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遠近聞名的變臉大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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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詩剛剛念完,大家瞬間就開始起哄了。
    “好濃好豔啊!”
    本來乏味的課讀出現這樣的好戲看,大家瞬間來了興致。
    不管是什麽時候,看熱鬧和八卦都最容易引起群體的興致。
    秦京生看大家這麽捧場,更是得意,一手叉腰,一手高高舉著紙頁:
    “各位,想不想知道這首詩到底是誰寫的啊?”
    陳夫子表情一僵,心虛的提高聲量:“誰……誰寫的啊?”
    秦京生瞄了一眼前方,目光掃過麵色尷尬的陳夫子,最終落在祝英台身上,大聲道:
    “是,祝英台!”
    講堂裏頓時一片嘩然!
    各種起哄聲、竊笑聲此起彼伏。
    祝英台回過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滿臉驚訝和不敢置信:
    “是我?”
    秦京生理直氣壯地晃著手中的紙頁:
    “對啊!剛從你身邊撿的,你還想否認啊?”
    祝英台怎麽可能不否認:
    “從我身邊撿的?”
    秦京生道:“當然了。”
    祝英台看他這副小人樣子,直接氣極反笑:
    “我才不會寫這種無聊的東西!詩是誰寫的誰承認,別賴在我身上!”
    她目光銳利地看向秦京生,又掃了一眼臉色極其不自然的陳夫子。
    陳夫子幹咳兩聲,試圖維持師長的威嚴,語氣帶著明顯的心虛和暗示:
    “祝英台,秦京生明明也說詩是從你身邊掉出來的,你就快認了吧。”
    “我……我不處罰你就是了。”
    這話裏的暗示意味已經十分明顯了。
    陳夫子心悅謝先生,這事兒不少人都看得出來,但是正因為這兩人之間毫無可能,所以也無人在意。
    或許陳夫子身陷情網,察覺不到,又或者他是男人,便覺得自己配的上最優秀的女人。
    祝英台聽到這話,立刻皺緊眉頭。
    她豈是任人拿捏的性子?她正要嚴詞反駁,坐在她身旁的王蕙卻突然嬌羞地開口了。
    她聲音甜得發膩:
    “祝公子,你就快認了吧,陳夫子都答應不處罰你了。”
    說著說著,她的聲音還帶著點嗔怪和親密:
    “下次你寫情詩給我的時候,偷偷塞給我就是了,別再外傳了,我會不好意思的。”
    王蕙這番話無異於火上澆油,祝英台瞬間尷尬難言,何況滿學堂裏都是看熱鬧的學子,她直截了當道:
    “這詩真的不是我寫的!”
    她不說還好,一說更是忍不住,語氣帶上了鄙夷和被侮辱的批判:
    “其實寫情詩也沒什麽不好!但這首詩提什麽織女嫦娥,意境低俗不堪!”
    “這種無聊透頂的詩,要我寫,我還寫不出來呢!”
    這麽不留情麵的話,相當於把陳夫子罵的體無完膚,氣的他胡子都吹了起來:
    “你!你住口!”
    “這首詩哪裏低俗?又哪裏無聊?”
    這麽明顯的反應,幾乎人人都察覺到了不對,紛紛議論起來。
    “怎麽這麽激動?”
    “這麽激動幹嘛?”
    “夫子?”
    陳夫子臉皮一皺,又訕訕的解釋找補:
    “我是說,這首詩肯定的低俗,絕對的無聊!”
    他疾言厲色的看向祝英台,再次道:
    “祝英台,整個書院都知道你和王蕙糾纏不清。”
    “這首詩一定是你寫的,對不對啊?”
    祝英台氣急:
    “才不是呢!”
    “寫這詩的,根本不入流!”
    一句不入流的評價的落在陳夫子頭上,他也急了:
    “再不承認,我就要罰你……罰你去把整個書院上上下下掃幹淨,掃不完就不許吃飯。”
    講堂內頓時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書院掃地的雜役有好幾個,一天還要掃上許久,就算加一個祝英台,那也絕不是一個輕巧的活。
    何況書院的掃帚粗糙,祝英台養尊處優慣了,十指纖纖細嫩如雪,恐怕掃一會兒就要磨破皮了。
    簡直就是體罰。
    要是在現代,英台媽媽會在群裏質問他,陳夫子就等著網暴卸職吧。
    但古代向來講究尊師重道,祭祀都是天地君親師的排列,不然怎麽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呢?
