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栽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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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有金拽緊了拳頭,這個葉琳在搞什麽鬼花樣,她拿起手機撥打對方號碼,卻遲遲沒有人接聽,情況極其異常。
葉琳不會無聊到昨天下午打電話約自己,就是為了逗她玩兒吧?
她顏有金搞垮的是她的金鱗國際,葉琳不可能會和她玩這種無傷大雅的遊戲,使出來的手腕絕無可能這般幼稚。
望著這群齷齪的家夥,顏有金極其鄙夷地斜睨了一眼,轉身離去。
唉——
別走!
有人在身後叫嚷道,明顯是在喊她。
顏有金頭也不回,朝前邁步,一霎,手腕突然被人握住,她被拽回到了包廂內。
“你叫什麽名字?”有人突然問起來。
被人突然冒犯,顏有金表情慍怒,從跌落的座位站起,厲聲道,“別碰我。”
隨著她一聲怒吼,所有人似乎都晃過神來,怔怔地望著這個“加入者”,突然間有人問,“她是誰?”
這時,在人群裏才有一個留著寸頭,發尖染了紫色的,穿著黑色夾克,牛仔腰帶上的鉑金簾子閃著白色銀光的男子推開懷裏的女人,悠悠坐起,半眯著眼,“你是不是那個叫顏有金的?”
顏有金正站立起,極其厭惡地撇開其他人的觸碰,突然聽到有人說出她的名字,她心內一凜,轉而表情肅然,轉身冷眼掃向那人,他喊出她的名字,說明他在等她,葉琳果然和曾淑儀一樣,又對她做一些不入流的事情。
看來這裏不是她走錯,也不是葉琳放她鴿子,她森冷地勾唇一笑,這回,葉琳又想要和她玩什麽花樣。
商場鬥不過,腦筋又動在這些歪點子上了麽?
嗬嗬——
她朝著眾人皮笑肉不笑,一臉冷漠地盯著,渾身散發出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兄弟們,跟著大哥這麽久吃香的喝辣的,該你們孝敬大哥的時刻到了,一會誰都不準改口,聽到沒?”無視顏有金的存在,那人直接對手下預先打了個招呼。
聽似如此神神秘秘的,仿若早已事先商量好的口吻,想必定是葉琳早有安排。
顏有金眸光一沉,高揚起下巴,冷凝的聲音由她口中吐出,氣勢逼人,篤定道,“你們誰,去喊葉琳出來……敢放我鴿子,我看她是連公司都不想要了。”
眾人原本以為這個女人不過是老大交代要對付的小人物,約摸最多進去蹲個一兩年,得到的回報卻是豐厚的,但看顏有金的氣場,眾人詫異地停下動作,連那個無視她的小頭目也驚訝地回過頭來,露出疑惑的表情。
“不說嗎?行,你們讓她記著,我這一趟絕不會白白跑。”顏有金星眸劃過一絲冷魅,覺得自己也算是夠誠意來這一趟的,但是這葉琳竟然還擺了他一道,那就別怪她做得太絕。
所謂願賭服輸,雖然顏有金不知葉琳背地裏通過曾淑儀給她使了多少絆子,但是她本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被葉琳先下手為強,加上對她擁有“莫漢庭初戀”這個身份的嫉妒心理,她當然要反擊,而她反擊所依仗的籌碼也不過是葉琳曾經實實在在犯下的罪行,並不算她用心險惡去。
