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三隻反派

字數:5377   加入書籤

A+A-


    薑萌這一覺睡得異常艱辛, 悄悄降臨的春.夢讓他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盡管房間裏的暖氣很足, 但他仍舊覺得自己兩腿之間涼颼颼的。

    這一次雖然不像上次那樣夢到被神秘男人操練, 但尺度仍舊保留在一個令人臉紅心跳的黃.暴高度——因為那個神秘男人正在給他做口.活。

    雖然看不清對方的麵貌,但光是憑借黃金比例的身材以及喘息時性感的聲音,就可以推斷出對方一定是個英氣勃勃的男人,而且是有著幽深眼眶和挺拔鼻梁的那種。

    滿身羞紅的鳥兒被一口溫泉撫弄著周身的羽毛,薑萌渾身顫抖著哼唧了一聲, 溫柔的水波滋潤著那裏的每一絲紋路, 輕咬著,逗弄著, 所有的理智被密集的快感吞噬了, 他顫顫巍巍地挺了挺腰,隻覺得眼前閃過一片白光——

    “喂, 你的手機已經響了十分鍾了。”

    幽深眼窩,挺拔鼻梁。

    哇,終於看清那男人的臉了嗎?

    薑萌迷茫了眨了眨眼睛,來自陌生男人的聲音勉強拉回了他的神智, 他倏地瞪大眼睛,仿佛被一針頭紮在了屁股蛋上, “嗷”一嗓子跳了起來。

    偷摸占了一晚上便宜的淩總攻也被嚇了一跳,隨即不動聲色地看著自家的小黑粉,怎麽看都覺得有趣。

    薑萌揪了揪被角,兩個圓嘟嘟的小臉蛋上浮現出兩朵妖嬈的火燒雲, 濕漉漉的眼睛旖旎未褪,一看就沒幹什麽好事!

    他做春.夢高.潮的時候,竟然被鄰居看到了......

    麵對如此掉節操的場景,薑萌羞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他手忙腳亂地把自己埋進棉被,隻露出一隻凶悍的小腳丫,惡狠狠地揚了揚:“你你你......你怎麽會在我的,我的房間?!快出去!”

    淩牧的眼底含笑,一點也沒有覺得抱歉,他瞅準某個圓鼓鼓的部位輕輕拍了一下,一本正經地胡扯:“我是被你的手機鈴聲吵醒的,所以就來看看。”

    薑萌一大清早被偷窺自己睡覺的家夥摸了屁股,心裏頓時更氣了,整個人幾乎炸毛成一隻河豚:“看什麽看啊,我,我也是,有個人**的!”

    淩牧好整以暇地坐在床邊,唇角向上一勾,幽幽道:“哦,隱————私啊。”

    聽到意味深長的拉長音,薑萌哭唧唧地翻了個白眼,喊叫地嗓子都啞了:“你,你出不出去?否則,我要,要報警啦!”

    淩牧一看把人惹急了,站起身往門外走,一邊走還在一邊默默補了把刀:“把內褲換換吧,黏糊得不舒服吧?”

    薑萌愁眉苦臉地換了內褲,凝重地對雞小胖道:“韓初的身,身體好欲求不滿啊,為,為什麽他總在想那種,那種事呀?”

    雞小胖尷尬地咳了一下,又無奈地聳聳肩:“不知道呀,老大,估計是他進入青春期的時間有點晚……”

    二十幾歲才進入青春期?

    薑萌撇撇嘴,拎著髒掉的小內內躲進了浴室。

    等薑萌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淩牧正坐在沙發上啃麵包,手指漫不經心地把麵包撕開喂進自己的嘴裏,似乎在想什麽心事。

    薑萌對這個鄰居的好感已經降為了負數,他快步走過去一把搶走了男人手裏的麵包,氣哼哼道:“這,這是我的早點!你怎麽,怎麽還不走,走啊?”

    淩牧慢條斯理地把麵包咽進去,解釋道:“我朋友還沒醒,我的身上又沒有錢,隻好翻了翻你的冰箱……”

    薑萌大口大口地咬著麵包,像是故意不給他剩下似的,咕咕噥噥地道:“哼,那你,你就餓著吧!”

    淩牧垂眸看著薑萌氣還沒消的小模樣,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胃,那雙湛藍色眸子裏既無辜又可憐:“餓著會胃痛。”

    這男人雖然長得身高腿長,可卻不是那種皮膚黝黑、身體比牛還強壯的彪行大漢,他很白,也很精瘦,再加上他故意展現出弱勢的聲音,會讓人不由自主地放鬆警惕。

    薑萌仔細地打量著他,很快就上當受騙了,拿在手裏的麵包又掰給他一點,小聲道:“好,好吧,你快吃,我還要去,去上學呢!”

    淩牧笑吟吟地看著他,狀似無意地問道:“學校離這兒遠嗎?”

