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喬蘇南狠虐秦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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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可能——”秦可人顯然因為喬蘇南的一句懷疑而變得慌亂了一下,“我怎麽會給言爺下藥!”

    她為自己辯解著,更是用力攥了攥自己手中的酒杯,像是下了多大的決心似的,她忽然仰頭,將杯中的酒盡數喝了下去。

    第一次喝得這麽猛,有些火辣辣得燒嗓。

    “咳咳咳——”她忍不住咳了幾聲,不斷地拍著自己的胸脯。

    喬蘇南掃了她一眼,握了一下顧琛言的手:“琛言,我們走吧。”

    “好。”顧琛言薄唇輕啟,牽著喬蘇南的手離開了這裏。

    不過沒走幾步,喬蘇南就覺得自己的雙腿有些發軟,她順著顧琛言的手攀上了他的胳膊,向下拽著,像是在尋找著一個什麽支撐點。

    “身體不舒服?”顧琛言側身,將喬蘇南扶住,抬手試了一下她的額頭,倒沒有發熱,反而跟手一般冰冷無比。

    “我沒事。”喬蘇南抿唇搖了搖頭,“我去一下洗手間。”

    “我陪你。”

    “嗯。”

    顧琛言扶著喬蘇南走到洗手間,她緩步走了進去,發現自己的小內內上真的一片血紅,幸好這裏的fú wù比較高端,有備用的衛生巾,她便取了一個來臨時用上。

    撐著牆壁站了一會兒,她捋了捋額前的碎發,拿出了手機,撥出一個diàn huà。

    “素心,零九飯店頂層宴會廳,琛海集團的五zhōu nián年會,有一個叫做秦可人的女人,帶著黑色羽毛miàn jù,身穿白色長款晚禮服,找人qiáng jiān她,立刻!馬上!”

    在見到白色粉末的那一刹那,喬蘇南就已經有了基本的判斷。

    從秦可人之前的種種行為來分析,她斷然不會有殺害言爺的心思,那麽白色的粉末就隻能是一種情況——chūn yào!

    別怪她狠心,要怪就怪她自己太自不量力又咎由自取!

    收起手機,喬蘇南洗了個手出門,顧琛言果真毫不避諱地站在女廁所門口等她,也不在意周圍的一眾詭異目光。

    見人出來,顧琛言立即牽住她的手,洗過手之後變得更加冰冷,冷得讓人想把她揉進自己溫暖的身體裏渡過去一些溫度。

    “生理期到了?”

    顧琛言隱約記得小半月前,她跟他說自己是在排卵期,算著日子,大概也是快要到生理期的時候了,回國當天暈倒那次,他記憶猶新,此後再不敢讓喬蘇南撐著犯險。

    “嗯。”喬蘇南點點頭,苦笑一聲,“我沒想到。”

    “送你回家,嗯?”他將喬蘇南摟在懷中,看著那張泛白卻隱忍著的堅強小臉,心都被揪了起來。

    “不用,我能堅持。”喬蘇南推開顧琛言的懷抱,仰臉看著他,露出一抹慘白的笑容,“中途離場並不是言爺該做的事情。”

    的確,在她作為蘇南少爺的時候,即便遇到再大的困難,該出席的huó dòng也會照樣出席,從沒有任何借口來耽誤她的任何一件事情。

    對於言爺,也該是如此。

    這並不是她對他的期望和要求,而是有身份的商人,迫不得已需要這樣做。

    “別逞能。”顧琛言緊緊地皺著眉頭,他將喬蘇南帶到宴會大廳中為數不多的沙發旁邊,摁著她的肩讓她坐了下來。

    男人彎腰看著眼前的女人,試圖用鼻尖蹭她卻被躲了過去。

    “那你在這裏休息一會兒,我盡快結束年會就帶你回家。”富有磁性而又充滿魅惑的嗓音在喬蘇南的耳畔響了起來。

    聞聲,她點了點頭,捂著小腹坐在那裏。

    男人起身離開,很快就有一個fú wù生給喬蘇南送了一杯溫熱的紅糖水過來,還有一個暖水袋。

    顧琛言在宴會大廳之中尋著藍湘,佯裝舉著酒杯與其他人應酬之時,跟她擦肩而過便借機微微側臉:“北北身體不舒服,你去照顧一下。”

    “哪兒不舒服?”藍湘將自己的身體向後仰了一下,免得讓自己離得跟顧琛言有些近。

    “生理期。”顧琛言的薄唇抿出一道好看的弧度,三分妖孽,三分薄涼。

    “她今天喝了多少酒?”聽他說到喬蘇南身體不舒服的原因,藍湘回想著今晚應酬的一幕幕,心中暗叫不好,皺起了眉頭。

    男人沒有回答,同樣也是緊皺著眉頭。

    “你處理一下,別讓她太痛。”

    “你他媽——”藍湘雙手叉腰,都不知道該無從罵起,盡可能壓低了自己的聲音,“生理期本來就不該喝涼的!她還喝了那麽多辛辣的酒!”

