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刀疤哥

字數:3615   加入書籤

A+A-




    ()    “媽,你是不是什麽地方得罪過他們?”雖然,知道自己父母是不可能去得罪他們的,不過,範錢多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故有此一問。

    “怎麽可能?”範母說道:“我們看到他們討好還來不及,怎麽可能去得罪他們。以前他們來收保護費的時候,他說多少我們還不是沒有一句抱怨的拿給他們的。”

    “這就奇怪了。”範錢多深思了一會兒,安慰道:“其肯定是有什麽誤會,把誤會說清楚了,那應該就沒事了。”

    “我也是這麽想的,要是真的有什麽地方得罪他們的,要是付出這一千塊錢就這麽揭過去了那倒是也行,就怕他們沒完沒了。”範母說道。

    範錢多點了點頭,母親說的話倒是實話,都怪自己如今還不夠強大,要是自己強大的話,何須讓父母幹這麽累活,還得看別人的顏色?不過,他知道這天不會離得太遠了。

    “爸媽,今天晚上吃完晚飯,我陪你們一起看夜市街吧,有什麽事情也好有個照應。”範錢多想了想,說道。

    “錢多,你去倒是可以去,到時候萬一有什麽衝突你可不要衝動啊,我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範父知道自己的兒子什麽都好,就是做事情衝動了點,故才有此一說。

    “放心吧,我都是這麽大人了,做事情自由分寸。”範錢多說道。

    吃完晚飯,範母小心翼翼的把一疊一千元放進自己的包裏,然後,他們一家口趕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到達了夜市街。

    已經是十月的天氣,晚上已有些淡淡的涼意,才點多一點,整個天空已經安全暗了下來。

    不過,好在夜市街燈火通紅,人氣旺盛,當他們到達夜市街時,大多數人都已經在自己的攤位上攤開了桌子,有的甚至已經在招攬顧客了。

    “小範啊,又來幫你爸媽幹活來了啊。”隔壁家擺燒烤攤的一個年婦人說道。

    “嗯,王姨。”範錢多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繼續忙活著自己的活,攤開桌子,擺好椅子,擦桌子等等,這些事情可是他經常幹的,做起來倒也是到擒來。

    “桂花,你好福氣啊,生了個兒子又長得又帥,又聰明,又能幹。”那叫王姨對範母說道。

    範母被誇得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回敬道:“你女兒也長得不錯,挺水靈的,對了,她今天怎麽沒有和你們一起來?”

    “她說今天作業太多了,忙不過來,就不和我們一起來了。”王姨說道。

    範母雖和王姨在攀談,但情緒顯然不是很高,顯然還在為晚上那幾個小混混來找麻煩而擔心。

    王姨是一個很健談的人,見範母沒有說話,接著道:“你覺得,我家女兒和你家兒子配不配?”

    範母微微一笑:“我家兒子哪裏配得上你們女兒啊。”

    “我還怕你兒子看不上我們女兒呢。”王姨笑道:“我一看就知道小範以後肯定會很有出息,賺大錢,我一向看人很準的。”

    “那借你吉言了。”範母說道。

    範母聲音剛落,一個刺耳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喂,那個叫桂花什麽來著的,錢準備好了嗎?”

    聽到這個聲音,範母的心一下子就緊了起來,範父也是,範錢多也抬起頭來,帶頭的他也認識,經常在這一片收保護費的,麵目獰猙,臉上還有一塊深深的刀疤,大叫都叫他刀疤哥。

    而在他身後還跟著個小混混,讓範錢多心不由的心一緊,那幾個不是去何佩琪家燒烤攤位搗亂的那幾位嗎?其,那個紅毛的上還綁著繃帶,那不是自己給弄的嗎?

    想到這裏,範錢多有一種不安的感覺,莫非,他們幾個知道自己是在這裏的,然後就來找自己父母麻煩來了?

    不過,這似乎也說不過去,一來他們也不認識自己,不然,那天也不會把自己誤認為成布世仁,二來,就算時候知道自個兒是冒充成布布世仁的,他們也不知道自己家的店是在這裏的。

    莫非?範錢多想到這種可能,那就是他們今天來這個搗亂,完全是一種巧合,與自己的事情無關。

    範錢多正在擺弄桌子、擦桌子,俯下個身子,而綠毛等人把注意力都集在範母、範父那邊,自然也就沒有注意到範錢多那邊。

    本來,範錢多倒是想出去看看的,可是,碰到了那幾個人後,他打算了出去的念頭,決定靜觀其變。

    那王姨也皺了皺眉,那幾個混混要他們交一千元保護費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她也想不通範母是怎麽得罪了他們。隻能心底裏暗地裏歎了口氣,閉上了嘴巴,開始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像他們這樣的家庭,是不可能與他們作對的,要是強行替他們家出頭的話,弄不好連自個兒家也遭遇了。倒不是說王姨沒有同情心,隻是她也是沒有辦法。

    “刀疤哥,你昨天不是說每個攤位都要收錢嗎?可是,我昨天在旁邊幾家都打聽過了,說你們並沒有要另收一千元的保護費啊。”範母顫顫巍巍的說道,雖心裏害怕,但可是要拿出整整一千塊錢,得他們大半個月的收入,她不得不說了。

    雖然,範母比這個刀疤哥年紀大上不小,但還是不得不敬他一下叫他刀疤哥。

    “呦嗬。”刀疤哥輕笑道,並沒有直接回答範母的問他的問題:“還去調查了一下,怎麽不相信我們?”

    範母心一驚,急忙擺了擺,“沒有,沒有。”

    “那你是什麽意思?”刀疤哥冷笑的看著範母,隨拿起了範父剛好烤熟的羊肉串吃了起來。

    “沒什麽意思,沒什麽意思。”範母連連說道。

    綠毛幾個人也學著刀疤哥的樣子,也拿了幾串放在嘴裏,“恩恩,味道還不錯嘛。”

    “刀疤哥,你們要吃我等會再給你們烤,這幾串是給那桌的幾個客人的。”範父指了指那桌的客人說道。

    刀疤哥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隨後又收了回來,嚼著嘴的羊肉,輕輕的把串羊肉的竹簽扔在地上,“他們要吃你再給他們去烤好了,怎麽,你不會是舍不得這幾串肉串吧?要是這樣,我們不吃就是了,哥們兒幾個,你們說是嗎?”

    “刀疤哥說的是啊。”綠毛等人附和著。

    “沒有,刀疤哥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吧,能吃我們的東西,那是給我麵子啊。”範父厚著臉皮說道,他也是沒有辦法,得罪了刀疤哥那就沒有好日子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