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豹哥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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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頭還在拚命地搖著,嘴裏的“不”字不敢再脫口,隻能用蔻丹塗了指甲的雙手死死地捂住嘴巴。
淩盛然答應得不假思索,破滅了我最後一線希望。
他的命令剛一下達,就有侍者推門進來朝他深鞠一躬:“是,主子。”恭恭敬敬地說完,步履堅定迅速地走出去執行命令了。
豹哥收回指著跪坐在地的淺歌的手指,蠻橫的神情這才略略顯現出滿意的神色。
“淩老板也是爽快人。”豹哥重新倚回沙發裏,順手把地上的白淺歌也拎回沙發上。
他陰沉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坐在暗處的主子,見主子無動於衷,粗糙黝黑的手開始在淺歌身子上不規矩地移動。
他強勢地箍住淺歌的脖子,我看見淺歌的身子都被他拉得歪歪斜斜的。
那手沿著淺歌白嫩的脖子一路下滑,剛好卡在她的胸前大力搓揉著,淺歌衣服的領口被撐得鼓了起來,她眉頭皺了皺忍受著痛意,神情卻是淡淡的,沒有一點兒的恐慌、厭惡,更別談掙紮了。
她就坐在那裏任豹哥恣意欺侮,像是一隻沒有思想的玩具娃娃。精致的麵龐,冷清的神色,身子受著淩虐卻沒有任何感覺。
淺歌的樣子看得我心痛。
豹哥的另一隻手伸入了淺歌的裙底,裙邊被撩起。白色的蕾絲邊內褲若隱若現、春光乍泄。萬惡的糙手攀著潔白的大腿,又捏又掐,一路向上。
當著眾人的麵,豹哥竟然這樣對待淺歌,我看得心驚肉跳。
“主子,總統套房準備好了。”風度翩翩,訓練有素的侍者敲敲包間門走了進來,雙手交疊垂在身前,身體保持彎腰鞠躬的姿勢對淩盛然匯報。
淩盛然並沒有說話,他隻是挑了挑眉望向豹哥。
豹哥邪笑著,一條胳膊穿過淺歌的雙腿之間托住她的腰,一條胳膊繞過她的脅下抱她在自己的肚子和胸口之前。
“還站著做什麽,給老子帶路!”豹哥惡聲惡氣地衝那個侍者叫道。我無意間看到他的下身處褲子已經被撐起了一頂帳篷。
淺歌被他抱在身前,外側的那條細長渾圓的手臂無力地懸空垂掛著,就像是人割了腕似的,她蒼白的麵容上不起一點波瀾。
不行,淺歌不能被帶走!她會死的,一定會被豹哥折磨死的。我活了這麽多年,她是唯一一個真心實意對我笑的人。
這麽善良美好的人,怎麽可以是這樣的結局?
一時間,淺歌絕不能被帶走這個想法戰勝了我的理智。
“她的初夜不是明天還要被拍賣嗎?!”伴隨著我的脫口而出,包間裏死一般的寂靜。
“淺歌被豹哥破了身還怎麽拍賣,這可是一大筆損失。況,況且我知道主子不在乎錢,但,但是prr的名聲呢?prr的名譽重不重要,做這剛的最重要的就是誠信二字了。”
其實我並不知道這行什麽最重要,甚至都不知道“這行”除了有我們這些小姐業務還有什麽,但也隻好瞎說。初時憑著一口氣我還敢不要命地說下去,後來越說越沒底氣,甚至音調都有些不穩。
我知道,救下淺歌是無望的,但我不想放棄最後一絲絲的可能性。
“拍賣淺歌初夜的消息已經放出去了,而且淺歌的老客戶也不少,到時候肯定有很多人捧場。如如果淺歌沒有第一次可拍了,那一定會產生很不不好的影響”
終於我強撐著有底氣的樣子,艱難地說完了要說的話。冷汗霎時爬滿全身。
豹哥算是聽明白我的意思了,就是不讓他上了白淺歌給她開苞。或許他早就聽明白了,隻是不相信我一個沒名氣的小姐竟敢在淩盛然麵前出言阻止他。
確認了我話裏就是那個意思,豹哥氣衝衝地把懷了抱著的淺歌扔在沙發上,健步過來就賞了我一巴掌。
“他媽的,一隻雞也敢壞老子的好事?!”
“啪”地一聲,我的整個身子都被掀飛,在空中劃過一段弧度,重重甩在門邊地上。
“咳”發自肺腑的悶聲,舌頭在口腔裏絞了絞,一顆槽牙被我從嘴裏吐出來。右嘴角還掛著一道血跡。
豹哥還要衝上來打我,卻被宋姿攀住了右肩:“哎呀,豹哥你跟她一個不懂事的小姐計較什麽,不是有**份麽?”
她聲音嬌媚,一手撫著豹哥的胸口給他順氣,另一隻手把酒杯送到豹哥的唇邊。
“哼!”冷哼了一聲,豹哥就著宋姿的手大口喝完了高腳杯裏四分之一的紅酒,雖然眼神裏還有凶狠勁兒,但他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不再與我計較。
宋姿沒有回到淺灰色西裝服的張經理身邊去伺候,而是留在了豹哥的身旁輕佻又風情地勸著他消消火。
被宋姿勸了幾杯酒下肚,豹哥的氣總算消得差不多了。他又撈了躺在沙發上偶爾細微地挪一下胳膊或腿的淺歌站起來。
“這次就不與你計較了。”這話是衝我說的。
“帶路!”豹哥長得凶狠,不生氣時聲音也是狠辣辣的。他命令侍者。
侍者向他點頭問好,然後在豹哥身前領著走出包間的門。豹哥大步跟上,好像已經迫不及待的樣子。
“站住!”就在豹哥前腳要踏出包間門的那一秒,淩盛然突然出聲。
包廂門大開著。豹哥一下停住了腳步。
“你說什麽?”他的臉上浮現出惱怒的神色,好事三番兩回被打斷,也難怪他的聲音裏滿是不悅。豹哥黑著臉回過身來,狠厲的眼光盯著主子。
“要你站住。”隔了良久,淩盛然才不急不慌地吐出四個字來。
豹哥一時被噎住說不出話。
“我想了想,慕慕說得倒也沒錯。這白淺歌的初夜還值幾個錢,也不好因為你豹哥一時興起掃了prr多年的名譽。”主子的語氣不疾不徐,唇角還掛著笑容,隻是那笑意根本不達眼底。
“淩盛然,你媽比的玩老子呐”
豹哥憤怒的罵聲戛然而止,隻聽“哢”的一聲,他凶狠暴走的表情永遠凝固在了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