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陳哥的諒解
字數:5076 加入書籤
雖說很早之前就開始懷疑淺歌並且漸漸注意她調查她,但聽她親口證實這個消息的時候真是既失望又心涼,當然也有幾分怨恨,有對主子的怨也有對淺歌的怨。
但我無可奈何,雖然當初出台王老板沒碰我,但是後來主子總歸算是我和鄭昀沒有緣分吧,還要把戲繼續演下去。
我先回了三樓辦公室整理好頭發給臉拍上水和乳液,一直等到頭發幹了才回房間。
“慕慕,你去哪裏了?我回來發現你不在還以為你去接待客人呢。”白淺歌的聲音依舊很甜,甜而不膩,很清透。我甚至分辨不剛才那個陰冷的和眼前這個到底哪一個才是她最真實的樣子。
“我今天有東西忘記處理落在辦公室裏,剛才去工作了一會沒做完就帶了回來。”我把文件夾斜抱在在胸前。仍然是從前那樣沒有要給她看的意思。
“哦,你早點完成早點休息。”她不明顯地覷了我的文件夾一眼,沒問我是什麽。以前即使知道我不會告訴她她也會磨上一陣子,這次果斷地沒有問,不是不感興趣就是另有謀劃。
我偏向自己這邊看文件的時候淺歌已經躺下,我防止她平躺著從底下看見,特意把文件夾調了調角度擋住她的視線。
白淺歌瞄不到上麵的內容裝作不在意地閉上雙眼。
“慕慕,接的任務很重要嗎?需要工作到這麽晚。”我認真資料的時候,白淺歌閉著眼睛問我。
“嗯,重要。”我看得投入,邊看邊記,所以回答她的問題時態度有些敷衍。她沉默下去,良久才睜開眼睛看我一眼。我讀資料讀得認真,寫寫畫畫的補充我知道的以及劃下重點,沒有在意她。
這次她徹底閉上眼睛睡覺,不再跟我搭訕也不再偷瞄我。我用餘光瞥她,然後注意力回到自己的文件上。
又看了四十多分鍾,我已經差不多掌握了聚狼幫已有的資料和我們要爭取到的利益。我把文件夾合上整個塞去枕頭下麵,然後睡覺時腦袋隔著枕頭壓住文件夾,雙手也搭在枕頭上麵把它全麵保護好。
一夜相安無事,第二天我早早起床把資料夾在腋下刷牙洗臉,一直沒了離身。白淺歌也起得很早。prr二十四小時營業,但是選擇一大早喝花酒的畢竟少之又少。
“淺歌,你今早有課嗎,起這麽早?”我邊刷牙邊含糊不清地問著她。她愣住,隨即恢複正常。
“是呀,有客。”她的聲音輕柔甜美,就顯得很無力,好像在說假話一樣的沒底氣。
“你生意真好。”我不拆穿不質疑,吐掉咕嚕咕嚕含著的水用羨慕的語氣對她說。
“你的客戶也不少。”她扯起一抹笑容,已經在我刷牙時換好衣服。
我洗完臉去換衣服化妝,白淺歌的動作今天尤其快,在我收包的時候迅速化好妝。
“我先出去了,慕慕。”她笑著朝我揮手說拜拜。
“什麽客人這麽重要?”我的嘀咕聲剛好可以被白淺歌聽見。
我慢騰騰地收拾好東西,在房間裏麵打量一番思考有沒有什麽東西該帶出去卻被我落下。嗯,沒什麽啦。我提起手包抱著文件夾往三樓辦公室走。樓梯牆壁上貼著的瓷磚裏麵倒映出熟悉的身影,離得遠遠的卻始終沒落下。
我保持如常的神色打開辦公室門,進去之後砰一聲關上。窗簾隻拉開一半,拉開的半扇窗戶對著樓梯口。我把昨天的文件夾放入桌麵上的一堆文件裏麵。然後拿出空白紙張列一些注意點。
n突然出現在走廊上,心情愉悅地哼著英文曲子,樓梯口的身影霎時間又輕又快地遠了。就是這個時候,我把桌上的文件夾迅速放進抽屜裏麵壓在幾層東西之間鎖上,隨後做出依舊在寫東西的樣子。
抬起眼皮那個模糊的身影還沒出現,倒是陳哥今天從電梯上來經過我的辦公室前麵部表情冷冷的。我突然想起來這次的談判還有些棘手,有很多東西想要向他請教,一些口徑也需要在商討後統一。
“陳哥,等等。”我從辦公室跑出來,追著陳哥進了他的辦公室。
“什麽事?”陳哥對我這種未經他同意就尾隨進辦公室的人極其不滿。
“陳哥,今天中午可以,可以請您吃頓飯嗎?”我抿著嘴笑,眼睛眯成兩彎月牙。
“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陳哥留半句給我自己領悟。
“有關下個月的談判,有些事情想請教您。”陳哥是個顧大局的人,想來不會任由我到時候拖prr後腿。
