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鳴沙村的探秘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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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雲許離開藥王穀後,一路聽聞了鳴沙村的詭異事件,決定前去一探究竟。
    夕陽西沉,陸雲許踏入這座沙漠邊緣的村落時,熱風裹挾著沙粒拍打在臉上,隱隱作痛。
    當他抵達鳴沙村時,發現整個村子都被一種恐懼的氛圍所籠罩。
    他剛在一間茶棚坐下,茶還未上,便聽見隔壁桌幾名獵戶低聲交談。
    "又失蹤了......"
    一個滿臉風霜的老獵戶搖頭歎氣,
    "這次是老李家的駱駝,連人帶牲口,全陷進那片鬼沙裏了。"
    "這都第幾個了?"
    另一個年輕些的獵戶握緊拳頭,
    "再這樣下去,村子遲早要搬!"
    陸雲許放下茶碗,微微側身:
    "幾位大哥,你們說的"鬼沙"是怎麽回事?"
    老獵戶警惕地打量他一眼,見他衣衫雖舊卻氣度不凡,腰間懸著一柄桃木劍,劍鞘上隱約有星紋流轉,這才低聲道:
    "小哥是外鄉人吧?最近村子西邊的綠洲附近,總出現怪事——"
    他壓低聲音:
    "明明踩上去是硬地,下一刻就突然塌陷,人畜眨眼就被吞沒,連個響兒都聽不見。"
    "更邪門的是,"
    年輕獵戶插嘴,
    "第二天再去,沙地上連個腳印都沒留下,就像......"
    "就像從沒人去過一樣。"
    出於對奇異事件的好奇與正義感,陸雲許決定深入調查。
    在村民的指引下,他發現了流沙出現最為頻繁的區域是綠洲的邊緣。
    夜幕降臨,陸雲許獨自來到綠洲邊緣。
    月光下的沙漠泛著銀白,綠洲中的泉水映著星光,本該寧靜祥和,卻莫名透著一股死寂。
    沒有蟲鳴,沒有夜鳥,甚至連風都靜止了。
    他蹲下身,指尖輕觸沙地。
    "嗯?"
    觸感不對——
    沙子竟帶著微微的黏性,像是混入了某種膠質。
    他撚起一撮細看,沙粒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暗綠色熒光。
    "這不是普通的流沙......"
    突然,身後傳來"沙沙"聲。陸雲許猛地回頭,看見一個瘦小的身影躲在棕櫚樹後——
    是個約莫八九歲的男孩,赤著腳,懷裏抱著個破舊的皮水袋。
    "你是誰家的孩子?這麽晚在這裏做什麽?"
    男孩不說話,隻是伸手指向綠洲中央的泉眼,然後轉身就跑。
    陸雲許皺眉,猶豫片刻,還是朝泉眼走去。
    泉眼周圍寸草不生,水麵漆黑如墨,映不出半點星光。
    陸雲許剛靠近三步,突然腳下一軟——
    "嘩啦!"
    看似堅實的地麵瞬間塌陷,他整個人向下墜去!
    電光火石間,他反手拔出桃木劍,劍鋒插入岩壁減緩下落之勢,最終跌入一個潮濕的洞穴。
    "咳咳......"
    他撐起身子,發現洞穴四壁爬滿藤蔓般的暗綠色菌絲,正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蠕動。
    更駭人的是,地麵上散落著數十具骸骨——
    有人類的,也有牲畜的,全都覆蓋著同樣的菌絲,像是被某種生物"消化"到一半。
    "果然不是自然現象......"
    他劍尖輕挑,挑起一縷菌絲。
    菌絲斷裂的瞬間,整個洞穴的菌網突然劇烈收縮,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尖嘯!
    "別動它們!"
    稚嫩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陸雲許轉身,看見那個男孩站在洞穴角落,手裏捧著一盞螢火蟲燈籠。
    "你能控製這些菌絲?"
    陸雲許眯起眼睛。
    男孩搖頭,指了指自己心口,又指了指菌絲網絡中心——
    那裏有個半埋在菌絲中的青銅匣子,匣子表麵刻著與天道宮令牌相似的星紋。
    "你是說......這些菌絲在保護那個匣子?"
