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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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映到的時候,除了太子和朱鎮安,顏玉兒也在。她穿著一套淺藍色的男裝, 看著就是個唇紅齒白、清清爽爽的小公子,神態卻是嬌憨。
正巧謝映也穿著身淡藍地雲綾錦夏衫。朱鎮安就打趣道:“誒, 表弟表妹總是這麽有緣啊。”
這話顏玉兒愛聽,她抿著嘴笑, 跟到謝映右手邊的位置坐下:“世子。”
謝映心不在焉嗯了聲。
太子坐在謝映的另一邊, 問:“阿映, 為何沒把禧貞一起帶來?”太子入京的路上遇到了謝映那隊親衛, 已知謝映單獨將朱伊帶到了京城遊玩, 麵上卻是不動聲色。
謝映道:“公主冰的吃多了, 身上不大爽利。”
太子皺皺眉, 問:“你們住在哪家客棧?”
謝映看了看太子,報出名字。
顏玉兒也默默記下。隨即表現得活潑得很,端起酒杯就向太子敬酒。太子笑道:“過兩天我回行宮, 玉兒表妹可得跟著一道。皇祖母聽說你已進京,命我定要將你帶過去。”
“知道了, 太子表哥。”顏玉兒笑著答,又給謝映敬酒。謝映隻喝了一杯, 她再敬就不再理睬了。
溫顏直接去找了謝映。世子手裏能動用的人多, 能量也大, 遠比她一個人找來得要快。公主落在歹人手裏的時間越久, 可能遭遇的傷害就越多,溫顏不敢耽擱時間。
謝映聽完溫顏的稟報,轉頭看了她一眼,表麵看不出什麽,可溫顏知道,若是公主出了事,世子怕是活剮了她的心都有。她是女營裏功夫最高的,世子原就是信任她讓她護衛公主。
她願意任世子責罰,但她現在想的隻是快些找回公主,這兩日的相處,公主一點架子也沒有,就是個柔和善良的小姑娘。
謝映沒有再回房跟太子等人打招呼,直接就離開了。
朱伊臉上有冰涼濕潤之感,是有人擰了毛巾在幫她擦臉,也是想讓她盡快清醒。朱伊張開眼,腦袋離開一個肩膀直起來,她端詳著對方道:“謝映?”
“……”少年不得不道:“我是容蕭。”
“容蕭?哦,對。我們,在喝酒。”朱伊舌頭都大了。她平素酒量不錯,絕不該這樣輕易就醉了。
或許她這不清醒的時候更好問,若是對著平時的朱伊,容蕭也不知自己能不能問出口。容蕭扶住垂下頭的朱伊,抬起她的臉:“公主,你這次一定要聽臣的勸,不能再讓謝映親近你。”
“啊?”朱伊腦子不時嗡嗡兩下,方才什麽也沒聽清。
容蕭以為朱伊聽進去了,聲音發澀道:“謝映他……他可有給過你避子丸?”公主困在宮裏,當然隻有謝映給她弄這些東西。
朱伊這一團糊的狀態,哪能深思容蕭問了什麽,何況這問題實在突兀,任朱伊再怎麽想也不會想到避子丸這東西。
在容蕭的追問下,朱伊麵色迷茫:“沒,沒,給我……篦子玩。”
容蕭登時難以按捺心中的滔天怒意,謝映就隻顧他自己享用舒坦了,可曾為公主考慮分毫?公主若是有了身孕該怎麽辦,別人會怎樣看輕她?容蕭隻恨自己沒有本事,以他的武功殺不了謝映,他也不敢殺謝映,謝映若死了,西北虎視的瓦刺和按兵不動的藩地群雄還不知會掀起怎樣的風雲突變。
容蕭看著朱伊,終於沒忍住擁她入懷,動情道:“公主,你別怕,我會幫你。”朱伊雖然醉得厲害,卻也知道男女有別,且這懷抱這氣息她都不熟悉,本能地就想掙脫。朱伊一掙容蕭趕緊就放開了她。
匆匆趕來的大夫便看到黑檀架子床的蔥綠紗帳裏探出一截女子的手,他隔著薄綃握住雪白的手腕,仔細把了脈道:“三公子,這位姑娘沒有身孕。”
容蕭的眉宇稍微舒展,聽那大夫又道:“不過,不知三公子與姑娘同房是在多久前,這房事之後,最快也得月餘才能診出。”
容蕭算了算謝映入京的時間,差不多快一個月,那就是說現在根本就還斷不出,容蕭的眉又皺起來。他問:“你這裏有避子丸嗎?”
