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這個後母畫風清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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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吉爾口中所說的盯上塔埃國,軍事力量強大的國家, 正是十二年前把青海國踏為灰燼的瑙滄國。
埃吉爾以為, 在強大的瑙滄國麵前, 弱小的塔埃國根本無力抵抗,才在孔莊麵前說出此話,可他明顯低估了凱瑟的手腕。
近期的塔埃國很是熱鬧, 先是丞相大人通敵叛國,勾結瑙滄國, 與瑙滄國君主裏應外合,想要侵占塔埃國。
但好在王後大人英明神武,識破了叛徒丞相的真麵目, 當場斬殺丞相,接著動作迅速的株連丞相全家。
除了內患, 接下來就是外敵,王後大人在軍事力量強大的瑙滄國麵前展現出了絕對的軍事才能, 他人少兵器弱,但計謀詭異多變,一時間, 雙方竟是僵持不下。
瑙滄國的君主似乎怕了王後,突然改口,說隻要王後大人交出國王陛下埃吉爾, 就盡量和平的占有塔埃國,比如不會傷害平民。
聽聞此事的國王陛下埃吉爾:“……”
孔莊的表情有些微妙,他好奇的問道:“埃吉爾, 你認識瑙滄國君主?”
埃吉爾本人一臉懵逼的說:“不認識啊,我怎麽會認識這麽厲害的人物。”
“你再好好想想。”孔莊不信。
“哥哥,我再好好想想,也是不認識瑙滄國君主的,我根本連他長什麽樣都不知道。”
孔莊見埃吉爾這樣,也不像是說假話,正要說點什麽,臥室裏進來一個人,來人自然是許久不出現的凱瑟。
凱瑟比之前瘦了些,氣勢上更加壓迫人,眼底帶著血絲,盯著人看的的時候,有種他要把你撥皮拆骨的感覺。
例如埃吉爾,他就是這種感覺,他僵硬的揮了揮手:“嗨,母……母後。”
凱瑟擰眉道:“我應該跟你說過,你隻是我隨手撿來的,不要叫我母後。”
埃吉爾臉色白了白,呐呐的應了聲:“好。”
凱瑟隨手扔給埃吉爾一張羊皮卷,他道:“看看你是否認識畫上的人。”
埃吉爾手忙腳亂的接住羊皮卷,打開一看,眼睛瞬間瞪大了,他低著頭,頭發遮住了他的表情,所以凱瑟沒看到,他忙把羊皮卷刷刷給合上,說:“不認識。”
凱瑟看了埃吉爾一眼,說:“出去。”
埃吉爾一步三回頭的出去了。
臥室內霎時間隻剩下凱瑟和孔莊兩人,孔莊默默往被子裏縮了縮,隻留下兩隻眼睛,骨碌碌的看著凱瑟。
凱瑟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忙著處理國事,連碰孔莊的時間都沒有,有時候隻能半夜裏悄悄的過來,趁孔莊睡著的時候來看看自己想念的人。
現在孔莊這副模樣看著他,凱瑟呼吸頓時粗重了一些,他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孔莊,一步步走近對方。
他坐在床沿邊,啞著嗓子說:“埃塔爾,我好想你。”
孔莊瞥了一眼凱瑟鼓起來的褲襠,心說他看出來了。
凱瑟不想兩人一見麵,就弄的歇斯底裏,他就耐著性子,和孔莊說最近發生的事情。
如果說埃吉爾說的民間流傳版,那麽凱瑟說的就是真相版。
其中就提到丞相,丞相沒有通敵叛國,但是他礙著凱瑟的掌控塔埃國的路了,所以凱瑟趁機給他安個名頭,弄死了丞相。
凱瑟說完,還跟孔莊解釋:“丞相死有餘辜,他仗著手握大權,淨做些欺壓人民的事,還拉幫結派,腐蝕塔埃國內部,我這是為民除害。”
孔莊眨眨眼,不動聲色的往凱瑟心口捅一刀:“那你現在對我做的算什麽?照你的邏輯來說,豈不是和丞相一樣,死有餘辜。”
凱瑟盯著孔莊看了一會兒,嘴角上翹,笑了起來,他五官張揚,笑起來尤為耀眼奪目,好看的讓他身上華貴的衣服都失去了色彩。
他說:“我錯了,不該與你說這些,就應該直接辦正事。”
孔莊知道自己踩了凱瑟痛腳,忙一把掀開被褥,就要爬下床,他動作快,可還是比不上凱瑟,後者輕輕鬆鬆抓住他的腳踝,穩如泰山的坐在床上,一點一點把他給拖回床上。
凱瑟一邊拖,還一邊說:“我最近剛好看了些有趣的圖本,我們試試。”
他說話的語調又慢又纏綿,這圖本上是什麽內容,昭然若揭。
孔莊淚流滿麵的想著,說好的忙成狗呢?為什麽凱瑟還有空看一些亂七八糟的書。
兩人在床上,不宜描述的行為,從中午持續到三更半夜,結束的時候,孔莊一臉生無可戀,不僅僅是因為凱瑟的變態,更因為凱瑟此時的狀態。
凱瑟吐了一口血,然後暈過去了。
暈過去了。
過去了。
去了。
了……
孔莊:“……”
孔莊的心情很複雜,他心情複雜的把還在自己體內的東西-拔-出來,心情複雜的清理了一下自己,心情複雜的穿好了衣服,心情複雜的叫人進來。
一開始孔莊叫人的時候,外麵的人還不信,直到孔莊說人死了他可不管,外麵的人才慌慌張張的進來,然後滿麵複雜的出去。
孔莊:“……”
係統說:“大莊莊,你可以呀,從做一次暈倒一次到整暈女主,這是質的進步!”
