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代號狂彪!恕瑞瑪,你們的彪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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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煥然一新的屬性麵板,李凡滿意地點了點頭。
    身份識別雷達的範圍,從三百六十米擴增到了五百米,這意味著他的偵察和預警能力,有了質的飛躍。
    在這片危機四伏的叢林裏,多一百四十米的感知範圍,就等於多了無數條命!
    儲物空間也翻了一倍,達到了兩立方米,裝載能力大大提升。
    而力量和速度屬性,也分別暴漲到了八十和八十五點,超過普通人八倍的身體素質,讓他感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唯一讓他感到有些遺憾的,就是“小李飛牌”這個技能。
    在升級到110米後,兌換商城裏,這個技能的圖標已經變成了灰色,後麵標注著不可提升!
    李凡撇了撇嘴,略感可惜。
    不過他很快就釋然了,這玩意兒要是能無限增長下去,難道要來個一牌開天門?
    總的來說,這二十多萬積分花得不虧!
    不多時,李凡就將那輛“借”來的折疊自行車和身上不合時宜的裝備,一股腦全收進了儲物空間。
    t恤還是那件黑色t恤,但穿在這個滿臉橫肉、虎背熊腰的“壯漢”身上,愣是穿出了一股子黑社會大哥的氣場!
    李凡活動了一下筋骨,感受著體內奔騰的力量,咧開一個猙獰的笑。
    “從現在開始,老子代號狂彪!”
    “恕瑞瑪,你們的彪爺回來了!!!”
    夜色深沉,村口一片死寂。
    李凡,不,現在應該是狂彪,他邁開步子,走路的姿勢都變了。
    不再是警察那種沉穩矯健的步伐,而是雙臂微張,肩膀一晃一晃,每一步都像是要踩死一隻螞蟻,透著一股子天老大我老二的囂張跋扈。
    他就這麽大搖大擺,朝著那幾點昏黃燈光走去。
    村口並沒有什麽像樣的門,隻是兩根歪歪扭扭的木樁子。
    但在木樁子旁邊,拴著兩條黑黢黢的龐然大物。
    那是兩條藏獒!
    體型壯碩如牛犢,毛發蓬亂,在夜風中微微擺動,一雙雙幽綠的眼睛,在黑暗裏像是兩對鬼火。
    就在李凡即將踏入村口範圍的瞬間。
    “嗚……”
    其中一條藏獒喉嚨裏發出一聲低沉的警告,頸部的鬃毛瞬間炸立,肌肉虯結的四肢微微下壓,進入了攻擊姿態。
    另一條也立刻站了起來,黑洞洞的嘴巴緩緩張開,露出了裏麵森白的、足以輕鬆咬斷人骨的利齒。
    空氣中,那股淡淡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混雜著一股濃烈的犬類的騷臭,變得愈發刺鼻!
    這兩條畜生,顯然是這夥亡命徒放出來的第一道崗哨。
    隻要它們一聲狂吠,整個村子都會在瞬間被驚醒。
    李凡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臉上那凶悍的表情甚至沒有一絲變化。
    就在那條藏獒積蓄力量,即將發出一聲足以撕裂夜空的咆哮的刹那。
    “吼!!!”
    一道根本不似人聲,仿佛來自遠古洪荒,沉悶、壓抑到了極點的低吼,從李凡的喉嚨深處滾了出來!
    這聲音不大,甚至傳不出十米。
    但它帶著一種源自血脈最深處的絕對壓製力,如同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了兩條藏獒的神經中樞上!
    那不是狗的叫聲,也不是狼的嚎叫。
    那是……叢林之王,是食物鏈頂端的存在,在巡視自己領地時,發出的不容挑釁的警告!
    殿堂級口技,虎嘯!
    “嗚……呃!”
    那條正欲咆哮的藏獒,叫聲被硬生生憋回了肚子裏,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它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隨即如同被抽掉了所有的骨頭,“噗通”一聲,軟軟地癱倒在地。
    另一條更是幹脆,連掙紮都沒有,四肢一軟,直接趴在了地上。
    巨大的狗頭死死地埋進前爪之間,整個身體篩糠般劇烈地顫抖起來,喉嚨裏發出“嗚嗚”的、帶著哭腔的哀鳴。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周圍的溫度,都像是憑空下降了好幾度。
    李凡不屑地撇了撇嘴,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到兩條已經徹底喪失了所有凶性的畜生麵前。
    他蹲下身,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在那條還在發抖的藏獒頭上,有些粗魯地揉了揉。
    那藏獒被他一碰,渾身抖得更厲害了!
    但卻不敢有絲毫反抗,反而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用它那雙已經從幽綠變得水汪汪的眼睛,討好地看著李凡,然後伸出舌頭,試探著舔了舔他的手背。
    那副卑微順從的模樣,哪裏還有半分“高原神犬”的威猛?
    活脫脫就是一隻犯了錯,等著主人責罰的哈士奇!
    另一條見狀,也有樣學樣,掙紮著爬過來,用腦袋去蹭狂彪的褲腿,尾巴夾在兩腿之間,小幅度地、可憐兮兮地搖晃著。
    “都給老子老實點,再敢吱一聲,把你們倆片了喂魚!”
    李凡用帶著緬甸語的粗口嗬斥了兩句,隨後就邁開六親不認的步伐,徑直走進了這個沒有名字的村子。
    與此同時。
    村子中央最大的一棟吊腳樓裏,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樓外,兩輛加裝了重機槍的豐田皮卡,如同兩頭鋼鐵巨獸,沉默地停在泥地上,黑洞洞的槍口斜指著夜空,無聲地宣告著此地的戒備森嚴。
    樓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空氣中彌漫著劣質酒精、汗臭、煙草和火藥混合在一起的刺鼻味道。
    二十多號男人擠在一個不算寬敞的木屋裏,鬧哄哄的像個菜市場。
    這些人,正是從彩雲省5.11利刃行動結案後僥幸逃脫的佛爺、彭奇文、彭奇武等二十三名重犯。
    他們大口地喝著酒,大塊地撕扯著烤肉,臉上洋溢著劫後餘生的亢奮與張狂。
    在他們旁邊,另外十個穿著迷彩作戰服,身材精悍的男人則顯得格格不入。
    他們或靠著牆,或坐在角落,沉默地擦拭著手中的AK步槍,眼神冷漠,仿佛周圍的喧囂與他們無關。
    這些人,就是瑪拉年和他手下的雇傭兵。
    彭奇文一張臉喝得通紅,他猛地將酒碗砸在桌上,酒水四濺,哈哈大笑。
    “草他嗎的!這一票幹得太他媽漂亮了!”
    他站起身,一隻腳踩在長凳上,環視著一眾兄弟,意氣風發地吼道,“從今往後,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再也不用看那些條子的臉色了!”
    “沒錯!媽的,自由的感覺真好!”
    “幹杯!為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