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海底的神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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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0海底的神廟

    一場尷尬的午餐表演賽後,空降來的大隊長,水源沔終於吃飽了。

    坐在椅子上剔著牙,正當櫪木鬆鶴想匯報工作的時候,水源沔一揮手,說道:“工作不急,咱們這是來考古的,也不是來打架的,飯後的茶點有嗎?”

    浪子心中暗笑,這老小子還真是會生活。

    水源沔往椅子上一癱,今天沒有茶水和點心,別想讓他再起來。

    櫪木鬆鶴氣的肝都疼了,自己的戰友為了這個事情已經失蹤了,甚至已經搭上了性命,你卻在這裏問我要茶水和點心。

    櫪木鬆鶴也是無奈,搜刮了整個打撈艦,最後給水源沔弄來了一壺紅茶,和一碟子酸奶酪。

    酸奶酪還是從莫日根那弄來的。

    水源沔微微凸起的肚腩快要頂到桌子了,五根胡蘿卜一樣的手指,捏著杯子,輕輕的嘬了一口紅茶。

    “唉,這英吉利的紅茶就是不行,飲料一般,來,讓你們開開眼。”水源沔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鋁質小罐,撕開上麵的鋁箔,又拿出一個茶壺,沏了一壺茶。

    他這回倒是沒吃獨食,拿來幾個碗,把茶水給大家分了。

    瀝木鬆鶴一聞,這茶的味道,的確勝過英吉利的紅茶。

    浪子看著碗裏那綠色的茶湯,卻隻是微微一笑,沒去碰那茶碗。

    眾人喝了水源沔的茶水,當然不會再有什麽怨言。

    水源沔往茶壺裏續水,然後才給自己倒了一杯。

    這些番邦蠻子哪懂華夏現代茶的喝法,倭國的抹茶道很有名,不過要將茶葉磨的粉碎,這個水源沔以前一定是在華夏位居高層。否則哪來的這麽多講究?

    他拿出的茶葉的確不凡,是地道的碧螺春,頭道茶水為洗茶,是用來澆茶寵的,不過這船上葉沒那麽多玩意,隻能一切從簡了。

    “這次上級指派我過來,也是想看看這個地方能不能出一些重寶,我們如果不作出點業績,很難和上峰交差啊。鬆鶴小姐,你說,是吧。”水源沔輕輕的吹了吹茶水,美美的飲了一口。

    “水源君說的沒錯,上峰一直對教派融合有極大的信心與期望,我們桃源人士,也是為此事聚集在一起的,隻不過,對於神廟的事情,我們需要一些時間。”瀝木鬆鶴不得不再征得一些時間。

    “嗯,此事任重道遠,時間是沒問題的,不過不能讓上峰等太久,我們需要拿出一些實際的東西出來才行。還有,你說,你的搭檔失蹤了?”水源沔提到失蹤的葉仲卿。

    “是的,昨日下水之後就沒再回來。”瀝木鬆鶴道。

    “哦,那就報失蹤吧。最近陣亡的兄弟數量開始逐漸增多,上峰的臉上也不好看,這次任務結束,我會與上峰報告,爭取把你往上提一提。準備一下,一會我們一起下去看看吧。”水源沔也要下水。

    “是,隊長。”瀝木鬆鶴道。

    浪子見會議結束,便起身往外走。

    瀝木鬆鶴則是叫住了他。

    “浪子君,有件事我想和你商議一下。”鬆鶴說道。

    “嗯?什麽事情你作主就好,我隻是幫你們拿東西。”浪子一笑,沒打算參加決策層。

    “我上次下水查探到金字塔的入口,不過有石門,還有一些倒塌的石料,擋住了入口,這次打算用*,炸出一個入口來。你覺得怎麽樣?”瀝木鬆鶴問道。

    “鬆鶴小姐,這裏是海底,你用c4來炸東西沒什麽大不了的,不過我會等你炸完再下水。”浪子說道。

    “為什麽?”鬆鶴問道。

    “你天賦異稟,能抗的住,但我不是啊,我隻是一個普通人,強大的震蕩,我怕我的心髒受不了。”浪子提出一個關鍵問題,勞動保護設備的缺失,讓他沒辦法大刀闊斧的來幹。

    “可為了節省時間,我們還能有什麽好辦法嗎?”瀝木鬆鶴問道。

    “在不考慮保護文物的情況下,我們有一艘退役的潛艇,花點小錢,買幾枚炮彈,懟一下這個金字塔,我想也是不錯的選擇。”浪子給瀝木鬆鶴出主意。

    “哪好吧,你去搞定*,我去收買那個潛艇兵。”瀝木鬆鶴說道。

    “不,是你去買*,我去搞定潛艇兵。這裏麵涉及良心,不知道幾萬美金能不能收買他的良心。“浪子朝潛艇走去。

    “好吧。“瀝木鬆鶴當然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一個華夏人在這買軍火可能有些難度,還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但倭國人剛剛從他們那買了一個潛艇,再買兩枚*,也無傷大雅。