    “與其在這裏說那麽多,不如快點去照顧她。”顧琛言心中也懊惱得很,在喝酒這件事情上他的確有攔,可是女人的性子太倔,並沒有聽話,“我很快處理完就帶她回去。”

    “我知道了。”藍湘翻了翻白眼,踩著高跟鞋便去找了喬蘇南。

    她倚在沙發上,卻依然挺直著身板,雙手捂著暖水袋交疊在小腹的位置,麵前一杯沒有被動過的紅糖水還在冒著熱氣。

    “藍醫生?”看到藍湘向自己走了過來,喬蘇南抬眸,彎了一下杏眸。

    即便有腮紅和口紅的修飾,她的麵頰也看起來蒼白許多。

    痛經這種事情真的不是矯情,沒痛過的人斷然不懂,但凡是有過這樣經曆的人便會知道,重度痛經一旦纏身,絕對是生不如死。

    而她,端坐在那裏,除了臉色蒼白一些,仿佛什麽都沒發生一般。

    “別撐著了,疼你就躺一會兒。”藍湘擺出一副醫生之於病人而苦口婆心的教育姿態,“我這兒也沒有藥啊,言爺讓我過來照顧你……”

    說著,她將目光落到了桌子上麵的那杯紅糖水上,更加嫌棄。

    不是所有女人來例假期間都可以喝紅糖水或者吃紅棗的,她並不清楚喬蘇南的痛經性質,也不敢隨便讓她喝這些,於是彎腰將紅糖水給拿開了。

    “我沒事。”喬蘇南抿了抿有些蒼白的唇,低下頭來,輕笑一聲,“習慣了。”

    那一瞬間,藍湘莫名對這個女人有些心疼,明明非常痛苦卻在堅強隱忍著。

    痛經,且不說大多數女人會躺在床上來回打滾,起碼站直身子就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了,彎下腰來會讓自己的身體舒服一些,但她沒有選擇這個。

    藍湘頭一次作為一個醫生麵對病人手足無措了起來。

    而與此同時,顧琛言在宴會廳中與幾個比較有頭有臉的人物碰過杯敬了酒後,便尋到了陪戚小暖吃著甜點的蕭一。

    “蕭二。”

    “誒,你啥事兒?我忙著呢。”蕭一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滿不在意地又轉回身去幫戚小暖挑著各式各樣的甜點,而她則站在一旁端著一個一次性紙盤吃著蛋糕,嘴角上還沾了些奶油,看起來很是單純率性。

    “北北身體不舒服,我先回去,這裏交給你了。”顧琛言伸手拎住蕭一的衣領,將他拽得轉過身來,冷眼掃著他。

    對上顧琛言那淩冽的眼神,蕭一瞬間慫,他將手裏的托盤遞給戚小暖,像個小奴隸似的幫她又插了一個叉子。

    “阿言,你娶了媳婦不能阻止我撩妹啊。”蕭一抗議。

    “啊?言爺,xiǎo jiě姐身體不舒服嗎?那你快回去照顧她吧,嘿嘿嘿,他要是敢有什麽異議,我把這一碟蛋糕都扣他頭上哦!”

    然而,本該跟他同一陣營的戚小暖卻向敵人“繳械”,她笑盈盈地望著顧琛言,然後舉了舉手裏的盤子,盤上的奶油蛋糕似乎已經叫囂著排好隊準備往蕭一的臉上堆了。

    “暖暖,你不能這樣對我……”蕭一哭喪著臉。

    “哎呀,xiǎo jiě姐比你重要啦。”戚小暖舔了舔自己的嘴角,還有手指上的奶油。

    蕭一欲哭無淚地看著顧琛言無情地轉身而去,然後身邊的小家夥又開始無休無盡地享受著甜點,環顧了一圈宴會大廳的各色人物,他感覺到了來自世界的深深惡意……

    顧琛言離開會場之後,帶著喬蘇南驅車回了家,不由分說就將她打橫抱起帶上了房間,也不容她抗議,無論如何也沒讓她下地走路,直到她人已經被放到了床上才肯鬆手。

    “休息吧,我陪你。”顧琛言幫喬蘇南蓋好了被子,特意查看了一下兩隻小腳是不是被保暖了起來,爾後,那柔和的聲音傳了過來,讓喬蘇南渾身發毛。

    這個平時狷狂又冷硬的男人,總是對她這麽溫柔,像是下了毒的蘋果一般,總讓人要忍不住懷疑一下那人的動機。

    然而顧琛言能有什麽動機?

    之於胸,一手帶大;之於人,一日三餐。

    僅此而已。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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