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天上飛的那些東西是什麽，好漂亮啊。”

    “今天是楚尊的千年大宴，上麵閃閃亮亮的是晶石，是楚尊贈與我們的禮物。”

    “可是他們都浮在天上，我們拿不到……”

    “有人會替我們拿的。”

    “好啊好啊，我要那個紅色的……”

    四幽看向身旁抱著幼兒的老丈，上前問，“老爺爺，你說的莫不是世間第一大國阡翎國之王？”

    “正是。”

    “可這裏並非阡翎國土，怎麽也能受惠？”

    “楚尊千年壽宴，舉世同慶，不論何方之地，皆在受惠當中。”

    “哇……”米露湊過來，驚訝道，“這麽隆重啊。”

    “可不是，楚尊可非尋常君王，就連我們這些異國小百姓，對他都是非常敬仰啊。”

    “看來這阡翎國是十分強盛之國啊。”四幽站在二樓處，放眼望去，家家戶戶無一不出門觀賞天空這一番盛景。

    “那是自然。”老丈敬仰地望著天上四溢的光芒，“隻是遺憾嘍，不是阡翎國之人，不然楚尊之惠就不止如此了。”

    祖瀧與若蒽等人皆抬頭望著天上光芒閃爍的晶石，“果真是漂亮，我從未見過如此精純的晶石，更不用說這漫天四射的光輝。”寧啟喃喃道。

    祖瀧收回目光，就看到身邊所有的人都被漫天的多彩震撼住，他轉頭看劉路，問，“今日想必是楚尊大宴第一日吧。”

    “嗯。”劉路點頭。

    “那練然前輩此時應該在楚尊的壽宴上，可是我有一惑。”

    劉路看了看身邊的人，舉步往屋裏走，“進來說。”

    祖瀧跟在劉路身後，“練然前輩與【三十六將】不共戴天，可今日他們定然在同一個場上為楚尊慶賀，撇下其他的恩怨不說，就拿練然前輩當初策反第三將來說，就算楚尊在場，最痛恨背叛的海碰到練然前輩，應當不會簡單了事吧？”

    “你對海倒甚是了解。”

    “以前我還在外麵闖蕩的時候，就聽聞海生性多疑，但最是信任前四將，其他將士背叛還好說，但第三將的背叛對海來說應該是較為沉痛的。”

    “你說的對，當年給海沉重一擊的不是練然前輩，是當初的第三將，比莘，隻是比莘並非被練然前輩策反，而是他自願加入練然前輩的。”

    “自願？”祖瀧大驚，“他為了什麽？”

    劉路搖搖頭，“為了什麽，怕是隻有練然前輩知曉。”

    “海對待叛徒的手段何其殘酷，比莘作為至尊強者，權力與力量傍身，他有什麽理由選擇這條路……”祖瀧不解地低語。

    “濠芩山向來不是善地，所有強者為了各自的欲望爭先前往，如若海真有打算現在就對練然前輩動手，怕是已經出手了，何必等到楚尊的宴上。”

    “可隻有楚尊的宴上，他們是避無可避的。”

    “祖瀧，練然前輩無需躲避海，你明白嗎？”劉路深深看著祖瀧，“在對抗【三十六將】這條路上，你們還有很多看不見的盟友。”

    祖瀧一愣，慚愧道，“是我輕視練然前輩了。”

    ——

    我們坐的位置離楚漆最近，想來【三十六將】真的不似我想象的那般簡單，就算是我覺得很厲害的獨珈或是家族帝國之勢力，皆在我們的下一層，因此我的心便更加不安了，因為與我們同在一層的戴瞳等人，時不時用極為不善的目光打量我，這些人既然享受著與我們同等的待遇，地位自是不高，我卻因為一句草魚，愣是把這麽厲害的人給得罪了。

    唉，怎麽辦，我不想坐在這了，對麵的目光實在是太冷冽了，讓我連桌上的美食都不敢碰了，我正想拉拉比查的袖子，看能不能先撤，但回頭一瞬，頓時嚇了我一跳，下麵那些人看著我們做什麽？

    “幾位瞳主之禮相當稀奇，倒不知將士今日備的賀禮是何物？”夫老和藹地說，慈善的麵容看著就令人舒服。

    隻是賀禮？我想想剛才自己無意詆毀他人的禮物，驟然覺得袖子裏一熱，那事先準備的禮物便不敢再拿出來，如此寒酸的禮物，要是被對麵那幾個斤斤計較之人拿來說話，豈不丟死人。