    男孩點頭,突然露出痛苦的表情。他扯開破舊的衣領,露出胸口——
    心髒位置竟然嵌著一小塊青銅碎片,碎片邊緣延伸出細密的菌絲,與他的血脈相連!
    "原來如此。"
    陸雲許深吸一口氣,
    "你不是普通的孩子......你是這個匣子的"守匣人"。"
    男孩的眼中突然流下兩行血淚,他張開嘴,發出的卻是蒼老嘶啞的聲音:
    "三百年......終於等到......星隕之人......跟我來。"
    男孩赤腳踩在潮濕的石階上,腳步聲在幽深的甬道中回蕩。
    陸雲許緊隨其後,指尖凝聚一縷星力,照亮了四周。
    牆壁上,古老的浮雕在微光中若隱若現——
    有九位修士立於雲端,手持法器,下方跪伏著無數人影;
    有星隕湖的族人仰望天穹,眼中倒映著星辰;
    還有一幅詭異的畫麵:
    一位女子將劍刺入自己的心口,鮮血化作星光消散。
    "這些壁畫......"
    陸雲許低聲呢喃,
    "記載的是天道誕生之初?"
    男孩沒有回答,隻是默默指向甬道盡頭。
    那裏,一扇巨大的石門矗立著,門上刻滿了繁複的星紋,中央是一幅殘缺的星圖,星辰的位置雜亂無章,仿佛被人刻意打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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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雲許走近石門,指尖輕觸星圖。
    刹那間,星圖亮起微光,星辰的軌跡在他腦海中浮現——
    它們並非靜止,而是在緩慢移動,仿佛在等待正確的排列。
    "這是......星辰的投影?"
    他猛然回頭,看向地麵。
    果然,宮殿的地麵上散布著數十塊凸起的石磚,每一塊石磚上都刻著一枚星辰的符號。
    "需要移動這些石塊,模擬出正確的星圖......"
    他蹲下身,嚐試推動其中一塊石磚。
    石磚沉重如鐵,但在他的靈力催動下,緩緩滑動。
    隨著石磚的移動,石門上的星圖也微微變化,一顆星辰歸位。
    陸雲許全神貫注,按照記憶中星算盤的排列,一塊一塊地調整石磚。
    天樞位——對應北鬥七星之首,石磚刻著狼形紋路。
    天璿位——石磚上浮現魚鱗般的紋路。
    天璣位——石磚沉重異常,仿佛承載著某種封印。
    每移動一塊石磚,石門上的星圖便亮起一分。
    當第七塊石磚歸位時,整個宮殿突然震顫起來!
    "轟隆隆——"
    石門緩緩開啟,露出一條幽深的通道。
    通道盡頭,隱約有星光閃爍。
    男孩站在通道口,回頭看了陸雲許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要帶我去哪裏?"
    陸雲許問道。
    男孩沒有回答,隻是轉身走入通道。
    陸雲許握緊桃木劍,緊隨其後。
    通道盡頭,是一座圓形的石室。
    石室中央懸浮著一塊殘缺的青銅盤!
    碎片周圍環繞著淡淡的星輝,仿佛被某種力量禁錮在此。
    而在碎片下方,石台上刻著一行古老的文字:
    "星隕之人,持盤歸位,天道可正。"
    陸雲許心跳加速,伸手想要取下碎片。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碎片的瞬間——
    "砰!"
    石室頂部突然裂開,一道黑影從天而降,擋在了碎片前!
    那是一名身著黑袍的修士,麵容枯槁,雙眼卻泛著詭異的青芒。
    "終於等到你了......"
    黑袍修士嘶啞地笑道,
    "星隕湖的餘孽。"
    黑袍修士枯瘦如骨,寬大的袖袍無風自動,露出布滿青黑色咒紋的手臂。
    他擋在星算盤碎片前,嘴角咧開,露出森白的牙齒:
    "三百年了,終於等到星隕湖的餘孽自投羅網。"
    陸雲許目光一沉,桃木劍橫於胸前:
    "天道宮的走狗,也配擋我的路?"
