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影帝想吸我的血(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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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托著一朵複雜花紋玫瑰的鑲口,在陽光下反射下發出透亮的晶光, 令費陽虛眯起眼睛。
費陽拿著戒指咬了下, “純銀的?”
小花敲了費陽腦袋一下,“別跟我不正經, 這可是你保命的東西。看著。”小花在戒指的凸起出一扭動,從玫瑰銀飾裏彈出一根如絲的銀針飛入草叢中,消失不見。
費陽驚呼, 這比柯南的眼鏡還神奇,捧著這顆戒指, 費陽謝了小花。
小花嗤笑道:“還敢咬嗎?小心把你射個喉嚨穿孔。”
費陽搖頭,知道剛才的行為危險到足以致他於死地。
“要是有血族襲擊你, 你就用戒指對準他的眉心, 一針必殺。隻有銀製的物品還能損傷血族。”小花勾起弧度給費陽講解了聽。
費陽問出個關鍵問題:“那我要是射不準怎麽辦?”
小花拍拍費陽肩膀, “那就自求多福。”
等到費陽和小花一起回到戲場時,路猙拍完了正坐在躺椅上休息,見他和小花雙雙多看了幾眼, 招手就把費陽叫到身邊。
小花嗤笑費陽的慫樣簡直是個老婆奴。
“怎麽了,路哥?”費陽給路猙捏捏肩,還將準備好的果汁插了根習慣, 喂在路猙嘴邊。
路猙拿著果汁就喝起來。
一係列動作看得張助理目瞪口呆, 費陽做事太上道了,自己甘拜下風。
路猙問:“你去和蘇蔓說了什麽?”
費陽麵不改色,暫時是沒辦法告訴路猙他和小花的關係,“蘇姐叫我跟她去搬下行李, 這不,她的戲份完了。”
“不要跟她扯上關係。下次不許去。”路猙警告了一眼費陽。
費陽乖巧地點頭,“好的。”
路猙的戲份還差一個鏡頭,為了避免費陽再次從他的眼皮下消失,路猙和導演討論了下效果和呈現手法,一條就過。導演大掌一拍,從監視器內讚歎路猙的演技,還揚言說路猙這次不帶領他們全劇組拿獎,就直播吃桌子。
劇組的工作人員都附和道,有路哥在,導演你恐怕吃不了桌子。
之後要拍其他人的鏡頭,跟路猙沒什麽事,費陽就隨著他回酒店了。
今天算是下工早的一天,在山裏的民宿內隨意吃了點蒸餃,費陽就準備歇息下了。民宿沒有很安全的隱秘措施。
費陽不能明目張膽跟路猙睡在一個房間,但為了費陽不被獵人騷擾,路猙也將他的房間安排到隔壁,一牆之隔,風吹草動,路猙也能聽見的。
奈何睡到半夜,山裏的蚊蟲實在太多,活生生將費陽給咬醒了。費陽爬起來,穿了個四角褲衩,就在房內四處翻找驅蚊液。
驅蚊液沒找到,倒是在陽台上找到一隻行裝飄逸,眼睛嗜血發亮的吸血鬼。
費陽當時就想暈過去。
吸血鬼還衝他露出一口白牙,邪笑道:“你好呀,小心肝。”
費陽認出來這是上次帶頭襲擊路猙的齊鳩,明顯是來者不善。
費陽後腳剛退一步,就被齊鳩一手抓過來,連求救都沒喊出口,就給打包擄走。失去意識的那一刻,費陽心想:哦豁,又要給路哥添麻煩了。
在齊鳩擄著費陽踏出陽台的那刻,平躺在床上的路猙眼睛睜開了,暗夜裏的他眼眸如同紅寶石一般,散發著晦暗的幽光,麵無表情,有如遊走在黑暗中的鬼魅。路猙翻身起床,披了件外套,就翻過陽台,向動靜處追去。
他們踏風而行,速度極快,在山間叢林中依靠樹枝的作為落腳點,有如夜間的精靈。追蹤了一個小時,齊鳩扛著費陽並沒有任何吃力的表現,反而繞著費陽在樹叢中兜著圈子。
路猙握緊拳頭,加快了速度,如風如影,跟在齊鳩身後。
終於,齊鳩在一處空地處,停了下來。從周圍立馬竄出十幾個摩拳擦掌的青年男女,每個人臉上都擁有同一種表情,那就是嗜血的渴望,不懷好意地盯著齊鳩手裏的費陽。
其中一位金發藍眼,輪廓深邃的青年人說:“好香的氣味,差不多有十幾年沒聞到這麽純粹的香氣了。”
仔細一看,青年人的麵孔和路猙有些許相似。
“是啊,”身旁的一位少女舔了舔唇,露出尖牙,“我早就迫不及待想剖開小可愛的脖子。”
一團火焰直襲少女麵門,少女還不及反應,火焰席卷到了她的頭頂。
少女怒吼:“路猙!”
路猙玩弄著手裏的火苗說,“不該說的話最好別說。下次可就不是簡單的火燒頭發,我相信你的朋友們,也很喜歡你的鮮血。”
“你!”
