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他的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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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幸笑了笑,又道:“段總並沒有讓我特意的解釋,隻是我剛剛找他的時候他拒絕了,理由是怕你誤會。我想你總會聽到一些閑言碎語,所以我想在你跟前解釋一下也並沒什麽。”
我是聽到一些閑言碎語,但時……幸,我依舊選擇相信他,保留他的清白。”我偏頭望向遠處,一身正裝的段北庭正在跟人談事,他眉目冷峻溫雅,又神采奕奕,我笑說:“倘若這事放在曾經我的確會誤會,但現在……經曆了九年的風風雨雨,我與他再也經不起什麽折騰,所以哪怕即使他有錯,哪怕我有錯,我們都會選擇原諒對方。時幸,謝謝你坦誠的告訴我這些事。”
時總,你比想象中的大氣。”
與段北庭在候機室等待去德國的飛機時我收到阮庭的郵件,是關於時幸的郵件。
她的原名叫蕭越,是從小被收養在法國的一個中國孩子,兩年前是她首次到中國。
世界上哪有如此相同的兩個人,其實那個蕭越真的是我姐姐時幸,段北庭撒了一個善意的謊,可能是蕭越拜托他的吧,畢竟段北庭沒有向我撒謊的理由,她這樣做是不打算回時家。
我滿心的憂愁,輕聲的對身旁的男人道:“段北庭,阮庭將時幸的資料給我了。”
段北庭平靜的語氣道:“她選擇的生活不包括你以及你的哥哥,她曾經對我說過,既然二十八年前時家丟棄了她那她沒有回去的必要。”
時幸有自己的選擇,我沒有打擾的必要,但腦海裏又浮現了那個優雅又時尚的女人。
她就是我的姐姐時幸啊,那麽的漂亮又那麽的有氣質,而且性格又是那麽的優秀。
我會裝作不知道她的存在。”我說。
段北庭伸手揉了揉我的臉頰,安撫說:“曾經的事都過去了,沒有在意的必要。”
到德國以後段北庭就開始忙碌了,那個合同繁雜且困難,他在德國待了半個月都還在解決這件事,一個月後才有所明目,直到合同正式拿下的時候,段北庭才透露的說:“這起合同可以讓段家在德國大幹一場,深入德國市場。”
生意場上的事我雖然沒有什麽興趣,但段北庭辛辛苦苦一個月拿下的合同我還是由衷的替他感到高興,作為獎勵我送了他一塊腕表。
一塊價值一千萬rb的世界級限量版手表……一千萬要是放在以前我定舍不得,但想著自己從未送過他什麽禮物,所以私下請教阮庭。
阮庭建議送腕表,而且他覺得既然是送禮物那就送最好的,所以他就替我挑選了這塊表中貴族,一千萬rb刷出去的時候我就告訴阮庭,說:“時家應該在奢侈品行業擴展一下業務。”
阮庭輕聲提醒:“時家的奢侈品不少。”
我痛心道:“我說的是像這種頂尖的,這樣下次就直接在自家倉庫裏取一塊送人。”
聞言,阮庭失望道:“時總,你很摳。”
阮庭的話是實話,像我這麽一個大公司的總裁為了區區一千萬摳成這樣總是不妥,而且這一千萬還是送給自家的男人……
但阮庭卻不知道曾經的五六年我為了區區的幾百塊甚至幾千塊我節約的跟個什麽似的,更甚至為了幾十萬的財產跟吳旭鬧的不可開交。
但就是這麽幾十萬,那時身價上億的段北庭竟然肯花心思替我複仇,替我奪回這筆財產。
那時的段北庭是顧忌、維護著我的自尊。
段北庭收到這份禮物的時候一臉的不可思議,他認出這塊表的品牌,嗓音難以置信道:“運兒,你竟然舍得送我這麽貴的禮物?!”
我臉一沉,道:“你可以還我。”
段北庭吊兒鈴鐺的往手腕上一戴,語氣懶懶道:“既然送了,哪有還的道理,我隻是……稍微驚訝,畢竟你很少送過我什麽禮物的。”
我以前貌似沒有給段北庭送過什麽禮物。
但我肯定不會承認這事,我反問道:“那你呢?我收過花嗎?情人節、生日、新年收過你的禮物嗎?你自己都是一個不愛送禮物又不懂浪漫的男人,怎麽就指望我勤送你禮物呢?”
段北庭道:“這麽說,你指望我送你鮮花?”
他的語氣很懶散,目光又那麽無所謂,給人的感覺很輕佻,就像在說一件很渺小的事。
我斜眼道:“那你送啊。”
段北庭眯了眯眼,問:“真想要?”
