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他好像要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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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這些汙蔑,和蘇牧沉關係曝光,才是劉文卿不願意的看見的,她這才製止程青柳。

    一天,辦公室氣氛難言的尷尬。

    下班後,等所有人都走完,隻剩下程青柳和劉文卿。

    劉文卿怕再接到蘇牧沉的電話,收拾東西和程青柳告別,匆匆出門,偷偷摸摸坐電梯到總裁辦公室,索性秘書室的高層秘書們,全都下班回家。

    蘇牧沉從總裁辦公室出來,就瞧見劉文卿站在電梯前猶豫不決,停滯不前,他皺眉,“還愣著做什麽?過來。”

    他指了指手臂上百達翡麗手表,“遲到十分鍾。”

    劉文卿無從辯駁,悻悻然走到蘇牧沉身邊。

    沈青走在最後,三人一起到達停車場,上車後,蘇牧沉沉默不語,劉文卿見狀,沒敢多說話,看著沈青把車開往平日回家截然不同的一條道路上。

    黑色低調奢華的卡宴,行駛半個小時後,進入市中心最繁華的商業小區,在一棟高聳入雲的公寓樓前停下來。

    這不是放老宅子家具的地方?

    為什麽忽然來這裏?

    劉文卿心中疑惑集合在一起,都能出一本十萬個為什麽,她被蘇牧沉拉下車,又暈乎乎的牽著手坐電梯。她如果沒記錯的話,電梯的樓層,也正好是要去蘇牧沉的公寓。

    目的地明確,到了公寓,沈青打開門,三人走進房間。

    “行了,你先後回去。”低沉的語調。

    是蘇牧沉對沈青的話。

    “是,蘇總。”

    隨著話音落下,沈青退出房間。

    房間裏,隻剩下兩個人,劉文卿打量蘇牧沉後,目光落到房間家具上。雙層複式公寓,客廳簡單的收拾過,老宅子紅木沙發擺放在客廳的牆壁下,老式電視,飲水機,堆滿了客廳的角落。

    “餓了,冰箱裏東西沈青已經買好,先做飯。”蘇牧沉脫下外套,毫不在意的扔在沙發上,他在沙發上坐下,拿出帶回來繼續工作的文件,埋頭仔細看。

    劉文卿疑惑點頭答應,正好她也餓了。她挽起袖子打開冰箱,冰箱裏東西都挺齊全,豬肉牛肉,蔬菜水果一應具全。

    洗了一個蘋果一個梨,切好後端到茶幾上。

    劉文卿又匆匆回吃飯炒菜做飯,她手腳利索,不出二十分鍾,就傳出炒菜聲。

    菜一一擺在桌上,電飯煲裏的飯也好了。

    劉文卿在圍裙上擦擦手,走去客廳叫蘇牧沉,“你說餓了,我就隨便做了兩個快手菜,先吃飯。”

    蘇牧沉抬起頭,就看見神色局促的劉文卿,靈動的雙目就像小兔子般轉來轉去。

    他目光在她臉上一頓後,移開。

    蘇牧沉起身,也沒有說話,一切和往常一樣,又仿佛有什麽地方不一樣。

    劉文卿偷偷用餘光打量對麵的蘇牧沉,越看,心底越湧動一股無法言說的緊張。

    明明老宅子已經回到她的手上,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但是她的心,卻不知道為什麽,現在卻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平靜。

    “看我做什麽,吃你的飯。”蘇牧沉用筷子敲了敲劉文卿的頭,很快他先吃完,放下筷子,便去浴室洗澡。

    而他一走,本來吃的便很少的劉文卿也沒了食欲。

    她越發想不明白蘇牧沉到底在幹嘛。突然帶她來放著老房子家具的公寓,總不能就是吃她的做的飯,再洗個澡吧?

    這兩件事兒哪兒不能做?

    浴室裏水聲在客廳清晰可聞,劉文卿收拾飯桌洗了碗,無聊的坐在沙發上,她沒辦法,既然想不明白蘇牧沉的目的,幹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她拿出睡衣,去二樓的衛生間洗澡,出來時,蘇牧沉已經洗完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裏拿著一本雜誌,頗為認真的翻閱。

    劉文卿下樓時一邊擦頭發,走到蘇牧沉跟前,倒吸一口涼氣。

    她瞧見,走進才發現蘇牧沉什麽都沒穿,隻在腰間圍了一挑鬆鬆垮垮的浴巾,洗澡過後小水珠還凝結在古銅色的肌膚上。

    雜誌放在翹起的大腿,後背微微彎曲,胸前的八塊腹肌若隱若現,好一副美男出浴圖。

    劉文卿下意識去摸了摸鼻子,沒流鼻血,很好,丟人還未丟到姥姥家。

    就這麽一看,蘇牧沉的男人魅力大開。

    難怪公司的女人,上到六十歲掃地阿姨,下到十八水端菜小妹,都對男人迷得不要不要的。

    如若性子不那麽古怪,隻怕就要男女通吃。

    哦,不對,若是他稍微表現一點喜歡男人,隻怕男人也會前仆後繼。

    這就是一個行走的荷爾蒙啊。

    劉文卿邊擦頭發,一邊低頭感慨,所以她一直對蘇牧沉沒有夫妻的自覺,就算是兩人發生了關係,也更傾向於把那當成報答。

    報答蘇牧沉為了讓奶奶安心離去,願意和她演戲,雖然結果不盡如人意,但他一直幫助她良多,報答那所有的一切。

    頭發半幹,她的思緒想得有些遠。

    蘇牧沉察覺到她看著他走神,那茫然又透徹的目光,捉摸不定,蘇牧沉站起來,走到劉文卿的跟前,拿過她手中的帕子,擦幹淨身上**的水珠。

    劉文卿全身一僵,想拿回來又不知該如何說。

    “怎麽,還在想我?”蘇牧沉語出驚人,微微彎腰,盯著劉文卿的眼睛,似笑非笑,“是在想我帶你過來有什麽目的?還是在想我會怎麽懲罰你?”