隻是顏有金選擇這個時候突擊確實誤打誤撞,在與葉琳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火裏,她把葉琳鬥輸了,也不枉她吃了葉琳那麽些次的暗虧,但葉琳也並非敗徹底,伺機反擊,這一次她絕不放手——
顏有金暗想,回去一定要好好地和葉琳“算個賬”,她一定要算到她連內衣都穿不起。
不見葉琳,那她沒有必要在留在這,免得汙了她的眼,想著轉身便走。
“攔住她,別讓她跑了!”那小頭目大喊一聲,即刻有五六人迅速上前,攔住了顏有金的去路。
就在此刻,突然一隊人馬走了過來,“隊長,在那裏。”那隊伍人群裏有人高聲大嚷,刹那間,引起了眾人的警覺,那些之前還沉醉於醉生夢死仿若一攤爛泥的幾人迅速回過神來,慌慌張張地穿戴衣物,然後手忙腳亂地收拾桌麵上的東西。
“大哥,是條子,怎麽辦?”有一人著急低低出聲。
“不用收拾了,藏不住,放著吧。”那名小頭目淡定說道,麵上帶著幾分悠然的神色,不慌不忙,大有將遇警視為家常便飯的架勢。
“怎麽突然會有條子?”有人麵露驚疑,不知所措。
“等的就是條子,一會都別撇清,記住大哥給你們的好處……把她圍住,別特麽再廢話。”見有的人居然還蒙圈狀態,完全忘了他之前的交代,那小頭目神色陰狠一沉。
等的就是條子?顏有金耳朵沒有漏聽半句,對那人異常的說法,心裏恍然大悟,嗬嗬——
原來是這麽回事,果然是給她下套……
很快那些身穿警服的隊伍圍了過來,有的還手裏拿著槍,有的則拿著手銬。
“我們是格蘭警察,臨檢!老實點,都別動!”一名走在最前頭的身穿藍白色警服的男子朝眾人淩厲喊道,他就是此次出警的帶隊隊長路興。
隨著他的洪亮的聲音一落,隊伍裏走出來幾名身材高大的男警察,朝人堆裏走去。
“阿sir,你摸人家哪裏呀?你想摸就摸嗎?我可以告你非禮的,這麽多人都可以為我作證,你賴不掉的哦!”一名染著紅發的女子,盯著那個正在給她搜身的男警吃吃笑道,聽似好淫蕩。
聞言,那男警察動作一頓,神色肅正凜然,冷漠地睇著那女子,不吭一聲。
“文傑,我來!”同行的一名女警利落地站了出來,換下那名男警,暼了那紅發女子一眼,冷聲道,“換我來搜,你還有什麽廢話嗎?”
“切,警察了不起啊,還不是個女人!”那紅發女子歪斜地站著,稍微抬起雙手,望著那名女警翻了個白眼,但還算配合搜身。
“轉過去,手舉高點。”那女警一個冷哼,麵無表情。
警察逐一搜查,中途也沒橫生節枝,很快就搜查到了那名小頭目的身上。
“阿sir,我們不過是在這裏玩玩而已,不用那麽認真吧?”那小頭目油嘴滑舌,看樣子經常犯事,對抓人這套諳熟,已成老油條,而身後那些人也紛紛點頭,做老實狀。
那名靠近他跟前的警察置若罔聞,一徑上前,不由分說,伸手搜捕,果然幾秒之內便搜出了手機、毒品,以及吸毒所用的工具。
“那點粉又量不了刑,最多拘留個兩天,你放我們走吧,我保證下次不在這裏吸啦……對了,把我的手機還給我,不然我要告你們濫用職權,強搶霸占。”褲袋裝得鼓鼓,藏著的東西很輕易就給被搜出,那小頭目表現得滿不在乎的樣子,拿腔拿調的,他知道警察最看不慣犯事的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那警察拿著手上的東西瞧了瞧,森冷的眼神鄙夷地掃了那人一眼,這才將手機丟回給他。
顏有金落在人後,警察並未搜查到她的身上來。
其餘幾名警察也在其他人的身上搜查出來吸食後餘下的微量粉末。
“這些是什麽?說!”那警察隊長路興將幾人身上搜出來的東西,遞到眾人眼前,厲聲道。