孔莊眼神滄桑的說:“係統,你能不能安靜一會兒?”
係統道:“咦?你是要自己默默品嚐進步的果實嗎?”
孔莊:“……”
醫生很快就被叫來了,他進來的時候看了一眼孔莊,等查看完凱瑟,他道:“我勸先生,先生不聽,埃塔爾王子你勸勸先生吧,以他的身體狀況,不宜房事。”
孔莊眼睛亮了亮,他認真道:“醫生你寫個紙條。”
醫生很想說,他寫紙條根本沒用,可看到孔莊滿含期待的眼神,就住了口,照孔莊說的,留了紙條,還注明了原因,留下名諱。
由於怕孔莊趁機弄死昏迷不醒的凱瑟,凱瑟手下的人連夜轉移了他們家主子,孔莊落個清靜。
他洗完澡,剛要睡下,就聽有人小聲的叫自己名字,他坐起身,在燈台昏暗的亮光下,看到了埃吉爾。
埃吉爾的臉色不太好看,他蹲在床邊,小聲的說:“哥哥,我是來跟你告別的。”
孔莊俯身湊過去,配合的小聲問道:“你要去哪裏?”
埃吉爾歎了一口氣,說:“哥哥,我也不知道,可能會浪跡天涯。”
“……為什麽?”
“實不相瞞,哥哥,我感覺自己會被凱瑟送給瑙滄國的腦殘君主,”埃吉爾糾結了一下,說出了實情,“這個腦殘沒事去民間做什麽,還偏偏做腦殘事,結果我一個看不過,就……”
孔莊追問:“就怎麽了?”
“就讓他失去了男人的特征。”
孔莊沉默了一下,說:“所以他要你是想報仇?”
埃吉爾點點頭:“對,所以我絕對不能被他抓住,不然我就完了。”
孔莊突然慷慨激昂的一把抓住埃吉爾的肩膀,表情嚴肅的說:“你說的對,埃吉爾,你絕對不能被抓住,快跑吧。”不然他也完了。
埃吉爾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他道:“哥哥不怕我跑了,瑙滄國君主傷害塔埃國人民嗎?”
孔莊說:“傻弟弟,就算把你送給他,他也不一定遵守承諾,而且你又沒做錯事,怎麽能讓你去承擔這種事。”
埃吉爾感動的眼淚打轉:“哥哥……你真好。”
“快走吧,不要再回來。”
等埃吉爾走了之後,孔莊才興奮的錘了一下床板,他說:“終於要解脫了。”
係統十分冷靜的潑冷水:“大莊莊你太天真了,凱瑟怎麽可能輕易放埃吉爾走。”
孔莊正色道:“你說的對,所以就輪到我出馬了。”
係統說:“你要做什麽?”
“保密。”
係統安靜了一下,接著開始含糊不清的念念有詞。
孔莊問:“你在做什麽?”
係統道:“保密。”
孔莊:“……”
第二天中午,孔莊吃飯的時候,凱瑟風風火火的衝進來,他衝進來第一件事,就是抱起孔莊,往床上帶。
孔莊掏出醫生寫的紙條糊凱瑟臉上,他說:“凱瑟,你要是想死就做吧。”
凱瑟現在也顧不得他的男人尊嚴了,停下了撕扯孔莊衣服的動作,他盯著身下人的臉,眼中是掩飾不住的驚喜:“你……你不希望我死?”