    "嗬......"
    黑袍修士喉嚨裏發出沙啞的笑聲,
    "你以為,就憑你這點微末道行,能活著離開這裏?"
    他猛地抬手,袖中甩出七枚青銅釘,釘身刻滿血色咒文,破空時發出厲鬼般的尖嘯!
    "鐺!鐺!鐺!"
    陸雲許劍鋒連點,將青銅釘盡數擊落。
    然而釘尖觸地的刹那,竟自行炸裂,爆出腥臭的黑霧!
    "屍毒?"
    陸雲許屏息急退,卻見黑霧中伸出數十隻腐爛的手臂,朝他抓來!
    黑霧彌漫,整個石室瞬間化作陰間鬼域。
    腐爛的手臂從地麵、牆壁、甚至天花板上伸出,指尖滴落著膿血,抓向陸雲許的四肢。
    "雕蟲小技!"
    陸雲許劍鋒一轉,四季劍銘驟然亮起——
    "春風斬枯!"
    劍光如柳絮紛飛,所過之處,腐屍手臂紛紛枯萎斷裂,化作黑灰消散。
    然而更多的腐屍從黑霧中爬出,嘶吼著撲來。
    黑袍修士站在霧中冷笑:
    "這些可是三百年前,被星隕湖族人親手斬殺的冤魂......如今,他們來找你索命了!"
    陸雲許心頭一震——
    這些腐屍的麵容,竟隱約與星隕湖壁畫上的族人相似!
    腐屍越來越多,陸雲許的劍勢逐漸被壓製。
    他餘光瞥見角落裏的男孩——
    對方正死死盯著黑袍修士,眼中金芒閃爍。
    "他在看什麽?"
    陸雲許順著男孩的目光望去,發現黑袍修士的胸口衣襟微微敞開,露出一枚青黑色的玉墜——
    玉墜的形狀,竟與這些腐屍額頭的印記一模一樣!
    "原來如此......"
    他猛然變招,劍鋒直指黑袍修士心口:
    "你的玉墜,才是控製這些腐屍的關鍵!"
    黑袍修士臉色驟變,急忙後退,卻已來不及——
    "夏炎焚煞!"
    桃木劍燃起赤紅烈焰,一劍刺穿黑袍修士的防禦,直逼玉墜!
    "嗤——"
    玉墜被劍鋒擦過,表麵裂開一道細紋。
    霎時間,所有腐屍動作一滯,發出痛苦的哀嚎,身體開始崩潰。
    "你!"
    黑袍修士暴怒,枯瘦的手掌猛地拍向陸雲許天靈蓋,
    "找死!"
    陸雲許側身避過致命一擊,反手一劍削向對方手腕。
    黑袍修士袖中突然射出一道黑索,纏住桃木劍,猛地一扯——
    "哢嚓!"
    桃木劍應聲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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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雲許悶哼一聲,踉蹌後退。
    黑袍修士趁機撲上,枯爪直掏心窩:
    "殺了你,星算盤就是一塊廢鐵。"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金光閃過——
    "砰!"
    男孩不知何時衝了上來,胸口嵌著的青銅碎片迸發出刺目金光,狠狠撞在黑袍修士背上!
    "啊!"
    黑袍修士慘叫一聲,身形踉蹌。
    陸雲許抓住機會,並指如劍,體內星辰之力瘋狂匯聚——
    "星隕!"
    一指洞穿黑袍修士心口!
    黑袍修士不可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血洞:
    "不可......能......"
    他顫抖著去抓玉墜,卻發現玉墜早已布滿裂痕。
    隨著"哢"的一聲脆響,玉墜徹底粉碎,化作青煙消散。
    石室劇烈震動,黑袍修士跪倒在地,身體開始迅速腐朽:
    "天蒼大人......不會......放過你......"
