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下一步該怎麽玩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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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峰看在眼裏,心裏更是冷笑不止:哼,嘴上聽話?我就不信折騰不出你們真心服軟來。
他轉身離開時,腳步很輕,像踩在一團陰影裏,心裏已經開始盤算著下一步該怎麽玩他們。或許,明天可以換個法子,比如讓他們輪流去挑院外的糞水回來刷地,又或者……再讓他們給每戶鄰居送去幹淨水討好。
徐峰越想,神情越冷峻,眼裏那抹幽光越來越盛。他走出廚房門口時,回頭掃了一眼三人,淡淡說道:“幹淨點,別偷奸耍滑。明天一早,我會驗收。”
說罷,他邁步走向自己的屋子,院子裏卻安靜得隻剩下三人沉重的呼吸聲和不甘的低低抽氣。秦淮茹指甲陷進掌心,咬著牙暗暗在心裏道:總有一天,我要讓你也嚐嚐這滋味……
許大茂眯著眼,心頭憋著一股火,喃喃低語:“咱們走著瞧……”
賈張氏卻隻低低地罵著“晦氣晦氣”,目光閃爍不定,一副心思複雜的模樣。
院子裏,燈光搖曳,地上濕痕斑駁,一陣風吹過,把剛剛刮幹淨的溝渠裏殘留的臭氣,又往三人臉上撲去。三人僵著身子,低頭忍耐著,暗暗咬牙,卻誰都不敢再多說一句。
徐峰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屋門後,可他的那股壓迫感,依舊像烏雲一樣籠罩著整個院子,讓人透不過氣來。
夜色愈深,院子裏隻有昏黃的燈泡搖曳著微光,照在濕滑的地麵上,反射出一層斑駁的光影。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也裹著一絲髒亂的氣息。
徐峰推開自己屋子的窗,隔著簾子冷冷盯著院子中央,那三個人依舊蹲在那裏,像三隻狼狽的耗子。秦淮茹眼神空洞地擦著溝沿,指尖泛白,嘴角卻死死繃著,仿佛隻要一鬆口,淚水便會衝垮她僅剩的那點尊嚴。許大茂則弓著背,憤憤地用力鏟著一灘殘渣,每一下都像是在泄憤,嘴裏偶爾低低罵一句聽不清的話。賈張氏坐在一邊歇著,胸口劇烈起伏,兩隻眼珠滴溜溜轉著,似乎還在盤算著怎麽偷奸耍滑。
徐峰唇角冷冷一勾,眼神陰沉而愉悅。屋內的燈火將他的側臉映得若隱若現,心裏頭暗暗盤算:嗯,今晚得讓他們徹底感受到什麽叫服從。
這時,院子裏傳來許大茂低低的怒聲:“喂,秦淮茹,你行不行啊?這麽慢,是不是故意拖著讓咱仨都跟著受罪?”
秦淮茹手裏一頓,猛地抬起頭,眼神裏透著一種被逼到絕境的倔強:“你少往我身上潑髒水!你自己幹得也好不到哪去,憑什麽衝我吼?”
許大茂冷笑一聲,還想說什麽,賈張氏咳嗽一聲,插進來:“行了,少吵了。現在讓咱幹就幹,真鬧起來,吃虧的還不是咱?”
秦淮茹聽到這話,胸口起伏幾下,最後還是默默低下頭繼續刷地。許大茂也隻是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嘴角抽動,手上的動作卻也沒停。
徐峰在屋裏聽得一清二楚,眼底閃過一絲戲謔:果然啊,這種人哪,隨便挑挑就能互相掐起來,比什麽都管用。
他慢悠悠地推開門,腳步不輕不重地走到院子裏,三人聞聲立刻停下動作,齊刷刷地看向他,眼裏各自閃著戒備和惶恐。
“你們幹得挺熱鬧啊。”徐峰的聲音裏帶著點冷幽默,語氣平平,卻讓三人心裏一緊。
“幹……幹完了,大致上……差不多了。”賈張氏率先笑著站起來,手裏還攥著一團黑乎乎的抹布。
徐峰沒看她,隻是目光掃過地麵,挑剔地皺了皺眉:“差不多?我可沒說過,‘差不多’就能收工。”
三人神色一僵。
“許大茂。”徐峰忽然叫道。
許大茂一激靈,趕緊直起身子:“哎,在呢!”
“去廚房裏,把灶台底下那堆髒灰掏幹淨。”徐峰淡淡道。
“這……還得掏?”許大茂忍不住低聲嘀咕。
徐峰眯了眯眼,語氣森冷:“怎麽,你有意見?”
許大茂心裏一個激靈,忙不迭地擺手:“沒、沒意見,幹,幹就是了。”
“秦淮茹。”徐峰又喊。
“我在。”秦淮茹低聲應著,攥著裙角的手幾乎要把布料揪爛。
“你去門口那邊,把地磚縫裏的油漬全刮出來,用刷子刷到發亮。”徐峰慢條斯理地吩咐,眼神卻一直緊緊盯著她的表情變化。
秦淮茹的唇微微顫著,眼神閃過一絲屈辱,但很快又低下頭,輕聲道:“是。”
最後,他的目光才落到賈張氏身上。
“你,把院子角落裏的垃圾全挑出去扔幹淨,地麵用水衝兩遍。”
賈張氏嘴角抽了抽,似乎還想討價還價,可看到徐峰那冷冷的神情,她隻好幹笑著:“哎,好,我去。”
徐峰這才慢慢退開兩步,雙手插兜,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在看三隻被玩弄的老鼠。
院子裏很快又響起刷地、刮縫和鏟垃圾的聲音,混雜著許大茂的粗喘、秦淮茹壓抑的嗚咽,還有賈張氏低低的咒罵。
徐峰心裏盤算著:今晚這點教訓還不夠,等明天,他們三個人的排班表我得寫細些,每天的活換著來,不能讓他們鬆懈。總得把這股子骨子裏的傲氣磨幹淨,讓他們真正明白,誰在這裏說了算。
想到這裏,他轉身回屋,順手拿起桌上那張破紙和鉛筆,在昏黃的燈下開始寫寫畫畫。紙上很快出現了一行行名字和任務,筆尖每落下一劃,他的眼裏就多了一分狠厲和冷漠。
屋外,三人還在低低叫苦,偶爾伴隨著瓷磚被刷得“吱呀吱呀”的聲響,顯得格外刺耳。院子裏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潮濕氣息,夜風微涼,然而徐峰卻覺得渾身舒暢。
他透過窗子望去,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弧度,眼神幽深地閃著光。心裏隻剩下一個念頭:
“才剛開始呢……”
院子裏濕漉漉的地麵,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道道淩亂的反光,像一張無形的網,把三個人牢牢困在中央。風吹過,帶起一陣酸腐的味道,混合著油漬、髒水和陳年灰塵,嗆得人心裏發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