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預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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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胖子這麽一說,我嚇了一腦袋的白毛汗。
我說胖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咱們其中要有人喪命。”我問道。
胖子撇撇嘴,一攤手說道:“卦中是這樣顯示的,而且不止一個人。”
啥!”我尖叫出聲:“你的意思還有很多人喪命?”
事在人為,也有可能不喪命,但是結果是非常好的,貌似還能獲得奇珍異寶喲。”
我一拍桌子說道:“我看你算得根本就不行,就會嚇唬我,真要像你說得那麽凶險,我看你是第一個溜兒的。”
總而言之,這一程既有凶險,也有收獲,你小子還敢去嗎?”胖子對我壞笑道。
我嗤笑一聲,說道:“我有什麽不敢的,我從一開始立場就很堅定好不好,隻是你,別到時候嚇得屁滾尿流就好。”
你小子現在說話越來越像我了。”胖子點了根煙,有滋有味的抽了起來。
誰像你,我才不像你。”
又閑聊了一會兒,我和胖子回到了旅館,張不凡還拿著那羊皮地圖在看,擰著眉瞪著眼。
胖子坐在張不凡身邊,說道:“張兄弟看出個所以然沒有?”
張不凡像看傻逼一樣看了胖子一眼,然後繼續去看羊皮地圖,胖子吃了個語癟,就來找我說話。
我問張不凡要不要準備些什麽東西,張不凡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支支吾吾才說道:“之前我見你槍用的不錯,我覺得這個東西可以準備兩把,你說呢?”
我心裏“哇塞”了一聲,這是張不凡第一次主動谘詢我的意見,我心裏那爆棚的滿足感差點就表現在臉上。我佯裝平靜說道:“現在是二十一世紀,而且是在中國,持有槍支是犯法的。”
張不凡又變回那個高冷的狀態,似乎對我很失望的樣子,這時胖子湊上來悄聲說:“這個我們可以去龍口營試試運氣,沒準兒虎子可以幫我們找到。”
我一拍大腿,說道:“對呀,找他肯定沒問題,但是槍這個東西帶不上火車,要是被警察叔叔碰到了咱們就進去了。”
幹嘛要坐火車呀。”胖子說道,猛然之間又想到了什麽,忙去問張不凡:“話說張兄弟,你上次開走的我的車,請問停在了什麽地方,我現在好想念它。”
張不凡看也不看胖子便說道:“刹車失靈,懟進了河裏。”
然後呢?”胖子呆呆地問。
還有什麽然後”
張不凡,我草你大爺,那可是限量版你知道嗎!?”胖子突然掐住張不凡的脖子晃來晃去,我急忙上去拉架,生怕胖子被張不凡一腳踢飛了。
張不凡竟然沒有動手,又像看非正常人類一樣看著胖子,然後冷冷說道:“那又不是我開的。”
這時我才和胖子想到此張不凡非彼張不凡,奇怪的是他們之間好像是相通的,所有的信息都是共享的,貌似他們的目的是一樣的,對待我和胖子也是一樣的,給人感覺完全就是一個人,可是他們兩個一見麵就會打在一起。
張不凡突然讓我和胖子看那羊皮地圖,然後指了指地圖左上角一個不顯眼的標注。羊皮地圖上的標注都點點,對應的是每個鎖龍井的位置,從鎖龍山到開封再到北京,而張不凡所指那個標注卻是“c”,一個彎月的形狀,而且遠離了其他的點點。
這就是‘天穴’?”我問張不凡。
張不凡點點頭,說道:“明天出發去這個地方,尹道長,這個地圖我暫時替你保管了。”
還去不去‘龍口營’找槍了。”我問道。
張不凡點了點頭,握起那把陰間帶回來的那把古劍上了二樓的客房。
我和胖子無事可做,就又去胡吃海塞了一番,好好的報複一下沒有飯吃的日子。吃完飯,我們又逛了逛潘家園的夜生活,胖子還跟一個商販侃了起來。這商販一看就像個奸商,留著一個漢奸頭,戴著金絲眼睛,個頭矮小,身體還挺解釋,聽胖子漫天吹牛說要去盜墓,這人竟然被胖子唬住了,然後給我和胖子訴了一堆苦,說什麽生意難做之類的話,然後想讓我和胖子帶他一起去“天穴”,還說什麽一起發財的話。
此人叫“宋老六”,祖上出過有名“摸金校尉”,後來到他父親這一代就失傳了。宋老六一直想光複祖上“摸金校尉”的名望,於是一邊兜售假古董,一邊偷摸自學一些盜墓的知識和招數,但是根本沒有實踐過,最擅長的就是打盜洞。
胖子吹牛收不住,也覺得這個可能有用,最後竟然同意了宋老六,讓他明天來旅館會合。
小逛了一趟潘家園,我就和胖子便回旅館的睡覺了。
深夜,我聽了一串輕輕的腳步聲,似有似無,貌似就在旅店的走廊,最後停在了我的房間門口,我突然就起了我的爺爺,心裏又有一點害怕。
我看胖子,他正死死地睡著,沒有半點動靜。
那腳步停下來之後,就沒有下文了。這時,我聽到窗外有落水的聲音,就像一塊石頭被丟進了河裏。
我登然一驚,我明明在旅館裏、在潘家園,窗外怎麽會有水?
