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腦子裏有包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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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坐在薛楚的車裏大氣都不敢出一個,此時,她光是用頭發絲想想都知道那男人心裏得有多燒的慌。
先是被喜歡的人拒絕,再是被情敵輕視,再就是他居然會腦子一熱將一枚七八克拉的大鑽石戒指送給她……估計這心裏燒著的可不是普通的小火苗,而是滂沱大雨都澆不息的三昧真火。
溫暖覺得眼下還是讓他先冷靜冷靜算了,免得自己會引火燒身。
忽然“嗤”的一陣輪胎摩擦地麵的急刹車聲,她還來不及反應,腦袋朝著擋風玻璃就撞了過去。
“啊!”
“砰!”
溫暖立時覺得腦門生疼,感覺大小左右腦都被這一撞給撞的調了好大一個個兒。
“我說你開車能不能小心點?”溫暖捂著生疼的腦袋怒吼道,“你想死沒關係,但是我不想死啊啊啊!”
真是忍不可忍,無需再忍。這男人腦子裏難不成有包不成,怎麽盡是做些個沒心少肺缺斤少兩的事情?
薛楚扭過臉來,容色平靜的看著她。
溫暖此時是氣不打一處來,瞪著薛楚就硬生生的罵道,“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發火啊?”
薛楚陰沉著臉,無聲的扭過頭去,似是不想與她一般計較,隻管看高架橋下那夜色中猶如幻境一般的鳳城。
溫暖揉著被撞疼的額頭,氣鼓鼓的,同樣扭頭看向車窗外,一時間,車室內隻剩下不尷不尬的沉默。
忽的,溫暖開口說,“喂,日後你想怎麽向媒體解釋?”
她問過之後就一直等著他回答,可他竟始終一言不發,良久後,她有些惱火的回頭看看他,那男人正窩在駕駛座裏,眉心緊蹙,正出神的想著些什麽。
溫暖覺得心裏越發的堵的慌,“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麽嗎?我最討厭一個大男人在受了一點小小的打擊之後就表現的好像全世界都對不起他似的,像茅坑裏某種不明物體一樣臉又臭又不吭氣。”
薛楚稍稍瞥了她一眼,心想,這女人哪裏學來的這些稀奇古怪的形容詞,還茅坑裏的不明物體……
“喂,你倒是說話呀,我剛才問你,你打算怎麽向媒體解釋我們其實比蒸餾水還要純潔的關係?”
他依舊一言不發,隻管沉靜在自己的世界裏自顧自的沉默。
溫暖暗自咬咬牙,心想,這丫的看來真的是一火星生物,我這個正常的地球人根本就沒法跟他正常對話。
“我會娶你的!”薛楚突然開口。
溫暖一怔,扭頭看了看一臉諱莫如深的男人。
“你說什麽?”她以為她是聽錯了。
他稍稍偏過頭來,凝視著她一雙充滿疑惑的眼睛,一字一頓的道,“我會娶你的。”說完,他便又將頭扭回去,兀自沉思。
溫暖在心裏“嘁”了一聲,暗道,丫的裝什麽深沉,你丫說娶我就娶我,你問過我的想法了沒有?不對,他確實已經問過了,而且貌似我還……
她低頭看了看那顆在暗夜中依舊散發著絢麗奪目的光彩的戒指,真他丫的不想摘……
溫暖當下又覺得自己未免有些膚淺,一顆鑽戒就把她的人格給俘虜了。但是左右衡量一下,反正自己那顆心早就死透透的了。所謂哀莫大於心死,她是打死都不會再相信什麽狗屁愛情了。
那麽,一個心死之人,嫁給誰還有區別嗎?
如此想想,與其將來隨便將自己托付給一個沒什麽錢,沒什麽地位,沒什麽品味的男人,還不如嫁給一個有錢,有地位,又有品位,而且還長得帥的男人……
算一算,在接下來這場無關愛情的婚姻裏,她貌似是賺到了呀。
愛情,容易使人衝昏了頭。
失戀,更容易使人迷失心智。
而金錢,才是最大的罪魁禍首。
當這三者加在一起的時候,就構成了醞釀一場狗血劇的溫床。
……
溫暖回到家,才剛打開家門,段一凡便撲了過去,緊緊地抱著她。
“暖暖,你沒事吧?那男人沒把你怎麽樣吧?”
溫暖輕聲一笑,並輕輕的推開段一凡,邊踢掉腳上的高跟鞋,邊說,“別瞎擔心,他薛楚是人不是什麽妖魔鬼怪,能吃了我呀?”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沒心沒肺的了?那幫富二代,奸商,一看就不是什麽好鳥,我擔心你會被那什麽薛楚騙心騙身騙財騙色。”
溫暖又笑,“你看,我說你竟是瞎想吧?來來來,到沙發上來,我給你分析分析這筆賬。”
段一凡在她身後無奈的歎息搖頭,“暖暖,我怎麽覺得你是被鬼迷了心竅了,你以前不這樣啊?”
