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再也沒有一個七年可以任你揮霍(醜聞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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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涵宇那個電話後,顏青哪裏還有心情出門打麻將?

    稱病推了約會,顏青焦急地在家裏等待著。

    快到中午時,她終於等到一個包裹送來。

    心急的顏青快步回到臥房,都沒來得及找剪刀,直接就用長著長指甲的手撕開包裹。

    而後,一張張照片簌簌地落下……

    蹲下身,她認真耐心地一張張看過後,嘴角露出詭異的笑:“沒想到,這還真是個好東西呢!鈐”

    可是這要如何讓陸長謹知道,她又能獨善其身呢?

    忽而,她眸光一轉,拾起照片後優哉遊哉地下了樓。

    傍晚,顏青端坐在客廳,等待著陸長謹回家。

    果然,沒一會兒回來的陸長謹臉色鐵青,一副隨時都要爆發的模樣。

    心神一動,顏青咬咬牙,即使知道待會兒他會勃然大怒,可她也得迎上去。

    “老陸,回來啦!今兒怎麽樣?”依舊是溫柔地微笑,顏青問道。

    霎時,一直寒著臉的陸長謹怒火:“怎麽樣?你看我這樣子能好?”

    滿臉盡是擔憂,顏青趕緊上前拉著陸長謹坐下,拍著他的背順氣:“又怎麽了?別動氣,對身體不好。”

    “我現在哪兒還有閑心擔心身體?那個不肖子是真要氣死我,我還以為那個白蘇真就不過出身不好,本質是個不錯的女孩兒,可結果呢?”陸長謹說著,一疊照片啪的被拍在桌上。

    這些照片顏青早就看過,可這會兒還得裝模作樣地看。

    一張張掠過,顏青滿臉驚愕地抬頭:“老陸,這……會不會有什麽誤會?”

    “誤會?這些合照還能騙人,我都已經找這方麵的專家鑒定過。那小子,還真以為能把這下作女人的過往瞞得滴水不漏,癡人說夢!”陸長謹氣憤地冷笑道。

    眸子閃過擔憂,顏青趕忙說道:“老陸,難道你想……這事可得小心謹慎,不然按淮陽的脾氣事情怕會是越鬧越僵。”

    “我是他老子,還能怕了他去?這件事你別管,我自有安排。”陸長謹氣呼呼地說道。

    給他倒了杯茶,在顏青低頭的一瞬,有一絲得逞的快意。

    轉而將茶遞到他手中,顏青頗為憂心地說:“老陸,淮陽車禍的事情警方那邊有消息嗎?”

    “還沒有結案,可偏向意外的結果會更大一些,我和那臭小子都在追查此事。如果真有居心叵測的人暗中搞鬼,那我也會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狠辣地說著,陸長謹將手裏的茶杯重重的放下後便起身往書房走。

    看著他的背影,方才還一臉憂心的顏青已經含著得意的笑。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那個薛涵宇以為能用那事情要挾她,她怎會給他這個機會?

    “誰利用誰還說不定呢!接下來,好戲才真正連台呢!”說著,顏青撚起一張照片,看著笑得燦爛、幸福的白蘇,假惺惺地惋惜道:“其實吧,你還真是個好孩子。可誰讓你遇上了陸家這對父子呢,這一切都是你的命啊!”

    *

    淩晨,網絡、報紙、雜誌……一條新聞皆是在最顯眼的位置上報道。

    ‘新晉一線女星白蘇曾被薛氏集團少東家薛涵宇包養七年。’

    且還有大量兩人曆年來的親密合照爆出。

    此新聞一出,頓時整個娛樂圈和大眾都炸開了鍋。

    白蘇的微博下在第二天早上一看,最新的那條微博下已經評論過十萬。

    ‘枉我從你複出後就開始喜歡你,原來你是如此表裏不一的jian人。’

    ‘白jian人,滾出娛樂圈吧!看到你就惡心!’

