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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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扇門之人,豈是易於之輩?
氣味...與童意當初相似。柳若馨瓊鼻輕皺。證明未尋錯地界。林末低語,稍後恐有變故,且留心照看童意。
我總覺得同舟會餘孽......
那兩個 所求為何?童意身上還有隱秘?楊宇軒也古怪得很,看他眼神狠厲,不似對孩童。
楊宇軒必涉其中...童意應當識得他,卻不肯言明。
林末輕捏童意粉頰,孩童氣鼓鼓地扭開頭。可憐這孩子...柳若馨歎息,口不能言,如何相告?
柳若馨凝望著白鶴墓,輕輕將童童攬入懷中,眼中滿是溫柔。
這個孩子讓她心緒難平。
童意目光掃過熟悉的環境,轉向正西方——那裏有她的家。
當林草一行搜尋姚四娘時,血刀小祖與蛇血已悄然而至亂葬崗邊緣。姚四娘輕功了得,即便瘋癲也不遜於你我。
若她執意逃跑,確實棘手。血刀小祖在陰森的墳塋間布置機關,語氣無奈。
他們奉同舟會之命追捕叛徒。
本以為東廠滅門時姚四娘已死,卻意外發現她藏身春風鎮。要不是她神誌不清,早該落入我們手中。
瘋子不按常理行動,諸多陷阱都徒勞無功。蛇血憤然道。
他與血刀小祖曾敗於林末之手,傷勢未愈便被派來設伏。
前幾日觸發的陷阱撲空後,他們隻得采用笨辦法守株待兔。朝廷人馬突然現身春風鎮,連三絕神捕都巧合出現,莫非行蹤泄露?血刀小祖憂心忡忡。
若林末是為抓捕他們而來,任務將更加艱難。若非林末阻撓,以姚四娘的孩子為誘餌早該得手。蛇血怒捶樹幹。
他們在鎮上蟄伏多日,深知童童是姚四娘的軟肋。低估了三絕神捕,他雖先天圓滿卻內力渾厚,更有絕學傍身。血刀小祖歎道。
蛇血陰笑著取出綠瓶,在誘餌上傾灑蛇毒:隻要她敢入口,必死無疑。
血刀小祖頷首認可,卻在昏暗林間莫名心悸。
姚四娘偏選這鬼氣森森之地,令他們也不得安寧。
當同舟會布下天羅地網時,未曾想等來的卻是林末、柳若馨與童童三人。
夜色中,三人緩步前行,童童的小手被牢牢牽著。
破敗的墳場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柳若馨不禁蹙眉問道:林望,這蓬嵐荒墳遍野,真的會有人住在這兒?
童童身上的煙火氣不會騙人。林墓目光掃過亂石殘碑,突然腳下一空,腥風撲麵而來。
一張巨網當頭罩下,黑暗中傳來獰笑:四娘,這次看你往哪兒逃!
血芒破空而至,三道暗器緊隨其後。
林墓袖袍翻飛間將柳若馨母女送出險境,指鋒劃過夜空,筋網應聲而裂。
他淩空踏步,掌風激蕩震散血刃,袖中雲濤席卷暗器,眨眼間便破開殺局。竟是你們!血刀小祖從陰影中躍出,臉色驟變。
林墓眼中閃過喜色:正愁白日裏讓你們走脫,倒是省去我尋人的功夫。
遠處柳若馨緊抱童童高呼:可要喚瑤花來助?
不必。林墓凝視著兩位宿敵,衣袂無風自動,區區半步宗師,何足掛齒。
血刀小祖舔著彎刀寒光:今日定要你命喪於此!話音未落,猩紅刀罡已劈開夜色。
林墓雙掌推出雲海,氣浪翻騰間將那抹血色盡數吞沒。
暗處蛇影遊走,卻始終逃不過漫天雲氣的封鎖。
血刀小祖眼見自己全力一擊被輕易化解,眉頭緊鎖。
他意識到自己的刀法遠不及對方的掌法精妙。
咬緊牙關,他再度揮刀斬出十三道淩厲刀光。
血色刀罡在空中凝結成三丈鋒芒,挾著毀 地之威朝林末頭頂壓下。
身後殘缺的血刀虛影若隱若現,手中彎刀不斷牽引天地元氣,將那柄血色凶刃的威勢催發到極致。雕蟲小技。
麵對鋪天蓋地的刀芒,林末負手而立,嘴角噙著冷笑。
三分歸元氣在經脈中流轉,周身泛起淡藍水紋。
三指並攏間綻放三色華彩,竟要以血肉之軀硬接這血色刀罡。斷玉分金!
這是林末首度以本命真元催動三分神指。
空氣炸裂的爆鳴聲中,血色刀罡應聲碎散。
血刀小祖瞳孔驟縮,淩空虛點胸前要穴,一口精血噴濺在彎刀上。
刀身泛起妖異血芒,與他身後血煞之氣逐漸交融。
林末雙臂擎天,感受著天地元氣流動。
清風環繞間,一道青色法相正在成型。
暗處忽現兩點寒星——蛇血雙刺抓住林末真氣轉換的間隙,兩柄幽藍毒刃直取後心要害。
眼看鋒刃即將穿透林末身軀,蛇血刺客眼中閃過狂喜。風神怒!