孔莊看著凱瑟看了半響,才慢慢道:“不想。”
如果凱瑟死了,岌岌可危的塔埃國可怎麽辦呢?所以凱瑟得活著,而且好好的活著。
隻是簡單的兩個字,聽在凱瑟耳中,卻比什麽甜言蜜語都讓他心動,他漂亮的眼睛裏綻放出極其漂亮的光芒,他看起來甚至有些手足無措,隻能去親吻孔莊,讓孔莊舒服,來表達他內心的高興。
被弄泄了幾次的孔莊,哭著暈了過去,早知道發展是這樣,他一定謹言慎行。
孔莊清醒的時候,感覺自己搖搖晃晃的,睜眼一看,才知道自己在馬車裏,真是難得,凱瑟居然會放他出來。
凱瑟好像一直在看著孔莊,見他醒過來,從抽屜裏拿出幾碟點心和水果,其中就有孔莊愛吃的沒毛桃,孔莊抓過一個桃子,沉默的啃起來。
吃完了一個,他接過凱瑟遞過來的錦帕,擦了擦嘴,問他們去哪裏。
凱瑟回道:“埃吉爾要見你。”
孔莊吃甜點的手一頓,看來埃吉爾到底是沒跑掉,他道:“你要把埃吉爾送給瑙滄國的君主?”
凱瑟詫異的看了孔莊一眼,他倒是不知道埃吉爾把這事都告訴孔莊了,他說:“也不是送,隻是讓他去當臥底,摸清楚敵情。”
他靠著計謀抗敵,現在的局麵也隻是暫時的,塔埃國太弱,戰敗隻是時間問題。
孔莊放下吃到一半的點心,他擰眉道:“凱瑟,你知道埃吉爾對瑙滄國君主做了什麽嗎?”
“知道和不知道都沒有區別,我救了埃吉爾的命,現在隻是到了他還的時候。”凱瑟說著,隨手拿起盤子裏孔莊吃了一半的點心,放進嘴裏,細細嚼著。
孔莊這一刻才突然想起來,不擇手段,冷酷無情才是凱瑟的真實麵目,他看了一眼把點心吃幹淨的凱瑟,沒再說話。
凱瑟伸手摸了摸孔莊的腦袋,抱著他說:“這不是你該擔心的事情,睡吧。”
接近太陽升起的時候,孔莊和凱瑟一行人到達了王宮,不過他們進去的時候,是從後門進去的。
埃吉爾被關在他還是殿下時的寢臥裏,光是孔莊看到的就有一大批人馬看守著,暗地裏還不知道有多少人。
孔莊跟著凱瑟走進去,埃吉爾身上穿著最為華貴肅穆的衣服,襯得他人都正經了幾分,當然,這衣服是王子服,畢竟把一國的國王陛下送人沒什麽值得宣揚的,國王衣服還是不穿的好。
埃吉爾身體筆挺的站在那裏,他說:“凱瑟,我說過,我會自願去瑙滄國,你不用費心。我想和哥哥單獨說幾句話。”
為了還欠凱瑟的一條命,更為了哥哥的國家,想到這,他苦笑一聲,凱瑟還真是懂的拿捏人心,知道他為了哥哥可以拋棄一切。
凱瑟看了埃吉爾一眼,出去了。
“哥哥……”凱瑟一出去,埃吉爾強裝出來的嚴肅就破了功。
孔莊摸了摸埃吉爾蹭過來的腦袋,說:“你知不知道自己答應了什麽?你不想當男人了?”
埃吉爾撒嬌似的抱著孔莊蹭了蹭:“我沒事的哥哥,我是帶了重大使命去的,我會保護好哥哥的國家,幫你守住你的家。”
塔埃國一旦被侵占,王宮自然是保不住的。
“小傻瓜……”孔莊溫柔的說著,然後敲暈了埃吉爾。
孔莊把懷裏的人輕輕放在地上,好在地板上鋪了地攤,也不怕人著涼,接著他就開始扒埃吉爾的衣服。
係統興奮的說:“大莊莊,凱瑟不能滿足你,你現在要來榨幹埃吉爾了嗎?”
孔莊:“……你為什麽沒有被屏蔽?”
“因為埃吉爾裏麵的衣服還沒有被你脫光啊。”
孔莊:“……”
孔莊扒光了埃吉爾外麵的衣服,又脫下自己外麵的衣服,兩人互換了之後,他拿出麵具戴在臉上。
他低頭看了看埃吉爾,兩人年紀差了幾歲,但身高卻差不了多少,更湊巧的是,兩人發色一樣,孔莊隨手扒拉扒拉頭發,兩人發型就差不多了。
他從床上拿了被子,蓋在埃吉爾身上,然後湊近門,等著外麵突然混亂起來,又恢複了安靜,才走出去。
孔莊壓低了嗓子說:“怎麽了?”
