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降頭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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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道家昧真火是以自身精氣神合鑄合一之後所發出來的一種極細微極精純的能量,要發動昧真火首先要有相當高的定境功夫,還要將身體精氣去陰存陽,即“性命”二者都要修煉到高的層次才行,否則隻靠心念瞎想妄想,隻會讓人上火燒嘴。

    最初時昧真火隻能在自己身體內部調動,如欲念重生,陷入魔境,或是陰邪附體,可凝神定誌,急起昧真火焚燒滌蕩全身,則“一揮而群魔自散”。其次還可以聚火焚燒體內的病灶,如淤血、滯氣、潰瘍、腫瘤等,就像焚燒垃圾一樣,將病灶煉化,使營衛真氣重新暢通。

    修成人仙以後所發動的昧真火凡人不可見,隻有陰靈能夠看見,一切妖魔邪祟的眼裏看人仙,那就是個熊熊燃燒的行走火爐,他們別說附體滋擾,連靠近都會生出自己被焚化的錯覺。

    要將真火實實在在的外放,必須是地仙以上的水平,最好是煉成陽神的天仙,白鑄現在功力要發處昧真火有些勉強,但有鑄星世界加持,此世界存在於他的大腦央泥丸宮裏,世界上空閃爍著一團美輪美奐的星雲,星光精芒四射,一股股精純的能量不斷射入泥丸宮外麵,注入白鑄肉身的神氣當,經過周天循環,神奇轉化,再像孵雞蛋一樣反哺孕育鑄星世界,在這個過程當,雙方渾然一體,全都受益無窮。

    白鑄元神歸位,坐在黑暗裏,將銅牌攏在掌心裏,橫端在身前,將注意力高度集在銅牌上,很快,全身的能量都被調動起來,向銅牌聚焦,高度純淨的精氣神化作肉眼看不見的真火將銅牌包沒,裏麵鬼魂的哭聲更加強烈淒慘,每一聲嘶嚎都仿佛一柄匕首,狠狠地刺進白鑄的腦子裏。

    白鑄巋然不動,聽鬼魂哭聲越來越大,知道銅牌上的邪術禁製正在被真火燒斷煉化,對於自己能夠成功放出昧真火,他還是頗有些欣慰的。

    雖然閉目,但他能夠清晰地“看見”銅牌上封印的一道道黑色枷鎖正在逐漸熔化消失,當全部熔化之後,裏麵的鬼魂徹底沒有了束縛,他尖嘯著飛出來,不是要跟白鑄拚命而是要逃跑,昧真火是他最害怕的東西,這個煉化封印的家夥渾身毛孔裏都往外透漏著絲絲火氣,讓他恐懼到了極點,禁固一小時他便化成一道細小的黑氣往遠處飛走。

    白鑄早防著他逃跑,右伸出去將其撈住,鬼魂縮到一根指節那麽大,癱軟在他的掌心,嗚嗚哭泣著求饒,帶著無窮的怨恨和不甘,升起濃濃的怨氣。

    白鑄看他有點眼熟,凝神仔細觀看:“你不是金盈的兒子嗎?”原來這小鬼正是當初跟著金盈個小鬼的哥哥,還跟白鑄談判過的。

    小鬼在他上抬頭觀望,終於認出白鑄,又有些歡喜。

    白鑄問:“你看到你媽媽了嗎?就是金盈。”

    小鬼帶著分為難和分驚悚:“她被歸心壞人把魂給收去了……”

    “歸心?”白鑄心掀起驚濤駭浪,“他收走金盈的魂做什麽?你跟我說說,那天你媽媽帶你去找那個什麽歸心和尚,到底經曆了什麽?”

    小鬼搖頭:“歸心不是和尚,他有頭發。”想了想,又說,“那天媽媽去白雲寺找到歸心,說了關於我們的事,歸心表麵上說讓媽媽給我們立牌位,寫上我們的名字,放在寺廟裏供奉,等我們魂魄凝固了再送去投胎。媽媽給我們個都起了名字,我叫金驊,弟弟叫金騏和金驥,我們拉看著他們做好了排位,用油漆寫上我們的名字放在佛前,那個歸心隨一抓,我們就被他攏在袖子裏……後來他就把我封印在這牌子裏賣還給媽媽,說是能夠辟邪轉運,讓她隨身帶著。我不知道為什麽要把我鎖在牌子裏,不是要去牌位上接受佛光沐浴,香火供養嗎?那幾根鎖鏈能夠發出火焰雷電,每天迸射出來折磨我,我就怨媽媽隻給弟弟立牌位,不給我立……”

    “然後你就害了你媽媽?”白鑄沉聲問。

    “沒有!沒有……”金驊急忙擺否認,“我當時雖然很想,但是我做不到,我的怨氣逐日增多,我能夠感受到怨氣侵蝕著媽媽的氣運和身體,但我卻是出不來。媽媽死的那天,是在學校的廁所裏,當時別人都在外麵上體育課,隻有她一個人在裏麵,突然間她就雙亂揮,像溺水了一樣,抓腳蹬,呼喊的時候又似乎嘴裏被灌進了水叫不出來,倒在地上又撓扯了一陣,很快就死掉了,我本來想把她的魂也抓進銅排裏麵來讓她陪我,但有一股更強烈的力量把她抓走了。”

    “那股力量就是歸心?”