    話音未落,他已化作一具幹屍,隨後崩解成灰。
    男孩虛弱地靠在牆邊,胸口的青銅碎片光芒漸弱。
    他看向陸雲許,嘴角扯出一絲解脫的笑:
    "終於......等到了......宮殿盡頭有……"
    他的身體開始透明化,最終化作點點金光,消散於空中。
    陸雲許握緊拳頭,感受著體內澎湃的星辰之力:
    "你們不會白白犧牲,我會讓天道宮付出百倍的代價。"
    地下宮殿的深處並不平靜,時不時會有動態沙暴席卷而來。
    陸雲許剛剛踏入,地下宮殿的深處,風沙驟起。
    原本靜止的沙粒突然狂舞,形成一道道旋轉的沙暴,如巨蟒般在甬道中穿行。
    陸雲許側身貼緊石壁,沙暴擦著他的衣袍呼嘯而過,所過之處,地麵瞬間塌陷,露出深不見底的沙淵。
    "這沙暴......不是自然形成的。"
    他眯起眼,發現沙暴中心隱約閃爍著青黑色的符文——
    天道的禁製。
    穿過第一道沙暴後,前方出現三條岔路,每條路的地麵都流淌著細密的流沙,流速時快時慢。
    陸雲許蹲下身,指尖輕觸沙麵,感受沙粒的流動。
    "左路沙流急促,但每隔三息會短暫停滯;中路平穩,但沙下有機關;右路......"
    他目光一凝,發現右路的沙粒中混著細碎的骨渣。
    "就選左路。"
    他縱身躍入左路甬道,在沙流停滯的瞬間疾奔數丈,隨後猛然刹住——
    前方地麵突然塌陷,露出一排鋒利的石刺!
    "果然有詐。"
    他反手拔出半截斷劍,劍鋒插入岩壁,借力蕩過陷坑。
    落地時,腳下石板突然下沉三寸!
    "哢嗒——"
    兩側牆壁射出數十支毒箭!
    陸雲許旋身揮劍,劍氣如扇麵展開,將毒箭盡數斬落。箭鏃墜地,竟腐蝕出縷縷青煙。
    "毒箭之後,必有生路。"
    他看向箭矢射出的孔洞,發現其中一個孔洞邊緣的沙粒流動異常。
    他猛地一掌拍向孔洞——
    "轟!"
    牆壁翻轉,露出新的通道。
    通道內,流沙如活物般湧動,時而湍急如瀑,時而緩滯如潭。
    陸雲許屏息凝神,目光緊鎖沙麵——
    沙粒的流速,就是機關的呼吸。
    他側耳傾聽,沙粒摩擦的細微聲響中,夾雜著機械轉動的"哢嗒"聲。
    "左三步,沙流最緩時躍過。"
    他身形一閃,足尖輕點沙麵,在流沙加速前掠至對岸。
    身後,原本踏過的沙地猛然塌陷,露出底部森寒的鐵刺!
    前方甬道驟然收窄,兩側牆壁布滿蜂窩般的孔洞。
    地麵流沙呈漩渦狀流動,中心處一塊凸起的石磚時隱時現。
    "流沙每七息吞沒石磚一次......"
    陸雲許默數心跳,
    "必須在完全淹沒前觸發機關。"
    他縱身躍入流沙,身形如遊魚般滑向石磚。
    沙粒已漫至磚沿,他猛地一掌拍下——
    "哢嚓!"
    石磚下沉三寸,兩側孔洞同時射出淬毒弩箭!
    陸雲許旋身騰空,衣袍被箭風撕出數道裂口。
    落地時,腳下石板突然翻轉——
    竟是斷崖!
    千鈞一發之際,他反手將斷劍插入岩縫,懸吊在半空。
    下方是無底沙淵,隱約可見白骨浮沉。
    "好險......"
    攀回崖頂,前方出現一座巨石閘門。
    閘門兩側各有一尊沙漏石像,漏中沙粒即將流盡。
    "沙盡閘落,再無出路。"
    陸雲許目光急掃,發現閘門頂部懸著一條鐵索,而地麵的流沙正以特定軌跡衝刷著牆角某處。
    他毫不猶豫,一腳踢向牆角青磚!
    "轟——"
    青磚崩裂,蓄積的流沙如洪水般噴湧而出,衝擊力將鐵索猛地拽動!