    薑萌又衝泡了一袋黑芝麻糊,捏著小勺一口一口喝著:“不遠啊,就,就在海寰大學。”

    男人“嗯”了一聲,盡管心裏還有許多疑問,也沒再繼續開口,安安靜靜地把手裏的麵包吃完。

    薑萌去上學的時候,另一邊的楚秦天渾渾噩噩地醒過來,昨晚徹底喝斷片了,現在腦子裏一片漿糊,頭痛欲裂。

    他四周看了看,發現這竟然是淩牧的公寓,嘴角一抽,立馬陪起個笑臉準備去好好道個歉,繞了一圈卻發現整套公寓裏隻有他一個人。

    臥槽什麽鬼?

    打開手機,裏麵擠滿了消息推送,其中來自@嗜睡的小醜魚v 的私信就有三十幾條。

    內容主要就是“為什麽不參加歌會?”、“是遇到什麽煩心事了嗎?”和“我很擔心你”。

    被宿醉折磨的楚班草“嘖”了一聲,回憶了一下與這位小醜魚cv的交集,發現自己並沒有主動撩撥他又狠心離去的黑曆史,現在這死皮賴臉地倒貼什麽鬼?

    他不耐煩地揉了揉額角,潦草地敲了幾個字過去:“昨天有事,抱歉。”

    扔下手機,楚秦天去浴室裏衝了個澡,收拾完畢後,一開門就看到了站在那裏的淩牧。

    淩牧冷冷地哼一聲,慢悠悠道:“喝醉酒,耍酒瘋,還把救你於水火之中的恩人趕出家門,楚少爺,您很有創意嘛。”

    楚秦天鬱悶地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五官有點猙獰:“艸,我也不想啊,我現在難受得厲害,您大人有大量就放小的一馬吧!”

    楚班草說完就慫慫地閉上了眼睛,像是一個悲壯赴死的勇士:“隻給你揍一下!”

    淩牧莫名其妙地勾了下唇角,淡淡地說了句:“懶得動手”,就砰一下關上了門。

    按照淩牧以往的脾氣,楚秦天耍酒瘋這一出和犯了死罪差不多一個性質,輕則被勒令再也不許踏進他家門一步,重則……被狠狠臭揍一頓。

    然而今天兩者都沒有,楚秦天十分驚訝,剛才看到那個冰塊兒笑了一下不是錯覺吧!

    猛然意識到了什麽,楚班草拍著門吼道:“我去——淩牧你丫昨晚去哪鬼混去了?竟然不帶我?”

    當然,淩總攻才不會回答他。

    ……

    海寰大學。

    上午有一節6個學分的專業課,薑萌苦大仇深地癱坐在座位上,抱著腦袋聽課。

    盡管他對自己的要求隻是不掛科,但他隻用了五分鍾就發現自己真是太異想天開了。

    因為有些專業課已經超出薑萌的智商太多太多,把字拆開來他勉強認得,連在一起就有點困難了,上個課就跟受刑一樣,每一分每一秒都異常難熬。

    之前同寢室的周瀾海悄悄蹭過來,貼著薑萌的耳朵問道:“小初初,你知道天哥去哪兒了嗎?他昨天一夜都沒回宿舍!”

    薑萌滿不在乎地搖搖頭,繼續捧著腦袋受刑。

    周瀾海憂桑地歎口氣,語重心長道:“其實啊,天哥挺不樂意你搬走的,他昨兒個還讓我去問問你新家在哪呢。你們也不是沒可能,別那麽早灰心嘛。”

    薑萌偏過頭看了他一眼,用一種看外星人般匪夷所思的表情:“我真的,真的沒那個意思了,你們別,別想太多。”

    看到周瀾海有喋喋不休的苗頭,薑萌趕忙胡扯了一個讓他閉嘴的理由:“而且,我有,有喜歡的人了。”

    周瀾海原地愣住,薑萌扭過身子,得意地翹了翹唇角——終於消停了嘻嘻。

    雞小胖百無聊賴地蹲在薑萌的課桌上,懶洋洋道:“老大,我知道您看見那些惡毒的評論心裏難受,但任務就是任務,您想半途而廢嗎?”

    薑萌擺弄著手機在課桌上轉了轉,鬱悶兮兮地“哦”了一聲,打開了自己的微博界麵。

    接二連三的震動不斷傳來,薑萌奇怪地點開來看,發現自己一夜之間漲了近一萬粉絲,圈出@炒菜不放薑 的消息高達幾千條。

    薑萌抖了抖,自己又被當成槍靶子了?

    @驚天秘♀聞:大神突然關注一個小黑粉是鬧哪般?求扒@炒菜不放薑!

    @景行行止的貼身小丫鬟:就在一秒鍾之前,景寶又雙叒叕給@炒菜不放薑 的微博點了個讚!!!有jq啊!!!

    @心如死灰:作為一名“景魚”cp黨,是不是可以自掛東南枝了?呔!@炒菜不放薑 到底是哪路小妖精!

    薑萌一臉茫然,他震驚地發現景行行止不僅關注了他,還把他發得所有微博通通點讚,就連那篇故意抹黑他自己的長微博也點了讚!

    大神這是被盜號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楚秦天:……大家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解?[黑人問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