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言蹙眉。他能聞出其中的氣味已經很難得，哪裏知道它是如何形成的？不過，或許那女子的臉變成這樣就是與香味有關。想要證明這個想法很容易，隻要實驗一下就能真相大白。他朝對麵的黑衣男子，也就是剛才阻止鬧事女子自殺的手下招手。

    那手下走過來。他低聲說了幾句話。手下聽了馬上騎馬離開。這時候，他再抹了一點麵膏在自己的手背上。

    圍觀的眾人一直在關注他的舉動。當他們看見他的動作時，頓時嚇了一跳。過了一會兒，他的手完好如初，眾人頓時不明白了。

    “東西本身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這個瓶子。”李大夫為眾人解開答案。“這女子的臉會變成這樣，是因為她本來就是青樓女子，身上擦著青樓女子獨有的媚香，再用上這樣的麵膏，自然就會出現問題。至於這是碰巧，還是有人的陰謀，那就要秦大人調查了。”

    鬧事的女子在看見秦可言出現的時候就變得很沉默。她一心求死，隻想得到解脫，還想為自己的女兒找條生路。不曾想，還是失敗了。

    她垂著頭，麵色慘淡。距離她不遠的地方，那個拋妻棄女的富商嚇得哆嗦發抖。他想到什麽，衝出來想要說話，卻被那女子一巴掌阻止。那女子陰毒地瞪著男子，冷冷地笑道：“你這個缺了心肝的東西，你害了我們娘倆還不夠，還想害誰？我絕對不允許你胡說八道。”

    李傾兒神情凝重，看著秦可言說道：“那女子嘴硬，不過那個男人太懦弱了，或許可以從他那裏下手。”

    “其實不難查出她想包庇的人是誰。隻要查出誰把她弄出來的，就能知道她幕後的人。剛才成子說與他們接觸的是唐家的一個管事？”秦可言看著李傾兒說道。

    “是的。”麗娘接話說道：“成子查出這件事情就是唐家在搗鬼。唐家一個管事從幾天前就籌謀了這一切。”

    旁邊幾個大夫裝作隱形人，其實將眾人的話聽在耳裏。李大夫在李傾兒的身邊說道：“丫頭，這灘渾水不好淌，你惹禍了。”

    “我好好賣我的東西，他們用卑鄙的手段暗害我，應該是他們惹禍了吧？唐家不好惹，不過我相信秦大人的能力。”李傾兒朝秦可言微笑道：“既然這件事情是唐家與秦家的恩怨，我一個弱女子就不摻合了。今天的事情被唐家破壞，隻有秦大人處理好這件事情，我們再繼續合作。若是秦大人對付不了唐家的手段，我們的合作再繼續下去也沒有意思。你說是吧？”

    “李姑娘放心，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過了今天，明天仍然有許多人爭著搶著想買你的貨。”秦可言說道。

    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剛才派出去的手下帶著一個半老徐娘回來。他把那個打扮得花姿招展的婦人從馬上扔下來。

    “哎喲！”那婦人在地上滾了一圈，慘叫聲連綿不絕。

    人群中有人認出那個婦人，說道：“那不是陳媽媽嗎？看來真的與青樓有關。我們真的誤會那位姑娘了？青樓女子最髒了，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得了什麽髒病，偏偏冤枉秦家的東西有問題。”

    那些圍觀的婦人之中有許多丈夫流連煙花之地的，她們對青樓這種地方十分厭惡。因此，還沒有調查出事情的真相，情勢已經扭轉過來。

    “唐家的人怎麽也來了？那不是唐家大少爺嗎？”有人指著街道的另外一個方向說道。“唐家大少爺的身邊怎麽有個人被綁著？”

    李傾兒也看見了唐霖等人正在朝這裏走來。唐霖沒有帶楚楚前來，身邊帶了好幾個護衛。

    唐霖身邊被綁的人就是剛才商議店鋪生意的管事之一，也就是那個中年管事。其他管事沒有前來，唐霖帶著那個人讓眾人產生懷疑。

    “這個唐家大少爺真是讓人看不懂。”麗娘說道：“平時他與少爺爭得最利害。今天是打算負荊請罪。少爺，看來不用我們繼續調查下去，唐家自己就會承認這件事情。以唐少爺的行事作風，這件事情怕是唐家內部有人做的，現在最氣惱的人應該是這位唐少爺。”

    “唐霖向來心高氣傲，就算想要爭奪生意，也不會用這種手段。我早就猜到是唐家有人做了蠢事。”秦可言說道。“他們做了這種事情，老百姓隻會更加厭煩他們。唐家這次吃了大虧，怕是半年之內都恢複不了元氣。”

    “這樣說來，我倒是成為你們對付唐家的殺器了？”李傾兒似笑非笑地看著秦可言說道：“你們調查過我，應該清楚我與唐家也有淵源。我與唐少爺身邊的丫頭非常親近，而唐少爺也有意與我合作。雖然我拒絕了他們，但是並不代表想要招惹這位唐少爺。”

    “李姑娘是後悔了嗎？”秦可言嘴角微揚，清冷的眸子裏閃過銳利的光芒。“唐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如果你隻是不想傷姐妹之情，那大可以放心。唐霖不是那樣虛偽小氣的人。”

    唐霖已經走過來。李傾兒和秦可言的交談暫時結束。唐霖的手下將那個管事扔過來，對秦可言說道：“就是這個蠢奴自作主張。本少將他交給你，你想如何處置都可以。秦家這次玩得漂亮，本少恭喜秦少。還有李姑娘，本少隨時期待與你有合作的機會。”

    李傾兒揚起溫柔的笑容，說道：“唐少放心，憑著楚楚姐姐的關係，隻要唐少不嫌棄，我們總有合作的機會。”

    “李姑娘這樣好的手藝，本少求之不得，怎麽會嫌棄？”唐霖微笑地說道：“秦少，這件事情與唐家有關，本少會向所有人解釋清楚。王管事，你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麵說清楚。秦家的貨到底有沒有問題？”

    那個被捆綁的管事跪在地上，哆嗦地說著他如何收買鬧事的女人以及那個落迫富商的事情。他說得詳細清楚，所有人聽得明白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