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祭老師發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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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點的時候,百裏兮在宿舍已是如坐針氈,不外乎是她,怕是整個學校的學生都在暗暗騷動吧,熱熱鬧鬧紛爭不停的貼吧風波並未因為刪帖而有所改變,所有人都在關注著,始終未有出麵的熱門男主角會如何回應。
“格格,要不,晚上就不去了吧。”顏冉冉撥弄著手機,麵露擔憂。
靈靈不讚同道,“去,為什麽不去,格格又沒做錯什麽。”
“可是……”顏冉冉縮了縮脖子,剩下的話她雖沒說,但是表情已然說明一切。
女粉絲是瘋狂的,尤其是祭男神的粉絲,就說昨天她們拿到外麵曬得床單不知被誰剪的慘不忍睹,真是太瘋狂了,這還怎麽保證人身安全。
靈靈和顏冉冉都以為格格是擔心對於晚上未知的情況,但隻有許婧明白格格是在擔心祭禰,以那個人的行事風格,她也很好奇他會如何解決。
“要不,我陪你去吧?”靈靈提議道,她身上還有幾張假條,是可以溜課。
百裏兮對她們弄的陣仗感到極度無語,她是去上課,又不是上戰場,用的著這麽緊張兮兮的嘛。
她趕緊擺手,“那是教室,不是十麵埋伏,還帶保鏢的,要不要這麽搞笑!再說了,就算你跟著去也沒有你的位子。”
說罷,她清好書包就要走。
“格格,你走這麽早幹嘛?”宿舍內靈靈喊著。
“先去吃飯然後去教室,我可不想進班被各種視線掃射。”
也不等宿舍人再說些什麽,百裏兮大步離開。
靈靈收回視線,與許婧一對視,前者拿出兩張假條,“冉小二,李老頭待會要是點名的話,你把這個給他。”
顏冉冉接過掃了一眼,叫道,“你倆都不去!就我一人啊!”
靈靈拍了拍她的肩膀,委以重任,“好好聽講,注意重點,期末就靠你了。”
“不帶這樣的,你們怎麽可以拋棄我,你們倆大夜晚的要幹嘛啊?”
“幹仗。”
兩人相視一笑皆露出危險的光芒。
顏冉冉,“……”
騙人能不能走點心,當她是傻子啊!
最後顏冉冉還是認命的去給兩人送假條,外加肩負著期末考試的重任
再說百裏兮這邊吃飯的時候很巧遇上了許言飛,看著對方手裏卡著兩本書,她吃驚道,“這麽早!”
許言飛視線從她側的背包指了指,“你不也是很早。”
百裏兮略帶自嘲道,“我是沒辦法你又不是不知道。”
許言飛眉角沉了沉,嘴上卻看著玩笑道,“全國人民就等著今晚了。”
百裏兮撇了撇嘴,“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吃飯?”
“一起?”
百裏兮衝他挑挑眉,“我怕不出今晚學校貼吧又要炸。”
“我還沒嚐過上頭條的滋味呢。”許言飛興趣滿滿,也不知是真是假。
百裏兮本就不是扭捏的人,見他不在乎,她更沒什麽可在乎的,當即兩人在餐廳找個位子一起邊吃邊聊。
“她怎麽來了?”百裏兮聽周圍人嘀咕著,抬頭一看,可不是嘛,李沐跟個沒事人似的,大搖大擺的進來教室,生怕別人不知道她來了,臉上換的跟個鬼似的,大紅唇,忒特麽嚇人了。
百裏兮故作驚嚇地拍了拍胸口,惹得對方一個挑釁的眼神,她趕緊扭過頭捂住眼睛,表示沒眼看。
李沐被她的反應氣的直跺腳,但也知道此時最好不要招惹她,扯了扯嘴角,又昂首挺胸的往自己的位子走。
身旁傳來一陣低沉的笑聲,很愉悅,百裏兮扒開手指,正好對上許言飛帶有笑意的眸子,她攤了攤手,“沒辦法,看到她,我怕自己折壽。”
“我也是。”
百裏兮沒有理解他眼神裏的含義,“我倒是挺佩服她的,也不怕自打臉。”
任誰都能聽出她的語氣絕不是敬佩。
“你是說祭老師會不會把再次她攆出去?”許言飛用了個‘再次’,這讓百裏兮聽著特別順耳。
“她如果不做妖吧,安安靜靜的,根本沒人注意她,否則……”她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不作妖那還能是李沐嗎?
