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申莫番外:最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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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卷宗權限不夠無法查看, 持續時間過去即可閱讀,請稍候。 盛丘點了點頭, 讓他離開之後將房間狀態調成了請勿打擾, 重新來到了床邊。
申冬這會兒已經從瀕死之魚的狀態中重新活了過來, 隻是一雙嘴唇此刻紅的充血,在俊美的臉上顯得越發讓人心動。
盛丘舔了舔嘴唇, 含了醒酒湯慢慢的渡過去,申冬還要抗議,盛丘便每一口都喂很久,一直到將他嘴巴裏麵的味道全部舔去才哺入下一口。
一碗醒酒湯喝光,申冬的嘴唇已經腫了起來, 他仿佛感覺到了不適一樣摸著自己的嘴巴,眼神迷茫又無辜。
盛丘緩了緩。
他不能在此刻趁人之危,否則申冬不會原諒他, 他也會唾棄自己。
隻是親一下,就夠了。
他將被子拉過來,輕輕把盛丘的手放進去, 啞聲道:“好好休息。”
申冬愣愣看著他,慢慢眨了眨眼睛,盛丘又彎腰在他額頭吻了一下, 輕聲道:“快睡。”
申冬閉了一下眼睛又睜開了, 不知道是不是醒酒湯起了作用, 他好像清醒了點兒:“你在, 我不敢睡。”
“為什麽?”
申冬歪了歪頭, 盛丘便想看來還在醉著,“你……你會吃了我。”
“……”盛丘無奈,忍不住輕笑了一下,溫聲道:“我不吃你。”
“我知道,你喜歡我。”申冬慢慢的說,像在咕噥:“但是我不會喜歡你的。”
盛丘溫柔的眼神瞬間再次凝結上冰霜,他低聲道:“為什麽?”
申冬當然不會說因為嫉妒。
“不告訴你。”他揉了揉眼睛,咕噥說:“反正不喜歡你。”
“你最近明明還在跟我交朋友,你說你很欣賞我……”盛丘適當的控製了一下自己有些急躁的語氣,沉聲道:“你並不討厭我。”
申冬慢半拍的反應了一下,又咕噥了一聲,哼道:“我是故意的。”
“故意什麽?”
“我知道你喜歡我……故意接近你,然後把你甩掉。”申冬慢慢的哼著說:“這樣就能打垮你了,你就不敢出現在我麵前了……”其實他還想利用盛丘對付繼母的,不過這個好像不能說……很顯然他並不知道此刻說的也是不能說的。
盛丘抿著唇靜靜的望著他。
他回想這段時間兩人的接觸,申冬總是會若有若無的碰到他,他們甚至還去看了一場電影,在電影院裏,他還不同尋常的露了怯,說他害怕裏麵的某個場麵。
而這一切,分明不符合申公子的做事風格。
“是真的嗎?”他聽到自己問,心中和眼中均是一片平靜,絲毫讓人看不出那之後醞釀的風暴。
“哼。”
盛丘的身體壓下去,逼著他跟自己對視,再次一字一句的問道:“是、真、的、嗎?”
申冬仿佛被嚇到一樣看著他。他平日裏精明的眼神此刻天真的有若稚子,隻看這雙眼睛,盛丘絕對不會相信他在故意接近自己甚至想算計自己。
申冬不敢說話,隻是傻傻看著他,然後他就發現盛丘笑了一下,離開了視線,不久之後再次出現,嚇得他又把半眯縫起來的眼睛睜了開。
“既然是這樣,我就不客氣了……反正你本來就是為了勾引我,對嗎?”盛丘將被子掀開,伸手開始解他黑色的襯衫,那襯衫極襯膚色,黑色的布料下,申冬的膚色有如深冬下的大雪,透著禁欲的美感。
他那表情讓申冬毛骨悚然,身體卻莫名湧起一股熱潮,他歪了歪腦袋,“你、幹什麽……”
“當然是幹你。”盛丘笑了一下,在他鎖骨上落下一吻。
申冬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麽,茫茫然的望著他,身體卻率先的起了反應,微微顫了一下,主動的貼了上去。
盛丘一愣,笑道:"怎麽?你也迫不及待了?"
申冬伸出爪子拉住他的袖子,貓一樣哼了一聲。
盛丘給這一聲弄得渾身發熱,伸手解開了他的紐扣,胸前的兩點粉色被帶著厚繭的手指擦過,申冬又顫了顫,下意識又要抗拒,然而此刻的他卻仿佛是待宰的魚肉一般,盛丘輕而易舉的握住了他的手腕,低沉的聲音緩緩的道:“這是我們的第一次吧?”
