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不想幹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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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稱黑無常的家夥突然離去,也不是完全沒有理由的。
至少眼前這個從一開始江漢就能感知到她存在的女人,剛才那個家夥肯定也能察覺到!
與黑無常的較量,江漢隻用了九分力,他不敢全力以赴,因為時刻要提防背後這雙敵友莫辨的眼睛。
至於黑無常,他大抵和江漢是同樣的處境,並沒有全力以赴,這也是江漢為什麽篤定眼前這個女人並不是黑無常一夥的重要依據!
“你是誰?”
這個青天白日卻穿著一身夜行衣的女人看著江漢,並不回答。
她看向江漢的眼睛裏,湧動著未名的神彩!
遙遙相望四五十步,不到區區三十米,女人盯著江漢一言不發,江漢同樣上下打量著這個女人!
一身黑色夜行衣緊致熨帖包裹著她玲瓏的身段,因為胸前的偉岸已經出賣了她的性別,連帶著她整個人的氣質都偏柔韻,不動如山,絕塵的站在那又自由一股子英氣!
江漢突然想到了什麽!
“豫南青鬆療養院那晚,劍隱見到的那個女人,斬掉那狙擊手一條胳膊的就是你對不對?”
女人的目光似乎有了些許變化,但卻依舊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看到這而,江漢腦子裏突然驚鴻一瞥的閃過一個身影,他臉色大變,脫口而出:“是你!?”
女人似乎被江漢突如其來的話給驚到了,眼神波動中閃過一絲有些荒誕的閃躲。
好像對她來說,他怕被江漢認出來,更怕江漢認不出她來!
“老槐村我爺爺出殯那天晚上的浴血混戰中,那個幫我的蒙麵女人也是你對不對!”
“還有當初陳雪東從湘南送到豫南的路上,那兩個死在紫羅蘭酒店的殺手也是你手筆,這麽說起來,你已經幫過我很多次了!為什麽?你為什麽要一而再的幫我?”江漢目光灼灼的盯著眼前的女人。
女人微微一愣,純黑色麵巾遮裹的臉上,吐出了一口濁氣。
如釋重負的同時又有著一絲複雜的失落,二者原因相同,江漢沒有認出她!
她仍舊保持緘默,不說是也不說不是,剛才江漢說要見見她,她就現身,隻是現在見過了,她也該走了。
“站住!”
江漢立刻就察覺了女人的意圖,但是在他察覺的瞬間,女人已經走了。
奇詭的輕功,用移形換影來形容極為熨帖,比起剛才那個自稱黑無常的家夥,這個女人是一個更加恐怖的高手!
即便是在江漢眼裏,也是轉瞬即逝,幾個呼吸的空檔後連個影子都再看不見!
看著女人消失的方向,江漢的心情尤為複雜。他自言自語道:“會是你麽?”
這個女人究竟是誰?經過剛才,江漢心中已經有了猜測,隻是他不確定也不太敢相信。
與此同時籣家古堡正中心那幢圓筒柱狀高樓頂層的豪華客房內,不列顛皇室公主娜塔莎站在窗前,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
“ben,為什麽不殺了他?難道說連你都不是他的對手?”
房間裏還有另外一個男人。
如果江漢在這裏見到這個男人一定會極為震驚,因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那個第一次要撕他半張臉第二次掀他頭蓋骨最後還想要他江漢命的黑無常!
黑無常舔了舔唇角,邪魅一笑從沙發上起身靠近娜塔莎,雙手直接從腋下攀附上了娜塔莎的雙峰!
娜塔莎一聲驚呼,長著一張標準小鮮肉臉蛋的黑無常已經把她精進抱在懷裏,胸前的柔軟被他隔著真絲質地的薄紗裙肆意搓揉,在手中不停的變化各種形狀。
“不…不要……”
娜塔莎嘴裏說著不要,神色卻在頃刻間變得迷離,那豐腴魅惑的腰身也如水蛇一般開始不安的扭動!
黑無常臉上邪魅更甚,變本加厲,一口咬住了女人的耳垂!
嘶~!
娜塔莎的身體猛烈的顫抖了一下,瞬間反手勾住了黑無常的腦袋,臉色緋紅,迷離的眸子裏蒙上了一層春·情萌動的水霧!
黑無常加大了手上搓揉的力度,雙手早已經從隔著衣物變成了內觸的實體接觸,對他來說,這幾層遮羞布有跟沒有並沒有任何區別!
他把腦袋埋在娜塔莎的白皙的頸項發絲間,舌頭一邊輕舔其耳垂,鼻子同時在大口貪婪的吮吸。
先前江漢之十分討厭的娜塔莎身上的這股子香水味,黑無常甘之如飴!
“殺他一個自然很容易,但你剛才也見到了,兩個人在一起,很麻煩!”黑無常鬆開了娜塔莎的耳垂,在她耳邊上哈著熱氣,讓本就是一灘爛泥的娜塔莎忍不住接連顫抖。
除了勾著黑無常脖子的那隻手還有些象征性的氣力,眼下這個女人幾乎整個癱軟在小鮮肉的懷裏。
“現…現在不殺他,以後會…會很麻煩的!”感受著胸前和耳邊一股股熱浪的侵襲,娜塔莎的聲音如蚊子一般夢囈,斷斷續續。
“沒什麽好麻煩的,等他落了單,要殺他隨時都可以!”