    “是啊,我親眼看見根跟銅牌裏禁固我一樣的黑索從天而降把她給吊走了。”

    原來金盈不是被高瓊妃找人浸死,而是被這個歸心用邪法害死的。

    白鑄跟金驊說:“我現在要帶你去一個地方,找人商量如何救你母親。”金驊在他心裏不敢不答應,白鑄帶著他來到鑄星世界。

    丁琸宇看見金驊,笑著奉承白鑄:“神君出果然輕而易舉就把他弄出來了。”

    白鑄問:“你知道歸心這個人麽?”

    “聽說過。”丁琸宇說,“那個家夥既不是和尚也不是道士,但卻偏偏說他修的法比佛道更高級,修他的法之後,就相當於同時把天下一切宗教法門都給修了,而且佛道都不圓滿,他才最圓滿,號稱佛道降教圓融,禪淨密符丹五宗全修。劉長空曾經因為不忿,用‘釘頭箭書’暗算他但沒有成功,雙方一個在城西一個在城東,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這麽牛比?”白鑄把金盈死時候的情景說了一遍,“你可能看出他用的什麽法術?”

    “應該是降頭術吧。”丁琸宇口氣裏帶著**分的肯定,“他在東南亞待過,據說還認了兩個師弟,一個是馬來西亞人,一個是泰國人,都是降頭術的宗師,用他的話說,曾經交流過法術,他分別教對方佛法和道術,對方則教他降頭術。你說的那個女孩子死法很像降頭術的一種,哪怕地上隻有一汪積水,降頭師也能隔空讓人淹死。”

    白鑄對於道家的法術都所知甚少,更別說外國的降頭術了,如何能用地上一汪水把人淹死,是真的淹死還隻是幻覺讓人以為自己溺水從而死亡?白鑄一時想不明白,他感覺這個歸心比劉長空還要厲害陰狠,釘頭箭書他記得是封神演義裏陸壓用來射死趙公明的,現實竟然真有這樣的法術想必也很厲害,卻沒能治死歸心,白鑄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實力能不能行。

    但是金盈又不能不救,白鑄決定再等一段時間,攢夠兩團星雲在行動,鑄星世界裏每多一顆命星對他的實力都有很大的一定的提升,多一團星雲則相當於提升一個等級,兩團星雲在,就有很大的保障。

    白鑄問金驊:“你願不願意留在這裏?我可以現在就送你去轉世投胎。”

    金驊可憐巴巴地說:“我願意在這,但我不想現在去投胎,我要見媽媽最後一次。”

    白鑄把金驊交給丁琸宇:“就讓他跟你們在這南天門玩吧,他也很可憐,還未出生就死了,你們有空多教導教導他,莫要讓他再生怨氣。”

    白鑄覺得現在自己最應該做的就是把鑄星世界弄得更好玩,吸引更多的人進來。

    他走進南天門,南天門是一並排五連牌坊,金碧輝煌,高大雄偉,這是為將來建立天庭準備的,門裏麵左邊各有一個小園子,左麵的是輪回台,所有鬼魂下界投胎都經過這裏,右麵是轉生台,專門為外來的“玩家”準備的。

    轉生台裏存儲了濃厚的先天靈氣,魂體通過這裏可以直接得到一個十六歲大的肉身,自帶一個可以儲存東西的背包空間,還能召喚出隻有自己能夠看見的人物屬性麵板,即把人物數據化了。

    白鑄走上轉生台跳進靈氣漩渦,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出現在一座城市之,並且擁有了一個嶄新的身體,身上穿著淡藍色長袍,頭發用藍色布袋束在腦頂。

    他現在受身體所限,已經成了“凡人”,麵板屬性上評價的力量隻有15點,但是精神力爆表,正無窮大,精神力越高,修煉內功越容易成功,不但速度快而且不會走火入魔。

    他現在置身於北京城內的大街上,辨認了一下方向,動身趕往大通錢莊。

    錢莊相當於銀行,可以存錢取錢,還能借貸,也可以寄存物品。

    白鑄雖然剛剛“誕生”,但先前在天上時候已經給自己開了賬戶,而且是大客戶,錢莊掌櫃錢老大親自把他請進二樓包廂接待他。

    白鑄的賬戶裏已經有一百萬兩銀子和個匣子,錢老大親自取來擺在他麵前的桌子上。

    第一個匣子裏裝著一本型製古樸的秘笈,封麵上寫著四個龍飛鳳舞的字——北冥神功。

    第二個匣子裏麵也是一本秘笈,陸小鳳的獨門絕學——靈犀一指。

    第個匣子裏放的是一個銀質圓筒,鼎鼎大名的暗器——暴雨梨花針。

    白鑄拿了這樣東西主要是為了防身,他不打算利用自己的“先知先能”去尋找武功,而是要打入普通玩家內部,看看他們想要什麽。

    把東西裝進背包,又提了一萬兩銀子,白鑄離開錢莊趕奔城西鎮遠鏢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