大夫答:“鋪子裏有,得去取。”
“去罷,我在這兒等你。”
大夫走後,容蕭又讓婢女去熬醒酒湯。容蕭獨自在帳子外頭坐了一陣,目光一直盯著帳幔,最終還是邁開步子,用輕顫的手慢慢撩起了帳子。
容蕭坐到床上,又將帳子放下來,把他與朱伊都關在裏麵,隔絕了可能來自外頭的窺探,仿佛這樣,待公主醒來,他還是可以假裝沒有對公主不敬過。
朱伊喝了酒,酒氣令她兩頰暈紅,房間又被容蕭關得密不透風,她的額旁也有點點細汗,黑而密的睫毛輕輕顫動。容蕭望著朱伊微啟的唇瓣,仿佛被魘住一般俯下身。
房外的敲門聲讓容蕭一下回了神,他趕緊跳下床,接過婢女熬的醒酒湯。
容蕭也知道不能私自扣留朱伊太久,謝映如今領命護衛公主,他有正大光明的理由找自己要人。將醒酒湯喂朱伊喝下,容蕭便打算送朱伊回客棧。
外麵的涼風一吹,容蕭也清醒了,他果然是被酒刺激得昏了頭,他不能讓公主知道今晚是他擄了她,容蕭心裏也清楚,他從前之所以能取信於公主,便是因公主知道他心無雜念。若叫公主知道他起了這般心思……
不過,容蕭慶幸他知道朱伊最重要的秘密,就憑著這點,朱伊也不能輕易與他斷了聯係。
在回去的馬車上,朱伊酒醒了大半,麵對眼前情景,容蕭自有一番解釋。
而朱伊還不知道,因為她的緣故,謝映的人已將京城的公眾場所翻了個遍,尤其是京城的人牙子簡直受到一次嚴重清洗。
謝映接到消息趕回客棧,確認朱伊沒有遭罪才放下心來,聽完容蕭的話,謝映冷冰冰看著他:“所以,你從那兩個人牙子手裏救走了公主?”
朱伊不喜歡謝映對著容蕭頤指氣使的審問態度,幫容蕭答道:“正是如此。”又做主讓容蕭回去。
擦身而過的時候,容蕭身上的淡淡香氣令謝映眯起了眼,那是朱伊衣裳上的熏香。若不是抱了許久,不可能染到另一個人身上。
容蕭的腳步突然滯在原地,他被謝映捏住了脖子,少年清秀的麵龐痛苦地糾起,朱伊嚇得趕緊去掰謝映的手。謝映瞥一眼驚慌失措的朱伊,鬆手前道:“容蕭,若不是看在公主和容霆的份上,我不會這樣讓你走。”
謝映跟著朱伊進了她的房間,見朱伊連看也不看自己,問:“公主在為了容蕭生我的氣?”
“難道我不該生氣?容蕭好心救了我,你卻對他無禮。”朱伊剜謝映兩眼。
謝映道:“公主果然很信任你那兩個侍衛官。容蕭的話,公主自是深信不疑。而我的話,公主恐怕從來都隻信半分。”
朱伊心道,你回京才一個月不到,又一反去歲時的冷漠,主動糾纏她。反常即有妖,這樣大的反差,她自然沒法全心信賴。
謝映知道朱伊在想什麽,隻道:“我聽溫顏說,容蕭與公主分開時,已經醉得不省人事,跟個死人沒兩樣,這樣快的時間他就恢複了清醒,還從人牙子手裏頭救出公主?”謝映嗤道:“自己引開溫顏,又命屬下將公主劫走,這麽短這麽巧的時間,除了容蕭還真是沒人辦得到。”
這話實在一針見血,朱伊也醒悟過來容蕭在此事中的確有異,便道:“但是容蕭根本就無需這樣,他要見我,我自會赴約。”
他要見我,我自會赴約。親近可見一般。謝映就扯出個沒有溫度的笑,道:“可萬一他不止想見見公主呢。公主喝得這樣醉,多難得。”
朱伊被他輕佻的暗示氣得發抖:“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容蕭對她從來都嚴守禮節。
謝映沒回答朱伊的問話,卻是突然道:“給我看看。”
“看什麽?”朱伊沒反應過來。
謝映沒回答。當然是查看自己的寶貝有沒有被覬覦者染指。若是容蕭敢動朱伊,就算是有容霆的關係,他也不會輕饒他。
謝映箍著朱伊的腰就將她按在床上,女孩的脖子沒有任何青紫痕跡,他剝開朱伊衣裳的前襟,露出來的肩頭也幹幹淨淨。謝映卻還沒有停的意思,手上稍微用力,朱伊脖子上細細的肚兜鏈子就斷了,女孩最後一小片遮羞的布料被他揉成一團抓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