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影帝想吸我的血(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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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費陽在夏威夷差點曬成了黑煤炭,跟著路猙回國接受影帝結婚的血雨腥風。

    果然他們一回到國內, 機場就被堵得水泄不通, 保安都攔不住熱情空前高漲的記者們,費陽被路猙護在身後, 差點被湊過來的話筒,懟在鼻子上。

    “路哥,你與同性助理結婚, 您對您的粉絲有什麽想說的嗎?”

    “這是否是您對接下來上映電影的提前炒作?”

    “路哥,之前傳您與當紅小花陳素緋聞, 您並未回應。是否意味著您其實是雙性戀?”

    “請問嘉實日報報道您已與同性伴侶育有小孩,是否屬實?”

    短短幾百米的距離走出來花了十幾分鍾, 稱得上是寸步難行, 費陽被路猙拖出重圍, 迅速送上接送的賓利。

    費陽摸著汗濕的後背,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瘋狂的粉絲和記者, 實在是太恐怖,沒有往他臉上扔雞蛋算是萬幸了。

    “別擔心。我今天就會處理好。”

    路猙抽了一張紙巾替費陽擦汗。

    費陽搖搖頭,握住路猙的手說, “有你在, 我不擔心。”

    路猙一回到公司,馬不停蹄地和股東,宋經紀,公關部一起開討論會, 會議結束之後,除了影帝,在場的所有人員鐵青著一張臉出來,識趣的工作人員連忙繞道而行。

    當天下午時分影帝所在的工作室便放出消息,在天茂大廈一樓的酒店召開發布會。

    發布會上,路猙宣布與同性助理結婚的消息屬實,並稱退出影壇轉作幕後。

    不少作為路猙粉絲的記者痛哭流涕,但仍然尊重自己idol的決定。

    路猙的微博也引發了一係列罵戰,蓋起了千層樓高,一方粉絲支持自己idol的決定,覺得為自己的愛人站出來承諾是件勇敢的事情,另一方粉絲難以接受,痛斥路猙拋棄了他們。

    事情過了一個月,路猙的電影在影院上映,借著這是影帝退居幕後前的最後一部電影,各大院線排滿了場次,票房空前火爆,不僅是秒殺同期電影,更是與票房第二的電影拉開了二十億的距離。

    此外,毫無疑問路猙斬獲了最佳男主角,重登影帝榮耀之位。

    獲獎的當天晚上,費陽和路猙窩在家裏喝著摻了料的可樂,吃著爆米花,坐在電視機前收看。

    人類食物的味道雖然不如以前多姿多味,費陽仍然堅持著這個習慣。

    在主持人宣布最佳男主角的人選是路猙時,費陽激動地握住他家大佬的雙手,顫抖不已,好像得獎的人是他一般。

    反觀路猙,倒是淡定地嚼著爆米花,點評替他領獎的宋經紀人穿得像個肉包子似的,領帶不正,扣子都繃不住他的啤酒肚。

    滴地一聲,費陽腦海裏也閃過係統通報任務進度的聲音,係統知道催促費陽離開是沒有用的,隻是例行公事地督促了幾句。

    費陽歎了口氣,想著又要離開目標。

    “怎麽了?剛才不還是好好的嗎?”路猙捉住費陽的下巴,將他的臉抬起來,往費陽嘴塞了一粒爆米花。

    費陽腦子一轉,就糊弄過去。“哦。我失業了嘛。路哥你轉幕後,我就不再是助理。過幾天我又要去人才市場找工作,想想有點累。”

    路猙往費陽的腦子上敲了一下,“你真笨。”

    “什麽?”

    “你是個純血,每月純血俱樂部會發放固定補貼的。隻是你沒有登記罷了。”

    費陽喜出望外:“這麽好。”

    路猙笑了一下,主動靠近呆呆的費陽,絲毫不知道危險即將降臨。

    “嗯。你也可以繼續做老本行,畢竟統領者也需要生活助理還幫助他解決生理問題。”

    說完,便握住費陽的手伸向身下。

    費陽唰地臉紅透了。

    “?”生理問題?