    閘門在沙漏將盡的刹那,轟然抬升!
    陸雲許貼地疾掠,在閘門重新墜落的瞬間滾入內室。
    身後傳來巨石砸地的悶響,激起的沙塵迷得他睜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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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室中央,一座沙盤懸浮半空。
    盤中沙粒自行流動,勾勒出變幻的地形圖。
    沙盤邊緣刻著古篆:
    "流沙所指,即生門所向。"
    陸雲許凝視沙盤,發現沙粒在某處反複堆積成塔狀。
    他試探性按向沙塔——
    "唰!"
    沙盤陡然傾覆,所有沙粒凝成一線,箭般射向穹頂某塊石磚。
    磚縫應聲裂開,掉落一卷竹簡。
    展開竹簡,其上以血書就:
    "欲破天蒼,先葬己身。"
    穿過重重機關,陸雲許終於來到宮殿核心。
    這是一座圓形的祭壇,中央懸浮著一枚青玉令牌,令牌下方——
    沙地突然隆起,一條巨大的沙蟲破土而出!
    它身長十丈,體表覆蓋著青銅色的鱗片,頭部沒有眼睛,隻有一張布滿螺旋利齒的巨口。
    沙蟲仰頭發出一聲嘶吼,聲浪震得祭壇石柱紛紛崩裂!
    "守護獸?"
    陸雲許握緊斷劍,
    "不......這是汙染的"地龍"。"
    沙蟲感應到他的氣息,猛地俯衝而下,巨口如深淵般吞噬而來!
    陸雲許縱身躍起,斷劍斬向沙蟲頭部。
    "鐺!"
    劍鋒與鱗甲相撞,竟迸出火星!
    沙蟲的鱗片堅硬如玄鐵,隻留下一道白痕。
    沙蟲吃痛,巨尾橫掃,將陸雲許擊飛數丈。
    他撞在祭壇石柱上,喉間湧上一股腥甜。
    "咳咳......"
    他擦去嘴角血跡,突然發現沙蟲腹部的鱗片間隙——
    隱約有青綠色的光點閃爍。
    "弱點在腹部!"
    沙蟲再次撲來,陸雲許不再硬拚,而是借勢翻滾,引它衝向祭壇邊緣。
    沙蟲一頭撞上石壁,震得頂部沙瀑傾瀉而下。
    陸雲許趁機躍上沙蟲背部,斷劍狠狠刺入鱗片縫隙!
    "嘶——!"
    沙蟲瘋狂扭動,將他甩入流沙中。
    流沙瞬間淹沒至腰際,陸雲許掙紮著想要脫身,卻發現沙下有無數細小的觸須纏住了他的雙腿!
    "糟了......"
    沙蟲張開巨口,朝他俯衝而下!
    生死關頭,陸雲許突然想起男孩消散前的金光。
    他猛地將斷劍插入沙中,體內星辰之力爆發——
    "星隕!"
    劍鋒迸發出刺目星光,沙下的觸須瞬間枯萎。
    他趁機脫身,在沙蟲巨口閉合的刹那,踏著它的利齒騰空而起!
    半空中,他雙手握劍,對準沙蟲腹部的光點——
    "噗嗤!"
    斷劍貫穿鱗甲,青綠色的液體噴湧而出!
    沙蟲發出淒厲的嘶吼,身體劇烈抽搐,最終重重砸在地上,化作一灘腥臭的膿血。
    沙蟲龐大的身軀崩解潰散,膿血滲入沙地,唯獨那覆蓋青銅鱗甲的脊骨仍泛著幽光。
    陸雲許的斷劍插在沙蟲屍骸中央,劍身竟開始震顫嗡鳴。
    "這是......"
    他伸手握住劍柄,刹那間,整座地宮劇烈震動!
    沙蟲殘軀化作流沙,瘋狂湧向斷劍。
    青銅色的沙粒在劍身上重組、凝結,斷裂處竟自行修複,劍刃延長、加厚,最終化作一柄通體暗黃、劍脊覆鱗的巨劍。
    ——沙靈劍,成!
