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各自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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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宋姿收起文案告訴我時間差不多需要去教室的時候,我才艱難地讀完第一篇小短文開始啃第二篇。每篇文末會有一些特別單詞的注解,還是用英文解釋的,況且對我來說通篇需要解釋的遠遠不止那麽幾個詞。
第二篇比第一篇更難啃,每看一句簡直可以說是舉步維艱,一篇文章讀下來我根本不知道它講了什麽。第一篇尚且如此,它還一篇比一篇更難。
怎麽了?”宋姿看我臉色為難的樣子放好自己的文案以後問我。我把剛放在桌麵上的英文書遞給她看,她狐疑地翻開書,然後看見了一篇又一篇的文章。但是宋姿依舊沒明白我的意思,看我的眼神中帶著疑惑。
太難了,不信你讀讀看。”我攤手告訴她。宋姿仔細看了兩句,眉頭微微蹙起,“總該循序漸進,我們第一本都沒有看完,一本一本地看了到這裏的時候會比現在輕鬆些吧。”
宋姿分析的很客觀,但是總讓我心裏有些不安。我覺得自己即使把前麵那幾本全都看了,讀到這本後麵的時候依舊會非常艱難。相比較宋姿的態度,我似乎有些畏難。我總是在對比當中發現我們兩個的差距。如果我真的是媽咪用來與陳哥手上的送子對抗的話,也難怪她時常對我不滿。
媽咪是一個希望可以打贏每場戰役,做好每一件任務的女人,她不服輸,尤其是在與陳哥的競爭當中,我總是能看出他們兩在相互較勁。陳哥和媽咪在這方麵都做得非常明顯。
走吧。”不在糾結於最後一本英文書好掌握與否,我們兩個向著五樓教室進發,已經好久沒有和宋姿一起上課了,我們一塊上課的時候課程才剛開始,兩個人的茶藝課都沒結束,白淺歌也給沒有與eperor撕破臉麵。
我忽然想知道白淺歌在李老板那邊生活得怎麽樣,李老板是個變態,這一點幾乎是所有人沒說出口的秘密,大家都知道李老板在性方麵變態得尤其厲害。白淺歌是被奉為上賓還是屈服於李老板的變態欲望呢?我不得而知。
但是後來我才知道,她是在屈服的狀況下或者呼風喚雨的奢靡日子。李老板縱容白淺歌,一方麵是因為她知道許多eperor的事情,另一方麵白淺歌長得好看,身材也不錯……
當然這些都已經是後話,我和宋姿走在去往培訓室的路上。出電梯之後就是漫長的走廊。走在eperor走廊上麵尋找房間的時候是最能感受它占地麵積的時候。
我在主子辦公室的時候給媽咪發過短信說主子允許我下午上課,她媽咪回了短信說她知道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我想媽咪應該會幫我跟老師說好課程的事情。
當我們兩個人同時出現在教室的時候女老師已經在教室裏麵了,看見我和宋姿她沒有一點詫異。看樣子媽咪是幫我說好的,我想。
你們的進度不一樣,先一起練習基礎,然後我分別教。今天上午的課程因為臨時有事所以沒來,不好意思。”女老師今天說話的口氣有些生硬,聽得出來她在努力地尋求著緩和,但是一時半會兒情緒緩解不下來。
我有點想問問老師發生了什麽,又覺得窺探別人的隱私不太好,老師不是那種外向的性格,即使問了也很可能不說。
沒關係。”上午有課的是我,我趕緊回答。
那就開始吧。”女老師口吻當中終於出現一絲的柔和,“基礎音階彈挑,一拍一個。”“開始。”她說。
我跟宋姿同時開始,因為我們倆都是新手,所以開始的時候女老師幫著我們打拍子讓我們的琴聲、手速統一起來。
我和宋姿的水平好像差不多,兩個人也很快就統一起來,女老師的節拍聲逐漸小下去,我用她教的方法用前腳掌輕輕點地打節拍,宋姿沒有這樣做,但我們的琴聲是合拍的。
隻是基礎的音階而已,從低音到高音。“不錯。”我們停下之後女老師稱讚了一句,聲音不重,“練一練指法,我教到的都要練。你們倆進度不同沒有辦法統一,自己練我就看著你們。”
已經不止一次聽女老師說“進度不同”這四個字,其實我有點想知道我們兩個的進度誰比較快。