    比查坐直身，放下手裏的酒杯，我一眼不眨地看著比查，他準備了嗎，準備了什麽，是好東西嗎，要是不是什麽好東西，那我丟人就有個伴了。

    比查伸出手，他中指上的戒指映影一閃，掌心赫然出現一個盒子，楚漆身邊的人將盒子呈了上去，我緊張地拉了拉比查的袖子，“你給的是什麽？”

    “看著便知。”比查悠悠道。

    楚漆看了比查一眼，緩緩將盒子打開，我在下方隻見楚漆麵上露出一絲笑意，“七度盤石。”

    “竟是可破空間障礙的七度盤石，真是大手筆啊。”夫老點頭歎道。

    我看到下方好多人驚訝的表情，便知丟人沒伴了，可在比查獻出如此大的賀禮下，我再拿出自己準備的東西，隻會相形見絀，更加丟人，想到此處，我拉過比查的袖子，狠狠瞪了他一眼，比查莫名其妙地看著我，拉他就為了讓他知道她在瞪他？

    我看了看剩下的海和比夙，心中無奈，比查的禮物尚且如此，他們的肯定更好，我若留在最後，隻會更加丟人，不如先把東西拿上去好了，反正有總比沒有好。想到此處，我便對楚漆身邊的人招了招手，那人很機靈，見我招手便立刻下來。

    我從袖子裏拿出東西遞給他，“這是我的，拿上去吧。”

    說罷，我便拿起桌上的茶杯，強裝淡定地喝了口茶，但是腳還是抖的厲害，唉，我已經做好被鄙視的準備了。

    “你給了什麽？”比查疑惑地看著我。

    我掃了比查一眼，抬頭去看上麵的楚漆，他正領過我的東西，我趕忙收回眼神，又喝了一口茶水。

    能不能看看就過去，別說出來啊……

    之前還覺得是無價之寶，現在看來不過是一文不值的東西罷了。

    下麵的人似乎也甚是期待我送上去的東西，全都看著楚漆，楚漆看著手裏的卡片，將其翻開，卻看得頓了許久，過了好一會兒楚漆才開口道，“不知這份禮，可有期限？”

    我沒想到楚漆這般問，當下回道，“沒有期限。”

    “本尊從未收過如此特別的禮物。”楚漆將卡片合上，收入袖中。

    眾人見楚漆竟未讓下人拿下第三將的禮物，而是親自收著，不禁更加好奇，“不知比例閣下送的是何物，竟讓楚尊如此滿意？”夫老問。

    楚漆正要開口，我不知楚漆是真的滿意還是為了顧及我的麵子才不說出我送的是何物，但是若隻是顧及我的顏麵，我覺得若是他說出來，其他人可不一定就會顧及我的麵子，比如對麵那個時不時打量我的戴瞳，因此我趕忙道，“此禮你知我知，不然就作不得數了。”

    “既然如此，本尊便不好奉告了。”

    夫老笑了笑，不再追問。接下來下一層的人陸陸續續拿出自己的賀禮，楚漆隻是簡單過目，便讓下人收下去，我心中雖鬆了口氣，但剛剛心裏的驚險之感猶存，便沒有仔細去聽接下來誰誰誰送了什麽禮。

    比查湊過來問，“你送的是什麽？”

    我怪異地看著他，“我幹嘛要告訴你？”

    “你這傻子，莫不是應允了楚漆什麽東西？”

    “哼！”我撇過頭，拒絕跟他說話。

    等等！

    “比查！”我轉頭一把拉過比查的袖子，“剛剛怎麽不見海他們送禮？”

    “我剛剛不是送了嗎？”

    我一愣，好像反應過來什麽，“不是每個人都要送嗎？”

    “誰說的？”

    “昧兒跟我說我要準備的啊，我……”我看向下方的昧兒，“她莫不是耍我？”

    “耍你當是不會的，今日我贈的若不是七度盤石，抑或相似之物，確實每人要備上一份。”

    “為什麽？”

    “七度盤石作用甚大，能劈開空間，鑄成空間隧道，是楚漆念了多年之物，如今我們拱手相贈，這份大禮對楚漆而言無可替代。”

    我的臉色漸漸難看起來，“你怎麽不早告訴我！”

    要是知道沒我的事，我至於給自己找事嗎？

    “你問了嗎？”

    “我！”