    浪子進了潛艇,找到了潛艇兵。

    “夥計,你結婚沒呢?“浪子問道。

    “還沒呢,先生。“潛艇兵很年輕。

    “哦,我昨天看了看裏斯本的房價,的確物美價廉。“浪子笑道。

    “別開玩笑了先生,一個不錯的房子要二三十萬歐元,可不算便宜。“潛艇兵搖搖頭,房價的事情是世界大同的。

    “我們出了點小麻煩,如果你願意動動手指,幫幫忙,二十萬歐元,問題不大。“浪子笑道。

    “先生,你要我做什麽?把*射向英吉利嗎?“潛艇兵以為這個華夏人想發動戰爭。

    “不不不,沒那麽誇張,你看這圖片,這個位置,需要你用*炸開。“浪子指著地圖說道。

    “先生,這是我們國家的遺跡,是文物,你不能破壞葡萄牙的財產。“潛艇兵還算有些良知。

    “年輕人,這裏是公海,這個石塔不屬於你的祖國,他屬於世界,當然,這個世界,包括我。你隻需要動動手指,裏斯本的一套豪宅就歸你了。“浪子勸說道。

    “先生……可……“潛艇兵有些糾結。

    “幾秒鍾內,你就能拿到你二十年的工資,你還在猶豫什麽?“浪子拿出一張卡片,放在潛艇兵的胸口。

    潛艇兵深吸了一口氣,熾熱的手掌按在那張卡片上。

    那是一張瑞士銀行的儲存卡。

    幾個小時後,*到位,在幾個船工的幫助下,將*運進了潛艇。

    一枚*精準的炸開了金字塔的正門。

    一個水柱從海上立起,打撈艦搖擺不定。

    水源沔,瀝木鬆鶴和浪子三人,換上水肺,遊進了金字塔。

    石門後,是一個悠長向下的石質甬道,甬道已經被海水灌滿,浪子查看了一下甬道的石壁,發現是愛奧尼亞式的大理石,上麵雕刻著精美的圖案,三人向下遊了大概百米左右,甬道改變了方向,由向下改為向上,但路程隻有剛剛一半。

    幾人來到一個大廳狀的地方,中間的位置,有一個十幾米高的高台,海水到這就停了,高高的穹頂,沒有損壞的痕跡,大廳裏有充足的空氣。

    看來當時的建築也是十分發達的,這麽多年,這個大廳竟然還沒有損壞,而且滴水不漏。

    三人從水裏跳上高台,才看清楚這個石塔的內部。

    高台的最前方是一個二十多米高的雕像,人身魚尾,左手中握著一柄鋼叉,右手捧著一個海螺。

    一條整齊的石路指向這個鋼叉男的腳底。

    兩邊還有不少魚人的雕像,大概十個左右,左右各五個,手中也是握著各式的武器,顯得威武雄壯。

    瀝木鬆鶴看向那個巨大的鋼叉男,心中一陣感慨,雕刻的風格很細膩,但細膩中帶有一絲粗獷,虯結的肌肉,散亂的長發,孔武有力的臂彎,堅毅冷峻的麵龐,深深的吸引了這個沒見過世麵的小娘皮。

    “這裏就是……“水源沔坐在地上休息。

    “這裏應該是海皇波塞冬的神廟。“浪子說道。

    “可如果發生地震的話,這裏怎麽沒被破壞呢?“瀝木鬆鶴問道。

    水源沔也盯著這個顧問。

    “應該沒有地震,我看了一下這裏的材料,很多巨大的石料都是就地取材。“浪子道。

    “就地取材?“瀝木鬆鶴想不到在海裏怎麽就地取材。

    “他們拆掉了一個島嶼,建造了這座神廟,海水上升,所以這座神廟就沉進了大海。“浪子道。

    “可這座神廟有六十米高,近百年來,海平麵隻上升了不到二十米,這件事,你怎麽解釋?“瀝木鬆鶴覺得浪子說的不對。

    “的確隻有六十米高,但他不是修建在陸地之上的,而是修建在地下兩百米的位置,直接將地基搭建在海島深處。這座神殿之所以沒壞,是因為他根本就是一座島嶼鏤刻而成的。“浪子遠遠的看著這些神像。

    水源沔點點頭,走上前,近距離觀看海皇的雕像,雕像的下麵是一個巨大的貝殼,裏麵放著各種財寶,或金,或銀,珍珠瑪瑙,裝了滿滿一下。

    水源沔拿起一顆蘋果大小的珍珠,對瀝木鬆鶴說道:“拍些照片,然後發給上峰,我們水組要發了,看來能進入決策層了。“

    “好的隊長。“瀝木鬆鶴的眼角露出一絲苦澀,如果葉仲卿不死,這份功勞應該是她們的。

    滄啷……

    一聲脆響,是寶刀出鞘的聲音。

    水源沔抬起胳膊,擋住了這梟首的一刀。

    剛剛站在石路左邊的雕像,此時卻活了,手中的利刃斬在水源沔的胳膊上,竟然濺起一蓬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