最近幾天很閑,她不像其他小家族那樣必須到前線戰鬥,所以最多的時候還是在自己的帳營裏修煉,可是平常都是在洞天福地修煉的她哪受得了現在這環境,這空氣呼吸起來都肮髒,還要讓護道者用靈寶為自己單獨隔出一片空間來修煉。
    可還沒修煉多久蘇洛洛又覺得厭煩了,這裏的靈氣稀薄的可憐,哪怕是已經使用了當前軍中最為頂級的聚靈陣,靈氣依舊不能滿足她的需求,更氣人的是時不時還會被稀釋,靈氣的輸出一點都不穩定。
    她也想過用秘法將氣血轉換為靈氣,至於氣血雖不能從戰死的人族修士那獲取,那不是還有妖族嘛,它們的血氣一樣可以轉換,就是效率會低一點。
    蘇洛洛倒想這麽做,可是妖族的屍體可以用來煉製丹藥和兵器,也算的上是一種輜重,她要是索要不見得夕月安會給,所以最穩妥的辦法是主動獵殺,但她又不想浪費力氣在試煉之外,就這樣反複糾結。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流逝,直到近一個月後才有所改變。
    蘇洛洛一大早就被一種奇妙的感覺弄醒,甚至都沒來得及換上衣物就被護道者用靈力連床一起托著飛速撤離。
    “快放我下來,你這是幹什麽?本小姐不要麵子的嗎?”
    “小姐別鬧,前線有法則境大能出手了,為了活命我們必須趕快撤離。”
    護道者說完,蘇洛洛四下裏看去,身後其他蘇家子弟也是被其護道者以各種姿勢提著逃離。
    “是哪邊的人?”
    蘇洛洛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皇朝的人出手了,可為什麽她一點消息都沒有收到?
    “不清楚,她身上沒有明顯的標識,但實力絲毫不遜色於皇朝的那些大能。”
    “不對啊,誰會這麽閑著跑來給皇朝打白工。”
    蘇洛洛一邊說話一邊把衣物換好,免得被其他蘇家子弟看到遭人笑話。
    “或許是需要從妖族身上取點能用的東西吧,不然真不應該。”
    說話間兩人已經退回到中軍帳前,夕月安此時正忙的焦頭爛額。
    這位突然冒出來的法則境大能確實為前線緩解了巨大的壓力,否則他就隻能派主力頂上去,唯一可惜的是不清楚那位大能的目的,要不然雙方說不定還能達成一定合作。
    更意外的是妖族那邊也派出了一名法則境妖皇,先前的奇異感覺就是兩者動用法則時所引起的共鳴,夕月安不確定那位大能要待多久,立刻就向皇朝請求支援,畢竟光那位妖皇就不是他們能阻擋的。
    等蘇洛洛被安排好過後,蘇皓白才姍姍來遲,和蘇洛洛不同的是,他把那些被擄掠過來的女修士悉數帶上,看起來烏泱泱的一片,引得其他世家子弟駐足觀看,但看到帶頭的是他後也就釋懷了,此舉非常適合這個敗類。
    身處戰場,女人可是十分稀缺的資源,前線的士兵們大多數自開戰起就再沒見過女人,哪怕見到了,要麽是那些有權之人的女眷,要麽就是慘死當場的女戰士。
    有的女戰士也會用身體去寬慰那些戰士,可那些都是立了大功的人才能享受,絕大多數士兵直到戰死也沒能如願一次,所以偶爾能看到一些精神崩潰的士兵趴在倒下的女戰士屍體上蠕動,可是他們的結局就是死在督軍的劍下。
    得益於那位大能的出現,阮步孤等人也被從前線撤下來,畢竟法則境間的對決他們衝上去完全沒作用,還白白浪費了這優質炮灰。
    阮步孤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乖乖聽取命令後撤,阮文看到他回來還以為他當了逃兵,立刻把他鎮壓,想以此到督軍那換取獎勵,結果被狠狠罵了一頓。
    或許是心裏有愧,阮文回去後就搬到其他家族的營地去了。
    阮步孤用精神力仔細探測了一遍營地,發現和昨日相比人數減少的不多,畢竟已經是有經驗的人了,戰鬥起來肯定更加謹慎,自然不會隨隨便便就喪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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