眾人隻是撇撇嘴,耷拉著腦袋,就是不搭話。
“你們身上帶這個是什麽,自己都不知道?”路興眸子一眯,瞳仁射出精光,逐一掠過眾人,基本可以斷定,這夥人絕大多數不是初犯。
人群裏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訕訕道,“切,你幹這行的早就看出來是什麽了,還問什麽問……我們大家隻不過玩玩而已。”
“隻是玩玩?這裏差不多3公斤,玩玩能帶那麽多?而且還是吸剩的,不是剛完成交易哪來那麽多?你們誰來交代這些毒品的來源,主動些,爭取寬大處理。”路興緩緩地踱到眾人之中,一身正氣凜然。
眾人看了看那個小頭目無所謂的神色,都噤聲縮成一團。
靜觀眾人反應,路興又嚴肅道,“有人舉報,在這裏有人公開販毒,並且聚眾吸毒,組織賣淫等。”
“阿sir,雖然白粉湊起來差不多3公斤,但都是在我們每個人身上搜出來的,根本就不可能判刑,而且賣淫嫖娼能有多大罪啊,進去待個幾天,你們還不是照樣要放我們出來!”那小頭目搖晃著身子,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其實這些都隻是表麵做給警察看的,這些前戲做足了,後邊的指證才有力度。
路興斟酌著如何能從這幫人的身上查出毒販子,“隻要你們說出是誰將這些毒品賣給你們的,我今天可以放你們走。”
“真的嗎?”那名小頭目的眼裏即刻閃過一道精算的芒光。
“你說。”見有人配合,路興趁熱打鐵。
“是不是隻要我指出那個人,你就會放我們走?”那小頭目再度滴溜地轉著小眼珠,看似狡猾。
“對!”路興眸色一亮,見緝毒有所突破,朗笑出聲,立即做出一言九鼎的承諾。
那小頭目沉默幾秒,突然轉向身後,直直地盯向顏有金。
感到那人的目光不善,她心中一凜,嬌豔的紅唇旋即扯開一抹冷笑,原來她的身份從聚眾吸毒的路人甲一下子提升到了毒販子,眸光落到尖利的指尖上,她無人事般,悠哉地刮了刮指甲油,朝上邊嗬了一口氣,又左右比比劃劃,仿若正興致勃勃地欣賞著自己的美甲,淡定如山。
小頭目見她對上自己的視線卻毫不畏懼,心裏暗暗佩服,但是為了他要效忠的大哥,一個陰險的眸光閃過,他朝著顏有金指到——
“是她!”
忽然間,所有的視線全部都聚焦在顏有金的身上。
她?路興那清冷的目光飄向顏有金時,眸中閃過一抹驚豔的神色,微訝地皺起眉,稍頃,他眼眸微凝,緩緩地朝她走去,“你叫什麽名字?”
莫名地就成了毒販,顏有金也不驚不懼,她抬眸望向路興,淡然一笑,落落大方地答,“我叫顏有金!”
說著,她眸光冷冽地轉向那名小頭目,霸氣輕狂道:“你可知道,誣蔑可是要坐牢的,我奉勸你張嘴說出來的話,最好先經過大腦,否則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顏有金?路興恍然大悟,他說怎麽見她就有一種極為眼熟的感覺,原來她就是最近格蘭市商界聲名大噪的女股神,那個富有傳奇色彩的女企業家,果然人如其名,真實中的她生得傾國傾城、有著一身風華絕代的氣質。
一聽顏有金那滿含警告的話,小頭目神色倏然一滯,抿嘴不語。
眸光對峙,那小頭目頂不住顏有金那淩厲直視的眼神,一霎惶然別過頭去,陷入須臾靜想。
雖是心虛,但一不做二不休,既然打定主意要栽贓她,他就不會改變主意,不然也不會說出“等條子來”這等話,臉上換了個陰狠的表情,他陰鷙一笑,朝身後的人笑道,眸光卻盡是霸淩,“你們說,你們吸的毒是不是從她那裏買來的?”