    ‘一看就不是個好貨色,果然是個狐狸精。’……

    才早上五點,嶽遙和張月皆是紛紛往醫院裏趕,趁著陸淮陽熟睡之際拉著白蘇就往外走。

    病房外的樓道裏,空曠無人,頭頂慘白的燈光下嶽遙和張月的臉色亦是白得嚇人。

    “白小蘇,這一次真的出大事啦!”嶽遙將手機遞給白蘇。

    手不自覺地攥緊,白蘇緊抿著唇接過,看著手機屏幕許久,白蘇始終沒說話。

    嶽遙的另一個手機從淩晨爆出消息開始就一直響個不停,在空曠的環境下手機震動的聲音有些滲人。

    “白小蘇,你沒事吧?”嶽遙憂心忡忡地看著她,可她臉上卻一點表情都沒有。

    同樣分外擔憂的張月此刻再也繃不住,抽泣幾聲開始嚎啕大哭起來。

    這種醜聞爆出,白蘇一直樹立的積極開朗的形象瞬間崩塌。

    若說艾伊爆出那事還能東山再起,她亦是能消失一段時間再出發,可這次卻是不行。因為她碰上的陸長謹,如若她和陸淮陽繼續走下去,那他一定會咬死不放。她曾被‘包養’過的醜聞會一直出現在世人的眼前,她從此後永遠無法翻身。

    慘淡一笑,白蘇上前將張月臉上的抹去:“哭什麽呢小月月,還沒到最後的時候呢,別急!”

    “可是,白蘇姐……全毀了……都毀了……”張月仍是嘶聲力竭地哭著,她的聲音在走廊裏回旋,引起不遠處的值班護士觀望。

    抱歉地朝那護士笑笑,白蘇攬過張月抱她入懷,輕聲地哄著她:“你再哭下去整層樓的病人都會被你吵醒呀!小月月,我沒事,我很好!”

    站在旁邊,向來雷厲風行的嶽遙這時眼裏也含著淚:“白小蘇,都到這地步了,你還硬撐什麽呀?你現在還有那份閑心安慰別人?”

    “我真沒事。”冷靜地轉頭看向嶽遙,白蘇咬著牙說道。

    頓時火冒三丈,嶽遙伸手拽住白蘇的手腕使勁地拉著她往電梯口走去。

    張月驚慌地看著兩人,也顧不得哭,趕緊小跑著跟著她倆:“嶽遙姐,你幹什麽?你這樣白蘇姐會不舒服。”

    “你丫的給老子閉嘴,這兒沒你說話的份兒。”上了電梯,嶽遙把張月攔在外邊,憤怒的大吼。

    按了離樓頂最近的樓層,嶽遙冷寒著眼睛逼退張月。

    最後,嶽遙拉著白蘇站在冷風獵獵的天台。

    而後,嶽遙抬手朝白蘇的臉頰拂去,就隻聽啪的一聲脆響,白蘇狠狠地接下了一個巴掌。

    嶽遙的手掌傳來刺痛,這個巴掌她是下了狠勁兒的。

    “白小蘇,你他娘的什麽時候能為自己想想?你走到今天容易嗎?被薛涵宇禍害了還不夠,如今又被陸家那對奇葩父子繼續禍害?白小蘇,我是想明白了,作為你的朋友、甚至我自認為是你的家人的觀點看來,你和陸淮陽不合適。不能因為一個男人把你接下來的大好人生給毀了,他陸淮陽是有錢,可以給你很多很多的錢,但是那真是你想要的嗎?”眼裏盡是痛心、無奈,嶽遙繼續說道:“我認識的白蘇,堅強、樂觀、百折不撓……為了夢想可以忍受一切不平、欺辱。白蘇……為了薛涵宇20歲的你已經放棄過一次,而今你還想再來一次?你已經快29歲了,你不再年輕,再也沒有一個七年可以任你揮霍。”

    左臉火辣辣的疼,已經有腫脹感,白蘇迎著冷風靜默著看著樓下的點點燈火。

    天邊已經微微亮起,又是新的一天呢!