隨著怒喝炸響,狂暴氣流化作三丈高的青甲巨人。
蛇血刺客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滿臉駭然地看著這尊風元素凝聚的龐然巨物。
立於風巨人前的林末衣袂飛揚,淡淡道:都拿出真本事吧。
血刀小祖厲嘯著將畢生功力灌入彎刀,那柄殘缺血刀虛影漸漸與兵器合二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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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身不堪重負發出哀鳴,裂痕遍布刃麵。
見同伴搏命,蛇血刺客獰笑著將三根金 入天靈。
氣勢驟然暴漲,暫時壓下了對神秘巨人的恐懼。
血色真氣在蛇血雙煞周身翻湧,仿佛將他所有的傷勢都治愈了。
在那沸騰的血色能量中,他的身形若隱若現,唯有那股駭人的氣勢清晰可辨。
他身後浮現出一條朦朧的血色毒蛇虛影,散發著森然殺意。三針入穴,功力暴漲三倍。
今 必死無疑!蛇血雙煞的聲音透著刺骨寒意,在這荒墳遍野之地顯得格外陰森。
林末立於法相之前,嘴角掛著譏誚:且看今日誰先殞命。周身環繞的風神怒之力賦予他絕對自信,完全未將二人放在眼裏。
血刀老祖怒喝:狂妄之徒!手中彎刀劈出一道驚天血芒,十丈刀氣所過之處空氣撕裂,隱約傳出淒厲哀嚎。
與此同時,蛇血雙煞渾身騰起猩紅霧氣,化作丈餘毒蛇噴吐劇毒,所經之處草木盡枯,地麵蝕出深坑。
兩道致命殺招襲來之際,林末身形倏然消失。
血刀斬落處,大地裂開丈許溝壑;毒液傾瀉處,土石俱焚。人呢?蛇血雙煞手持淬毒飛刀,警惕四顧。
亂葬崗陷入死寂,唯聞二人急促的呼吸聲。
忽而天地元氣 ,無形吸力將斷木殘枝卷入半空。
三十丈高的灰色龍卷拔地而起,吞噬了整個墳場。
血刀老祖沉腰紮馬,蛇血雙煞如靈蛇般纏上斷樹,二人眼中俱是駭然。
卷風呼嘯而起,宛如擎天巨柱連通天地。
狂暴的氣流吞噬著周圍的一切,林末周身真氣如江河奔湧,毫無保留地全力催動。
他要在風神怒的加持下,驗證這招風卷殘樓的真正威力。
呼嘯的風聲中,血刀小祖感到身軀被硬生生拔離地麵,正不受控製地向灰色龍卷飛去。
他雙目赤紅,雙掌接連向後拍出,血色掌印卻如同杯水車薪。
身軀仍在不斷上升,麵如金紙的臉上血色盡失。
蛇血此時也青筋暴起,腰間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就連環抱的古樹也開始劇烈搖晃。
他從未想過世間竟有如此強大的武者,那些傳說中的絕學在親身麵對時,竟讓人這般絕望。
林末不過圓滿之境,他們兩位半步宗師卻連自保都成奢望。蛇血,動手!
感受到無法抗拒的吸力,蛇血猛地咬破舌尖。
一道碧綠毒血染在飛刀上,刀鋒纏繞的血蛇虛影驟然亮起幽光。
這一刀耗盡他殘餘的勢,若不能破開旋風,等待他的隻有粉身碎骨。
血刀小祖同樣陷入絕境。
他重重擊向胸口,噴出的精血在掌心凝聚成猩紅彎刀。
殘缺的勢如流水注入刀身,這是搏命的一擊。
血色刀芒不再淩厲,卻帶著玉石俱焚的決絕。
當碧綠飛刀與血刃觸及龍卷的瞬間,刺骨寒氣從內部爆發。
兩柄武器很快凝結成冰,就連接天連地的龍卷也驟然凍結。
被困在其中的兩人,已然化作冰雕懸浮半空。
三十餘丈的螺旋冰柱巍然矗立。
微風拂過,現出身形的林末滿意地看著傑作。
這招雖耗去六成內力,效果卻超出預期。又是十年苦修。
隨著輕描淡寫的一掌,冰柱應聲碎裂。
漫天冰晶簌簌落下,給大地鋪上銀裝。
客棧內的柳若鼇環顧四周,突然神色焦急地拉住朱一品:“朱一品,意童在哪兒?怎麽不見了?”
朱一品聞言猛地站起,驚慌失措地環視大堂:“剛剛明明還在這裏的......我們一直在大堂等著的,意童也在啊!”
發現孩子失蹤後,朱一品頓時慌了神。
柳若馨怒氣衝衝地揪住朱一品衣領:“你是怎麽看孩子的?”
她眼中寒光閃爍,手上的力道讓朱一品雙腳離地。
林末見狀急忙上前勸阻:“若馨,冷靜!”
朱一品隻覺得渾身發冷,腦海中一片混亂。
想到意童可能遭遇不測,他突然盯向沉默的楊宇軒。是不是你幹的?”
柳若馨厲聲質問,“我早注意到你看那孩子的眼神不對勁!”
楊宇軒滿臉錯愕:“胡說八道!”
林末再次勸解,同時暗中觀察老板娘土裏香。
見她神色自若,絲毫沒有慌亂之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柳若馨拔出兵器,冷聲道,“敢動她一根汗毛,我絕不會放過你。”
朱一品強壓恐懼打圓場:“現在找孩子要緊!夜裏太危險了。”
柳若馨甩袖而去,眾人紛紛跟上尋找。
轉眼間,大堂隻剩下土裏香和邵龐二人。
土裏香長舒一口氣,對身旁人笑道:“這些官差倒先亂起來了。
看來今晚能睡個好覺了。”
說著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那群人中女子生得標致,男子也頗為俊朗。
尤其是腰間懸著酒葫蘆的少年郎,相貌格外出眾。
土裏香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若能與此等男子共度良宵,縱使傾其所有也在所不惜。切莫輕視他們。
這群人實力深不可測,六扇門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你最好收斂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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