許言飛盯著她略帶狡黠的側顏,眸光有些飄忽,心中不知為何總有種奇怪的感覺,仿佛她對祭禰很關注,不用於朋友那種的關注,或許是受了那張照片的影響吧,他搖了搖頭,拋去了這些無頭腦的想法。
不多一分不少一分,祭禰踏著點而來,一套休閑裝令他隨意不少,不似之前的西裝革履給人一種莊重不可親切的感覺,讓他有了些人氣,然而那張臉依舊是冷的很。
他一進來,嘰嘰喳喳的交談聲瞬間停了下來,視線全集中在他身上,不過兩秒又瞥了眼位置靠前的百裏兮。
被各種視線洗刷一邊的百裏兮扶額,有必要搞得這麽明顯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在開新聞發布會。
李沐幸災樂禍地從百裏兮身上收回,她倒要看看祭禰該怎麽解釋,承認,百裏兮勾結老師,雲心水性,自然是備受責罵,不承認,那是她癡線妄想,不知好歹,總之哪一頭她都得不了好。
祭禰也看了一眼百裏兮,察覺她略顯不自在的樣子,他心髒微微一痛,幹嘛那麽逞強,也怪他知曉的太晚。
他攤開隨身帶過來的簽到冊,“宋曉,張萌萌,吳越,張慶麗,王瑩……”
一串名字從他嘴裏念出,當念完被紅圈圈住的最後一個名字時,他合上冊子,“以上我念名字的學生將會沒有期末成績,也就是說今後你無論來與不來還是考與不考,我的課你都不會有成績。”
底下一片嘩然,有不解,有不忿,也有人問為什麽。
“為什麽?”祭禰冷笑一聲,他舉著冊子,“作為我的學生,一邊在接受我的教育,一邊在編排你的老師和同學,這樣的學生我可教不起。”
將眾人的表情收入眼內,他繼續道,“你們也不用覺得我隻是一個代課老師憑什麽這麽做,教你們的第一天我就說過,我隻教和我價值觀趨同的學生,而且這上麵的名字都是你們的校領導一個個查出來的,所以有什麽心思的同學,我勸你最好別再犯蠢。”
祭禰教的雖然隻是一門選修課,但不乏對那些覬覦學校獎勵的學生萬分重要,當即就有小女生委屈地抹著淚道,“祭老師,你怎麽可以這麽做?”
聲音還嗲的很。
祭禰微微皺眉,反看著她,“你說說我為什麽不能這麽做?”
女生說不出話來,低著頭一個勁的抹淚,旁邊的小夥伴一邊幫她遞紙,一邊安慰她,不過倒是沒有出現像李沐那樣一氣之下跑出去的情況,可能有李沐前車之鑒,起到了震懾的作用。
“祭老師,我們就隻是好奇而已,況且言論是自由的,你沒必要這麽上綱上線吧,你們若是清白的,又何必在乎別人怎麽說呢。”一位男生摔著書,站了起來,表示不服。
祭禰沒有立即反駁,視線一直盯著那個男生,直到盯著那個男生犯怵,他才開口,“腦子愚蠢我或許可以原諒你,但缺心眼我則無法拯救你,正如你所說你有言論自由,我自有不教你的自由。我不是你們學校的正式老師,所以別拿你們的一套來思量我,我和什麽人是什麽關係,自然跟你們無關,這個道理就跟我說你是豬,你明知道你不是,大家也都知道你是清白的,那你又何必在乎別人說你是什麽豬呢?”
這個比喻讓人想笑卻又不敢笑。
“這次是我和班上同學,下次若是拍到我和你們校長夫人,豈不是要罵我是小三?長著一雙眼睛不是用來求同存異的。”
男同學紅著臉繼續辯道,“照片又不是我發的,底下又不是我一個人在評論,憑什麽隻針對我們?”
祭禰笑了笑,仿佛早有所料,“這就是我教你們的第三節課,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你們既然接受了我不辭勞苦教授的知識,就應該尊師孝道,你有忘恩負義的膽子,就應該承受我以怨報怨的懲罰,尤其是當我知道我的學生聯合外人欺負同窗的時候。”
那位男同學被懟得羞愧欲死,對方以親身經曆讓他感受言論到底有多傷人,一刀一刀無形的利刃在身上刺剌著,難以言說的痛楚。
視線在班內掃了一眼,見沒人再敢異議,他才開始上課。
言論傷人自古就是如此,經曆過千百年來歲月的他何嚐不是明白這一點,也正是如此,他最不耐與人類交往,若不是欠了那個人的人情,也不會在這裏看著他們蠢而不自知。
不近人情,嗬,他需要這些東西嗎?隻要效果足以震懾就行。
許言飛捅了捅一臉滯呆的百裏兮,關切道,“你怎麽了?”
百裏兮偷偷抹掉眼淚,擠出一抹笑,“沒怎麽,就是覺得祭老師太帥了。”
心細如許言飛自然聽出了她語氣裏的不正常,眉宇間劃過一絲苦澀。
格格手劄:他說他不在乎名聲。
可是我在乎。
因為,他就是我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