申冬睫毛閃了閃,隱約覺得哪裏不對,“我、我睡了……”
他還閉上了眼睛,隻是睫毛微微的顫著,越發的讓人想瘋狂蹂|躪。
盛丘勾了勾嘴角,低下頭去,舌尖劃過柔(富)嫩的敏感,聽到他的美味突然輕叫了一聲,瞬間仿佛得到鼓勵的野獸,強悍的埋首於他的胸前,肆意逗(強)弄,牙齒惡意的拉扯著那抹淡紅。
申冬又啊一聲,被子下的身體漸漸產生燙意,卻還自欺欺人的說:“我睡了,睡著了。”
然而盛丘一概不管。
他狠狠的扯了一下左邊那抹淡紅,使他充血鼓脹起來,又仿佛十分滿意一樣舔了舔,然後轉到了另一側以同樣的方式侍弄。
申冬漸漸感覺到了舒適,身體裏麵更加燃起了一股奇異的熱潮,他下意識開始迎合,盛丘動作輕柔的將他全身的衣物除去,修長而雪白的身軀完美的暴露在他的麵前。
這便是他肖想了十六年的男人,第三性也沒有他來的動人。
盛丘在發現自己喜歡男人之後也試圖尋找過第三性,那種過分稀少的性別不好找是一種原因,還有一種便是他們與女人一樣需要有責任感的男人。他曾想過對一個第三性負責,與他結婚生子,但事實證明他對別人根本硬不起來。
隻有申冬才是他最想吃掉的美味,旁人誰都不行。
他的手掌握緊他細瘦的手腕,喉結滾動,口中分泌大量液體,幾乎是流著口水緩慢的巡視著麵前的美味,思考從何處下口。
他將他從頭舔到腳。
他已經三十多歲了,早該失去了毛頭小子的那套急躁,而這極有可能是他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盛丘不想囫圇吞掉。
他要慢慢的,品嚐他的味道,探索他的甜美,要讓以後的每個午夜想起來,都回味無窮。
可惜她最終還是低估了申冬的作妖能力。
他竟然直接就在大殿上委屈了起來。
申冬抿著唇,仿佛剛剛反應過來勉強一笑,失望與難過溢於言表:“看來我是來錯會場了,這慶功宴,不是給我準備的……”
如果他這副表情是在家裏說出來,莫雲芬估計還會意思意思同情一下,但現在大庭廣眾之下,她隻想衝下去撕爛他那張嘴!
申冬是故意的!!
場中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在好奇申秉要怎麽收場。
申冬轉身準備離開,挺直的背影一瞬間彎曲了下去,跟著他的那批人頓時議論了起來。
“凱歐的項目大公子從頭到尾都一手操辦,就算是家族企業,難道不也應該是優勝劣汰麽?”
“老爺子到底是怎麽想的?”
“太不合情理了……”
“真好笑。”
……
“咳。”此起彼伏的議論聲中,申秉皮笑肉不笑的繼續道:“申莫的表現雖然可圈可點,可是申冬確實更加出色了一些,我為有這麽兩個好兒子而驕傲!……看來,大家也是跟我一樣高興的,咱們公司未來能有這麽兩個年輕人帶領……”
莫雲芬的臉頓時黑的仿佛鍋碳一般。
宴會結束,申秉跟莫雲芬一起走回車內,莫雲芬伸手要攙扶他,卻被他一把推了開。
他從一開始就覺得自己站出來給申莫撐場子不合適,可是耐不住莫雲芬軟磨硬泡,說到底申冬是個第三性,要是把申莫的風頭都給搶了去,到時候性別一事曝光,那帶走的家產就是別人家的了。
申秉也是一時鬼迷心竅竟然同意了這麽一個荒唐的事兒。
他現在不光是在公司上下級麵前顏麵無光,更是對申冬有愧,臉色自然好看不到哪兒去。
申冬將這一幕收在眼底,坐在了張小開的車內,肖靜立刻恭喜道:“看他們那臉色,真是笑死人了。”
“她也是蠢。”張小開接口道:“要是真在集體大會上頭嚴肅的說任職申莫,估計也沒人敢說話,偏偏想不開要撐場子名正言順,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底氣……”
他扭臉看了一眼申大公子。
估計是處於愧疚心理,申秉在台上那是變著花樣兒的將申冬以往的崢嶸事跡給重新宣揚了一遍,大公子今天可謂是出盡了風頭,也把二房氣的夠嗆。
可此刻申冬的臉上卻是波瀾不驚,完全看不出來半點兒興奮。
張小開心裏一時有些嘀咕:“老大不高興?”
申冬淡淡道:“高興。”
“那怎麽……”
“哎我說你怎麽這麽蠢,老大昨天還發著高燒呢,肯定不舒服了,我看我們今兒也別樂嗬了,先把老大送回去吧。”
果然是女人細心點兒,申冬道:“等我這副總轉正了,咱們再樂。”
回到了家,申冬下車的時候突然道:“其實就算是大會上,我也敢叫他下不來台。”
隻要申秉敢昧著良心幫他們,他就沒必要顧忌父子情分。
不知道申秉是做了怎麽樣的一番心裏掙紮,三天後的集團大會上,他竟然提起了讓申冬轉正的事兒,毫無疑問的全票通過,申冬的副總辦公室立刻換到了頂樓總經理辦公室,副總則留給了申莫,還說什麽兄弟齊心好辦事兒。
莫雲芬氣的據說是病了,窩在房間裏麵不出來。
申冬陪下屬們好好吃了一頓,高興的喝了點兒酒,意識還是清醒的,就是走路就有點兒飄。
靠在車上打電話叫了代駕,來的是個長相白淨的大學生,說可以叫他小何,申冬歪著頭打量他,發現對方還特別靦腆,他眯了下眼睛,坐進車內道:“第一次?”
