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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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趕到的龐大人見狀連忙拉住老伴準備開溜,卻被柳若馨一個閃身攔住去路。這...柳姑娘怎麽了?陳安安滿臉困惑。
蝴蝶也小聲嘀咕:莫非是月事來了?
林默冷冷道:還記得鎮上孩童失蹤的傳聞嗎?就是這對夫妻勾結人販,拐賣嬰兒,盜墓掘墳。此話一出,眾人目光齊刷刷射向七裏香,眼中充滿憎惡。血口噴人!你有證據嗎?七裏香強作鎮定地甩開散亂的頭發。
她心裏清楚,除了龐大人和幾個心腹,隻有後山那個瘋女人知道內情。四娘親口指認還有假?你這毒婦可知有多少母親因為失去孩子痛不欲生!柳若馨劍尖顫動,厲聲嗬斥。
柳若馨怒火中燒,長劍寒光凜冽。
七裏香慌亂後退,尖聲嚷道:
空口無憑!說我拐孩子,證據呢?姚四娘是誰?莫須有的罪名也敢往老娘頭上扣!
她邊說邊給龐大人使眼色,指望他幫腔。
龐大人卻兩股戰戰,不敢作聲。還敢抵賴!
柳若馨怒極反笑。沒證據就血口噴人,那我是不是也能隨便指認誰是人販子?
七裏香見狀暗暗鬆氣,料定對方沒有實據。
楊宇軒冷聲道:
直接押回京城,大牢裏的刑具伺候,自然水落石出。
這話讓七裏香心頭又是一緊。你——
她剛欲反駁,客棧外傳來腳步聲。
九尾狐押著鼻青臉腫的胡天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名黃衣捕快。大人!
林大哥!
二女嬌聲問候。
林末微笑頷首,目光轉向胡天,嚇得他渾身發抖。
胡天偷瞄七裏香,見她神色陰晴不定。
龐大人低頭裝鵪鶉,對七裏香的暗示視若無睹。大人明鑒,小的冤枉啊!
胡天妄圖蒙混過關。不知道?
林末緩步上前,氣勢驟漲,滿堂生風。
胡天癱軟在地,抖若篩糠。知道嗎,說不說都無所謂,事情的 我已了然於心。
逮捕你們何須證據,隻要我認定是誰做的,那便是誰做的。
甚至此刻我就能將你們就地正法,之後再觀察春風鎮是否還有嬰孩失蹤, 自會水落石出。”
林末的語調平靜如水
卻字字透著森然寒意
胡天深知林末身份,聞言頓時麵如土色,慌忙轉向十裏香和龐大人求救。
不遠處的龐大人張了張口,卻在瞥見姬瑤花那襲黑衣候補神捕官服後噤了聲。
倒是十裏香冷笑一聲,毫無懼色地反唇相譏:“官差就能隨意誣陷良民?他犯了什麽罪?證據何在?”
這女子膽識過人——既能親手掘墓盜屍,又敢私吞姚四娘的贓款。
此刻她挺直腰杆振振有詞:“我十裏香在春風鎮做正經生意,客棧日進鬥金,豈會做這等勾當?你們抓不到真凶就想拿百姓頂罪?逼急了我便上京告禦狀,叫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告禦狀?有趣。”
林末撫掌輕笑,“說得在理,朝廷命官確不該冤枉百姓。”
話音未落突然轉頭,月光下胡天癱坐的身影瑟瑟發抖。既然要講證據...你且說說。”
林末指尖劃過對方衣袍,“這雲紋綢衫,羊脂玉簪,蟠龍玉佩——白日裏就覺蹊蹺,一個走街串巷的說書人,哪來這般行頭?”
蝴蝶突然橫 來,官靴踏地鏗然作響:“六扇門問案,閑雜人等插嘴該當何罪?”
海棠立刻接腔:“輕則掌嘴,重則杖二十!”
十裏香剛要爭辯,兩記耳光已挾風而至。
待清脆聲響消散,這潑辣婦人已縮在牆角。
林末睨著麵如死灰的胡天:“現在,該你解釋了。”
釋五平日裏販賣胞畢陪葬品,偶爾也幫些孩子做事。
他穿著粗布衣衫,身上打滿補丁,與那些錦衣華服的人截然不同。辦事要有規矩,不像你們這般隨便。他嘟囔著,在小鎮可以胡編亂造,但有些事寧死也不能認。他緊張地看了林末一眼,終於下定決心:如果老實交代,能否放我一條生路?我自知逃不掉,如果說出來是死,不說也是死,那我寧願……
忽然間,一股奇異香氣彌漫開來,大堂內的眾人頓時神情恍惚。
手持長劍的柳若馨突然鬆開手,龍鱗訣一聲掉在地上。花……好美的花……她伸手抓向空中,仿佛眼前有片花海,口中喃喃自語。
其他人同樣眼神 ,手臂無意識地擺動,說著含糊不清的胡話。
唯有林末神色一凜,目光如電射向七裏香:你下藥了?
見林末竟未被迷倒,七裏香滿臉驚駭——這 屢試不爽,怎會對他無效?林末眼中殺意暴漲,森寒氣息瞬間籠罩七裏香。
她渾身發冷,恐懼如潮水般湧來,但求生本能促使她猛地扭動身旁燭台。轟隆!鐵籠從天而降困住林末,牆壁暗格同時露出數十個箭孔,寒光閃閃的箭矢蓄勢待發。精鐵打造的牢籠,任你武功再高也難掙脫。七裏香舔著嘴唇冷笑,萬箭齊發時,你會變成篩子。
她狠按下機關,箭雨破空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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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中的林末卻揚起嘲諷的嘴角,周身泛起淡藍水幕。
所有箭矢驟然凝固在半空!