“好啦,你聽我說。”溫暖在沙發上盤腿坐下,拉著段一凡的手,說,“一凡,我們認識這麽多年,我想,你應該很了解我才是。”
“沒錯,正因為如此,我才覺得你現在就像變了個人一樣。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準備真的和薛楚結婚?”
溫暖盯著段一凡那充滿了不安與疑惑的眼睛,良久,無聲的點點頭。
段一凡隻覺得渾身一冷,一種濃重的不安迅速湧上心頭,“你瘋了不成?且不論他薛楚安得是什麽心,我就問你,你愛他嗎?你和他才見過幾次麵啊?你怎麽可以草草將自己的終身幸福隨便就交給一個你不愛的人呢?”
“一凡,我不會再愛了。”溫暖表情嚴肅的道。
段一凡一怔,完全想到溫暖會說出這樣的話,她怔愣了片刻,皺眉似是難以置信的看著溫暖。
“就因為一個吳渣男,你至於這麽作踐你自己嗎?”
段一凡一語中的,說到了溫暖的心坎裏。她的話宛如一把匕首,咻的一聲飛過去,而後穩準狠的紮在了她心髒最柔軟的地方。
一時間,溫暖隻覺得呼吸都變得疼痛起來。
她說的沒錯,她就是因為吳昊陽,一個她愛了整整八年,托付整個青春,如今卻將她棄如敝履,並和她的昔日好友整天一起滾床單的男人,她如今每每想到此,都會覺得通體冰涼,猶如被噩夢纏身。
她深愛過。
她也深深的恨著。
事情過去了,東西全扔了,可是,他留給她的傷害還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沒日沒夜的折磨著她。
他的背叛,讓她不相信愛情,不相信人心,連帶懷疑整個世界。
或許,是她太過極端了,但是,這就是她的天性,這樣的她,才是溫暖,重感情,卻又每天都用感情的傷害來鞭笞自己,告誡自己不要相信什麽狗屁愛情。
段一凡輕輕地抱住溫暖,“傻丫頭,我希望你能幸福……”
溫暖眸色暗淡下來,眼底氤氳起一層水霧,“親愛的,我會幸福的……”她含著淚,說著連自己都不相信的傻話。
……
酒吧裏,彌紅絢爛,燈紅酒綠。
這裏是年輕人的天堂,這裏是道德的地獄。
關子琪坐在高腳凳上,有些虛軟的趴在卡台上,仰頭,將一杯烈酒悉數灌進肚中,溢出來的猩紅的酒汁,順著她白皙優美的脖子倏忽下滑,在曖/昧橘色的燈光中散發著妖冶的光暈。
周圍幾個男人直勾勾的盯著她袒露光潔的後背以及白皙修長的大腿饑渴似的咽下口水,毫不掩飾內心貪婪的欲/望。
一個長相妖冶魅惑的男人穿過庸擾的人群,邪魅的目光鎖定了那個正在引醉,並被無數饑渴男人虎視眈眈的盯著的女人。
他漫不經心的走過去,漫不經心的斜靠在卡抬旁,漫不經心的說,“我的酒不夠好喝,還是你的品味有問題?放著真正的名酒不喝,卻跑來這喝這種用酒精和色素勾兌的毒藥?”
關子琪晃蕩著手中猩紅的液體,向旁邊凝眸一眼,驀地扯唇發出“嗤”的一聲笑,並將手中的杯子推過去,“你要不要嚐嚐所謂的‘毒藥’?”
顧之南嫌棄的擋開關子琪的手,“還是算了吧。廢話少說,我是來接你回去的。”
“接我……回去?誰叫你來的?”
“你知道。”
關子琪眼神迷離而空洞,笑起來有些頹廢的美,“薛楚?”
“不是,是宇森哥。”
關子琪驀地一怔,隨即眼底氤氳了大片的濕霧,“既然不想給我希望,為什麽又要關心我?”她將手中的杯子放下,然後踉蹌著從高腳凳上下來,泫然若泣的道,“我們走吧!”
車上響著悠緩的爵士樂,顧之南開著車,關子琪則閉著眼靠在副駕駛座裏,雙頰通紅,迷迷糊糊中說胡話。
她先是夢魘一般的一直念叨著“宇森哥,宇森哥……”在終將睡去之前又叫了一聲“薛楚”。
顧之南開著車,偏頭瞄了一眼旁邊已然睡著了的女人,她此時狼狽至極,完全失了平日的優雅。他對她這樣的女人無感,甚至還有點討厭。
他甚至想不明白,她除了長得好看點,會拽個文嚼個字兒之外哪點還值得薛楚那家夥死乞白賴的追求這麽多年。
說到追求女人,顧之南的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張端麗的臉孔,而且不知怎的,一想到那個女人,他竟然心情大好。
“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