果然我說出目的之後他盯著我看了一會還是同意了。“找個安全點的地方,現在我們的內容和態度還不能隨便泄露,資料也不要帶出去。”
“謝謝陳哥!”我趕緊跟他道謝,陳哥的叮囑雖說語氣不好到也真誠,都是不謹慎就造成挺大影響把自己置於劣勢的點。
話說完了陳哥看我的眼神也變回趕人走的那種。我立刻識趣淂笑一笑離開。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我暗暗觀察四周的環境,該來的人已經離開了。我走進辦公室第一時間觀察那些放在桌上的文件。
這些大多都是無關緊要的內容,其中跟李經理簽合同的那份最最遠古的資料上灰塵薄了許多。一定是某人急於翻找就握上去,結果留下了指印隻好把灰塵都擦掉才使痕跡消失。
那份所謂的與聚狼幫的合同準備資料其實是我從範例合同裏麵抽出來隨便組在一起的。軍火變成了s會所的仿真刀槍情趣玩具。
聚狼幫手下“保護”的範圍內玩具廠尤其是出口玩具廠還真不少,白淺歌肯定是將信將疑,懷疑的成分更多一些。
我從抽屜裏麵抽出昨晚帶回房間的文件,我冒了個險,昨晚為了保護好它還真沒睡好。夜裏白淺歌“醒過來”好幾次看向我,我不動聲色,假裝睡的熟,護著文件夾的姿勢卻一點也沒變。她不好下手今天才早早起來跟蹤我。
反正不管她相不相信,她也應該明白從我這裏打聽不到別的消息隻能從別處下手。我不想再跟她虛偽與蛇的,怕自己控製不好情緒。
主子說我現在不能跟她鬧翻。我也逐漸學會假笑,變得場麵客套,逐漸發展為李經理那樣當初我自己討厭的人。
解決這件事情以後,我開始著手準備請陳哥吃飯的事情,選了好幾家地方,發現一家有獨立包間的日式餐館很適合談事情。我向主子要了陳哥的電話,又申請車輛接送。
“你快點考完駕照。”主子對我練車都不會開造成的諸多不便不甚滿意。
“是是是。”求人辦事,什麽批評我都要報以誠懇的態度接受。不過駕照也確實快了。
“陳哥,你在嗎?”我輕輕地敲響陳哥的辦公室門,他沉寂得就想忘記了答應我邀請的午飯一樣。
“陳哥,咱們去吃飯吧。”我看著埋頭工作的他小心地提議。
“等我手上忙完。”陳哥頭也不抬,繼續刷一份份的文件資料。
我想了想,悄悄走出陳哥辦公室後拿出手機:“喂,你好,請問是prr的司機嗎?”
“是的,你是周小姐吧,我已經在prr大門外,隨時可以出發。”中年男音響起,聽起來是個脾氣還不錯的大伯。
“師傅,是這樣的,我們臨時有事可以麻煩你稍微多等一會嗎?”我客客氣氣地問。
“可以可以。”對方善解人意的滿口答應下來。
“麻煩你了,謝謝你。”我低聲跟那頭道謝,然後掛掉電話躡手躡腳走進陳哥的辦公室。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陳哥似乎變得不高興,手裏的資料一份一份過,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結束。但是我沒有問陳哥時間,畢竟是我邀請別人吃午飯,當然要尊重別人的時間,我想。
我靜靜立在一旁等他,大約半個多小時過去陳哥才合上資料。
“陳哥真是辛苦了,每天都要處理這麽多東西。”我是真心說的這句話,陳哥卻立刻瞪著我,仿佛要探究出我說的是不是反語。
我敢拿人格發誓我說這話完全出於真心好嗎,哎,男人心有時候不比女人心簡單多少。
“師傅,謝謝你等我們這麽久。”我替陳哥打開車門請他上車之後,自己邊上車邊跟司機說話。
“你是周小姐吧,不用客氣。你是唯一一個遲到不多久還主動給我打電話的。”他臉上有憨厚的笑容。有些人一等就是幾個小時,有些人通過別的途徑離開都不會打聲招呼。這些話大伯沒說出來。即使隻是在prr開開散車也要明白什麽叫做慎獨。
陳哥聽了司機的話微微皺起眉頭,不樂感似乎消失,但他依舊不跟我說話。
“你剛才出去就是給司機打電話的?”下車後陳哥沉這一張臉問我。
“是,是呀。”陳哥突然這麽問我立刻想通了他為什麽突然不高興。沒想到陳哥也是個
有心思的男人。想來先前陳哥處理的並不是非處理不可的文件,而是想看看我認錯態度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