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亦真亦假已如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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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生活一下子變得懶散沒有節奏起來,我經常睡到中午,拖拖拉拉到工作室,也沒有心思工作。

    我又開始經常去酒吧喝酒,原來那些一起玩的富二代,早都該成家成家,該立業立業,沒人出來混了。

    不過酒吧這個地方就是這樣,你有錢開酒,多的是人陪你玩!

    我總是醉醺醺的回到家,李兆有時候還沒回來,有時候比我早回來,看見我這樣一開始還凶我,後來找我談過一次,我說我就這樣慣了,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我這麽多年都是這樣過來的,我的生活就是放蕩不羈愛自由,你能拿我怎麽辦?

    那次以後,李兆也不說我了,隻是感覺他越來越累了,經常淩晨我起來釋放膀胱,還看見書房的燈亮著。

    我便會輾轉反側,直到他上床後,我再假裝睡著…

    這樣的日子維持了半個月,由於我在那家酒吧的消費較高,那天經理特地過來敬酒,昏暗的燈光下,我隻覺得此人很麵熟,可又想不起來是誰了!

    他問我要了號碼,之後偶爾會打電話給我,我隻當他把我當富婆供著,沒多想。

    這個經理看上去比我小幾歲,在酒吧這個地方上班,不僅嘴討喜會哄人,還有一副很好看的皮相,他見我經常一個人過去,每天晚上都會來陪我一會,聊聊天扯扯淡啥的,實際上也就是客戶維係!

    這樣很快,就混熟了,直到一天我喝得半醉半醒之間,突然問他:“你叫什麽?”

    他說:“姐,你早就不記得我了吧,但我第一次看見你就認出你了,我是安寶山。”

    我迷醉的眸子看了他半天,安寶山?安寶山是誰啊?怎麽名字有點熟悉?

    他悄聲在我耳邊說道:“我們在花都見過!”

    我突然恍然大悟,是那個長得像宋清譯的小弟弟,臥槽!我和他還真有緣份!這麽多年後居然能再次見到!

    後來他和我說,那年你老公把我逼回老家,躲了一陣風頭,才回來的,但是也沒敢再去花都了,後來就一直混在酒吧幹酒保,現在也成了個小經理!

    我聽聞後對他還挺愧疚的,不管怎麽說當初也是我間接害了這個小弟弟,不然說不定他現在已經成金牌鴨王了!

    不甚唏噓過後,我們就加上了微信,他白天看到什麽好看的段子,好玩的新聞也會轉發給我瞧瞧,偶爾遇到什麽事也會聊兩句,八卦八卦哪個明星之類的。

    我也覺得自己和這個小弟弟有緣份,心痛難耐的日子裏,有個人願意陪我聊聊,很大程度上緩解了我壓抑的心情。

    後來他開始沒事會打電話給我,有好幾次晚上我在家他突然打給我,喊我過去,次數一多,李兆終於注意到,問我是誰,我告訴他普通朋友!

    有天晚上,我在洗澡,洗完澡一出去,李兆坐在床上盯著我,那眼神要多冰冷有多冰冷。

    我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從他身邊走過,他狠狠扯住我的膀子把我抵在身後的牆上,聲音裏全是刺骨的寒冷,他一字一句問我:“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我還一頭霧水,問他發什麽神經!

    他冷笑一聲,把手機從床上拿起來扔到我麵前,我一看屏幕上顯示的微信:今天晚上還來嗎?想你了!

    我的心沉了一下,安寶山的確不止一次會發這種短信給我,但我清楚,雖然我們之前有過一麵之緣,但現在他喊我過去,也不過是拉我去消費,隻是這看在李兆眼裏卻變了味。

    我剛想解釋,到嘴的話咽了回去,把手機順手扔在旁邊的桌子上,又拿起毛巾不急不慢的擦著頭,故作輕鬆的說:“不就一條短信嗎?你至於大驚小怪的嗎?以前何詩詩還不是經常打電話給你,我說你這人,要不要這麽霸道?”

    李兆一把奪過我手上的毛巾,扼住我的臉,眸色裏布滿了血絲:“你不是二十出頭了,我任你胡鬧!唐婉,你他媽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省點心!”

    我打開他的手:“省不了,我就這樣。”

    他盯著我的黑眸中有絲挫敗:“你就不能…為了我改變一下?”

    我為什麽要為別人改變?我就是我!顏色不一樣的煙火,你要讓我改變了,我就不是我了,那你還能愛我嗎?”

    無理取鬧!”李兆幾乎朝我低吼道!

    我冷笑一下:“隨你怎麽想!”

    當即從衣櫥裏拿出一件性感的裙子,當著他的麵換上,李兆問我:“你他媽不要告訴我你去見這個人?”

    我拉了拉裙子,把手機一拿:“我見誰是我的自由!”