我沒吱聲,懶得搭理。
我那時壓根沒想到,段北庭在第二天送了我一街道的鮮花,鋪天蓋地的連到目光盡頭。
那晚段北庭暫定計劃三天後去美國,後天去拍婚紗照,我疑惑的問:“那明天做什麽?”
段北庭挑眉道:“明天在酒店休息一天。”
他連續工作了一個月身體應該很疲憊,所以他的話讓我沒有產生什麽疑心,在完全沒有疑心的情況下我收到了一場盛大的驚喜。
段北庭忙碌的這個月我都在柏林附近轉悠,大大小小的街道很快走了一個遭,而那天段北庭早上睡了一早後從中午就開始消失了。
他給我的借口是處理合同最後的一點尾巴。
我晚上如常的走在街道上散步,附近的路人看著我議論紛紛,我略有些疑惑的看向他們,他們卻突然手拉著手將我包圍在中間,我驚異,順著他們的指引我到了隔壁的一條街。
滿街的花海,顏色各異,而花海的上空是無數綁在房簷處的氣球,氣球下麵有許多孩子拿著花束、氣球站在段北庭的身側,而段北庭一身白色的西裝革履站在花海的正中心。
他的發型是刻意修剪過的,露出整個光潔的額頭,他的胡須也是剃的幹幹淨淨,他英俊堅硬的輪廓在花海的中心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隻一瞬,我便知道他會求婚。
堂堂正正的,給我一個完美的求婚。
段北庭的懷裏抱著一束超大型的花,步伐堅定的走向我,他的眸光灼灼倒影著我的身影,我激動的伸手和他擁抱,隨後他鬆開我將花塞在我的懷裏單膝跪地,他取出戒指拿在手心,嗓音堅定的問:“寶貝兒,願意嫁給我嗎?願意做我的段太太嗎?願意成為我孩子的母親嗎?”
我流著眼淚道:“我願意,段先生。”
我伸出手遞給他,段北庭替我戴上隨後站起身在我耳邊說:“傻運兒,怎麽哭了呢?”
我這不是感動嗎?段先生終於開竅的想著給我求婚,難道還不允許我感動嗎?”
我抱著他哭的撕心裂肺,好在這個哭聲被天上璀璨的煙花所遮掩,周圍的人歡騰,段北庭抱緊我的身體,笑說:“你最近越來越矯情了。”
我抱緊他的腰道:“我哪裏矯情了?”
倒還好,就是越來越愛欺負我了。”
最近我是挺欺負他的,但我隻是覺得他工作的模樣很勾引人所以才忍不住的逗他。
而且他的許多下屬都不知道我們兩人的關係,所以一部分人就喜歡背地裏八卦我。
而我也樂意跟他們鬥打發時間。
但每次鬥輸了生了悶氣我都會找段北庭解氣,而我的解氣就是單純的逗他又不給他。
奇跡般的——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我和段北庭兩個人莫名的很規矩,到目前為止我們都沒有做過太深入的事,頂多親親摟摟。
我覺得很疑惑,疑惑段北庭的沉穩!
那晚的求婚很順利,求婚的第二天段北庭帶我去拍婚紗照,無論是海邊、森林、城堡以及許多地方段北庭都一一的嚐試,以至於拍個婚紗照在德國耽擱了三天的時間,在德國拍的不夠他又帶著我去與德國隔海相望的英國。
在英國拍婚紗照又耽擱了一個禮拜,再加上段北庭的一些計劃,零零散散的又耽擱了一個月的時間,直到十月份時我們才真的計劃去美國,在去美國的前幾天,段北庭帶著我去商場給以寒買了一些小玩具以及幾套衣服。
段北庭正準備將購物袋放進車裏的時候,他停下腳步的望著我,啞聲問:“還需要什麽嗎?”
作為父親,他內心有些緊張。
見他這樣,我提議:“要不我們再逛逛?”
段北庭支持道:“再買點以寒喜歡的東西。”
直到車裏塞不下的時候段北庭才打道回府,而且因為東西太多還專門去郵寄了。
而且那天晚上段北庭回到酒店後就將所有的禮物用紙盒包裝好放在紙袋裏,第二天他寄出去後才放心的鬆了口氣,估算著禮物到達段北庭在美國所在的公寓時我們才坐飛機去美國。
到了美國紐約,段北庭並不著急去見以寒,而是帶著我去取他寄的那些禮物。
————ps:上次說以寒兩歲零兩個月是男神錯啦,期間他們去旅遊了幾個月,回到北京已經是兩歲零六個月,所以到十月份就是兩歲零十個月,也就是接近三歲了,三歲的孩子懂很多事情的,麽麽噠~桐哥糾正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