不可能!七裏香驚恐地看著第二波箭雨再次被水幕吞噬。
隨著的爆響,鐵籠炸裂,箭矢碎成齏粉。
煙塵中林末緩步走來,殺意如有實質。我有錢!都給你!七裏香癱軟在地,隻要留我一命……
林末指尖寒光一閃,她頓時僵如木偶。
林末環顧四周,大堂內眾人手舞足蹈,幾個踉蹌朝門口走去。
他無奈地將通犀地龍丸化入水中,分予眾人服下。
片刻後,所有人清醒過來,發覺是土裏香下藥,紛紛怒目而視。
龐大人僵立一旁,眼皮直跳,生怕被林末盯上。
他暗自希冀土裏香別供出自己,還能保住 。九尾狐,此案原就由你負責。林末淡淡道,把土裏香和這些人押回審問,交差便是。
九尾狐眼波流轉,嗓音甜媚:謝大人栽培。西域長大的她毫不掩飾熱烈性情。舉手之勞。林末刻意保持距離——柳若馨正攥著劍柄滿臉煞氣,顯然急需發泄對象。
客棧一夜喧嚷,眾人索性留宿。
翌日返京途中,蘇醒的童童在柳若馨安撫下漸展笑顏。
楊宇軒卻始終冷眼相待,惹得柳若馨將他拽到道旁厲聲質問:楊宇軒!童童何處得罪你了?
她母親是同舟會餘孽。楊宇軒握緊刀柄,除朱一品外,這是唯一線索。
人已死了!她隻是無知孩童!柳若馨龍鱗訣鏗然出鞘。
林末歎息走近,楊宇軒瞬間繃緊身軀。
即便麵對強敵,他仍不退讓半分。若馨,既然楊宇軒想查就由他去。
我隻有一個條件。
你可以暗中調查童童,但絕不能傷害她或利用她做誘餌。
我知道你和東廠其他人不同,你心中尚有善惡之分。”
林暮的話說得很明白。
如果楊宇軒執意糾纏,他也不會袖手旁觀。
他已經做了決定,要收養童童,這樣也算不負姚四娘臨終所托。好。”
楊宇軒聞言,目光轉向馬車旁正在被陳安安逗笑的童童,沉默片刻後終於應下。楊宇軒,你若食言,我定不讓你好過。”
柳若馨收起龍鱗訣,冷冷說道。明白。”
楊宇軒說完,徑直從柳若馨身旁走過。
林暮見狀,帶著柳若馨返回。
見到二人歸來,正與陳安安玩耍的童童立刻跑來撲進柳若馨懷裏。
隻是經過楊宇軒時,她仍畏懼地偷瞄了他一眼。
短暫休整後,眾人繼續趕路。
臨近京城時,前方突然出現一隊人馬。
為首者騎著高頭大馬,身著飛魚服——正是剛升任千戶的聶紫衣。
她身後跟著馬隊與數輛華貴馬車,車旁是相貌粗獷的西域人,外圍則有錦衣衛嚴密戒備。
發現林暮一行,錦衣衛立即向聶紫衣匯報。
她策馬上前,看到林暮不禁蹙眉。
每次遇見這人總沒好事。聶千戶,什麽公務要勞動這麽多錦衣衛?車裏是哪位貴人?”
林暮望向馬車,興致盎然。這不是你該問的。”
聶紫衣冷言相對。
既是因二人舊怨,更因車中人物身份敏感。你什麽態度!”
駕馬的蝴蝶見狀怒斥。
海棠也策馬靠近,手按劍柄。
聶紫衣盯著林暮,以他的聰明應當不會妄動。
但若他真不識趣,她不介意事後參他一本。
此時,馬車簾幕微掀,一名番邦打扮的中年男子陰鷙望來。
目光觸及林暮時,眼中翻湧著刻骨恨意。
此人乃龜茲國使團副使,卻另有一個身份——金山教教主無相皇。
前情回溯:十日前)
無相皇勢力盡毀後,將仇恨鎖定於大明朝廷與林暮。
為複仇,他投靠了蒙古汝陽王——這位統兵大元帥,正是專門針對中原武林的幕後 。
明朝宮廷風雲詭譎。
無相皇曾計劃擒拿大明皇帝獻給汝陽王,卻始終無緣得見蒙古可汗。
當抵達蒙元大都時,迎接他的並非汝陽王本人,而是其女邵敏郡主。
偏廳內,無相皇忐忑不安。
身為一教之主獨闖龍潭,他不知能否獲得重視。
盡管武功卓絕,但在蒙古鐵騎麵前,個人勇武已不足為道。
此刻他心中唯有一個執念:定要為妻兒與滅教之仇討個公道。
汝陽王府後院,趙敏正在涼亭練劍,阿大阿二侍立左右。稟郡主,金山教無相皇求見,形貌狼狽。下人匆匆來報。
趙敏收劍凝眉,眼中精光閃動:金山教主孤身前來?看來教 了變故。
速去查探。
不消片刻,探馬回報:金山教遭不明勢力血洗,無相皇已成孤家寡人。
趙敏微微頷首,印證了心中猜想。
此時又有密報傳來:房山三十六寨耗銀十萬兩 刺殺林末,非但未能得手,反折損一名宗師高手。
宗師隕落?趙敏難掩訝色,這林末不是才先天境?
據聞那宗師在京城行凶時暴露氣息,被六扇門捕神當場格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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