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 處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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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英沒想到自己和這條河這麽有緣,她和木木從渠縣到鄰縣的時候,就是從下遊到上遊。
而離開鄰縣後,又順著河流,從上遊被衝到下遊。
當蒲英和項城,一起扶著蘇繆來到渠縣城門,那兩個守在城門口的人很是驚訝。
“喲!這不是項捕快嗎?”
“不是攀上繆王爺,這高枝了嗎?怎麽弄的這麽狼狽?”
蒲英看著他們這幸災樂禍的聲音,真想揍他們一頓,這人都這麽賤嗎?
項城冷著臉,直接繞開他們走進城內。
那兩人相互看了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趕緊抄小路去縣衙。
蒲英現在心裏那個急啊,這都進城了,項城把蘇繆帶到縣衙,以蘇繆的身份一定能得到最好的醫治。
而她肯定會被關進牢,聽說古代的牢房可沒現代那麽人性化。
這女子進了古代的牢房,一生都等於毀了,被獄卒侮辱那都是常事。
“項大哥,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嗎?”蒲英嚐試著問。
“你又想說什麽?”項城隨意的說了一句。
“那些刺客不是我雇的,那就是衝你們去的,你難道一點都不擔心家裏人?”蒲英小心翼翼的說。
這話好像提醒了項城,他停下腳步,看了蒲英一眼,掉頭就走。
蒲英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她就知道這個理由一定有用,都說這百善孝為先,她就不信他項城能這麽鐵石心腸。
來到項城家的時候,蒲英也沒想到,這項城家居然這麽的……窮。
茅草屋,牆壁還透風,沒想到他家這麽貧。
好吧!她蒲英也不是那種嫌貧愛富的人,隻是她之前和木木偷窺到項城的時候,那房子不是很富裕,但是也不算差。
畢竟先入為主嘛,突然間來一個極限差,是讓人有點意料之外的驚奇。
進屋後,房間裏沒有人,但是房間裏整理的幹幹淨淨。
“爹,娘……”
因為沒有看到人,項城立馬就朝屋外走,本來是她們兩人扶著蘇繆,這項城一鬆,蘇繆就由蒲英一個人扶。
“誒……我去……你別鬆啊……”
蒲英的本就受傷了,現在項城往外走,牽動了臂上的傷口,蘇繆再一壓。
蒲英趕緊轉過身子,雙圈住蘇繆的腰,順勢讓他靠在自己的肩上。
“爹……娘……”
蒲英轉頭看到蘇繆的臉,兩人靠的那麽近,眼前就是他那張俊臉,蒲英的臉刷的一下通紅。
項城回過頭的時候,看到蒲英費勁的穩住蘇繆,見她臉頰通紅,以為她是使勁使的,趕緊走過去幫忙。
“這邊是我房間,先把王爺放床上。”
將蘇繆放好後,項城這才發現蒲英臂上的傷口已經裂開,開始流血。
抓住蒲英的,從衣櫃裏那出一個小包包放到桌上,又走過去把門關好。
蒲英跟著他一起在房間裏轉了兩圈,她在想這項城是不是故意的,把她轉暈,然後關進牢房的時候,可以少費些功夫。
“這裏麵是藥,你自己處理一下傷口。”項城背對著蒲英,指了指桌上的小包包。
“我倒是想自己來,可是我現在就一隻,怎麽包紮?”蒲英看著項城這小模樣挺可愛的,不由的捉弄他。
項城愣了一下,沒有說話,裝作沒有聽到。
蒲英挑了挑眉:居然裝做沒聽到,好啊你,姐姐倒要看看,你怎麽裝的……
“反正你都被我看光了,我會對你負責的,這藥你來給我上吧!”蒲英故意的說著。
項城顯得有些窘迫不安,腳都不知道該怎麽擺放了。
“好啦!我不逗你了。”蒲英伸出左捶了一下項城的肩膀:“趕緊幫我一下。”
“不可,男女授受不親!”項城顯得誠惶誠恐。
蒲英站起身,走到項城的麵前,微笑的看著他。
“噗……哈哈……”蒲英捂著嘴,笑了起來:“不就上個藥嗎?”