    “接下來,這個地方讓給你,自個兒好好想想吧!”嶽遙冷冷地說完,轉身就走。

    佇立原地,白蘇麵無表情地一直站著,許久沒有一點兒聲響,

    這時焦急的張月氣喘籲籲的上來,正要往天台走,卻被陰影處的嶽遙攔住。

    “嶽遙姐,白蘇姐現在一定是最難過的,你為什麽還要那麽做?”張月抱怨地說著,眼裏還帶了幾分憤怒。

    嶽遙落寞地勾起唇,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浮現:“她現在不需要難過,需要清醒。她必須清楚認識到自己的身份,意識到自己身處的環境。”

    “……什麽意思?”張月不明白她說什麽。

    “陸淮陽油鹽不進,那陸長謹隻能拿白蘇開刀,逼迫白蘇離開。隻要白蘇和陸淮陽分手,咱們就能擺脫窘境。”嶽遙解釋道。

    張月卻不同意她的觀點:“怎麽會?陸總一定會出麵解決,他不會至白蘇姐於不顧。”

    “愚蠢,男人的憐惜能保持多久?特別是在這種嚴峻的時刻,接下來他們要度過的難關還多著呢!”嶽遙寒聲斥責道。

    張月原本還想再說什麽,就忽而聽到天台上傳來淒厲的哭聲。

    驚詫地想過去安慰的張月卻又被嶽遙拉住:“讓她一個人哭會兒,發泄發泄。在人前,她向來哭不出來。”

    因從小生長的環境,白蘇越是痛苦難過越是不會將軟弱的一麵表現出來。也許如果沒有她剛才那一巴掌,她到現在還死扛著。

    “那就放任不管?”張月猶豫地說道。

    嶽遙長歎一聲,提步欲走:“陪我走樓梯吧!我心也跟著亂得很,需要運動運動。”

    天台上哭聲越來越大,張月遲疑片刻還是跟著嶽遙離開。

    這個時候,也許讓她一個人安靜安靜更好!

    冷風中,落下的淚很快被吹幹,白蘇痛哭著,無以複加的悲傷感從心頭升起。

    抉擇?

    放棄?

    她不知道!

    積壓多日的情緒在這一刻爆發,她也是該好好發泄一下。

    放聲大哭著,在無人的天台她可以肆意地哭泣。

    也不知道是哭了多久,白蘇隻覺她的嗓子已經喑啞,眼裏再也落不下淚,而天邊也慢慢暈染起橘黃色的朝霞。

    蜷腿坐在地上的白蘇抽泣著,突然後麵陸淮陽的聲音傳來:“哭夠了?”

    愕然,白蘇即刻轉頭,在不遠處穿著病號服的陸淮陽無力靠在牆邊,額上早已經滲著汗的他臉色慘白。

    驚得愣住,白蘇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哭夠了就趕緊給我過來,我都快痛死了。”皺皺眉,陸淮陽捂著肋骨處吃痛地說著。

    呆愣的白蘇這才反應過來,瞬間她騰的站起跑到他身邊。

    可她剛碰到他的手,他就反過來摟住她的腰,繼而唇狠狠的覆過來。

    不似平日的溫柔、憐惜,這時的陸淮陽瘋狂地撕咬著她的唇瓣,似乎不是在親吻而是在宣誓著主權,亦或者是心底恐懼的宣泄。

    無聲地忍耐著,白蘇能感受到他身體的顫抖,那是恐懼嗎?

    “白蘇,不許離開我,聽到沒有。”陸淮陽唇短暫地離開,一手擒住她的下顎,雙眼逼得通紅:“不論接下來發生什麽事情,你都不準離開我……你要離開我也可以,但必須等我陸淮陽死了才行。不然,你這輩子都必須待在我身邊,哪兒也不許去。”

    說完,他又將唇覆上,而這一次他開始輕柔的觸碰。

    以為再也哭不出,可這時的白蘇又開始垂淚。

    這樣的陸淮陽要她怎麽辦?

    無聲地點頭,白蘇開始回應他的吻,這時朝陽已經冉冉升起,嫣紅的光亮包裹住兩人。

    過了半晌,兩人頭抵著頭互相依偎著,陸淮陽的語氣裏居然有了死哀求:“你知道我醒來時找不到你的感覺有多可怕嗎?不要離開我,好不好?”---題外話---

    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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