黑無常猛地把懷裏的娜塔莎向前一推,如爛泥一般的娜塔莎瞬間被推到落地窗玻璃上,因為雙胸柔軟的緩衝,微微震顫起伏!
就在她要從玻璃上滑落的時候,黑無常已經跟上抵在身後,提槍上馬,簡單粗暴,直接後麵直搗黃龍!
啊~!
隨著娜塔莎一聲似痛苦似酣暢的慘叫,房間裏想起了一陣緋糜的鞭撻序曲,滿室旖旎!
……
江漢再回到籣家的時候,殯喪事宜後續正有條不紊,杜如晦之後,再無波瀾。
不僅僅的來觀禮吊唁的賓客,連江漢都感到詫異,難道除了一個徐小意一個公孫景煜,當真就沒人打籣家的主意了?
難不成當真是英雄末路晚景淒涼,對於籣家而言,籣帝青這個人已經可有可無?
江漢不知道,眼下他也沒心思去猜,他隻是把那些別人看不到的事和細節,暗暗的記在心裏。
如果說之前因為小強因為司空博的緣故江漢對司空暮雲還抱著幾分香火情有幾分憐憫相幫的情分的話,那麽從今天起,準確說來應該是從江漢剛才見過杜如晦開始,他對司空暮雲剩下的就隻有提防和忌憚!
如果一定要問江漢一句為什麽,那大抵是世間情義,多數經不起推敲,細思極恐,如此而已。
籣帝青的喪禮一過,江漢和陳硯觀就回了湘南,剩下的,那都是籣家的家事。
江漢預料的籣帝青喪禮上的亂鬥並沒有出現,是他高看了閩省的諸流,換句話說也是他小看了司空暮雲,籣帝青入獄這些年,這個女人並非沒有大作為!
主要因為兩年前杜如晦趙震天聯手侵犯籣家古堡險些讓籣家滅門的事,讓江漢先入為主,主觀意識形態上對司空暮雲這個往昔故人之女心生憐憫,總覺得她一個女人勢單力薄處世孱弱,即便是當初荊易行的事情之後江漢仍舊沒能完全轉變這種態度,直到不久前杜如晦那句:小爺,您真的看清了麽!如醍醐灌頂,讓江漢大夢初醒!
示弱是女人無往不利的必殺技,而憐惜漂亮女人又是男人骨子裏不可磨滅的劣根性,這種事情,多數情況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即便江漢心中百般不願,但他還是不得不承認,他無形中又被司空暮雲利用了一次!
回到星城,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去時兩人,回來的時候還是兩人,在閩省江漢問過小傑,如果過得不開心就讓他一起回來,但是小傑拒絕了,江漢並沒有勉強。
下了高鐵,江漢和陳硯觀直奔實習點。
去的時候隻和會籍主管請了三天假,趕著回去銷假。
陳硯觀倒是不在乎,這事本來就是江漢拖著他來的,不然以他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哪需要在這個小小的健身房實習。但江漢不同,他帶著任務,不能太過招搖,一切盡可能中規中矩。連陳硯觀那輛拉風的捷豹都被江漢千叮嚀萬囑咐鎖在了家裏,堅決禁止他開去公司。
江漢陳硯觀趕到公司時,已經是下午四點。
這時候會籍們大都在外發單運作,店裏隻有兩個留守接飛的會籍,連店長和會籍主管都不在。
陳硯觀見狀,當即表示不滿。
“你看吧,心急火燎的趕回來有什麽用,還不如先回去睡一覺,明天一早上班再來銷假就是了,反正咱們請假的期限是到明天!”
這個情況是江漢沒有預料到的,對於陳硯觀的話他並沒有反駁,或許是他第一次執行潛龍的任務心態上有些矯枉過正,反倒是沒了他以往的從容氣度。
江漢暗自記下,自我暗示以後要加強不足。
看了一眼店內坐著的兩個同事一眼,江漢打消了進去看看的念頭。
“走吧,那就聽你的,明天直接上班銷假,眼下你帶我轉轉,這裏可是你的地盤,有什麽好吃的好玩的帶我去看看!”
“算了吧,眼下我隻想睡覺,再說咱們兩個男人有什麽好轉的,你要真想轉,往後帶上小滿月讓思思姐陪你轉去,我可不想越俎代庖!”
陳硯觀接連擺手,也不再看江漢,轉身就在街邊攔了一輛的士。
“現在你愛幹嘛幹嘛,我回去補一覺先!”
江漢無奈一笑,倒也隨他去了,但是就在陳硯觀拉開車門準備上車離開的時候,一個大嗓門卻突然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站住!你們倆幹什麽呢!上班時間不好好派單工作,竟然在這裏偷懶!”
“別以為還是學生就有特權,公司不養閑人,你們要是不想幹就早點說,別等到時候搞得公司烏煙瘴氣人心不齊!”
來人趾高氣昂居高臨下的語態完全是一副公司衛道士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