“退下。”少女剛想反駁,齊鳩就一手揮退了,少女不滿也隻能退下。
費陽依靠在齊鳩懷裏,男人的手不停地在費陽的脖子處揉弄,一不小心,就可能扭斷這脆弱人類的脖子。
“路猙,這麽多年,我第一見你對人類上心,看來你很喜歡他啊。但你看看他,實在是太脆弱,根本配不上你。反而讓你有了把柄,要不,我幫你解決這個麻煩。”
齊鳩的指尖劃過費陽的臉頰,刮出一道血痕,鮮血順流而下,滴落在草地上。
血族青年們喉頭滑動,他們隻覺得芬芳四溢,這個人類的鮮血是難得一見的美味。
“住手。”路猙皺著眉峰,麵部肌肉緊繃,“放了他。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弄來。”
齊鳩突然一笑,好像有什麽東西被路猙的一句話提起了興致。
“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我沒有什麽想要的,除了你……”齊鳩話音一頓,眾人驚奇地看向他,難不成他家大人對路猙有別致的想法。
“失控的表情。”
齊鳩的尖牙瞬間咬破了費陽的脖頸,撕拉一聲,血管被刺破,鮮血不斷從頸項處湧出,染濕了費陽的衣領,即便是昏迷不醒的費陽也在生理上的劇痛中,痙攣了起來。
路猙衝向齊鳩,卻被撲來的血族們阻礙了幾秒,眼睜睜看著齊鳩不停吸食費陽的血液,他憤怒到極點,周圍的空氣突然變得燥熱,火焰從他的身體騰飛起,彈開了圍攻他的血族。
齊鳩饒有興致地一笑,費陽像個被□□完的破布娃娃被他丟在草地上,衝過去與路猙糾纏,他本以為這是場勢均力敵的較量,卻沒想到,還未近路猙的身就被火焰給包圍住,能量巨大的氣流在他身體周圍爆開,將他的皮膚灼燒到漆黑。
齊鳩被擊倒在地,敗下陣來。
路猙抱起躺在地上的費陽,鮮血浸濕了那片草地,竟有不知死活的血族們想湊過來分一杯羹,路猙的火焰圍成一堵火牆,將他們包圍阻絕徹底地焚燒。
一團巨大的火球從天而降砸向齊鳩,齊鳩大喝一聲,翻身狼狽逃跑,他的表情還帶著震驚,大概是沒想到路猙的實力遠在他之上。
費陽沒了呼吸。
係統突然被身體的紅色警報驚醒,猛然發現宿主死亡,嚇呆了,趕緊操作數據查看出了什麽事。
路猙跪在草地上,沉痛地將費陽放倒在地,指尖鋒利割開了他的手腕,將鮮血不斷放入費陽的口中,又俯下身子咬住費陽脖子,吮吸出他的鮮血,這樣大概持續了一小時,費陽仍然緊閉雙眼,身體機能下降到0%。
係統在這一小時內快急瘋,他從來沒處理過類似情況,任務途中宿主身體死亡,數據紅到徹底。
路猙此時的臉色慘白到如同死人一般,他抱起費陽,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三天之後。
費陽在逼仄無光的空間內蘇醒,他想伸開雙手,卻被壁壘限製住,到處試探著摸了摸,這好像是具棺材。這麽一想,可把費陽嚇到,自己不會被悶死吧。
蘇醒之後,他明顯感覺視力和聽力有所提高。比如現在,他聽到了地上腳步急促邁動的聲音,接著,一絲光從揭開的縫隙中灑進來,費陽看見了路猙的臉。
路猙的臉很白,薄唇失去了血色,眸子越發湛藍,有如網住費陽的大海,讓他沉溺其中。見到路猙的那一刻,費陽的心撲通撲通地鼓動起來,讓費陽無比期待與他親密接觸。
費陽聞到路猙身上傳來香甜的氣息,讓他不自覺地伸出雙手,攬住路猙的脖頸,他神使鬼差地湊近路猙的脖子,舔了舔他的皮肉,好渴望他……
猛地,費陽回神。
他在做什麽?
費陽抽開了他的雙手,縮了起來,驚懼地看著路猙,他剛才竟然想吸食路猙的血液。
費陽立馬呼叫係統老哥,詢問他昏迷之後發生了什麽。
係統有氣無力地回答,這幾天被數據折磨得死去活來的他,略顯疲憊。
“你死了。”
費陽茫然驚呼:“wtf。不是在逗我,我居然沒有退出任務。”
係統疲憊地說:“又活了,變成吸血鬼。我照著你變異後的身體,重新修複了數據。老鐵,你是我見過唯一把自己玩死還能活過來的宿主。我送你一串666。”
“……”這次死亡不是我的鍋吧。
看得出來係統心情不好,費陽沒和他鬼扯兩句。
係統疑惑不解道:“但是你死了,任務居然前進到89%,很神奇。是這個世界有什麽我沒發現的隱藏任務?”
“不知道哦。”
費陽茫然,隱藏任務也應該和路猙有關吧。
頭頂上竄出溫柔的觸感,費陽酥麻了半邊身子,差點軟倒在路猙懷裏。
路猙揉了他的頭發,溫柔說:“醒了?”
費陽茫然地點點頭,不知道路猙是怎麽將他變成吸血鬼的。
路猙手拉住費陽的肩膀,將他拉起擁在懷裏,低下頭,唇齒相碰,不顧一切地攥取費陽口中的津液。
他差點失去這個人,路猙難以抑製內心的衝動,似乎要把費陽吞進肚子裏。
費陽無法抵抗,路猙靠近他的快感近乎要將他溺斃,身下傳來火辣的熱感,一直燒到心髒,燒到臉頰。
當路猙鬆開費陽時,他整個人軟倒在路猙懷裏,徹底迷失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