那團夥人員一聽小頭目的話,又盱見他虎視眈眈,仿若不容有異,瞬間便都順從他的意思,忙不迭地點頭承認。
路興劍眉擰起,看顏有金淩然傲氣,一身磊落,像她這樣身份的人,以她今時的地位斷然不會為販毒這點小錢親自出馬吧,怎麽說都不合理,暗忖著不禁對小頭目及眾人的話半信半疑,眸底浮起沉思。
“這是一個法製社會,說話講求證據,無憑無據,你們小心吃不了兜著走,別說你們老大,就算是你老大的老大,也不見得敢動我一毫!”顏有金隱約猜出那小頭目口中的老大或許與葉琳有什麽瓜葛,她的姿態優雅,從容不迫地走到眾人前麵,眸光淩厲地掃去,要他們識相。
眾人一看她遇事不但沉穩,而且還口出狂言,如此霸氣側漏,魄力難擋,心裏倒是暗暗吃驚,這個女人或許真的大有來頭。
正當眾人驚疑不定之際,有兩名警察撩簾而入,提著一個大黑包一徑朝路興走去。靠近那警察隊長時,其中一人神情凝肅地拿出一袋東西,說到,“路隊,接到線報,我們在一輛蘭博基尼的底盤左右內側搜到兩袋這個,各有25公斤左右,通過剛才對店長的盤查,那車是一個叫顏有金的女人開來的。”
無疑那在她的車裏搜出來的就是冰毒,販賣這種毒品,50公斤的冰毒足以判死刑了,在她車裏放量這麽大,可想而知,有人想要置她於死地。
“顏小姐,請你跟我走一趟。”路興見手下拿出當場搜查的證據,望向顏有金流露出惋惜的神情。
此刻她的身份又從毒販子變成了大毒梟,可笑——
“走一趟?是要定罪呢還是協助調查呢,你們就是這樣辦案的嗎?要不要我請個律師來協助你們?”顏有金微微一笑,淡定的口吻帶著一絲嘲謔。
“明明是她賣白粉給我們的,你們還調查什麽,她車子裏那麽多貨,難道還不能證明她就是毒販嗎?你們警察辦案怎麽這麽拖拖拉拉,磨磨唧唧的。”那個小頭目見顏有金大有泰山壓頂之勢,令人敬而生畏,擔心警察突然會從“她是被陷害”的角度考慮,於是沉不住氣,慌忙又指證一遍。
聽到顏有金那麽一說,路興隱約感到內有蹊蹺,為了對得起“證據確鑿”這四個字,於是,他推翻了之前自己那種看到證物便先入為主的定論。
要定一個案,的確要有鐵證,板上釘釘的那種,不容置疑的那種,這才不枉他這“格蘭神探”的稱號。
“雖然我不是學法律,但也懂得毒販要抓現行,要有交易證據,可是你們有嗎?他們嘴上誣賴我,你們也信?這不該是格蘭神探的辦案風格呀。”顏有金悠然一歎,人反而朝廳前走去。
“抓什麽現行,警察來晚了,我們的交易已經結束了。為了爭取寬大處理,我們可以作證,而你的車藏有毒品,這就是直接的證據。路隊,還等什麽,你可以把她帶回去邀功領賞了。”那小頭目豈能眼睜睜地望著顏有金從自己身邊走過,他轉頭朝路興急躁地喊道。
顏有金冷眼回視,又默不做聲地繼續走動。
“你去哪?”此刻的顏有金有嫌疑在身,就這樣走掉委實不妥,路興在她身後大聲訊問。
“去找證據證明的我清白啊!”顏有金暼了一眼眾人,單手一指,眾人才發現原來廳頂裝有隱蔽的攝像頭,用來監控大廳內的情況。
那小頭目順著顏有金的指尖瞧見了監控,心內一緊,臉色微微泛起灰白,鎮定神色之後,對著那路隊長說道:“她之前和我們的交易可不在這裏,我們是交易之後帶貨來這裏快活的,她得知我們有其他同夥也想弄這個貨,所以便急於趕來把貨脫手。”
“編,繼續編。”顏有金雙手環胸,星眸半眯,饒有興趣地盯著那個滿嘴胡謅的小頭目。
“要不要查一下手機號碼,看看我們是否有過聯絡?”不是要栽贓陷害嗎,幹脆她來點建議好了。
任誰在證據麵前,要麽矢口抵賴死不認,要麽驚慌失措求放過,而像顏有金大禍臨頭卻臨危不懼,表現怡然豁達,真是世間少見。
路興投以讚歎的眼光,而那小頭目則心中暗驚,又開始滿口胡言,“幹我們這行,最忌諱留下蛛絲馬跡,換地點交易是為最常規的手段。她為人謹慎,每次打電話都用公用電話打,而且為了保證交易的安全,她還每次都更換交易地址,這點我手下的人都可以作證,因為有時候由我手下去買的貨,他們都知道,我們隻是買來吸……阿sir,你說過隻要我們坦白就會放過我們的,如今毒販子已經被你們抓到了,我們可以走了嗎?”末了,這個小頭目還不忘提醒她是毒販子。
哇,顏值不夠,演技來湊這句話說得好,連顏有金都要稱讚這位小頭目的睜眼說瞎話的精湛演技了,完全可以拿奧斯卡小金人獎杯。
啪、啪、啪——
一陣響切大廳的鼓掌聲,在專人撩開簾子的一瞬,莫漢庭昂首闊步地走了進來,狹長的桃花眼淡漠地掃向眾人,發現顏有金就站在前頭,性感的薄唇旋即勾起一抹興味,緩緩地朝她走了過去,“果然葉琳約你來,沒什麽好果子吃,你太單純了。”
咦——
顏有金忍不住朝他聳聳肩,也朝他走去,表示自嘲的同時眼裏閃過一抹異色。
莫漢庭說這樣的話,是幾個意思?