    陸雲許剛舉起重劍,劍身鱗片突然張開,噴出一股沙霧。
    霧中浮現沙蟲虛影,隻是體型縮小數倍,眼中凶光不再,反而透著幾分馴服。
    "認主了?"
    他試探性揮劍,沙霧隨劍勢流動,在身周形成護體沙暴。
    更奇妙的是,腳下沙地竟隨他心意起伏,如臂使指。
    沙蟲虛影盤繞劍柄,發出低沉嗡鳴。
    陸雲許心念一動,巨劍猛然插入地麵——
    "轟!"
    方圓十丈的沙地瞬間塌陷,形成流沙漩渦,威力比沙蟲生前更勝三分!
    陸雲許撫過劍身鱗甲,感受到澎湃的土靈之力:
    當他將星辰之力注入劍身時,鱗甲縫隙迸射出星沙般的光點,竟在空中凝成模糊星圖——
    正是地下宮殿缺失的那部分路線!
    欣喜之餘,陸雲許突然發現劍格處嵌著沙蟲的一顆眼珠化石,瞳孔深處隱約有黑絲遊動。
    當他凝視黑絲時,耳邊響起天道宮修士的蠱惑低語:
    "星隕湖的劍......終將刺穿星隕湖的心......"
    他猛然甩頭擺脫幻聽,再看向劍時,黑絲已消失無蹤。
    祭壇中央的青玉令牌緩緩落下。
    陸雲許拾起令牌,發現背麵刻著一行小字:
    "九座冰棺,由此令解封。"
    令牌入手冰涼,內部隱約有液體流動。
    他對著光線細看,赫然發現——
    令牌中封著一滴血!
    當陸雲許踏出地下宮殿的最後一層石階時,刺目的陽光傾瀉而下。
    他抬手遮眼,久違的光明讓瞳孔微微刺痛。
    遠處,幾個放牧的孩童最先發現了他。
    "是那位仙長!他出來了!"
    孩子們丟下羊鞭,赤著腳在沙地上飛奔,邊跑邊扯著嗓子朝村子方向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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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人回來啦——!"
    當陸雲許走到村口時,整座村子已經沸騰。
    老獵戶拄著棗木杖顫巍巍站在最前頭,身後烏泱泱跪了一片村民。
    幾個婦人捧著粗陶碗,碗裏堆著曬幹的沙棗和醃肉;
    孩子們攥著剛摘的野花,眼睛亮得像星星。
    "仙長......"
    老獵戶聲音發抖,
    "綠洲的流沙,真的停了?"
    陸雲許點頭,從懷中取出那枚青玉令牌:
    "禍源已除。"
    人群爆發出一陣歡呼。
    有個紮羊角辮的小丫頭突然衝出來,把編好的花環套在他劍柄上,又紅著臉跑回母親身後。
    夜幕降臨時,村民們在村中央燃起篝火。
    烤全羊的香氣混著沙棗酒的醇厚,在星空下飄蕩。
    陸雲許被推坐在主位,老獵戶捧出一壇塵封二十年的老酒,泥封拍開的瞬間,整個村子都安靜了。
    "這壇"葬沙醉",是俺爹那輩埋下的。"
    老人倒滿海碗,酒液在火光中泛著琥珀光,
    "說是等治好綠洲怪病的有緣人......"
    酒碗遞到眼前,陸雲許卻看見老人龜裂的指尖結著血痂——
    那是白日裏為他剝羊皮時割傷的。
    他接過酒碗一飲而盡,喉頭滾燙如吞下團火。
    酒至半酣,有個穿補丁褂子的農婦擠到跟前,懷裏抱著個昏睡的男童。
    "仙長行行好......"
    她哆嗦著掀開孩子衣領,露出頸後一塊青黑斑紋,
    "自打上月在綠洲玩過,就......"
    陸雲許指尖輕觸斑紋,瞳孔驟縮——
    這分明是天道宮"噬魂咒"的痕跡!
    他不動聲色地捏碎藏在袖中的藥丸,將粉末抹在孩子眉心:
    "三日後用無根水煎此藥服下。"
    在鳴沙村稍作停留後,陸雲許又踏上了新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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