    李兆終於怒不可揭朝我吼道:“你敢出去試試!”

    我和李兆麵對麵站著,他深邃的眸子像一眼望不到底的黑洞,我立在他的麵前,腳上像灌了鉛一樣!他走向我,把我抱進懷裏,他說:“你為什麽總是像長不大的孩子一樣鬧心!”

    我拚命掙脫了他的懷抱,推開他,李兆有些木納的看著我,似乎不知道我到底要怎麽樣!該拿我怎麽辦!

    我咬了咬牙關對他說:“我感覺家裏太悶了,想出去透透氣!”

    說完便轉身衝出家門,淹沒在夜色中,細長的高跟,像尖刺一樣,落在地麵,敲打在心,我一口氣衝進酒吧,安寶山看見我已經自覺為我找好了位置,倒上酒。

    我抬頭環顧了一圈,安寶山問我:“姐,你找人?”

    我搖搖頭:“今天姐心情不好,陪我喝幾杯!”

    安寶山便一整晚沒再去招呼其他客人,陪我喝著悶酒。

    中途他離開了一小會,回來後給我加了一瓶酒說:“姐,你今天心情不好,這酒算我賬上,我請你喝。”

    我心說算了,你請個屁啊,你又不是酒吧老板,你們這的酒貴得要死!

    安寶山說真心把我當朋友什麽的說了一堆,我也就沒有拒絕!

    到了淩晨兩點,酒吧的人漸漸越來越少,我起身說走了,安寶山不放心的說:“姐,你喝多了,要麽就不要回去了吧。”

    我晃了下身體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不回去?酒吧不打烊啊?還想喝?”

    安寶山的眼神有絲閃躲,然後伸手來拉我,我忽然感覺身體有些飄,他一邊拽著我往後場走,一邊說:“姐,你喝多了,就留下來吧!”

    我覺得有些奇怪,和安寶山相處他從來不會在肢體上碰到我,我別扭的想掙脫,可能是喝酒的原因,感覺勁兒有點使不上來,加上人又多又雜,我很快被安寶山拉到後場,有個長走廊。

    我問他你帶我去哪?

    安寶山也不回頭,就一個勁的拉著我走!

    直到推開一個包間的門後,我才隱約感覺不太好,安寶山已經把門鎖起來,我吃驚的看著他:“你要幹嗎?”

    他卻突然抱著我說:“姐,我喜歡你,我想要你。”

    我整個人都驚呆了,我說你沒事吧,你喜歡我個毛啊,別鬧了,我要回家!

    我剛準備往門口衝,誰料安寶山從背後抱住我的腰,然後把我按在沙發上,他到底是男的,我又喝了酒,根本就扭打不過他,他三兩下就把我的衣服撩了起來,我震驚的朝他大喊:“你他媽瘋了吧?你不怕我老公讓你一輩子出不了山嗎?”

    安寶山的手頓了一下,我分明看見他眸中有著深深的猶豫和掙紮!我就勢用膝蓋撞上他的肚子,他吃痛鬆了下手,我立馬彈開:“你他媽給我清醒清醒!你到底怎麽回事?”

    安寶山忽然痛苦的看著我對我說:“我家裏窮,沒錢買房,我真的很愛小珍,她家人不同意她嫁給我,有個人說我隻要上了你,今天就會轉給我一百萬,姐,對不住了!”

    說完他雙眼通紅的過來拉拽我,整個人就跟瘋了一樣,任憑我怎麽大喊大叫,他全都不理會把我壓在身下!

    原來金錢真的可以讓一個好人變成禍害,我很心痛,為自己心痛,也為這個被逼到絕境的男人心痛!

    但他最終沒有如願以償,因為包間的門被踹開!

    我眼睜睜看著李兆走過來一把拽住安寶山的頭發,發了狠似的往牆上一下又一下的撞去,直到那片玻璃裝飾牆全部碎裂,鮮血淌得一地都是,他才凶狠的把安寶山的身體甩手砸在地下!

    緊接著走過來抱著衣衫不整的我出了酒吧!

    夜初靜,人已寐,整座城市像安睡的嬰兒,幽暗的大街上,梧桐樹相互對望,我坐在副駕駛把手伸出車窗外感受著風從掌心流逝的冰冷。

    李兆就坐在我身邊,離我很近,我卻覺得我們之間隔著整個銀河係…

    他的眉皺得很深,開口問我:“你們到底什麽關係?”

    我知道我被人算計了,李兆為什麽會出現的這麽巧?為什麽有人會莫名其妙給安寶山錢?

    算計我的人是誰?龐華?還是夏若菲?亦或是那個青春美少女?

    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

    我的頭瞥向窗外,眼淚隨風吹散在空氣中,聲音很輕的說:“就你看到的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