“聽你這話……第一時間,難道你不該先關心葉琳在哪嗎?”顏有金感到疑惑。
他一個月內才與葉琳佳人有約,那晚也隻因為自己主動打了個電話才讓他回來的,然後再由她主動勾引他才有了一夜*,可他不是沒對自己坦誠感情,真切地說一個愛字麽?這說明他心裏一定還梗著別的感情,葉琳是他的初戀,無可厚非,他的心裏一定還存留著葉琳的倩影。
“我為什麽要關心她?”莫漢庭俊眉一挑,感到有些驚奇。
雖然他有意接受了葉琳的約會,但那也不過是他和葉琳單獨的第一次正式約會,而且是為了做給她看的,希望能刺激她看清自己的感情歸屬,但沒想到她居然會以為他跟葉琳的關係非淺。
“呃,她是你的初戀"qing ren",你出於念舊情,或許今晚說不定擔心我在她麵前壞了你名聲,才要跟過來的吧?”顏有金篤定自己的這一想法,所以她才想撇開他,單獨去見葉琳的。
初戀"qing ren"?狹長的桃花眼因為甚感震驚而瞪得大大的,莫漢庭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意識到顏有金正擺出一副等著他老實交代的眼神,他才撇撇嘴,“誰說她是我的初戀"qing ren"?”
不是初戀"qing ren"?這回輪到顏有金張大嘴,仿若能吞下一個雞蛋般,她驚奇地眨眨眼,難道是她一直誤解了莫漢庭?
“你沒有追求過她?”眨著美麗的睫毛,她星眸撲閃,感到迷惘。
“你一直這樣以為?我以為你會把心思花在我對你的態度上,而不是在別的女人身上浪費精力。”莫漢庭清悅的聲音突然高揚,滿臉不可思議,這個小女人腦袋裏都想些什麽,他真想敲敲她。
猛然間,兩人才發覺原來他們之間還隔著這麽一條“鴻溝”。
顏有金聞言咋舌,都是流言惹的禍啊,這麽說自己對葉琳是不是過分了點?