    祝英台咬了咬唇,心裏一萬個不服,卻也不敢反抗。
    梁山伯本來呆頭呆腦的沒理清狀況。
    但他再怎麽呆頭鵝,現在也反應過來了,又聽到英台受這樣的重罰,慌忙就站起來承認:
    “詩是我寫的!”
    陳夫子脖子一撤,有點發愣。
    王蕙低頭羞紅了臉,扭捏地搖著身子就跑了出去:
    “你們不要這樣子搶我啦,人家會不好意思的。”
    講堂內又是一陣噓聲。
    岑元辰趁亂湊了過來,語氣裏似乎還有點酒意,說話有點含糊:
    “今天禪機醉的告假了,本來叫我跟他一起裝病。”
    “幸好來了,不然哪有這好戲看啊!”
    “墨字化喜鵲,鮮花贈紅顏,這詩也太粗糙了,跟打油詩似的。”
    “確實是太粗了。”
    謝清言作為詩歌鑒賞的老行家,聽得也是一肚子酸水。
    什麽喜鵲,鮮花,還嫦娥織女的。
    陳夫子這寫詩的水平真一般,隻能說頗具浪漫主義氣質吧。
    可惜生不逢時,不然能跟乾隆掰掰手腕。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他們倆在這說話,祝英台那邊可就怒了。
    她一聽梁山伯說是他寫的,俏臉含嗔,頓時打翻了醋壇子:
    “詩真是你寫的?!”
    梁山伯看了一眼陳夫子,無奈道:
    “是我寫的。”
    祝英台盛怒之下,根本沒看明白他的眼色,氣憤道:
    “真是你寫的?”
    “寫給誰的!”
    梁山伯被她問的語塞,支吾了兩聲:
    “我……我不能說。”
    本來就不是他寫的,他如何短短時間內想到是給誰的?
    這落在祝英台眼裏,便如明鏡一般,想起昨晚看到他和王蘭姑娘搭著手有說有笑的模樣,氣狠狠地坐下了。
    岑元辰做個鬼臉:“哇,這梁山伯分明是擔心她才出來頂缸,她怎麽看不出來?”
    謝清言幹笑兩聲,眼角餘光瞥著馬文才那副冷冰冰事不關己的樣子,連幹笑的意境都沒了。
    王藍田和秦京生可沒閑著,在旁邊起哄道:
    “既然不知道是誰寫的,那就一起罰吧!”
    “對啊,夫子,一起罰好了,不然不公平!”
    陳夫子掛著正經的神色,道:
    “那就兩個人都去掃地,再把大成殿給我擦幹淨!”
    隨著處罰落下,係統叮咚一聲:
    【宿主,梁祝需要你的幫助!】
    謝清言關注點卻在:
    【總感覺這個場麵好熟悉,又是祝英台頂撞夫子,梁山伯想要挽回,最後兩人雙雙被罰】
    【啊,入學第一天也是這樣!】
    她顧左右而言他,而梁山伯已經低著頭甘願領罰,祝英台卻是個強脾氣,自己沒做的事怎麽也不認,梗著脖子氣紅了臉又強了幾句嘴。
    陳夫子本來紅著一張臉,現在被氣的徹底黑成了鍋底。
    係統為了讓謝清言出手,連忙做出表示:
    【那就作為支線任務,獎勵積分50】
    謝清言不置可否:
    【這可不是入學時候他倆打瞌睡的小錯誤】
    【讓我去幫他們解圍,在師長的盛怒之下,待會兒說不定把我也一起罰了。】
    她連積分都不要,係統十分無奈:
    【這麽說來,你不幫他們了嗎?】
    謝清言在是或否之間選擇了或:
    【不是不幫,是有選擇,有調節,有主次的幫】
    【老實跟你說吧,得加錢】
    腦中對話不過瞬間,祝英台懟陳夫子的話眼看又要冒出來,被語言藝術毒打了一頓,係統變得識相不少,電子音像開了倍速:
    【本係統在權限內發布任務:澄清梁祝誤會,免除梁祝受罰。獎勵:改善體質一次】
    這獎勵?
    是真實存在的嗎?
    謝清言瞬間又驚又爽。
    狗係統,原來你可以這麽大方啊!
    改善一次體質要幾百積分,現在隻需要一個小任務?
    果然還是得以敲詐的方式討價還價一下,不然怎麽榨得出係統這種油水來。
    謝清言心動不已,立刻變臉:
    【放心,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