正在我詫異之時,旅館的門被推開了,正是我爺爺,他披了一件黑色的鬥篷,大大的帽子遮住了頭和半張臉,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我抑著衝上去擁抱他的衝動,輕輕地叫了一聲:“爺爺。”
其勝,是我。”
那熟悉的聲音傳到我的耳朵中,我差點哭了出來,我再也克製不住,隻想衝上去擁抱他。
其勝,不要過來。”爺爺平靜地說道。
我聽話地站在了原地。
‘天穴’之下請走‘離’位,切記。另外,倘若遇到危險,就把你的血滴到龍眼上,然後去看窗外,就現在。”
爺爺說完就轉身離開了,等我衝出了,爺爺早已經消失不見了。還有,爺爺讓我看窗外,我回到床邊,眼前的世界將我震了一震,窗外哪裏還是北京,分明就是一片沙漠。
月色皎潔,夜空之下,沙漠泛著金色的光芒,而就在不遠處,聳立著五座大山,像從地下探出的一個大爪子,暫且稱他為“五爪山”。
我爺爺下樓之後,就孤零零地向沙漠深處走去,然後從“五爪山”的腕部走了進去。旋即,窗外的場景被拉近了,像時空穿梭一樣進了那“五爪山”內部,而且,窗外的世界似乎變成了我爺爺的第一視角,他好像是在給我演示該怎麽走。隻見他先是順著一條曲裏拐彎地小道走,四周居然全是原始森林,然後又穿過了一條類似鎖龍山一樣的墓地,再順著一條小溪水走,便看到一個泉眼,泉眼周圍有幾棵老樹,還有十二生肖的雕像,遠處好像還有幾個巨人石像而就在這時,那石像似乎動了,將手中的長矛投了過來
因為看上去極其逼真,說這話那矛已經到當前,我嚇得躲在了窗戶下麵,等我再爬起來,就什麽也沒有了,窗外的又變回北京的飛簷朱窗,我打開窗戶來回看,什麽也看不到了,胖子也被吵醒了。
你折騰什麽呢?”胖子擦擦惺忪的睡眼。
我剛才看到我又爺爺了。”我半說半喊道。
是嗎?你爺爺是不是又說了什麽東西?”胖子又問。
我爺爺好像來告訴我怎麽進入‘天穴’,還給我演示怎麽走。”
我還扒著窗戶來回看,希望能夠回到方才我爺爺的視野。可是怎麽看也接不上剛才的畫麵了,隻好悵然放棄。
胖子兩眼放光,說道:“那感情好呀,這麽說你知道怎麽走啦?”
我搖搖頭,坐回到床上,說道:“我看到一半就沒有了,好像有石頭人守衛‘天穴’。”
胖子想了想說道:“那你繼續睡覺,看看還能不能繼續”
我覺得也對,就倒在床上繼續睡覺,可再醒來的時候日頭早已老高,我和胖子穿好衣服就下了樓。張不凡已在樓下等候,還是在看那羊皮地圖,仿佛能從其中看出金子來。宋老六在另一邊等著,見我和胖子下來,就笑臉迎了上來,隻見他背著一個巨大的軍用背包,背包上還幫著工兵鏟、繩索、水壺等之類的東西。
胖爺、小爺,我已經準備好了,我們幾時出發哩?”
我和胖子一齊看張不凡,隻見他將羊皮地圖收了起來,然後向門外走去,一路上擰眉瞪眼,不知道在想什麽,也不介意隊伍之中多了一個人,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意料之內。
我們四個直接去了北京西站,買了一趟去開往龍口營的綠皮火車。火車開得極其之慢,我們坐到快天黑才到龍口營鎮。
因為不知道虎子如今身處何處,就趁著夜色未央一路走一路打聽。
可打聽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又怕遇到馬杆他大哥那個冤家。
找不到人,我又突然想到,我爺爺良三曾經在此叱詫一時,便借此噱頭整兩把槍,便對胖子說道:“胖子,我們別找虎子了,他現在沒準兒已經不在龍口營了。”
那我們去哪弄呢?不弄啦?”胖子在我麵前比劃出槍的樣子。
宋老六見此狀後大吃一驚,旋而又露出欽佩之色:“胖爺、小爺,還有這個張兄弟,跟你們我算是跟對了人。”
見宋老六喊我和胖子“爺”,而喊張不凡“兄弟”就感覺特別滑稽,差點笑了出來。
胖子又跟宋老六吹噓起來:“跟胖爺混,有我的就有你的”
我在左顧右盼,希望能找個不像好人的人,然後自報良三爺之後的家門,再問他哪裏可以買得到槍。
小子,看什麽呢!”胖子突然打了我一脖子,顯然是做給宋老六看的。
我剛想去還手,便在人群中鎖定了一個不像好人的人,他穿著一襲長褂,臉上赫然一道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