額,一時間內疚頓生,她覺得貌似過分了。
但轉念一想,其實自己沒有先動手,不正是葉琳與莫漢庭約會的第二天就開始大張旗鼓地搜括她的項目的麽,這麽說來,是她挑釁的作法才引起今時今日的局麵,那怨不得她顏有金了。
如此想通透之後,她也便淡定如初,又恢複了那個精悍、霸氣十足的女強人模樣。
莫漢庭一來,震懾了全場,眾人不明他的來頭,但見局長都為他低頭服務,臉色不禁變得肅穆起來。
路興見又有人進來,本來想提醒來人不要妨礙公務,卻盱見撩起簾子的人正是格蘭警察局局長,不由地露出一抹異色,這樣的突襲對警察來說是日常工作,極為普通的事情,但今晚局長卻親臨,可見對此事重視之極,而莫漢庭在他的恭敬伺候下,緩緩踱步進來,站在階梯的中間位置,那種睥睨天下的王者風範,驚若翩鴻,全場震驚不已。
“局長!”路興回過神來,走上階梯,越過莫漢庭,連忙向上司問候。
“路隊,辛苦了。”那局長悠悠地跟在莫漢庭身後,溫和卻不失威嚴地點點頭。
“局長,案件沒有抓到現行,需要回警局再詳細調查,我會讓人把蘭桂坊酒吧的全部錄像都帶回去排查的。”路興出於工作的習慣,立即將這晚突襲臨檢的進展大致向上級領導匯報。
“不用了,我相信顏總絕對不會做這種違法犯紀之事的。”警察局長一擺手,淡道。
“局長,這樣會不會對警局名聲不好?”路興臉色一沉,認定自己的上司濫用手中職權,徇私枉法,頓時表示不滿。
那警察局長瞧見路興表情甚為不悅,心裏估計他誤解了自己,於是耐心說到,“我和你說不用,是因為我們都已經查過了,顏小姐的車被人偷偷放了毒品,有監控錄像為證,在她走後不久就有人鬼鬼祟祟地在她車裏作手腳,後來你們外圍的同事就接到了線報,很明白,這是一個栽贓陷害的過程。”
“該死的,居然敢利用警察,叫那罪犯別落到我手上,否則我讓他後悔惹上警察!”原來如此,路興聽得局長一席話,幡然醒悟,警察也被人給利用了,他臉上鐵青,隱忍著怒氣,雙手握拳。
壓抑著怒氣,路興的眸光一沉,轉向身後下了階梯,走到那群小混混麵前,指著顏有金的倩影厲聲道,“你們剛才說她是毒販子,是不是信口雌黃?你們與外邊在她車上放毒品的是一夥的,對不對?根本就是有意栽贓她,對不對?”
路興鐵青著臉追問眾人,那些吸毒犯麵麵相覷,隻知道是那小頭目聚眾吸毒,但不知道還給安排了這麽一出陰招,紛紛眉頭緊擰成結,驚疑不定地望向那小頭目,
“阿興,這個事情我和a先生溝通過了,顏總是被金鱗國際的葉總約至此處的,也就是說金鱗國際的葉總極有可能對顏總設計陷害,你們帶幾撥人過去,到葉琳的公司或者她住的地方去抓人,我現在就給你批準逮捕令。”正方路興訊問那夥吸毒犯時,那警察局長也跟著下了階梯,他站在一旁,說著,從身旁的局長秘書手中拿過剛剛批準的對葉琳的逮捕令,遞向路興。
“是!”路興做了一個立正敬禮的姿勢,雙手肅穆地接過逮捕令。
正當警察局長給路興下命令時,那名小頭目悄然隱沒至人群裏,以極快的手速,向李俊生發送了一條短信,“大哥,事沒成,警察上門,叫大嫂快跑。”
“你在幹什麽?”發覺這名頭目悄然的小動作,顏有金杏眸冷銳地掃向他,大聲嗬斥道。
“朋友發來短信,問晚上去上哪宵夜,我回一個信息都犯法嗎?”聽到顏有金大吼,那小頭目不慌不忙地抬起頭,與她對視,眸色陰森。
“是麽?那算我多事了。”顏有金勾唇微笑,一臉歉然的表情仿若在表達她的歉意,卻在轉頭之際,側身貼近莫漢庭的耳畔小聲說到,“去個人,把那手機收了。”
聽了顏有金的話,莫漢庭目光森冷地斜睨那小頭目一眼,轉頭,往身後的刀疤阿武打了個眼色。
刀疤阿武收到老板指示,邁步向前,一步步地朝那小頭目走去。
正以為可以隨意地將顏有金應付過去,卻見刀疤阿武朝自己走來,驚覺局勢不對,那小頭目撒開腿就要往身後跑去。
跟著小頭目的十幾號人一見領頭的跑了,驚慌失措,也跟在其後逃離,卻被守候旁邊的幾個警察用警棍製住,挨了一頓暴打的*名馬仔頓時哀鴻滿地,而好幾個女的也被這一幕嚇得抱頭高聲尖叫,渾身震顫不已,而其中一名膽色較大的女子音量高揚道,“你們這是暴力執法,我要告你們。”
