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難道被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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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月聽完他的話,簡直幸福感爆棚,金手指誠不欺我,她實在是太幸福了。
    今日提醒說她會在火車上再次遇到未來黑市大佬,讓平月多買一些零食糖果備著,果然,這一切又都應驗了。
    她在這暫時不允許私人買賣的時間窗口裏,卻是迫切的需要安置全家人所用到的米麵糧食、油鹽醬醋、布匹衣料、雞鴨魚豬等等可以讓生活變得美好的物資。
    平月隻是一個十五歲的姑娘,就算她有著阿飄到幾十年以後學到的一些知識麵,讓她在這次下鄉以前就懂得大自然的回饋可以有很多很多,可是她仍然弄不來她所需要的所有物品。
    因為有些物資不是從大自然的回饋裏就可以得到,有的從工廠出來,有的從作坊裏出來,經過各種流通渠道,最後才到需要的人手裏。
    在這個年月裏和一個黑市大佬作朋友,平月還是很願意的。
    她有這樣的想法,不是她看不見當前的條條款款,而是知道這些不符合市場的條款隻是暫時的,在以後會被永久刷新下去。
    也即是鄭銀清所做所為並沒有錯,時間會證明他的付出和努力都是正當的和正當酬勞。
    再說平月太需要置辦物資了,她的手裏有著一大筆現金,臨時空間裏還有五斤黃金,她不買東西還等什麽呢。
    平月也有一個斜挎包,這年頭背著一個綠顏色的斜挎包是當前時髦之一,平月從家裏出來的時候,腦海裏就轉悠過怎麽找到未來黑市大佬的過程,有可能她會一個車廂一個車廂的走過去,遇到不好經過的地方,給兩顆糖也有可能。
    等碰到未來黑市大佬,說不定他已經不認識前顧客,平月打算在他麵前吃糖,一顆接一顆的剝給他看,剝到他想吃為止。
    平月這樣想著,就往挎包裏裝了足足一斤的糖,另外還有雞蛋糕。
    這個時候她很方便的打開背著的挎包,把糖果一大把一大把的抓給鄭銀清,一邊抓還一邊殷勤的問著:“這些夠了嗎?”
    鄭銀清很自覺的雙手接住,心花怒放歡喜不禁。
    竟然給他這麽多糖,這讓平夏在一旁看著目瞪口呆,但是夏夏很快調整好自己,轉頭對坐在她旁邊的平小虎道:“老叔,老姑做什麽都是對的。”
    平夏這是抓住機會又把長輩教訓了一番。
    平小虎乖乖點頭稱是:“那是當然,我小妹愛送出去多少糖就送出去多少,你也不許管哦,夏夏。”
    話到最後,長輩還是教訓了晚輩。
    平夏也照樣接收:“我也知道了。”
    平夏和平小虎對平月有著謎一樣堅固不破的家人之愛,兩個人都盲目自信隻要平月做的事情都是對的,看吧,平月要下鄉去就正確無比,這不是把哥哥和侄女兒都帶出來了嗎。
    火車上硬座之間的空間能有多大呢,平夏和平小虎說話又沒有壓嗓音,一麵接糖的鄭銀清一麵聽見這對叔侄之間的對話,忍不住又是好笑,又覺得對麵三個人實在好玩。
    一個帶著嬰兒肥的小姑娘是一副凡事都要當家的模樣,另一個看模樣不過十歲十一歲左右,最後一個憨小子護妹心切,不管怎麽看他們三個人也不像墾荒隊員。
    要不是鄭銀清親眼看到負責人廖行軍安排他們坐在這裏,鄭銀清無論如何不能相信這三個人也是墾荒隊員。
    特別是對麵坐中間的小姑娘,她隻怕小學還沒有畢業吧。
    麵對著他們三個人,本就早慧早熟的十七歲鄭銀清,無形之中更覺得自己是個成年人,他悄悄的高大了起來。
    他得趕快把話交待清楚,免得被別人誤會自己欺負小家夥這就不好。
    “我去的地方是北省平山公社鹿鳴屯,我是最後一批下車的人,是最遠的下鄉地點。你們肯定先下車,你們在下車以前隨便找個時間和我說一聲,我把前天那種東西給你們。”
    往挎包塞著糖的鄭銀清還是沒有這就拿出票據給平月,南城火車站是個利用率很高的中轉樞紐,還位於人口密度高的地方。
    在這個車站裏上車的人很多,現在幾乎每個車廂都坐滿了人,還有人來來去去的走動準備下車,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隻怕車廂的連接之處也不是說話的好地方。
    平月對他挺客氣,鄭銀清一時性起的打算多給平月一些票據,也好讓他們三個人在鄉下的日子好過一些。
    但是他還是不願意當著別人的麵給,他怕被別人看見要當他好說話,是個大家都可以占便宜的人。
    平月聞言驚喜莫明,第一個跳到腦海裏的想法就是那熟悉的一句,金手指從不欺我,原來未來黑市大佬和她一樣也在平山公社。
    這就難怪今日提醒裏說他將在平山公社和附近大展身手,原來他即將入戶平山公社下麵的屯子。
    平月很高興的回答:“我們一起下鄉啊,我們也去平山公社,我們去尋山屯。”
    鄭銀清立即機警的看了她一眼。
    平月看出他有話說,忙問道:“怎麽了?”
    平夏和平小虎也看過來,三雙眼睛目光炯炯的盯著鄭銀清,鄭銀清一時間找不到好的表達方式,隻能抿抿嘴唇以後,輕聲的直接道:“平山公社已經是北省最偏遠,人又最少的地方,平山公社最偏遠的地方就是尋山屯。”
    像他去的鹿鳴屯,就其實離平山公社很近,鄭銀清從地圖上看的,大約二十裏左右。尋山屯還要遠,去一趟公社可能有一百多裏路,要是村裏不肯出牛車馬車,在尋山屯入住的知青想去公社裏寄個信打個電話,靠腳走的話,身強力壯的要走一天,力氣不夠的要走一天以上。
    鄭銀清剛剛還說那裏人最少,出門要在荒地裏走上一天,連個落腳吃喝的地方都沒有,光想想就很恐懼。
    鄭銀清本能的認為平月三個小孩子被坑了,把他們三個人抽到最遠的地方。
    平月聽不見鄭銀清的心聲,她也早就從張主任口中知道尋山屯的一些情況,而且要不是尋山屯地理位置實在不好,她的爸媽還不會動惻隱之心,在同情張依蘭的情況下同意調換下鄉地點。
    平月的爸媽最疼的隻有自己家孩子,他們當時在張家被拘束住了,拘束他們的除去張依蘭身體虛弱,再就是平月所說的夢境帶給於秀芬平常的一些震撼。
    更換到在了解的人看來是生活最艱苦地點的尋山屯,是平月自願,而且非常自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