    劉文卿完全不能動了,比石頭人還要僵硬兩分,“嗬嗬你,誤會了,嗬嗬嗬”幹笑。

    蘇牧沉看見她的動作,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雙眸深邃目光盯著如櫻桃班紅潤的小嘴,話語越加尖銳,“現在是不是在心裏罵我陰陽怪氣?腹黑五度?小氣?嗯?”

    他是肚子裏的蛔蟲嗎?

    劉文卿欲哭無淚,連她想什麽,都能猜到?

    蘇牧沉真的沒有特與功能嗎?

    “小腦袋瓜,一天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歎息又無奈的語氣,低沉的聲音暗含一絲寵溺。

    劉文卿搖頭,應該是她聽錯了。

    隻是下一秒,蘇牧沉忽然就吻上了她的唇。

    輕啄紅嫩如櫻桃的嘴唇,蘇牧沉拇指從她的下巴上掃過,擦幹淨因嘴唇離去後牽出的銀絲,“來我給你擦幹淨。”

    用剛才那根毛巾,繼續替劉文卿擦頭發。

    劉文卿已經無法直視那根鞠躬盡瘁用途廣闊的毛巾,又震撼於蘇牧沉今晚格外溫柔的模樣。

    劉文卿心跳如擂鼓,她見過了溫和儒雅,腹黑小氣,霸道放肆的蘇牧沉,可從未見過溫柔如水愛意連連的蘇牧沉。

    這比任何時候都要恐怖。

    她說話都不利索。

    “難不成我還能吃了你不成?”蘇牧沉瞧見了劉文卿的緊張,神色冷漠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笑容越和藹。

    他的手忽然落到劉文卿心髒的位置,抬起頭,讓劉文卿完全看清楚的他的臉,那張臉笑容如四月的陽光,“放心,除非你要把它挖出來證清白,不然,我是不會動你的。”

    這樣一說,劉文卿好想更緊張了。

    男人對女人的態度陡然大變,不外乎為了讓女人和他上床。

    當劉文卿被蘇牧沉擦幹淨的頭發,輕輕抱著到二樓主臥,睡在席夢思的大床上,她閉上眼,睫毛微微顫抖,做好滾床單的準備。

    蘇牧沉卻並未如想她想象那般撲上來,而是如往常一般,抱著她,輕輕的在她耳邊低語,“睡吧,晚安。”

    溫柔的聲音可以滴出水來。

    劉文卿一直到徹底陷入沉睡,也未想出個所以然。

    然而劉文卿不知道,在她睡著後,蘇牧沉俯在她的頭頂,骨節分明的手指流連在心髒上的皮膚,心髒是人最脆弱的地方之一,隻要一刀下去,就能瞬間斃命,不僅毫無痛苦,連知覺都不再有。

    蘇牧沉嘴角笑容淡去,冷漠的目光凜然森寒,仿佛在丈量什麽。

    第二天,劉文卿醒來,脖子毫無意外的落枕,床上隻有她一個人,蘇牧沉不知去了什麽地方,她平日喜歡側睡,昨晚也是,可醒來卻書昂首雙腳規規矩矩躺在床上。

    難怪會落枕。

    劉文卿揉了揉脖子下樓。

    客廳裏也沒有蘇牧沉的影子,劉文卿用手機在絡上搜索最快解決落枕的辦法,頁第一條就是熱敷,她從客廳一大堆雜物裏翻出一個熱水袋,在洗手間接了熱水。

    熱敷二十分鍾,感覺好了點,在洗手間洗漱,還在洗臉時聽到開門聲,她捂著毛巾出去一看,蘇牧沉手中提著早餐上來。

    “沈青呢?你怎麽自己出去買早餐?”不外乎劉文卿會好奇,除了照顧她那幾天蘇牧沉動過手,其他時候,能吩咐別人的,從不自己動手。

    典型的大少爺。

    “我讓他去做更重要的事。”蘇牧沉把豆漿油條稀飯茶葉蛋放到茶幾上,“去換衣服,吃了早餐我們出去見一個人。”

    “誰啊,這麽神神秘秘?”劉文卿下意識問出口,未得到蘇牧沉回答。

    她上樓換了一身杏色雪紡長袖和闊腿牛仔褲。

    蘇牧沉神色又恢複往日嘴角淺淺的儒雅,目光冷漠無情,相處久了,自然而然就能感受到他由內而外散發的嚴肅凜然氣息。

    昨晚的溫柔和真誠的笑容,仿若曇花一現。

    若是能一直溫柔就好了。

    劉文卿搖搖頭,把腦海裏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去,坐在蘇牧沉身邊,低頭悶聲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