“對,我們要告你們。”同夥的其他女子聞言,亦紛紛響應。
“暴力執法?你們這是抗拒執法,有監控錄像,法律不會站在你們那邊。見他們跑,你們也想跑是嗎?你們倒是跑啊,別以為是個女的我就下不去手,在我眼裏男人女人隻要犯罪就沒區別,該給的教訓一樣都不會少。”一名女警用著不屑的口氣,亮起手中的警棍,就像甩雙節棍般,漂亮地耍了一個姿勢,眼裏全是狠曆,那幾個女不禁嚇得瑟瑟發抖,噤若寒蟬。
玩跑酷刀疤阿武身手一流,那個小頭目又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沒跑幾步人便被製住了,奮死抵抗之際,小頭目將手機扔進了大酒杯,一霎,卻被路興一個螳螂掃腿把酒杯給踢落桌麵。
“找死!”阿武怒了,一肘砸在他的背上,隨後又一腳便將他踹飛好幾米遠,那小頭目挨了武術高手強勁攻擊,趴在地上,痛苦地發出細碎的"shen yin"。
將刀疤阿武的狠勁看在眼裏,與這小頭目一夥的嚇得無人敢上前幫忙。
“李局果然高明啊,一詐就把他詐出來。”顏有金轉過身來,翹起大拇指誇讚。
“哪裏,哪裏,不敢當,這個是a先生出的主意,我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不過,照此看來,那張逮捕令沒有發錯,隻要我印章一蓋,現在就可以行動了。”警察局長笑嗬嗬。
聞言,顏有金眸光悠悠地飄向台階上的男人,投以讚賞的神色。
對上她的目光,莫漢庭會意地淡然笑之。
警察隊員來的人數也不少,都一一地將這夥人控製住,給他們戴上鐐銬,一時間無人敢再搗亂。
顏有金嘴角噙著笑,卻笑意不達眼底,她神態悠閑,邁著蓮步,優雅地走下階梯,撿起地上沾了酒水的手機,按亮了開屏鍵,幸好沒有因浸泡而燒壞線路板。
察看了短信內容,看來這個小頭目是向那個人通風報信去了,這個所謂的“大哥”會是誰呢,而他所說的“大嫂”會不會就是葉琳呢,剛才局長提到派人上金鱗國際抓人的,那麽這個“警察上門”,無疑就是針對這件事而提醒葉琳快跑。
按理說葉琳屬於未婚,那麽這短信裏提起的這個“大哥”該是她的"qing ren"了,顏有金一扶額,自己怎麽就誤信了流言蜚語……她記起來了,這所謂的“初戀"qing ren"”一說,她還是從李俊赫那得知的,這麽說李俊赫了解的事情也是有偏差的了!
她猜想,估計此時葉琳已經收到了風聲,她會逃嗎?公司那邊官司夠她壓力山大的,她應該會逃的吧。
瞥見短信發給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對方的通聯名號為“鬼王生”,這類非比尋常的稱呼,一看就像是道上的人物。
“查一下,這個號碼是誰的。”顏有金將手機交給刀疤阿武,神情複雜,她暗忖著,或許這個號碼關聯的背後會是更複雜的關係,或許還有更複雜的勢力。
警察隊伍正忙著處理現場,收集證物,取證,整理犯罪資料等,而那名警察局長瞧見事情大致處理了七七八八,便又走回了台階之上,站到莫漢庭的身側。
那小頭目反常的舉動,加之先前對蘭桂坊的全員身份暗查,確認今日葉琳並無來過此地,看樣子葉琳或許真的待在自己的公司或者住處。
莫漢庭視線不離顏有金,一想到葉琳極其險惡地打算用50、60公斤冰毒來置她於死地,他的牙齒便咬得“格格”作響,胸膛湧起一股無法遏製的怒火……
琉璃色的瞳孔驟然收縮,眸光瞬間陰鷙,側首,神色少有的凝肅,對著那位警察局長說道,“李局,我想,可能你的人已經來不及抓人了,就由我這邊來安排吧。”
也不待那警察局長回不回話,莫漢庭戴上藍牙,小指勾起袖腕,冷然地按了一個通話鍵,“阿勇,封鎖格蘭市所有出口,派幾撥人到金鱗國際還有葉琳的住處逮人,我要抓活的。”
聽清楚老板想要親自料理了這位女老板,裴世勇也不耽擱,即刻傳令封鎖所有格蘭市水陸空出口,出發之前還一邊命人啟動全城監控監督,一邊出動人手,兵分幾路,抓葉琳去了。