    “我還納悶你給人家送什麽禮，原來是傻的。”

    “你才是傻的！”

    “不知楚尊接下來可是歌舞的安排？”九瞳起身問。

    “座下可是有更好的建議？”

    “歌舞再是驚豔，不過浮沉，今日場地大，我們不如尋更刺激的來玩。”

    “尋什麽？”

    “武鬥。”

    “怎麽個鬥法？”

    “比武二人各持一物，誰的東西先落地，便算輸，輸者，自罰筌羌酒三杯。”

    九瞳話音一落，原本有些熱鬧的殿內驟然安靜下來。

    在場誰都知道，筌羌酒一旦進食九杯，不論酒量再好之人都會醉倒，一旦醉倒，九日之內容易脫力，若是一般情況還好，但這裏是濠芩山，生死難測，要是喝了九杯筌羌酒，有心之人要算計自己，那情況更是危險，九瞳此等建議，不是玩樂子，而是玩命。

    我不安地抓了抓比查的袖子，比查莫名其妙地看了我一眼，我在冊子上看過這酒，知道這是準備玩命的節奏，濠芩山本來就不是什麽好地方，剛才經過比查點撥，更是曉得凶險重重，我要是喝了這酒，就衝著自己的身份，也得讓人千刀萬剮了去。

    夫老起身道，“座下的建議甚好，隻是這裏場地雖大，到底受限，若要鬥，隻可單純武鬥，不可動用其他，在座各位覺得如何？”

    “不可！”下麵一名女子起身，“楚尊的貴賓實力參差不齊，若是武鬥，怕是不公。”

    “是啊，在場那麽多的大人物，我等怎麽鬥得過。”一個白發蒼蒼的長者起身道。

    “楚尊，筌羌酒有何功效大家最是清楚，這裏又是什麽地方也不必明說，望楚尊三思。”

    場下有意見的人一個接一個起身反對，我聽得在心裏連連點頭，可不是嗎，這種關乎人身安全之事怎能隨便亂來。

    楚漆抬手，下麵的議論漸漸停歇，“各位稍安勿躁。”

    下麵起身反對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先坐回位上。楚漆掃了在場所有人一眼，緩緩道，“此處是本尊大宴的主場，在場四百號人皆是實力尊者，不存在實力懸殊之說，但純碎的武鬥對於個別賓客來說確實為難，如此，本尊便定下規則，以求最公。”

    “楚尊，本座雖貴為尊者，但武鬥對於女子而言卻甚是吃虧。”坐在獨珈對麵的一女子起身道。

    楚漆揮揮手，示意她先坐下，女子瞪了出了這個主意的九瞳一眼，揮袖坐下。

    “姚漣座下此話有理，既然如此，那在座四百之人，本尊允三十位男兒身，三十位女兒身之人可不參與這場武鬥。”

    “這有什麽區別嗎？”我問比查。

    比查悠悠地說，“這裏四百個人，將近三百人非女子，這樣看來不是很照顧嗎？”

    “哦，原來如此，嚇死我了。”我鬆了口氣，一百個女的就有三十個可以不用參戰，確實是照顧了。

    “楚尊主意甚好，那便依此而辦吧。”

    主意敲定，接下來就有人下來發給我們每人一塊牌子，上麵是我們的名字。

    “現在每個人手裏都有一塊檀木牌，上麵是在場諸位的名諱，現在請不參戰的諸位將自己的牌子放在殿台中間的桌上，若不參戰之人超過本尊限定的名額，則由本尊從選擇不參戰的人中剔除多出之人，人數一定，武鬥立即開始，在場各位可任意選擇參戰之人進行比試。”

    “可能連戰？”柏奇出聲問道。

    “可以。”

    楚尊話音一落，就開始有人陸陸續續上去將自己的牌子放在上麵，上去的人不少，但卻備受矚目，我瞧了瞧，上去表示放棄參戰的人大部分是男的，女的名額雖相對的多，但不知為何竟少有人上去，眼看差不多了，我數著估計女子還有名額，便興高采烈地上去，將手裏的燙手山芋扔下，殊不知轉身一刻，夫老竟然起身，揚聲道，“比例閣下這是作甚？”

    他這一喝惹得人們紛紛注視，我莫名其妙而心升惱意地看了他一眼，“自是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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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大：【抱拳鞠躬】各位父老鄉親們，小僧給各位拜節了，願各位父老鄉親可以天天嘻嘻哈哈，健健康康，年年有個好中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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