“不是,第二次了。”小何說。
不過他前一次遇到的是個大肚子的中年男人,這次倒是賞心悅目了很多。他透過後視鏡看申冬,覺得他有點兒眼熟:“你是申家的大公子吧?”
申冬其實不怎麽喜歡自己這個身份,他更喜歡被人叫他申總,不過他在外人麵前一向涵養不錯,淡笑著道:“你認識我?”
“認識,我知道你跟盛丘關係不錯,見過你倆一塊兒吃飯。”年輕的代駕說完,突然發現身後人的臉色陡然變得十分冰冷:“你認識盛丘?”
“不……不認識。”小何察言觀色,立馬否認了:“就是聽說過,那報紙上不是經常登你們……”
後視鏡裏麵的人眼神鋒利,他呐呐不敢再說,隻覺得這車裏打著空調透心的涼。
“他一個小公司的老板,可沒經常上過報紙。”申冬現在是提到盛丘就忍不住狂躁,“你到底跟他什麽關係?”
“真沒關係。”小何說:“這不是都說他跟望都的盛家有關係麽,正好我大學同學有個盛家的小少爺,我見他研究過盛丘。”
這倒是讓申冬疑惑起來:“盛家的少爺研究盛丘?這個盛丘?”
他拿出手機找到了盛丘的照片給他看。
“是啊。”
申冬沒有再說話。
車子停進了申家車庫,小何看著那豪華的大車庫,一臉驚奇與羨慕。
原來這就是豪門,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申冬拍了拍他的肩膀,誇道:“車開的挺穩的。”
小何期待道:“那您下回還找我?”
“嗯……成。”申冬拿手機給他看了看,道:“這個號碼是吧,我記住了。”
“哎!”做了一筆固定的生意,小何立馬歡天喜地的應下了:“您真是好人!”
目送對方離開,申冬轉身緩緩上了樓,醉意被困惑衝散。
眾所周知,盛家在望都有著龐大的家族體係,跟望都的其他貴族都不能相提並論。簡單來說,如果他們申家可以稱為貴族,那麽盛家就屬於王公。
盛家的老太爺年逾九十,有三個兒子,大兒子和小兒子是正妻所生,二兒子則是二房生的,而盛老太爺最疼愛的就是最小、也是能力最出眾的那個。可惜的是對方一直無所出,這點新聞上多次報道過。
小何說的小少爺,應該是二子的小孫子,目前二十歲,也差不多在讀大學。
那麽,他研究盛丘做什麽……?這也太讓人玩味了。
申冬衝澡之後在電腦上麵鍵入了關鍵字,並沒有查到任何相關消息。
他摸了摸下巴,胡思亂想,莫非盛丘是老太爺在外頭的私生子?所以這小孫子就查了查他小爺爺?
申冬因為自己的腦洞笑了一會兒,轉而又想,我管那王八蛋幹嘛,想必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得罪了人家小少爺,否則怎麽能給這麽惦記上?
也是活該。
天涼了,看來這外盛要破產了。
申冬伸了個懶腰,重新躺下去,一時半會兒睡不著,他通過手機號碼加了小何的微信,第二天早上,果然就見那大學生給自己發了個消息,是一個兔斯基的表情包,真是年輕人。
申冬坐進車內,回複了對方,然後驅車出門。
他前腳剛走,從後視鏡裏頭看到申莫跟了出來,這麽早起也是難得。
微信上麵時不時跟小何聊幾句,申冬耐心十足,半點兒都沒提盛家的小少爺,把自己的好奇掩飾的十分完美。
跟盛丘再次見麵是不久後的街道上,兩輛車因為擁擠的下班高峰期而發生摩擦,申冬皺眉搖下車窗,正好看到盛丘從後座在朝自己看,估計是認出了他的車,發現他露麵還愣了一下。
申冬嘴角一挑:“盛總。”
盛丘的臉頓時冷下去,他一瞬間想將車窗搖上,可太久沒見,又十分舍不得,就神情複雜的看著他。
申冬眯眼笑:“好久不見,一塊兒吃個飯怎麽樣?”
你不是不想見我嗎?盛丘青著臉想,但又怕這麽一說申冬又放棄跟他一起吃飯了。
他實在想申冬想的很,想的睡不好覺,拚命工作到深夜、筋疲力盡的時候夢裏也全是他。
這混賬簡直是他的劫難。
申冬喜歡在暑盛秋熱的時候吃點涼東西,這個習慣從小一直保持到大,盛丘對此十分了解,他們選擇了一家比較有特色的西餐廳,裏麵有自助的布丁冰淇淋等甜點,等牛排的時候可以先解解饞。
申冬托腮看著他,思考著從哪裏開口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