“好好,一切由a先生安排。”警察局長混官場的,當然識時務,他連聲道好。
交代完台下事,顏有金此時也回到了莫漢庭的身邊,她扭頭望向那位警察局長,星眼如波,丹唇勾起玩味的神色,聲音婉轉說道,“李局,地上趴著的那個就留給我吧,我想這涉及到我與葉琳的私人恩怨,有一些事情我可以和他問問。”顏有金纖指一抬,朝著那地上的小頭目陰鷙地斜睨了一眼。
“闊以,闊以,顏小姐金口一開,我怎麽能拒絕,你請便。”這位局長除了在官位上做出成績之外,趨炎附勢的本事也是杠杠的,見顏有金開口,他受驚若寵般,一時忘情,連方言都脫口而出。
顏有金忍不住垂眸,抿唇偷偷一笑,這個馬屁局長還蠻逗趣的,不過人還算正直,她並不覺反感。
莫漢庭見到她如此嬌俏的一麵,一直冷峻生硬的臉也忽然有了傾城的微笑。
此時,路興上前正準備帶著一路人馬前去抓捕時,被那局長攔住了,他感到疑惑之際,卻聽得局長望著莫漢庭說了一句,警察局一切行動聽a先生。
路興猛然震驚地望向莫漢庭那冷峻非凡的側臉,才知道此人的身份,竟是格蘭市最高級統治者。
抱著對絕對權威的敬仰,路興不禁肅然起敬。
這位擁有無上權力的人士,傳聞亦正亦邪,所做之事情全在合理的法製範圍之內,並且能處理警察局往往不能處理的事情,在格蘭市除了警察局、法院等此類作為城市機器之外,他還另外設置了一套懲罰渠道,連局長都得看他的臉色做事,可謂傾權天下。
局長諄諄告誡路興,“a先生說怎麽辦就怎麽辦,你不要再插手此事,把這夥人帶走。”
路興收到局長大人的指示,點頭欣然而去。
押解這些吸毒犯離去的時候,路興看出了之前兩人的曖昧互動,他禮貌地朝莫漢庭和顏有金點了個頭,算是友好地打過招呼。
局長也跟在隊伍之後,恭敬地向莫漢庭與顏有金告別。
這麽多的毒品全都栽贓給她,這個仇看來結大了,公司對決升級成了人身生命的對決,這個葉琳“城會玩”,而且玩得還真大。
顏有金嘴角掛著一抹嗜血的弧度,“查出來了沒?”通過技術人員快速結束分析,結果已經出來了,顏有金走到技術人員身旁,三分鍾便有了答案。
那個叫鬼王生的,葉琳的同夥,名字叫君生,這個名字看來也不像是本人真名,估計也是個拿了別人身份證的化名。
“那個鬼王生的馬仔有沒有老實交代?”顏有金轉身為阿武,儼然她習慣了使喚莫漢庭的人手。
“嘴很硬,都打殘了,還是撬不開,半點口風都不漏,我估計得花點時間從別的地方找到他的弱點,或許可以找到答案。”刀疤阿武開始看到顏有金,看她金子順那樣打扮實在是另人“驚豔”,後來幾天才發現她的真麵目,秀雅絕俗,自有一股輕靈之氣,更在指點江山時猶有風華絕代之韻。
在囚徒身上問不出信息,顏有金正想喊人進行深度分析時,卻收到了有關於葉琳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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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文文後邊情節有點那比較正劇,但是就像月月美女說的那樣,文文已經開始逐漸收尾了。文文大概還有個幾章就可以完結了(估計5月31號可以完結,看情況,如果有事情忙的話就延到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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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將軍萌萌妻》飛小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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