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我什麽時候結婚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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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別墅門口,我摁門鈴,一次次門鈴響過後,確定居然無人在屋裏。
打電話給伍爸爸。
伍叔。”甫一出口我就後悔了,我既然已經跟伍海彥結婚了,是該稱他為爸爸了,可是,這是多難為情的事情喲——一陣害臊在心裏掠過。
伍叔。”我還是改不了口,“你們都不在家裏麽?”
維曼啊。”伍叔笑嗬嗬地,一點也沒計較的口氣,“我們兩老頭兒一時興起,參加了個旅遊團,準備去俄羅斯了。”
這樣啊。”我喪氣,“祝你們玩得開心。”
剛剛掛了電話,手機叮地一聲響,伍海彥發微信過來了。
現在還沒收工,今晚怕是要通宵了,你自己注意點哈。”
我呆望著手機,千絲萬縷的思念,他就這樣淡淡敷衍了事了?
從來沒有過的惆悵湧上心頭,我隻好失望地打道回府了。
回到聽雨軒,已經十一點多了。
這一夜,我睡的一點都不安寧,心裏總有東西記掛一樣,不斷提醒腦神經,不能入睡,但究竟是什麽事,卻無從說起。
直到一早起來,整個人都心緒不寧。
無精打采地起床,卻看見一個人,在廚房裏忙碌。
中年婦女微胖,背對著我,在廚房忙碌。
乍一眼看,我以為是樊姨,定睛再一看,卻不是。
哦,太太,您起來了。”終於覺察到我在打量她,中年婦女轉身過來,跟我打招呼,語氣極善。
您是”
先生和您叫我張姨,是這裏的傭人,太太您忘了。”自稱張姨的女人對我鞠躬,一臉和善地笑,“太太出意外後偶爾就將我忘記了。”
我回了禮。
去洗手間洗漱。
似乎活在恍惚裏——先生?太太?
伍海彥真的是我夫婿——我伸頭出洗手間門外,又看了一眼張姨,人確確實實存在。
怕失了伍海彥的顏臉去,我也不敢跑去多問一句張姨。
洗漱完畢,甫一出來,粥和包子,我喜歡的奶酥,已經擺在餐桌前。
太太,可以用餐了。”張姨叫我。
從來沒被人這樣服伺過,我有些不適應,但張姨卻極自然地在盛粥了。
再不適應也要硬著頭皮去的了。
我吃粥,她就在我右側站著。
張姨,你也過來一起吃吧。”
哦,太太,不用了。”說完,她依舊站著。
伍海彥是這樣過日子的麽?我心裏嘀咕著,沒有誰來替我解惑。
渾身不自在地吃完早餐,我準備將碗端進廚房裏,張姨馬上過來說,“太太放下,我來。”
昵碼,被人伺候是這般不自在的麽?
我依了她,匆匆起身,回房間換了衣裝,上班去。
這樣活著,太憋屈——我簡直就像一具被人操縱的木偶,到底發生什麽事情,自己一無所知。
去到公司大門口,才突然想起昨晚的事情。
現在,我上班的這家公司,總裁是楚楠。
但我現在是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呆下去。
今天,不,現在,我就去呈交辭職信,我再也不想看見或者聽見楚楠這個名字,我要與他隔得遠遠的,老死不相往來。
現在,鑫安在我眼裏,已然沒有了吸引力,有的,隻是複雜的情感——我用我的所知所識,在這裏攻克了培養基、納豆菌、菌絲那是我喜歡的那部分,但現在有另一部分,我不能接受——楚楠是這裏的總裁。
去到辦公室,馬上擬好辭職信,交到葉小童手裏。
她拿著我的辭職信,訝異得張大了嘴,半天沒緩過來——
維曼姐幾個月前,您要生要死地要跟著總裁走,這會兒卻要離開公司?離開他?”
啊?”我的震驚不亞於她,“有嗎?我要生要死地要跟著楚楠走?葉總,您也太抬舉他了吧?”
哈哈,沒有嗎?”她大笑,“全公司上上下下的人都可以作證啊!”
我,“”
我,我不知道要如何解釋,總之,時下,我必須辭職。”我一張老臉憋得發熱,賭氣道。
無正當理由不能辭職,何況你這位置——公司一時去哪裏找人手來替代你?”她邊說,邊接通電話,“去檔案室將陸經理的合同拿過來。”
即便現在不能馬上離職,我也要交辭呈,至於時間,自有合同法和勞動法來約束。”我下定狠心,決意離去,於是說得很決絕。
這話剛剛說完,就聽見叩門聲,總經理的秘書遞了一件文書在案台上。
維曼姐,你自己看了。”葉小童不拘言笑,將文件推到我麵前。
粗粗瀏覽了一下,我的心徹底涼透——這一看,我默默將辭呈收了回來,對葉小童說,“我再考慮考慮。”
文件上麵,的確有我的簽名,是關於生物研究中合作項目的備忘錄,其中,包括目前進行著的act-2的提取,裏麵細到分成,占股;當然也包括單方毀約的賠償。
按約定,單方毀約,賠償金額是八位數,這麽巨額的賠償金,我哪裏承受得起!
包括那輛瑪莎拉蒂,也是合同內容之一,合作完成到那一步驟,有什麽獎勵,分明得很。
我搜腸刮肚,就是想不起什麽時候,我簽了這樣的合同。
失憶!
現在困擾我的就是這兩個字,自從從洛杉磯回來後,這是我聽到最多的對我來說最毒的毒詞了。
那段從沿江路289號去洛杉磯的記憶,被平白折成兩段,一段是所謂的失憶,裏麵發生了匪夷所思的包括結婚、車禍、合同等等的事情,另一段時間,便是真正發生在洛杉磯的事兒了。
垂頭喪氣地從總經理辦公室出來,所有遇見的人都恭敬地向我點頭致敬,讓我甚是莫名其妙——這不是以前我有的待遇啊!
這些人,怎麽都變得如此怪異?
但我是不能隨便抓一個人就可以問的。
想到這個,忽地想起剛剛葉小童的話——“維曼姐幾個月前,您要生要死地要跟著總裁走,這會兒卻要離開公司?離開他?“
剛剛在氣頭上,壓根沒細細尋思她的話,這話裏,似乎她知道了很多。
要生要死——怎麽個要生要死法?發生過什麽事了?
這樣一想,我仿佛見到一絲光明——我呆在這黑屋裏麵,像木偶一樣,被安排著結婚、出車禍、簽合同,這無疑是黑暗中投進來的一絲光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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