“王後大人突然昏倒了,已經送往醫生那裏了……咦?國王陛下,您怎麽戴著麵具?”
孔莊冷笑一聲,說:“難道要旁人看著他們國家的一國國王被送進敵營?”
那人呐呐的閉上嘴,不敢再應聲。
“可以走了。”孔莊說著,率先往外走去,走到一半腳步一頓,“埃塔爾王子想一個人靜靜,你們不要去打擾他。”
一行人紛紛應是,跟在孔莊身後,護送他。
係統這時才回過神,他說:“大莊莊,原來你兌換迷藥,是為了迷暈凱瑟。”
孔莊心情很好的說:“是呀。”
“xxxxx的!早知道說沒有了!”
孔莊沒有理會氣急敗壞的係統,正走著,眼前突然出現一個人影,抬眼一看,是護衛長大人。
護衛長大人死死的盯著孔莊,也不說話。
身後的大部隊裏衝出來兩個人,壓著護衛長大人,把人扯開,護衛長大人帶著哭音的喊道:“你不能這麽做!埃……”
“護衛長大人!”孔莊知道護衛長認出了自己,他及時打斷了對方接下來的話,“你來的剛好,幫我帶一句話給王後大人。”
不等護衛長回應,他自顧道:“王後大人不是喜歡至高無上的王位嗎?那我就給他,隻希望王後大人能放過埃塔爾,也放過自己,好好活著,不要來擾他得之不易的清靜。”
護衛長大人看著逐漸遠離的埃塔爾王子,堂堂一個大男人,跪伏在地上,泣不成聲,他知道,這是自己最後一次見埃塔爾王子。
埃塔爾王子口中所謂的清靜,除了死人去的地獄,還能是哪裏呢?
孔莊冒充了埃吉爾,被送給了瑙滄國君主,腦殘君主是個極其話癆的人,在他耳邊叨叨個不停,說什麽你母後真是命大,他有意設計讓埃塔爾王子知道真相,埃塔爾王子居然沒能殺了王後。
孔莊恍然大悟,他就說突兀出現的老婦人很奇怪,原來是腦殘君主搞的鬼。
接著腦殘君主又開始誇讚王後可真優秀,不僅人長得漂亮,還特別聰明,孔莊心說你恐怕不知道他xx還特別大。
腦殘君主又說埃吉爾你這麽崇敬自己的母後也無可厚非,隻是被自己特別崇敬的母後親自送給自己,是不是特別絕望?難受的想去死?
孔莊心道腦殘君主是因為失去了蛋蛋,才這麽喜歡折磨人嗎?接著,他的麵具就被揭開,腦殘君主腦殘的問:“你不是埃吉爾?你是誰?”
孔莊笑了笑,請腦殘君主吃小刀刀,沒有捅凱瑟時的顧忌,孔莊這次捅的特別順手,一刀斃命。
完了之後,孔莊就用事先跟係統兌換好的移動卷軸,離開了瑙滄國的領土,再次出現的地方,他也不知道是哪,不過無所謂了,他任務已經完成,可以去死了。
係統直到他死的時候,還不情不願的說:“任務完成了,你準備的還挺齊全啊。”
孔莊正在石頭上刻遺言,他說:“有你這麽可愛的係統在,我當然得準備齊全。”
係統:(#‵′)
另一邊,凱瑟醒過來後,他意識混沌的坐在床上愣了一會兒,一旁的醫生說:“王後大人,您怎麽會中了迷藥?”
迷藥?凱瑟腦中閃過之前在馬車上吃的半塊點心,那是孔莊吃剩下的半塊,他臉上的血色極速褪去,心底隱隱約約冒出來的猜想,他幾乎不敢去細想。
“埃塔爾呢?!他人在哪裏?!”
“埃塔爾王子在埃吉爾還是殿下時的寢臥裏,王子說想靜靜,我們不敢去打擾……哎,王後大人您慢點……”
凱瑟踉蹌著跑向埃吉爾的寢臥,幾分鍾的路程,他生生跌倒了好幾次,才渾身狼狽的趕到。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凱瑟:這個姿勢舒服嗎?
孔莊:不舒服。
凱瑟:那我們換個姿勢,舒服嗎?
孔莊:……舒服。
凱瑟:那我們嚐試一下新姿勢,舒服嗎?
孔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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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愛你們噠,摸摸胸(* ̄3 ̄)
※
啊哈哈哈哈哈哈有沒有想到?死前最後一麵都不給凱瑟看。
作者可憐兮兮的抱成團,呐喊道,讓營養液來的更猛烈些吧……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