    大佬我這人腦子不靈光,但不代表真是個白癡啊。

    “走吧。我相信你也餓了好幾天。”

    路猙大手一橫,就將費陽攔腰抱起,費陽驚得連忙摟住路猙的脖子,然後就被送進了洞房,吃抹幹淨。

    日子一天天過去,費陽和路猙的小資生活過得有情有調,除開係統在費陽耳朵裏歇斯底裏地吼著離開。當然,不予理睬就好。

    係統急的嘴上燎泡,生怕費陽一旦錯過摘取氣運值的最佳時間。

    費陽倒真的不想離開,閑暇時就在庭院裏培植些花花草草,開個小貨輪,把花園內培育花草盆栽拿到小區裏賣。

    隔壁鄰居倒是對這家主人的行為感到好奇,明明有錢到住在別墅去,還租了個小貨輪在這一帶買賣盆栽,耐不住好奇心,他詢問了賣花的費陽原因。

    費陽一臉沉痛地告訴他,“哥們兒,你不懂。我是入贅的,吃的是我媳婦兒的本,不點賺錢補貼家用。害怕以後媳婦兒嫌棄他,將他掃地出門”

    鄰居納悶,這別墅裏沒看見女人,倒是男人見著不少。他上下打量了費陽,撇嘴心想,有錢的女主人是便宜這小白臉了。

    買花的生意不怎麽好,但有幾個戶主捧了費陽的場。

    這一帶路猙也有安插的血族的人手,他最近在美國盤下了一個影視基地,想執導3d動畫之類的電影,嚐試些新鮮不同的東西。這周末正好要離開費陽去加州考察,臨行前,路猙加緊了守在別墅的人手,以防萬一。

    不過,聽說這次老血族已經派人在加州等候他的“大駕光臨”,看這次能不能一舉扳倒他。

    費陽在門口給了路猙一個愛的飛吻,目送著路猙遠去。

    係統冷颼颼地發問:“可以離開了吧。”

    費陽捧著手哀求:“再寬限幾天。”

    “你上次也是這麽說的。我跟你講,氣運值消失了,你就等著扣錢吧。最新出台的規定,一旦宿主在任務過程中被係統舉報,哼,一個年內不再允許接收新任務。”

    “噢,這麽狠。”

    係統威脅,“信不信我舉報你?”

    “別啊,老哥,咱們同患難共榮辱這麽多世界,難道沒有一點情意在嗎?”費陽睜著眼睛說瞎話,係統在他眼裏就是個黑心小賣部。同患難。嗬嗬,每次遇到危險,係統就是讓他自己解決。

    “放屁吧你。誰想跟你同患難,快點把氣運值結了。”

    費陽像隻霜打的茄子,答應道:“好吧。”

    他坐在花園內苦思冥想,怎麽個法子拖住係統才好,真要是被舉報了,現實世界裏他就得單相思一年。

    一位小女孩站在費陽家對麵的街道上衝著費陽招手,“小哥哥,我來拿昨天買的蛇目菊。”

    昨天費陽在小區裏賣花時,遇上了一位買花的母女,當時小姑娘吵著要一盆蛇目菊。當時,費陽已經賣給了一位老太太,不好意思地給這母女二人承諾,今天給他們家送一盆去。

    “噢,馬上來。”費陽從花園裏搬出一盆蛇目菊出來,放在小貨輪上,準備哼哧哼哧踩著踏板,送上小姑娘家去。

    路猙請的血族管家立馬攔住他,“費先生,請不要獨自外出。”

    費陽招手,“沒事,我就在小區內給那孩子送盆花。”

    管家疑惑地瞥上小女孩,森冷的眼眸讓小女孩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

    管家倒也沒看出什麽端倪,這小區內隨處都有他們的眼線,倒也不怕什麽,也就對費陽的小貨車方行了。

    費陽一個使力將小女孩抱在懷裏,放入車內坐著,踏著腳踏板行駛在道路上,高喝一聲,“坐穩,走咯。”

    陽光燦爛,綠柳成蔭,青年踩著小貨車的背影略微帶著點滑稽,他的身後有一盆金盞菊開著燦爛,映著小女孩咯咯的笑。

    管家接受了純血費先生是個二傻子的事實,同時,似乎明白了路猙看上他的理由。小費先生,活得很燦爛啊。

    熱得汗流浹背,費陽將花送到了小女孩家的門前。

    “哥哥幫我搬進去下好嗎,媽媽在裏麵給你錢。”

    “哦。”費陽擦擦汗,同小女孩一起進了別墅,他耳廓一動,覺得這塊地安靜如墳地,昨天來的時候卻不是這樣。

    “我去給哥哥倒水。”

    小女孩遞過來一杯水,費陽咕嚕咕嚕就喝了。

    等到他將花盆搬進陽台,費陽才發現在他身後的小女孩早就不見了。

    費陽這才警覺有詐,為時已晚。

    他的身體慢慢僵硬,一隻銀色皮套的手穿過他的胸膛,握住了他的心髒,緊接著,他的胸口傳來一陣劇痛。

    “身體出現緊急危機,請問宿主是否收取氣運值?”

    “收……取……”費陽最後一絲殘存的意識也消失,眼前一黑,倒在了地板上。

    “哼。這麽弱,居然還是隻純血。”離開的人擦了擦手,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