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龍脈
字數:3669 加入書籤
炎夔見師弟用了一會兒手機,自己跟著也就學會了。沒幾下功夫他就找了張“曆代長城演變圖”出來,上麵每朝每代修葺長城的痕跡都用不同顏色標注了出來。
雖然兩千多年來,長城發生過巨大的變化,但是長城在山脈間的大致走勢基本自秦後就沒有出現過大改。
戰國時期,各國為了抵禦外敵,幾乎都修築了方城、城塹等堡壘以便抵禦外敵,而這些方城、城塹可以說就是長城最早的原型。
其中以燕、趙、魏三國位屬於戰國七雄北部,三國修築的方城、城塹距離最長,也是後來秦始皇串聯長城的主要經過地。但是詭異就詭異在,魏國的長城猶如一把刀砍在了北龍的尾巴上,趙國是匕首紮在北龍爪子上,燕國更狠直接是斧子劈在了北龍脖頸上。
明明是為了抵禦外敵修築的防禦牆,但是位置修的不好,卻幾乎要了北龍的命,不但自己國運大減,還導致龍氣北泄,使得北外的匈奴一代比一代強悍,整個本末倒置。
而到了秦皇統一之後,這長城修的就更加詭異了。說秦始皇懂龍脈風水吧,他把三國的城塹全部串聯了起來,形成了一把巨型大刀壓得北龍死死的。說他不懂吧,可他偏偏又在秦國邊境修了一段縱向走勢的長城,將黃河與中龍尾部的龍氣引向了北龍,增強了北龍的氣運,還讓北龍在渤海之濱轉了個頭,使渤海由原本的二龍戲珠之勢變為了三龍聚首。
如果當時不修縱向長城,不讓北龍轉頭,而是將城塹全部拆除會怎麽樣?
炎夔在心中自擬了一番,瞬間發現了秦皇修葺長城的奧妙之處。北龍身上已經紮了三大刀,若當時秦皇下令毀掉城塹,確實可以讓北龍得以翻身,但北龍龍氣勢必會從三處傷口中噴湧而出,到時候北部匈奴會長驅直入,秦始皇才統一的中原也會很快又興起戰火。
雖然以長城壓製北龍可能在日後使得華夏丟失掉東北大麵積的土地,但也唯有這樣才能保住秦始皇得之不易的江山,順道救下北龍運勢,讓北龍蟄伏與長城之下緩慢的療傷。
“那也不應該呀。”聽師兄講解後,白夔對秦始皇的印象竟然有了那麽一點點的提升,但整體依然是一個“差”字。
“這麽說他也算是救下了北龍半條命,那樣秦國運勢就不應該是二世而亡。北龍脈雖然內傷嚴重,但保秦朝百年江山肯定沒問題的啊。”
“這就不得而知了。”炎夔也不太明白的搖了搖頭。難道是因為秦始皇把地宮修在了黃帝的中龍脈上導致的?
炎夔還在思索,突然白夔又一驚一乍的叫了起來,還忍不住用手拍打了一下師兄的肩膀,“啊!我!我!我!我想到了!”
“慢點說。”炎夔緩緩道。
“他、他、他……”白夔指著手機急得舌頭打顫,結果被口水噎住咳了半嗓子才說出話來,“秦淮河!秦淮河!你快查秦淮河的地圖,他還動了南龍脈!”
秦淮河,古稱龍藏浦。相傳秦始皇東巡會稽過秣陵,得方士進言稱秣陵有“王氣”,五百年後必出真龍天子。嬴政當時聽之大怒,他統一中原後,要得就是大秦為萬世之朝,自己千秋萬世為帝,哪裏能讓別人做大!於是便命人開鑿河道,引龍藏浦之水貫穿秣陵,並一路向西朝著鹹陽的方向引去,意圖奪取南龍之氣。
漢代之後,龍藏浦改名淮水,到了唐代李白、杜牧紛紛在詩中以“秦淮”作為淮水的別稱,就是受了這一傳說的影響。而且有一點很奇怪的是,從地理、環境等方麵考慮,南京和帝都一樣都堪稱華夏最適合建國度的兩個城市,但每次隻要一有君王將國都一遷到南京,不出百年必然改朝換代,穩、準、狠!
白夔向師兄介紹完有關秦淮河的事情,就忍不住開始掰指頭算,“秦朝的五百年後,差不多是……三國?東吳都城在金陵,離秣陵不遠呢!難怪孫策那麽早死,難怪東吳是三國最後一個滅的,原來都早有伏筆。”
“也難怪最後統一三國的是司馬家。”炎夔補充道,可白夔卻聽得一臉懵逼,“南脈和司馬家又有什麽關係。”
“南龍屬火,原為我炎部龍脈。東吳居南龍之上,承我炎部之氣。因而遇戰愛用火攻,有東吳縱火犯之稱。司馬一姓由官職演化而來,最早出自殷商時代,其官職差不多類似兵部尚書。而在殷商之前類似兵部尚書的職位因曆來都由同一個氏族所掌控,所以那時候稱‘火正祝融’。”
“祝融?!”白夔張大嘴,“炎部嫡係!”
“司馬家和祝融氏應該沒有太大的關係,但是你想想,若你是南龍。東吳算是個新鄰居,司馬家則是個一聽名字就像你失散多年的老鄉的家夥,他倆在你的地盤打起來,你會幫誰?”
“這個……”白夔拿捏不準,“我不知道。”
“嗯。”炎夔點頭,並沒有責怪白夔之意,若是他麵對這樣的問題也很難抉擇。可是有的時候,命運還就是那麽奇妙。
“最後打下東吳的那個人,不叫司馬懿、不叫司馬昭,偏偏就叫司馬炎。”
若龍脈能夠化人,能夠開口說話。炎夔真的很想問問南龍,最後西晉能統一三國,是不是他偏幫了那一個“炎”字。若是如此,當年炎黃大戰的時候,南龍的龍氣為何又退去了?
收回思緒,炎夔重新審視了秦皇與龍脈的關係。此人救了北龍、分了中龍、又搗亂了南龍,三條山龍在他手裏無一幸免,那川龍呢?
問白夔肯定是一問三不知,炎夔幹脆自己用手機搜索起了“秦始皇”“長江”“黃河”等關鍵字。很快便出了兩條信息,始皇帝開鑿靈渠溝通長江、珠江水係,以及始皇南修金堤擋黃河。
從嬴政統一六國到他駕崩不過十年時間,他竟然把華夏的五條主龍脈全部動了個遍。換做別人動一條可能都要思考個幾代人,而他卻仿佛趕工一般在他死前全部完成了。
他這是想幹嘛?炎夔臉上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而這回的笑容白夔一看就懂了,因為當年炎夔第一次去打應龍時也露出過這麽一個表情,意思是:這人看起來很有趣,我要去玩玩。
而在遇上黎貪時,炎夔幾乎每天都是這麽個表情。
雖然嬴政勾起了炎夔極大的興趣,可對他而言當務之急卻不是這個,他克製住自己想要去挖開秦皇地宮的衝動,並告訴自己,要先找到黎貪才行!掘人祖墳,順便鏟斷黃帝龍脈這麽好玩的事情,一定要等黎貪回到他身邊一起去做才會有意思。
不過,在同一個城市的另一個地方,某人卻壓根就沒想起過他,而是自己一人獨自的糾結著要不要去幹點傷天害理的事兒。
作者有話要說: 白夔:師兄師兄,我們去挖墳嗎?
炎夔:不去,等我家黎貪
苗誇誇:老大老大,挖墳去不去啊?
薑靈:好啊!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