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章 柔弱的菟絲花VS冷血軍閥(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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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兒在門口低頭盯著腳尖,臉紅的像熟透的蝦子一般。
要不是馬副官突然出現,她早就闖進去了。耽誤了明帥的大事,自己小命肯定不保了。想到這裏,彩兒特別感激起馬副官來。
馬副官雖然目不斜視地眺望著前方,但他身下微微隆起的一團代表了他也是有反應的。而彩兒的婉轉和猶豫躲閃的眼神,無疑助長了他的“痛苦”。
眼前這個男人,高挑挺拔,麵容白淨,神色肅穆,但每次幫助你的時候都不聲不響。像極了阿媽口說的可以托付一身的良人。彩兒害羞地看了馬副官幾眼,見他不為所動,最後扭著略顯粗壯的小蠻腰,“蹬蹬蹬”下了樓去。
她可記得她娘說過的,要拴住男人的心,就要拴住男人的胃。想當初,她那像蠻牛一樣粗壯的娘就是靠一頓紅薯飯打動了賣豬肉的爹的。她彩兒心靈巧,必定也可以。
結束了這場單方麵力量的博弈後,明閱光裸著精壯的身子起來,背對著小妻子,一件又一件地穿回了衣服。
他有點懊惱。明明一向自製力驚人的自己,在看到小妻子換上旗袍的瞬間,意誌完全被瓦解,隻想著怎麽狠狠欺負她,讓她在自己身下顫抖,怎樣讓她和自己融於一體。
溫阮裹著鴛鴦錦被起身,清晰地看到了他背部身軀各處的傷痕。尤其是他背部脊柱處一條猙獰的傷痕緊緊地趴伏在上麵,像極了一條醜陋的吸血蟲。
“你疼嗎?”隔著一層綢衫,溫阮還能感受到傷疤的凸起,可見當時是有多麽的嚴重。
明閱回頭抓住小妻子的,眼裏有著深切的打量。他明閱自小就是軍閥公子哥出身,能坐上今天這個位子,還有不少人認為他靠得不過是父輩的蔭蔽,但那些人全部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他打小經曆的暗殺次數,還有那些明晃晃的上陣廝殺,他們是從來見不到的。而這道傷疤,是他同父異母的哥哥親自設計的。
“你知道這道傷疤是怎麽來的嗎?”男人回頭把弱小的女子抱在懷裏。她真的好小,又柔弱。說起來,完全不會是他明閱第一眼就會喜歡的女人。他明閱喜歡的女人,要足夠的聰明,足夠的堅韌,才華要撐得起自己的野心。可那次見到她滾在自己車下,雙眼玲瓏怯弱,像森林裏被母鹿撇下而迷失方向的小麋鹿一般,他竟鬼使神差地把她扶了起來。
溫長陵一直認為大學園的暴亂事件是他設計的,目的就是為了娶他的寶貝女兒。他當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他溫家商會,自己就從來沒放在眼裏過。這偌大的宜城,隻要他明閱想要的,從來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失。他之所以強娶溫阮,也不過是因為那雙玲瓏眸子裏自己幹淨的一抹倒影罷了。在她的眼裏,自己不是嗜血的軍閥,隻是一個幹幹淨淨的把她扶起來的好心人。可把她娶進門以後,她眼神裏的幹淨被驚恐取代了。
現在,他又見到了這抹幹淨。真好。在她的眼神裏,他明閱能夠真切地感受到自己還是活著的。
溫阮搖了搖頭。
男人把她緊緊蒙在自己的懷裏,假裝不在意地說道:“我二哥以為我要殺他奪位,在我房間裏安排了殺。幸好我命大,不然就不能折騰你了。”話音剛落,大已經從錦被的縫隙處摸上了細滑的大腿,還不斷像遊魚一般往那神秘的地方探去。
溫阮大半個身子無力地靠在男人身上,卻緊緊並住雙腿,生氣地惱道:“明閱,別鬧。”
明閱?!有多久沒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了。自己都快忘記了。
所有人見到自己都恨不得把頭低到塵埃裏去。哪怕心裏在咒罵自己,但嘴裏永遠都是一句恭恭敬敬的“明帥”。
“來,再叫一聲。”明閱突然發現這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叫什麽?”
“我的名字。”
“我不要。除非……”男人已經把溫阮放倒在了床上,指摸到了泥濘那處的小凸起,存了勁兒的刮擦折騰著。
“除非再來一次是不是。”如果被埋在錦被裏的溫阮這時候抬頭,一定會發現男人的臉上帶上了滿滿的笑意。
“不要了,不要了。”她能夠感受到男人的指已經深入到了底下最隱秘的地方。
明閱這時候想到了飯桌上的一個葷段子。女人在床上說不要的時候,永遠都是反的。
他加快了指**的速度。緊實的內壁分泌出細細密密的饞水,並層層吮吸著,不讓它輕易出來。直到一陣溫暖的潮水突然傾瀉下來,完全沾濕了他的指。
這時候無力的溫阮才終於從錦被裏扒拉出臉來,但她見到竟然是男人把指放進嘴裏吮吸的模樣。她想到剛剛……,恨不得自己沒能探出頭來。
兩人又在床上博弈了一番。
趁著下午有時間,明閱特地帶著溫阮出去逛街。兩人穿得都是普通的衣服。警衛員們則隱匿在人群保護著兩人。
溫阮小的時候一直被嬌養著長大,但成長的空間僅限於學校和家裏,還從來沒有人單獨陪她出來。人都是偏心的。她想到眼前的男人,人人都說他嗜血冷酷。可他對自己是好的。那便是好的。
她伸拉住了男人的大。
明閱一低頭就見到自家小妻子像個小傻瓜一般偷笑,莫名其妙也笑了。緊緊把她的小握在了。
冷月在家被姨娘臊得慌,不得已出了門來,在街上閑逛,卻發現明閱和溫阮逛街的身影。
當然,她也發現了在人群隱匿著的警衛員。
但這時,場麵突變,人群一位穿著黑大衣的男人迅速拿出搶向明閱方向射去。
出於對死亡的警覺,明閱在子彈發射過來的一瞬間,迅速把溫阮裹在懷裏翻身到了小販的鋪位後麵。而警衛員們也迅速掏出槍,和黑衣男子對峙。
人群聽到連綿不絕的槍聲,紛紛抱頭亂竄,場麵嘩變。
這是溫阮第二次如此近的感受死亡。若是明閱的動作不夠迅速,原本擦過她耳邊鬢發的子彈會直接射進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