因為這位從江南請過來的女老師要求比較嚴格,不會輕易讓人蒙混過關,所以在她手上進度是有質量作為基調的。如此情況之下誰的進度比較快就是學得比較好的那一個。
嗯,沒錯,其實我還是有點在意自己的成績如何,不是因為要跟宋姿競爭而是以她作為參照。如果我連宋姿的節奏都遠遠趕不上的話,想要超越陳哥和媽咪稱為主子手下第一人根本就是遙遙無期。
我們各自開始撥動琴弦,不同的指法翻飛著,不是競爭所以並沒有很快,隻是依據琵琶的演奏需求而已。我幾乎學了所有常用的指法,宋姿把輪指放在最後練習,練到輪指的時候還不能夠順利的連接起來。
我懸著心稍微放下了一些,雖然在業務和任務方麵我屢經波折沒有宋姿做得好,但是自己花時間去做了事情還不算太差,這是不是證明隻要我願意努力還是有機會走到主子的身邊去保護自己在乎的人。
練琴的時候我集中了精神不敢胡思亂想,現在基礎訓練完畢停下來之後思緒不由飄向剛才這件事情上麵。心裏有點慶幸,但是老師好像並不太高興讓兩個不同程度的學生在一塊學習。
你繼續練習我給你的譜子,宋姿你把《茉莉花》再練兩遍。有什麽不懂的地方都可以問我。”教兩個人的模式跟教一個人以及當初教兩個進度相同的人的模式不太一樣,老實似乎確實不太喜歡這樣的模式,但是由於上午的課程被取消,我們兩個人隻能一起上課。
確定了自己是進度比較快的那一個個以後我並沒有要“炫技”的意思,反倒是安心下來,自己坐在一邊看著譜子練習不熟悉的部分。我嚐試著在練習的時候將譜子全都記下來,這樣心思就全都花在彈奏上麵,不用去看譜子。
《琵琶行》我已經練習過很多遍,不熟悉的地方主要還是那幾個。沒過多久女老師就朝我走過來。“你怎麽一直隻練這幾個地方?”她俯下身子低聲問我。音量不足以影響宋姿。
女老師態度溫和,同前兩次上課時候一樣,但是麵部的表情卻很嚴肅,有點像當初才教我們我沒有好好學習時看我的臉色。但是聽得出來她並沒有針對我的意思,發生了什麽事情影響女老師的心情呢?我隻是暗暗地猜,沒有表現在臉上更沒有問出來。
上午練了幾遍,就這幾處彈得特別不順。”我向她解釋。女老師微微沉了臉色靜靜思索了半分鍾:“你彈一遍給我看。”老師說的是看不是聽,大概問題是出在我的指法上麵。
我抱好琵琶又調整了自己的筆記讓譜子容易被看見,那邊宋姿完全沒有受影響繼續彈著《茉莉花》,其實投入的時候周圍的聲音對自己是沒有影響的,我也有相似的感受。
確定不會影響到宋姿之後我開始彈奏,這曲《琵琶行》有哀怨之思,以簡單且具有掩飾性的平靜感隱藏自己內心的怨忿之感,所以起初並不華麗,至多是以雙彈加重氛圍,到後來以景寫情的時候才出現輪指和滾奏之類。剛開始的情緒與指法我能夠少有把握,但是到了情感激烈指法複雜之處我就不太熟撚了,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在女老師給我的曲子當中有停頓兩個半拍的地方,剛好對應“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的後半句並且多空出半拍來。這一處是我把握得最不到位的地方,連節拍都不能很好地把握,更別談情感上麵的參悟。
一曲演奏下來,我發現女老師已經從看著我的手指變為閉上雙眼聽演奏。“有五處把握不到位,其中兩拍半的空拍做得最不好。”女老師睜開雙眼,準確地說出了我做的不到位的地方。
其實我自己認為比較嚴重的就是四處,還有一處的小瑕疵隻是偶爾不能做好。那一處是彈法上我總是不留神就會彈錯,剛才差點彈錯但是我及時糾正了,可還是被老師聽出問題。果真是彈了幾十年琵琶的人,閉著眼睛也可以“看”清楚每一步的指法。
女老師再指導我的時候宋姿剛好練習茉莉花兩遍結束,於是偏過身子看向我們這邊聽著。反正宋姿遲早也是要學的,所以我朝她笑了笑並沒有多想。結果她還沒聽兩處就被女老師發現了。
練自己的曲子,不要現在過來聽,到什麽程度聽什麽,你以後的錯誤不一定就跟她一樣,現在聽這些反倒是自我局限。”
女老師說的話句句在理,但是今天的態度卻實在並不好。上午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