最後項城扭不過蒲英,還是親給她上藥。
項城打開藥包,將藥一一拿出來,準備著,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準備的時候他父母也回來了。
就在他父母進門的時候,蒲英就聽到了細微的聲音,看著認真準備的項城,蒲英勾起嘴角笑了笑。
項城準備好了之後,輕輕的將蒲英受傷的放在桌上。
“嘶……”隨著一聲刺耳的聲音,蒲英的衣袖就這樣被撕掉了。
項城的父母聽到項城房間裏傳出的聲音,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項大娘走到門前,將耳朵貼在門上聽了聽,確定聽到有輕微的聲響,剛準備敲門又聽到了房間裏有別的聲音。
“可能會有一點疼,你忍一下。”項城熟練的拿起一瓶白酒,認真的說。
“疼……能有多疼……”蒲英故意用著小心的聲音問。
項城對著蒲英笑了笑,直接將白酒倒在蒲英的傷口上。
“啊……”蒲英大叫出來,隨即又捂住自己的嘴:“唔……嗯……嚶……”
貼在門上偷聽的項大娘露出一個原來如此的笑,而項大叔在聽到蒲英最開始尖銳的叫聲後,也偷偷的來到了門邊。
在聽到這惹人瞎想的聲音後,項大娘的臉色是越來越好,而項大叔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疼嗎?”項城看到蒲英疼的臉都皺起來了,溫柔的問。
蒲英委屈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項城伸出捏了捏蒲英的鼻子。
“點頭又搖頭的,到底是疼還是不疼呢?”
蒲英摸了摸被項城捏過的鼻子:“我點頭是真的疼,搖頭是項大哥你很溫柔,動也很輕,又感覺不怎麽疼。”
門外的項大娘捂著嘴偷笑:兒子好樣的,知道對別人輕點,不愧是我兒子。
項大叔臉已經黑的跟鍋底似得:臭小子,讓你上學堂,你偷偷學武,讓你考狀元最後做了個捕快……現在居然還……
項大叔挽起衣袖就要敲門,項大娘一個眼神扔去,項大叔敲門的動作僵在那兒。
“疼就說出來,我不笑你。”項城笑著說。
蒲英還當真不客氣,項城剛一發話,蒲英就鬼哭狼嚎的。
“啊……項大哥……”
“嗯……項……大哥……你輕點……”
項城無聲的在煎熬給蒲英上完藥,看著蒲英眼淚都出來了,伸出替她擦掉。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這不是已經好了嘛?”項城柔聲的安慰這蒲英。
隻是蒲英卻不是疼的快哭出來的眼淚,而是她想著項城父母聽到這些聲音後會是什麽表情,從而憋笑憋出來的眼淚。
“人家……人家……才沒哭呢!”蒲英發現自己居然還玩上癮了。
“好,好,都怪我。”項城收拾著桌上的東西,隨口應付著她。
“本來就怪你,弄的我一夜沒睡,還流了那麽多血,要不是你,我能遭這罪嗎?”蒲英委屈的說著。
項城聽到蒲英說她一夜沒睡,想起她一夜沒睡就為了在自己身上找鑰匙,那她豈不是把自己身上每個地方都摸過了?
一想到這裏,身體比思想率先有了反應,蒲英眯著眼睛,瞅著他。
“項大哥,你腰下寸的東西又起來了。”蒲英無辜的說著。
“還不是你害的。”項城狠狠地拍了拍桌子:“以後不準提昨夜之事。”
蒲英委屈巴巴的看著他,項城氣憤的收拾著東西。
門外的項城父母聽了這話,兩人相互看了一眼,感情他家兒子這是吃了後,不想負責啊?
“小城啊!”項大娘慈祥的輕聲喊著:“你屋裏是誰啊?”
項城聽到母親的聲音,臉上露出一臉興奮的神色。
蒲英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哼,哼……讓你給我套鐵鏈,讓你不給鑰匙,這下有你好受的。
項城立馬起身就去開門,蒲英自然也跟著他出去。
項大娘看到蒲英後,拉著蒲英仔細打探,越看越滿意。
“這姑娘長的可真俊!”項大娘對著項大叔誇獎著。
“大娘過獎了!”蒲英害羞的低下頭。
“小城,你可要好好對待人家姑娘。”項大娘略帶責備的盯著項城。
項城一頭霧水,自家娘親這又是唱的哪一出?
項城看著自家爹臉色難看,坐在主位上一言不發。
“爹……”項城開口想問問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項城剛開口,項大叔一拍桌子,生氣的大吼:“你還好意思叫我爹?”
項城更加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突然想起了昨天衙門發生的事,他認為自家爹爹肯定是因為這個而生氣的。
“爹,你聽我解釋!”項城認真的說。
“這種時候,解釋有什麽用?”項大叔一邊拍著桌子,一邊指著項城。
蒲英看著項大叔的樣子,一臉受驚了的模樣,委屈巴巴的看著項大娘。
項大娘看到蒲英的眼神,插著腰,大罵:“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看吧人家姑娘嚇得。”
果然,項大娘一發話,項大叔立馬老實了。
“這是怎麽回事?”項大娘伸去拉蒲英的,被蒲英腕上的鐵鏈吸引住了。
項大娘這才注意到蒲英和項城的腕上有一根鐵鏈捆著彼此,一臉驚訝的看著這條鐵鏈。
“娘,這是有原因的,你聽我解釋。”
項城剛想解釋,卻見項大娘笑得合不攏嘴,一臉我明白的表情,弄的項城更加糊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